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宜雪便疯了似的跑出了家门,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夜里老是睡不着,睡着了就是做恶梦,那梦吓的宜雪是一阵一阵的冷汗直冒,怪不得老人言,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几天老想起辛阳,所以夜里老是梦见他,不是浑身是血,就是面色苍白,她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折磨了,只有跑出来亲自去找了。
酒店、还有他的朋友,凡是他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结果是查无此人,他们也好久都没有见到辛阳了。
莫不是真出事了,宜雪有些绝望了,不可能,这梦往往都是反的,不过有时也会是真的呢?宜雪的头都大了,她现在什么都顾不了了,也忘记辛阳是怎么骗他的了,只要他好好的活着,她觉的比什么都好,就算让她减寿十年她也愿意,现在宜雪还有点自责了,要是前几天不诅咒他,去看他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惨状了。
宜雪不知是怎么走到辛家的大门口的,也许辛父辛母还不知道他们的宝贝儿子出事呢?他们两个老人要是知道了会有多么的伤心啊,会不会当时就昏死过去啊?宜雪定了定神,迈开颤抖的腿,一定要坚强,如果他们二老出现什么情况,她要负责马上把他们送进医院的,120是不是急救电话,应该是的不会错的,宜雪在心里默默的记了好几遍,怎么在这个时候脑子突然笨了起来,连个小学生都不如了。
家里静悄悄的,宜雪好不容易叫开了门,是辛母开的,脸上有些倦容,无精打采的。
“是宜雪啊,你今天怎么来了啊?”辛母赶紧给宜雪开了门。
“阿姨好!”宜雪边说边进了屋。
“辛阳他在家吗?”
“别提他了,这小子好长时间都不着家了,一回到家就躺在床上起不来了跟死了似的……”辛母边说边揉了揉眼睛。
宜雪一听二话没说,惊叫一声,迅速的跑上了楼,闯进辛阳的房间,静静的卧室里,白色的床单下面躺着一个人。
咚,砸的地板好响,幸亏宜雪是个瘦身材,要不她肯定会穿过楼板,直接掉到一楼的。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顾不得身上摔的疼痛,就直接的扑到床边大哭了起来,她一边哭一边觉的有人在摸她的头,她抬头一看,哇噻!辛阳乍尸了,还直盯盯的看着他,妈呀,不会是被她的真诚所感动了吧。
辛阳眨巴着他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宜雪,“傻丫头你哭什么呀?几天不见就想我想成这样了?”
哪有乍尸的会眨眼睛的,宜雪再一回头看到辛父和辛母站在那里,全都好奇的看着她,这里好像不是停尸的地方。
“你是活的死的啊?”宜雪抹了一把眼泪,用指头戳了戳辛阳的皮肤,好像还有点温度,怪有弹性的,不像是死过的人。
“废话,当然是活人了,死人还能跟你讲话哦。”辛阳边说边下了床端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喝的是如此的痛快。
“可是刚才阿姨说你躺在床上像死人似的。”
“他呀,外出好些天,一回到家就蒙头大睡,谁叫都不应,不跟个死人差不多吗?”辛母嗔怪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宜雪有些气急败坏的收起了她的眼泪,刚才真是白浪费感情了,怎么会为这样的一个人而哭泣呢,还那么的痛不欲生,死了才好呢,那就不用嫁给他了。
一看到辛阳又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了,宜雪又不由的诅咒他起来,和刚才的心情又完全不同了。
逃也似的从辛家跑了出来,狠狠的吸了口外面的空气,让她的大脑着实清醒了许多,是不是中邪了,那混蛋也能遇到不测,恐怕是阎王爷都怕他吧,对于刚才的举动,宜是懊悔的不能再懊悔了,为什么就不能搞清楚了呢,现在要是被那个家伙看出来她是那么的在乎他的话,那不就更糟了吗?她才不会喜欢他呢。
一路思考的回到了家,宜雪担心那姓辛的担心的要死,结果那家伙却在家里睡的像是个死人,这么些天了,他到底是去哪了,连个电话都没有,宜雪是越想越气,怎么就忘记了要好好的教训那个混蛋一顿呢,是他欺骗她的,把她骗的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