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灰尘射入狭小的空隙。躺在草席的漠北就象被遗弃的孤儿一样,丢在这里不住三十平方米的牢狱。漠北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让人丢在这里的。但是身上的痛楚却让他知道自己让人丢到这里的时间不会太久。
胖警察在命令高个警察将漠北送进医院时,在经过慎重的思考。最终决定是在给漠北做好接骨手术后,就将漠北丢进监狱内最混乱的牢区。适者生存,最恶劣的条件,才可以锻炼出人的意志。那种求生的欲望一定会让漠北在短时间内飞速成长。如果漠北死了,那对于胖警察也没有任何的损失。
自所以漠北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丢进来的,这是因为他的手术是在他昏死过后进行的。
一张脸靠近漠北,这是一张落满胡须肮脏的脸。沉闷的呼吸声,让本来就忍受痛苦的漠北更加痛苦,那张罪满口恶臭。
这张脸贴得漠北好近,在漠北用眼光打量过这个四十多岁,满身恶臭的中年男子后,是漠北强挺着身体靠在墙边。三十平方米的囚室,只有一道铁门和一个巴掌大小的吊窗。在这里面住着八个人,吃拉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这里进行的,最难忍的就是这里潮湿。
漠北完全没有料到自己会有一天走进这里。臭天熏天,夹杂着各种刺鼻的霉味,让漠北窒息。而漠北所躺的地方正是干瘪粪土所铺盖的。沉重的墙壁就象是在警告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休想出去。漠北看着邋遢的八个人,是心中惊讶。
漠北怕警察,却不代表他会怕这些亡命之徒。
新来的,报个名号。将脸贴在漠北面前的那个落满胡须的大汉,在打量过漠北之后,是慢慢的坐回自己的床上说道。或许这不能算是床,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床,只是他的草席较别人高上许多,可见他在这个囚室内的身份。
漠北没有说话,只是冷静的看着这个大汉。
我叫快刀三,是这里的老大。在和漠北四目相对时,这个大汉是自我介绍道。每一个囚室都会有一个老大,这些人都是所谓的亡命之徒。而漠北面前的这个大汉正是这个囚室的老大。
他是老二,他是老三……大汉看漠北没有说话,以为他是吓的。大汉开始给漠北介绍身边的人,在一一介绍过后,是这个大汉指着漠北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老九。在这里我们都没有名字,只有排行,而你的排行就是老九。
看着大汉,看着囚室内的犯人。漠北没有说话,他身上的疼痛实在让他没有任何的力气。
老七,去把你的稻草分出一点,给我们的新兄弟铺张床。大汉看着漠北满脸的淤青,知道他是在进来前让警察收拾过。在他进来的时候他也是让警察这么收拾过,这说明这个年轻人很坚强。
囚室内的老七,是一个骨瘦如柴的中年人。在他心里虽然有极大的不情愿,但他还是照做了。在他狠瞪漠北的同时,是他将原本就稀少的稻草抽出一把,开始给漠北铺床。
他是一个知识分子,只因为老婆背着他跟别人偷情。他一怒之下,将他的老婆杀死。大汉一边看着老七,一边给漠北讲他进来的原因。
老七的床铺好了,其他七个人是看着漠北,发现漠北一动未动。
老三,老四。他和我们一样是在进来的时候受到警察的虐待,你们两个过去搭把手,将他抬过来。漠北现在就象一个活死人一样,任由别人的摆布。
老三,老四,是我以前在道上混的时候的兄弟,重义气。我以前在道上混的时候,别人都叫我快刀三。刚才我说过,或许你没听过。因为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等有时间我耍两招快刀给你看。在老三老四将漠北抬到大汉的面前,大汉好象很高兴,兴致勃勃的开始给漠北说起自己的历史。
快刀三,漠北的确没有听过。看着大汉一边讲,其他人一边喝彩。漠北是将眼闭上,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