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仕林恋爱已一年有余,女朋友叫李砚伟,也在本市的一个工厂上班。这天李砚伟来找张仕林,说道:“仕林,我姐和我姐夫调到咱们这城市工作,明天过来,咱俩接他们去。”
张仕林道:“砚伟,我从未见你姐和你姐夫,明天是初次见面,心里一点准备都没有。”
砚伟道:“早晚也得见,将来还得见我爹妈、我哥、我弟,你是躲不过去的。不过咱俩都是从农村来的,明天衣服一定要穿的好一点,在姐和姐夫都是大学生,你穿的不能太邋遢了,否则让我姐他们笑话。”
二人商定好明天车站见面。
次日上午,张仕林与李砚伟如约在火车站见面,过一会儿有火车进站的声音,再过一会儿,出站口陆续有旅客出来,这时有一男一女拎着包裹从出站口走出。
李砚伟对张仕林说道:“那俩就是大姐和大姐夫,走,咱过去。”
“大姐,姐夫!”砚伟喊道。
“砚伟!”只见那个女的向砚伟摆手。
仕林与砚伟快速过去,砚伟介绍说:“这是大姐,这是大姐夫。这是我的男朋友,叫张仕林。”
大家寒暄了一翻,得知大姐叫李砚杰,大姐夫叫孟凡,大姐夫孟凡的单位已经分给了他们住房。于是一行四人到了孟凡的房子,房子很旧,四人简单打扫,整理一番,吃过午饭,仕林与砚伟离开大姐家,各自回去了。
这天张仕林去李砚伟,二人边逛边谈。仕林道:“咱俩相处这么长时间了,应该谈谈结婚的事了吧?”
李砚伟道:“还没见过我父母呢,就想结婚?”
张仕林道:“谁说要结婚了,我只是说谈一谈结婚的事,等见过你的父母,让你父母拿个意见,对了你父母都叫啥名字?”
李砚伟道:“我爹叫李春志,我妈叫石媛,都已经五十多岁了。”
张仕林道:“没我父母岁数大,你说你还有一个哥哥和弟弟,他们都叫啥名字?”
李砚伟道:“我哥叫李华,我弟弟叫李平。”
仕林道:“到时候去了你家,你父母和你哥哥、弟弟不知能对我怎样?”
砚伟道:“当然,他们都得听我的。今天是礼拜天,咱俩赶到大姐家吃饭如何?”
张仕林道:“这多不好意思。”
砚伟道:“是我亲姐家,没事的,咱早点儿到那儿。”
张仕林与李砚伟来到李砚杰家门口,李砚伟上前敲门。
听到里面孟凡的声音:“谁呀?”
李砚伟答道:“是我,大姐夫。”
门开了,仕林与砚伟几乎同时礼貌地喊了声大姐夫。
孟凡道:“你们俩快进来。砚伟你们来的正好,你姐又生气呢?你快去劝劝你姐。”
张仕林与李砚伟来到屋里,只见李砚杰怒容满面,见妹妹来了,强压怒火,砚伟道:“姐,你们俩又吵啥架?”
砚杰道:“你姐夫那个笨,洗衣服洗不干净,做饭也做不好,简直废物死了。”
砚伟道:“我看我姐夫挺好的,下班回家,又是洗衣,又是做饭的,你别太挑剔了。”
孟凡插话道:“你说你姐怀有身孕,因为一点小事就生气,这对自己,对孩子都不好。”
李砚杰道:“没你说话地方,你快做饭去吧!”
孟凡道:“行,我做饭去,只要你不生气,我干啥都行。”孟凡去厨房了。
李砚杰见妹妹、妹夫来了,自然脾气也慢慢地消了,三人寒暄几句,砚杰说道:“上次我回家,咱妈问我啥时候你能把仕林带家去,让家里人看看。”
李砚伟道:“要不等十一国庆放假,我们俩回家。仕林你说行不?”
张仕林道:“行!我没意见,早晚也得有这一回。”
李砚伟与张仕林商定好十月一日去李砚伟父母家里,在李砚杰家里吃过饭,便回去了。
很快十月一日就要到了,张仕林准备了些礼物,与李砚伟一起去拜见李砚伟的父母。
李砚伟的父母在农村生活,是一个农家小院。这天李砚伟的父母知道砚伟带着她的男朋友回来,小小的农家屋子,可以说是挤满了家里的人,都想见一下张仕林是个什麽样的人。
张仕林随着李砚伟进了李家,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大哥李华与弟弟李平出来迎接。李砚伟介绍说:“这是大哥,这是我弟弟李平。”
张仕林礼貌地喊了声:“大哥、李平。”
李华,李平先后说道:“快进屋吧!进屋里坐坐。”
张仕林进了屋里,李砚伟一一介绍,“这是我爸,这是我妈。”
仕林道:“叔婶好!”
