冬天,没打招呼
也不敲门,就随意闯进院子
不是握手寒暄与关照
而是迎面一根入骨的针刺
片刻的冷静过后,便想起
十月里那丰硕殷实的舒缓
曾经快活的像三月里
刚刚脱下棉袄的一群孩童
平静美好的生活
就像夏天里撑在头顶的雨伞
阴凉,呵护着你
又要你小心地,轻轻托举
冬天,本来是沧桑的
沧桑里自然飘出风雪霜泠
就不会有以往
诗情画意般的温柔
生命的积累,只能这样
在凌厉的北风下完成
没有泯灭似的冬眠
怎能凝练春天的明媚灿烂
跳过冬季,草木不会发芽
萧瑟独行也是一种境界
只要,度过三九的隐晦
春分过后的鲜艳,为期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