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扒皮,偷偷玩什么呢?”秀愍对着后桌探头探脑,沐繁赶紧帮着掩饰说:“没什么,没什么。”我听见沐繁的声音明显不对劲,顿时来了兴趣,放下手头的物理作业,也转头凑热闹去。
“沐繁都说没什么了,就肯定有什么了。”我添油加醋道,秀愍赶忙点头。
“这什么逻辑啊?”沐繁一头雾水,十分冤枉。
“女人的逻辑。”秀愍是个大女人主义泛滥的人,儿子、女人、老公这类词在她的语言里的出没频率比逗号在小说里出现的都多。这下,她也不管沐繁在一边汗流如注,开始把魔爪直接伸到祥霖那里。彼时,祥霖正在专注地摆弄着手里的不明物体,眼见它突然被一双玉手席卷而去,眼泪顿时决堤。
“差一点,就差一点,我用我的头颅担保,我们只差那么一点了。”祥霖居然不是跳起来跟秀愍算账,而是径直跑到教室后面大叫晓强的名字。秀愍和我云里雾里根本不明所以,沐繁目送祥霖离去后扭过头看见我们的表情,吭哧一下笑出声,拿笔捅了捅秀愍手里抓的那个东西解释道:周三的晚间秘密!
那是四个银色的圆环,套在一起,叮叮当当,晃晃悠悠。周三晚间,有什么秘密啊?
“这样看来,有些人最近几天确实怪怪的,好像商量好了,在扎堆忙着什么似的,下课也不像原先那么吵了。”秀愍甩了甩圆环,大惑不解。说来,我和秀愍都是白天来上课,晚上就呆家里不出门的走读学生,当然不会知道学校晚间的事情。
“沐繁……”
“沐繁……”
看着我们俩副虎姑婆的样子,少不经事的乖乖的小沐繁连连摆手往后仰去,没过几分钟,事实就这样落叶般自然而然平铺在了桌面上,我和秀愍忽视一笑,为合作愉快深表满意。
沐繁叹了一口气说:我什么也没说。
刚好是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