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叫董驰吧?
妈呀!我的底细都清楚,到底想干什么?我在心里嘀咕着。
你怎么知道?好像谁夺去了我的贞操,幼儿园阿姨说过,不可以和陌生人说话的,但我没和她说过多少话,怎么连名字都暴露了。
呵呵。记得在来学校的校车上吗?是你给我提行李箱的。你忘了?你还自我介绍说你叫董驰呢,是汉语言文学2班的,不记得了?
哦,呵呵。我这才知道,我是给一个姑娘提过行李箱的。那时候帮她拎上行李以后,我就开始欣赏人民路上的风景了,根本没再注意什么,更是把这件事情忘了。
姑娘,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那也来个introduce youself吧。
凌月欣。她送过来一只小家碧玉的手。
你好,很高兴你成为我大学第一个认识的女生,哦,不,美女。我在身上抹了抹了其净无比的爪子,把它递了过去。接我的学长只能算是一长的可能比范伟漂亮一点的女生。
刚又要开始说话的时候,凌月欣的寝室姐妹在上面一个劲一个劲地喊凌月欣凌月欣,好像说一起去逛街。也是啊,刚来,牙刷,毛巾都还没呢?
凌月欣跟我再见,就跑上台阶了。她身材苗条的残忍。
欣赏这个女生,真是一件惬意的事情,我刚才只顾着说话了,都没仔细看。她穿月白的棉布衬衫,袖口是松紧缩的那种;粉色的花边绣裙;脚上穿着一双粉色的方口布鞋,粉色的短袜。还有……还有她已经走出我的视线了。
抬起头的时候,那两只鸟已经飞走了。应该是打算睡觉做爱了。
天已近黄昏,我也该回去了。不知道寝室还有没有兄弟来的,要不,今晚我就要“独守空房”了。
我走上了那段台阶。
学校操场是位于一个盆地形状的地势的:从上面往下看,跟看一只放好的搪瓷碗一样,搪瓷碗底是一马平川的平,碗沿是描的绿油油疯长的植物;从下面往上看,我想应该是井底之蛙的效果。
九月。南方的天气依然燥热。
洗澡。睡觉。
后来,没想到凌月欣竟然也是我们班的,后来我竟然还让自己跟她有了N腿之交,这人生真奇妙啊。
我用“竟然”是因为我这个人的长相要是按要饭划分应该算失魂落魄型的,脸黑的像刚从哪个垃圾堆窜出来的,按画派划分,那绝对是抽象派的,因为有时候我对这镜子找不到自己的鼻子——我是那种塌塌鼻。但我不明白的就是凌月欣为什么就喜欢我了呢。还好没给她看见,要不,又要给我大刑伺候了,说自己品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