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一走,心中顿时空落落的,一时脑子里像是一团乱麻,前几天倒底怎么了?一个个神神密密的,真让人受不了,连一身豁达的莹莹怎么也像会遮遮掩掩了?还有,自己怎么就会进了这倒霉的精神院,那不证明……天!
一位护士的到来证明了我的推断,她几乎是唯唯诺诺的说:“是的,你当时进来时是很疯。”说着还要给我扎针,让我把他带轰带骂的赶了出去。至到医生,主任什么的都来了,差点给我打了镇定剂,我才无奈的屈服。
然而已经过了晌午了,莹莹还一直没来,她自昨天下午走后就一直没出现过,仅仅是中午时一个值班护士给我送来午餐,说是莹莹叮嘱的,她忙可能过不来了。我感觉她像躲我一样,这让我更不安而且烦燥。
门吱呀一声又开了。
“你们怎么回事?我说过了,我不是疯子,你们查来查去,到底要怎么样,我看你们才像疯子。”我实在按捺不住的头也懒得抬一下的喊道。
“你确认你不曾疯过?”有人冷冷的插进话来,是骆医生的声音。我懒得抬起来头来看他一眼,倒头把被子蒙上头顶。
“你可不可以合作我们来核实一些问题?”一个彬彬有礼而又不含感情的声音传来。
“什么问题?”我仍旧没冒出头来。
“我是公安局的!”那个声音有些严厉的说的。
“公安局的?”我一惊,翻声坐起,“为什么找我?”
只见骆医生陪着两位公安站立在我的床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只是想再核实一下案情。”
“案情?什么案子?”我惊讶极了,有点掉下巴的感觉,这两天真是奇了,从我醒来几乎没消停过,莫名其妙的被关在疯人院的这个包间里,而现在好像又被莫名其妙的卷入什么案子当中了,真有点中邪的感觉。
“你,你对前几天发生的事没什么印象了么?”一个公安同志有点迟疑的问道。
“前几天?前几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伤人事件。”另一位公安补充。
“伤人事件?谁受伤了?被谁伤了。”自己急于想知道这个案情中的主人公,看有没有与我有什么关系,好方便自己协助他们调查。
“是你一个公司的骆宾,也就是这位骆医生的儿子。”
“啊?骆宾,他怎么了?”我一脸错愕,骆宾说来也与我关系很好,我们虽然认识的晚些,但工作上配合还是很融洽,也是不错的朋友。
“受伤?伤的严不严重。”我有些紧张,怎么有人比我还倒霉?
“托你的福,还好”骆医生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冷冷的说。
“看来你是真的忘了?”一个公安询问道。
“什么忘了,到底是什么事啊?”到现在自己对自己是怎么住进这倒霉的医院的这段时期的记忆仍是一片空白,这让自己感到很不安。
“她可能是真的忘了!”骆医生突然插嘴进来,“她刚醒过来,我们还是不要太过多的打搅她。”
两位公安看了我一眼,也只好听从医生的安排走了出去。
不知为什么看到他们的离去,让自己感到的只是更加强烈的一种不安,怎么一切好像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