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主,你一定在开玩笑,你知道的,无论谁的能量包都无法同时承受这么多的相斥相异的能量!!”
“但她能。”好的回答倦淡而毫不上心。
“所以我知道,她不是冥姬,不是瑞诺星克,也不会是诺曼圣女,但也不是她自己。”他说着无奈的苦笑着摇了摇头。
“那她到底是谁?冥主,你在说什么。”
“说实事!如果非要问她是谁,也许只有一个答案。”
“什么?”
“神!”
“神?”
“是,真正的神,至少是神的使者,神要真的降临了,面对再一次的磨难,如果我猜的不错,这死亡之渊也不会安静多久了。”他依然是淡淡倦倦毫不挂心的说着。
“神,呵,这冥主,神,神的使者,怎么会是她,你看看她,她这个样子,狼狈而不名一文,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是谁,应该做些什么,只会像小丑一样的随心做一些小孩的把戏,甚至胡乱利用那些可怕能量,她是神,那咱们应该是什么?”
“呵呵,玄尊,什么是神,什么是人,什么是魔?说来道去都是一个称呼,都是人类刻意划出来的界线,人类总是划出许多道道来倦缩自己,关闭自己,以期什么安全与道德,却不知只要是有心的生灵,是分不出明显的界线的。但即已分出来了,我们也接受了,为何不按此规章办事呢?”他说到这里一顿,过了有几秒钟才复又问玄尊:“您说什么是神?”
“神?-----这”玄尊一顿:“万物之主宰吧。”
“是啊,神,人总是把能量超强的事物称为神物,对于强大的人也称之为神。那么面对咱们面前这个拥有如此强大能量的美人,你说我们不称她为神,又应该是什么呢?”
“哈哈,冥主这一说,倒也有几份情理,哈哈,”不想那被称为玄尊的人听到冥主的这一番见解,竟开怀的笑了起来,“不过”他突然一转折,“她不能称为神,应该称为魔女也许应该更合适些,人类对于那些他们不喜欢,而且又很强的人,不是称之为魔么?对于人类喜欢崇拜超强的人,才应该是神,她如此若人厌,称为魔更是合适些,你说呢?哈哈。”说着他竟仰天大笑起来,似是碰到了很好玩很开心的事情。
但他的这些话让我听在耳里想在心里却是极其的不舒服,虽然听来似乎是有几番道理。
不由恨恨道:“我是人,怎么会与你们这些魔类扯上半点关系?”我在心中已经认定他们就是传说中非鬼即魔的东西。
“你说我们是魔?”那玄尊贴近我的脸,冷笑着问。
“是!”我几乎是有些气恼加争强的大声说道。
“哈哈,你看,你都说我们是魔了,而你又有我们所谓魔族的幽魔能量,你说你是什么?哈哈哈哈,不想与我们扯上关系,可你能摆脱得开么?”
“开什么玩笑!!我是人!!怎么会有什么幽魔能量,我身上流的是人类的鲜血,怎么会与你们这样鬼魔扯上半点关系?!”我再次恨恨而气愤的回应他。
“不要再给我鬼扯什么人魔神!!”那玄尊突然极其愤恨的大声叫道,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与愤怒,“人,你说你是所谓的什么人,是么?你可知你自认为高尚的人类曾做过些什么?!!我们为什么会生活在这昏暗的幽冥之界?!你们侵占的又是谁的圣地?!”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玄尊!”冥主突然发话来压制这玄尊的怒火,“千般恩怨何时休,这也许不是眼下最重要的,与这姑娘又能有什么关系呢?!”
“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鬼话?我听不懂的话不要说给我听!”我突然想捂耳朵了,如果我的手自由的话。“幽冥之界是何处,为何总是不见天日,如同阴间?”
“他就是阴间!”那玄尊瓮声瓮气的,显得很没好气。
“阴间?!”我大是一惊。
“是!”显然他已经懒得再与我说话。
“真的有阴间?”
没人回答,似乎我的这个问题愚蠢之极。
“真的有阴间,阴间原来这样?不是人们想像的那样,我,是不是已经死了?”我不由又长舌,虽然没人理我,但此时一番争论下来,我的好奇心却被勾了起来,也许女人的好奇心永远都会压下其他的感觉,包括恐惧与愤怒。
“你要这样认为,我们也不反对。”那冥主淡笑道。
我瞪大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因为我不知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真的,也就是我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生是死,感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也不是活人身上能发生的。
而他的这个答案真的一点也不好笑。
过了半天,不想那冥主却一个人开始喃喃:“什么是生什么死?”他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他自己:“人的生死定义你能说的清么?何谓生何谓死?有人生者已如死去,有人已死却让人惦怀难忘,生与死又到底是什么呢?有人生时惧怕死亡,有人却偏把死亡做归宿,所以,你认为生即是死,死即是生也无不可?”
“你在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是生就是生,是死就是死,生与死原本对立,我什么时候说过生是死,死是生?你是在说禅还是在说教?你一个恶魔又何配与我在这里论生死?”我听他说的稀里糊涂,焦急之下,不由怒道。
“我说你是生,是你刚才非说你是已死,这话本就你说,为何却在此处恼我?我说这里是阴冥之界,你就认为这里是你们人族所言的阴间或是说地狱,这原本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事情,是你硬要争论几份,现在却反而怪到我头上。又说我是魔,倒不知在你的心中人魔的界线是如何化分的,而且竟是化分的那么清楚么?那么你知道什么是人什么魔么?你能给我一个定义么?”
我却被这一声淡问而有些理不清思绪。是啊,人神魔的界线,对于我来说真的化分的有那么清楚么?
……
“不要再排斥我们,不要再排斥魔族,我们需要你,你也非常需要我们!”他淡淡的说完竟飘身而去,那玄尊也紧随其后,临走还不忘恨恨的瞪我一眼。
四周重新又陷入的黑暗,只有奇兽那淡淡的幽幽的光,它始终保持一定距离的看着我,似胆怯似坚守,而这冥主的话,似乎很久以前也有谁说过类似的话,对了,是的,就是那似鬼魂一样的诺曼院长,呵呵,再次听到这类似的话,不由苦笑一声,他们把我当谁了?真当救世的神了?而且是一个被缚在黑暗中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