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像我在学校门口兰州拉面馆看到的那一碗还没有开动的牛肉拉面,在最初体验以前,看着它色香味俱全;其实不管它本来的面目如何,而在动筷子以后,大叹,要么面条不是我们想要的口味,要么是已经腐烂变质,霉味十足。我们不能给最初的外表冲昏头脑,那看到的只能是一个美丽的谎言。老板说那碗面是给店里看门的那只大黄狗准备的时候,我有种想动手的冲动,而老板的解释有理,我是饿的不行,乱扒食罢了。老板并没有说那碗面是给我的那份。
大学的生活尤其如此。
上小学,尚无生理反应,值得自豪的是一年级的时候给一个乡下老师抱起来在脸上啃了几口,直夸我是他教过的最最聪明的小子,硬是要我答应将来做他的成龙快婿。我说,快婿是什么啊,我不懂,你问我妈去。我妈给否决了。然后,我就没好果子吃了,学校的奥数名额没有我的份,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才明白。
上初中,看到同班的小丽在抄黑板报,屁股后面莫名其妙地多出一朵枣红色的小花,我就说,小丽啊,你屁股好像破了流血了。小丽回头看了下,哭着骂我是流氓。后来,我才知道那小花是怎么回事,但已经晚了,我不能给小丽说道歉了。初二那年,小丽就去南方打工了。我知道那血是怎么回事,我还是不知道男人与女人之间最最切肤的亲昵是怎么回事,悲哀。要知道,那年我已经16岁了。
上高中,我碰到一生(在遇到凌月欣以前)中最最难忘的女孩,她是我小学同学,在高中见到小学同学我认为是很难得的事情。她读的重点班。我开始和她搭茬,我有点喜欢她了,我是明显的发育迟缓。小学时候,班主任看到她的一篇名为电视剧《后妈》的读后感后,断言她日后必成大器。现在,她上的是重点班,我想这可能就是成大器的起点吧。我那时候真是这么认为的。
日后,我总是在自家班的窗口凝望隔壁的教室,希望能看到她陌生而熟悉的面容。这是愚蠢且幼稚的想法,要知道,我们班教室和她们教室是呈并排分列的,要想看到里面,除非你站到窗户外面。我病入膏肓了,因为一个女孩。朋友们说,你看上她什么啊,长的跟男人一样。我说,我就喜欢长的跟男人一样的女孩,但我不喜欢男人。他们说我有病,有病就有病吧,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可能或多或少都是有点神经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