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摘下阳光 戴起乌云
阴沉着零度的脸
女人哦
你有没有晴天?
中午,我把酒杯举起
竟退却成黄昏潮汐的血
抛向夜色
落进灰烬的池水
吞下粮食和细菌
酿成的酒
我饮下了黄昏和黎明
在朦胧里活着
荒凉了的寒冬腊月
除了雪和它的兄弟
一只风笛,狂乱的旋律
竟然只剩下了一个
三十七度酒的杯子
设为书签 | 收藏到我的书房
已经注册,点击登录
用户名:用户名不存在!
密 码:
记住密码
忘记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