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宜雪哭的更大声了,都带回家来了。谁知辛父母见到那个小姑娘则热情的上前问寒问暖,干姥姥也笑着夸赞那姑娘,辛扬看着宜雪母女就觉的有些奇怪,等到他把事情弄明白以后,不觉的失声大笑。
辛父母和干姥姥也哈哈笑了起来,这是一场误会,这女孩儿叫囡囡,原是李家的邻居,经常到和辛扬一起玩,像是兄妹一样,后来就搬走了,现在出国留学,最近回来看看辛父母还有辛扬,这几天辛扬都陪着她,那天巧了被宜雪看到了,结果就闹了一声误会。
囡囡走到哭的鼻子眼泪一大把的宜雪面前叫了声,“大嫂,让你误会了,很是对不起。”宜雪在听到事情的真相以后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现在又听到囡囡叫她大嫂,真是无地自容,不知道是要哭呢还是要笑,便躲进洗手间洗脸去了。
“真是倒霉死了,原以为找个把柄可以摆脱那个辛扬的,谁知道结果弄成了这样,让自己下不来台,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要死要活的要嫁给那个辛扬呢,这几天的饼干算是白吃了。”宜雪恨恨的想。
“宜雪,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好意思出来了呀?”宜雪听到外面干姥姥的叫声便打断了思绪走向了客厅。
“现在事情都明白了,宜雪也就不要再伤心了,你要是再哭啊,干姥姥要心疼死了。”干姥姥边说边说捏着宜雪的小脸蛋。
“我看啊,宜雪对我们家辛扬可是真心的,你看刚才宜雪哭的那个伤心啊,我们真是庆幸能娶到这么好的儿媳妇。”辛母乐呵呵呵的说道。
辛扬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笑,宜雪狠狠的瞪了他两眼,真想冲上去揍他两拳。
干姥姥说,“我已经把日子订下来了,你们看看还有什么不合适的吗?”辛父母和宜母连连点头答应,一致认为干姥姥做的很好,他们准备结婚的东西就行了。
宜雪听他们说到这个,当时气的差点没晕过去,自己的计划失败,导致自己快点嫁给那个讨厌的辛扬,这可怎么办,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往火炕里跳啊。
回到家里宜母悠然自得的向宜父汇报这个好消息去了,宜雪在房间里急的团团转,今天的丑可丢大了,简直就是把自己也给赔进去了。
手机响了,宜雪看是辛扬打进来的,便没好气的喂了一声,那头就传来了辛扬嘲弄的声音,“宜大小姐,今天的戏演的不错,吃了好几天的饼干吧,可真是苦了你了。”
“你这个大浑蛋,三心二意,两面派,我死也不会嫁给你的。”宜雪冲着手机吼道。
“你怎么随便骂人啊,我怎么是三心二意了。”
“你跟别人约会,怎么不是三心二意了,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跟别人约会,你在吃醋,不是跟你说清楚了吗,那是小时候的邻居,经常在一起玩的。”
“谁在吃醋啊,我会吃你的醋,做梦吧你,你们俩从小青梅竹马的,感情又那么的深,那女孩长的又比我漂亮,又比我有知识有内涵有修养,你们俩不是很好的一对吗?”
“你还是在吃醋,而且醋缸都打翻了,我都能闻到酸味了,你是不是特别在乎我,不想让我和别的女孩在一起啊?”
“见鬼吧你,谁会在乎你啊,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你以前有多少女朋友啊?”
“我有多少女朋友,我哪有多少女朋友啊,除了你一人之外。”
“你唬弄谁呢,光我知道的就有好几个。”
“你知道的就有几个,你从哪听来的,我现在在你们家楼下,出来再说吧。”说完辛扬挂了电话。
宜雪气哼哼的下了楼,看到辛扬站在路边。辛扬见宜雪出来了让她上了车。把她带到一个空旷的地方。
宜雪下了车,辛扬问道,“你刚才在电话说什么,我有几个女朋友,你说清楚。”
“说清楚就说清楚,上中学的时候,你不是经常带女同学出去兜风吗?这可是铁的事实,还被校长在校会上批评了呢?”
“什么,这也算呢?”
“怎么不算,就是托儿所和小学的时候我不知道罢了,知道我也说。”
辛扬刚抽了一口烟听到宜雪说这话的时候呛的不住的咳嗽起来。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我能是这种人吗?”辛扬反问道。
“这是事实想抵赖啊,我可是亲眼所见。”
“我要怎么跟你说才能澄清我的清白。”
“清白,像你这种人还有什么清白可言呢?真是可笑。”宜雪撇着嘴说道。
“难道你就相信那些不是事实的事实。”
“什么叫不是事实的事实,难道校长也会说慌吗?”宜雪反驳道。
“在学校的时候你就这么的注意我啊,我真是很高兴啊?”
“别在那里自作多情了,你是在学校里打架斗殴出了名的,谁不知道你是谁啊?”宜雪有些贬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