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鬼!鬼!鬼!
结果十位号称不怕鬼的猛男如排山倒海似的垮下去,如落潮的海水退步走,即刻疯狂地逃命。
半年后,弄清了来龙去脉,古城人郑重其事地送了他一个疯子的雅号。从此,疯人张传遍古城的每一个角落。
罗兰问:你到底在嘲笑谁?
章三说:从理论上讲,这个事实不怨张三。那么怨谁呢?谁也不怨。如果硬要找个罪人,那么这个罪人就是我。因为张三听话无可非议。
罗兰说:只是张三在听话这条路上走得久又走得远,当然走到反面去了,走下去就是这个结果。我不明白,是莫比斯带在作怪么?
章三说:是话在作怪么?
罗兰问:那么事理呢?跑哪儿去了?
章三说:钱啦!权力啦!
罗兰说:权力和金钱挤走了事理。
章三说:是覆盖。
张三干着枯燥无味的淋石头的活儿,实在比干清洁活更不痛快。在比较这两件事的时候,他头脑里突然冒出“虫”和“快乐”这两个概念。他认为他的快乐被虫吃了。关于虫吃快乐,有一点需要补充:起初,张三因为观察的毛病而悉心的看虫吃青菜。看着看着,他变成了一条虫,一条很丑陋的虫。接下来,朴副局长变成了活力非凡的青菜。吓了他一跳。其实很正常,朴副局长如此这般的调教张三,终有一天,张三的天生日子满了,自然波及朴副局长。这么说,张三的确是条虫,其丑陋是朴副局长供养而成的。只是丑陋披在张三身上而丑陋之源出自朴副局长。如此推下去,很不道德,准保吃耳光,那就到此为止吧。但张三吃耳光的事很有必要重彩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