李砚伟指着一个中年妇女道:“这是大嫂。”又指着一男孩和一女孩说道:“这是我侄儿和侄女。”
李春志夫妇热情地招呼张仕林坐下,问这问那,张仕林一一作答,李平端上茶水,大家自然寒暄起来。
李春志夫妇感觉张仕林这人诚实、礼貌,是个好小伙子。
于是李家盛情款待了张仕林。
李砚伟自然在父母那里听到许多夸奖张仕林的话语,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而结婚的议题自然被提到日程上来。最终定在明年正月李砚伟与张仕林结婚。
婚礼如期举行,二人在市里租了房子,算是安了家。此年李砚杰生了一个女孩,李平也订了婚事。
这天是周末,李砚伟对张仕林说:“我大姐让咱俩明天去她家过礼拜天。”
张仕林道:“咱们不能总是白吃他们,咱们买点东西过去。”
砚伟道:“也行,就买点儿寻常菜吧!大姐也知道咱没钱。”
次日上午张仕林与李砚伟如约来到李砚杰的家里,梦凡与李砚杰自然热情招待。梦凡道:“你们来就来呗,还买什么东西呀?”
砚伟道:“总白吃大姐夫,心里也过意不去,今天随便买点,大家在一起聚一聚。”
这时砚杰喊道:“砚伟过来,不用管他。仕林,你随便坐。”
砚伟过去,姐妹俩自然有唠不完的话,张仕林,随便拿起一本书独自看去了,梦凡在厨房里做起了饭菜。
砚伟道:“小时候咱爹最喜欢你,啥事都偏向着你。”
砚杰边哄着自己的女儿边说道:“谁像你,天天那么淘,像个小男孩似的,我小时可比你听话多了。”
砚伟道:“谁让你胆小呢?干点儿啥都不敢。”
砚杰道:“你胆子大,啥调皮事都敢做,爹才不喜欢你呢?”
砚伟道:“唉!不说这个了。你说你上大学,我上班,你大学毕业后咱们俩又到了一个城市,身边多了一个亲人。”
砚杰道:“咱们离爹妈远,以后有啥事,咱俩多少能有个照应,毕竟我们是亲姐妹。”
砚伟道:“姐,以后没准还真少麻烦不了你,谁让你是我亲姐呢?”
砚杰道:“麻烦谈不上,帮忙是肯定的。对了妹妹,你说近两天我出气感觉有点费劲,胸部好像有点闷得慌。”
砚伟道:“姐呀!你得干紧看看大夫去,或买些药。”
砚杰道:“我从单位医务室开了一些药,正吃着呢?”
砚伟道:“有效果没有?姐。”
砚杰道:“好像没啥效果。”
砚伟道:“去正经的大医院看一看。”
砚杰道:“嗯,等有时间去一趟大医院好好看看。”
不知不觉已近中午,梦凡已把饭菜做好,于是开饭,吃过午饭,大家又闲聊起来。
梦凡道:“砚伟,你以后得常来,你这一来,你姐得少生不少气。”
砚伟道:“姐,你真得注意点,爱生气对身体十分不好。”
孟凡道:“最后生气还白生了,你看最后事情照样办,工作照样做,生活还得照样生活,生气过后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这何苦呢?自己气够呛,还累够呛。”
张仕林道:“人家西方人讲究实验,有美国的专家做过这样一个实验:把人生气、高兴、悲哀等呼出来的气通过蒸馏水,结果都产生了沉淀,把这沉淀喂给了实验用的大白鼠,结果食用生气沉淀的大白鼠被毒死了。”
砚伟道:“你看,生气一点好处都没有,我生完气之后浑身都没劲。”
张仕林道:“生气时在体内产生毒素,要通过体内脏腑来排毒。其实,不光生气时产生毒素,高兴、悲伤了产生毒素,只是毒性小一点。”
梦凡道:“我想生气、高兴、悲伤产生的毒素与生气、高兴、悲伤的程度有关,程度越深,产生毒素越多,毒性越强,历史上不是有人气死、乐死、悲伤而死的吗?”
张仕林道:“非常对,西方人啥都讲究实验,而咱们的中医,把这方面讲的更透彻。”
不知不觉人们聊了很长时间,张仕林与李砚伟夫妇二人便告辞回家了。
过了几天,梦凡慌慌张张地去了砚伟的家,李砚伟与张仕林见梦凡如此慌张,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梦凡道:“不好了,砚伟,你姐她生病了。”
砚伟道:“大姐夫,你慢慢说,我姐得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