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姜云在走道上愉快的揶揄着,上周的市区同游的确让二人的关系拉近不少。姜云似是有天生让人感到和蔼可亲的亲和力,但这也跟我性格随和多少有点联系。
我忽地想起自己尚未知姜云为何来此地见工,于是问起。姜云眼咕嚕一转,颇淘气的反问:“你觉得是什原因呢?”
我细想一阵,才说:“不会是为了买什么礼物给个钟意的小男生,然后手头紧缺吧?”
姜云大笑道:“哪有那么肥皂剧的,其实嘛,我也没什么特别贴切的理由,就当是社会实践酱子。”
我说:“你强,敝人大学2旬有余,还未尝实践,你这小小大一女子就已经走出校门,冲向社会了,让在下好生佩服,不过话说回来,你又是靠什么关系找到这的?”
“嘿~嘿嘿嘿~”姜云笑而不答。
这时安奈面试完毕,冲出来一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苦像,大吐苦水道:“那个经理好乏的,真的是面无表情,害我准备了那么久,呜呜呜……”
我慌忙安慰:“那结果如何?”
安奈无奈的说:“还能怎么样,等通知咯!”我被她搞得哭笑不得。
姜云这时说道:“学长学姐你们先聊吧,我有事先走了。”
我奇问:“你还不回学校么?回学校可以一起走啊。”
姜云浅笑着摇摇头:“不了,还有点私事,走了哈!”于是三人挥手告别。
姜云刚走,安奈又面露一副愁容的说:“小虚,怎么办,呜~”
记忆中这还是安奈第一次正经的叫我的名字,我无可奈何,只好借请吃饭聊以缓解安奈的担忧,地点自然仍是市内。安奈这才破啼为笑。正当我惊异此女变脸何其快也之时,安奈却潇洒地说“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最后我只有在肚子里哭了。
两人在市区闲逛了许久,我一身休闲服,与安奈的正装形成鲜明的对比。安奈成熟的风韵时不时引来惊羡的目光,我则完全成为陪衬,不,应该是累赘。主要是路人甲说:“瞧,有个漂亮的姐姐真好,你看那谁谁……”这话传到我耳里,让我很是郁闷。我问起安奈打工与社团活动是否冲突,她回答课少,而且打工时间是每天晚上6-9点只3个小时,所以不影响她学舞。
至于吃完晚饭,已经天色暗淡,一天之内被不同的人痛宰,我偷看着羞涩的钱包,欲哭无泪。上周五的雪到现在已经化得七七八八了,但路上仍有冰棱,颇为湿滑。两人小心翼翼地在街上走着,十一月的寒风格外刺骨。安奈为了面试想来侧重了些风度,顾此失彼下这时冻得直哆嗦。我忙走到风向的一侧,又示意她靠近我一点。安奈索性紧挽着我的手,脸也靠着我的肩,借我的棉外套取暖。我内心自然狂喜与她这般亲密,时不时斜眼偷看她,她却喃喃的自语:“只是因为冷,只是因为冷……”
于是也不知走了多久,走过了一站也不知道。待到发现时两人自是又一番唇枪舌剑,结果仍然谁也说不过谁。安奈忽然耳朵一竖,松开我的手往一栋大楼的角落处掠去,我颇感失望地感受着肩上安奈的余温,便也跟了过去。
只见安奈从一个箱子中抱出一只狗。此狗看来虽不似什么优良品种,却长得小巧玲珑,毛茸可爱。最让人觉得惊奇的是,在冬天这恶劣的环境中,它还能用十分犀利的眼神看着两人。“好可爱的狗狗,我们养它吧,好不好,不然它会死的?”安奈对这只狗已是爱不释手。我也很喜欢这样的小种狗,于是便答应了。安奈又说:“那你可得负起一半责任噢!”我失声道:“啊?那岂不是会很麻烦?”
安奈看我一脸愁眉不展的样子,叹口气道:“知道啦知道啦,我实在没空的时候你再帮我照看,行了吧?”我迅速答应!安奈搂着小狗皱眉道:“真是懒人同学!”她仔细瞧了瞧这狗,又说,“给它起个什么名字好捏?娜娜,不好,点点,也不好……”
我想起最近在看黄易的小说《云梦泽之迷》,脱口而出:“就叫‘白露雨’好了!”
“白露雨?”安奈自己感觉的念了几遍,摇头道:“太长了,不好玩,叫白露吧。”
“白露,白露,恩,好名字。”
安奈就这样把白露高举朝天,像是对待一个初来乍到的新生命,高喊:“白露啊白露,以后不会再挨饿受冻了,有姐姐哥哥照顾你!”白露惊异的叫了几声,似是在响应着这新主人的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