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兴得太早了。”
青衣兽闻言一惊,只见叶无痕从地上缓缓站起。
众人均面露喜色,宋傲雪更是满脸崇敬的看着他的大哥。
“你没中毒?”青衣兽难已置信地看着叶无痕。
叶无痕道:“我中毒了,不过我有解药。”
青衣兽剧震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普天之下只有她一人会解此毒的。”
叶无痕叹息道:“不错,就是她,你的师父毒手药王,也是你的妻子。对吗?”所有人都哗然,今天有太多的吃惊,每个人狭小的神经快承受不了。
青衣兽也一惊:“你见过她,她在哪?”
“她死了,你毒死了她。”
青衣兽勃然大怒:“不可能!这千年蛊她知道解药的。她怎么会死。你如果只是想让我分心,这就大错特错了!”
众人闻言一惊,传说千年蛊至刚至烈,可在人身体残存千年不发,蛊种不同,毒性不同。但一旦体内蛊虫被诱导,将生不如死。
叶无痕看各豪杰一阵骚动,缓缓道:“各位不要担心,这檀香蛊只是最弱的一种,只要喝七天热水自解。他一定是在来之前让你们喝了什么,为了不引起你们注意,只是下了最轻的蛊。” 众人听了这话才放下高悬的心,后悔不迭当初就不该喝那碗誓师酒。
青衣兽大笑:“哈哈哈,你虽能解了这檀香谷,却不知你已中了李煜给你下的散功粉,你以为他会那么好心给你金风玉露膏吗?他只是在利用你,哈哈哈!最后胜利者还是我。”
李煜躺在地上闻言后悔不迭。早知道就不在金风玉露膏中下毒,现在连最后的希望都没了,只恨自己用人不当,竟会被这奴才算计。
叶无痕叹了口气,道:“哎,枉你聪明一世,却忘了你还有个会解毒的师弟。”
青衣兽色变:“红发魔?他没死?”青衣兽意识到他一直被叶无痕牵着鼻子走。高手终究是高手!马上摆脱叶无痕的影响。厉声道:“谁也救不了你两次,今天我把你们全送上西天,免得阻碍我父皇一统天下。”青衣兽双掌运力。
叶无痕缓缓道:“你知道她为什么不喝解药吗?因为她有了你的孩子,而那解药恰恰会让她堕胎!”
青衣兽浑身剧震,满脸疑惑:“什么?!”
红叶突然飞出!血红的叶子!像人的鲜血!高手相斗,比的就是心态!
而叶无痕赢了。
青衣兽拔下插在脑门上的叶子,满脸血污,狰狞恐怖:“好!好!叶无痕不愧是叶无痕!——那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
青衣兽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不过嘴角带着笑容。做了半辈子奸细的他也做了一回父亲,死了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这时赵正终于也咽完了最后一口气。
“好!咳——咳,我果然没看错人,几句假话就力挽劣势,咳——好!”李煜脸色发黑,显然毒攻心脉,笑得很吃力。
叶无痕冷冷道:“我不说假话。”
叶无痕的冰冷让李煜心凉了一截,道:“你快帮我解毒,我保你宋家万世荣华。”
叶无痕温柔地抱起红颜,默默无语。
李煜急了,现在只有叶无痕能救他。忙道:“你如果不救我,一柱香之后,我御林军一到,你们也活不成,哈——咳咳——你还不知道吧!我已通知御林军前来剿灭乱党,现在也该到了。不救我——你们谁也逃不掉,哈哈——哈——”
众豪杰大惊!现在几乎没人有战斗力,御林军一到他们都得像萝卜一样被剁了,光靠叶无痕如何抵挡这战斗力惊人的御林军,他们可不像这王府守卫一样全是萝卜白菜。这李煜用计也太深了。
叶无痕却镇静地摇了摇头,道:“你错了,我父亲并没死,你把青衣兽安排在宋家,日积月累地向他下毒,谋夺玄铁令。其实他早知道,他假死只是为了诱出幕后黑手。你算到最后反被人算。你只记得青衣兽会下毒,却望了他的师弟红发魔更会解毒。”叶无痕想起了那日江面上那个奇怪的老头,这次多亏他给他们父子解毒。叶无痕接着道:“我父亲现在估计早已带着“李煜”去迎接你的大军了。哈,那小子词作得挺好。”
叶无痕看着怀里的红颜,脸色渐渐转冷,道:“你不该拿她当挡箭牌,你不该。”叶无痕头也不回跨出了门槛。
李煜已满脸乌黑,形态可怖,惨笑道:“好——好!你们父子可真——咳——真会演戏,”李煜慢慢爬向已经死去的南王:“大哥,我们这又何苦呢。到头来,咳——咳咳——为他人——咳——作嫁衣——咳——裳——啊——”大叫一声,一代霸主就这样死去。
如果李煜没有拿红颜作挡箭牌,叶无痕会救他吗?这将永远是个谜。
历史往往就是一场无可预料而又无聊的闹剧!如果叶无痕听从父亲宋傲天的话,再助大唐刺杀赵匡胤,那历史将又如何?不过叶无痕累了。
历史往往只在一个人的转念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