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读初三的时候。有一次语文课上有些同学在下面吵闹。老师三申五令地喝止。他们就是不听,最后老师急了他就大声说:“起什么哄,起哄是一种流氓行为。”
其实,疯子和人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只是他们身上肮脏了一点,还有就是精神有一点不怎么正常,在垃圾边拣发霉发馊的饭菜而已。他们也有手和脚,也有爹妈,也是血肉之躯,甚至还是人。只是我们用了异样的眼光看待了他们。
每个人,都会在一个刻定的时候伤心。
并且落泪。
当流出来的泪水多了,多得无法断开,它便在脚低生根。
越聚越多,越积越深,最后汇成了苦海。
也许,每个人都曾在每个未曾惊醒的梦中挣扎。
却什么也推不开,却什么也逃不掉,什么也抓不着。
于是就醒了。才发现推开和抓着的只是那一层铺在自己身上的棉被。
而逃掉的只是一个梦境。一个无法逆转的梦境。
就这样挣扎,就这样逃溢。
在苦海中挣扎,在苦海中逃溢。
最后只能是越陷越深,沉沦苦海。直到无声无息。
就是这样了吧。
如果说,这个梦里的人是自己呢?那又该如何,那是不是不能够袖手旁观呀。那是不是要挣扎呢?
如果在这个梦里自己看到的是自己最关心的人呢?那又该怎么样?
就是这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