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小雪呀,快点起床,要迟到了哦。”妈妈在楼下大声叫唤。
我“霍”地坐了起来。
“几点了。”我揉了揉已经消肿的眼睛,伸手在床头柜上乱摸。
待我拿起闹钟一看。
“天啊,7:15!”我惨叫着抓起衣服就往楼下冲。
完了完了,要迟到了,又要挨罚了。
我匆匆洗漱完毕。抓起一片面包就往学校跑。亲爱的校门先生,请不要关哦,可怜可怜我吧。
………………。
“姚烟雪同学,请问这是你第几次迟到啊?”挥着教鞭的老班露出了世上最诡异的微笑(我个人认为)
“第8次。”我老实交代。
“请问今天是新学期的第几天呀?”
“第8天。”我很老实的。
“很好,知道惩罚是什么了吧!”
“知道,站在教室门外一节课。”
“很好。站着吧。”
………………………………………
真是倒霉,每天都出糗,颜面都没了。唉,谁叫我一睡就没有时间观念了呢,唉!
终于,下课铃响了。
我等老班走出教室后便迫不及待地冲向座位。但当我刚坐下的时候,广播便响起了。
“高一(9)班的姚烟雪同学,请速到校长室”
全班同学很有默契“刷”地将眼睛转向我。
我也纳闷了,校长怎么会找我呢?
于是,我在全班的注视中走出教室。
………………。。
我怀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站在校长室门口。
数秒后。
我深吸一口气,平息紧张的情绪后鼓起勇气举手敲门。
“咚咚”
“请进。”
我打开门,走进去,反身关上门,再转身,然后,惊讶,再然后,张嘴,接着,愤怒。
只见一脸笑眯眯的校长前边坐着一个我发誓要亲手宰掉的家伙——姚剑辉。
对,不用怀疑。他,便是我的亲生父亲。
“你来干什么?”我气愤得甚至忘了向校长问好。
“雪儿,这就是你对已经有八年没见的父亲的态度吗?”姚剑辉也气愤地回复我。
“你这样的父亲我不敢要,也不想要。”我态度360度大转变,立马换上一副笑脸,不过是讽刺性的笑。
“你!我不跟你吵。”他显然拿我没辙。
“咳……,姚烟雪同学,真是没想到,你竟是天焰集团董事长的千金。”校长缓和一下僵硬的脸微笑着说。
“错,现在我已经不是他的女儿了,我是叶雨樱的女儿。”我赶忙纠正。
校长的脸瞬间又僵硬了。
“雪儿,虽然我和你妈离婚了,但你还是我的女儿。”姚剑辉说得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这个混蛋,还敢提这事。
“又错,虽然我体内有您老人家的血,但在法律上,我是属于叶雨晴女士的。”我再度纠正。
“当初要不是我忙,我怎么会把你让给她。”姚剑辉脸色有点难看。
“忙?忙什么?还不是忙着与你的小情人你侬我侬的。怎么,开始时不想要我,八年了,又想将我夺走?哦,对了,似乎你那个小情人不仅处处给你戴绿帽子,还没有生育能力。哈!怪不得咧,哈……。。”我开始狂笑。
“姚烟雪,请你注意场合,私事我们回家再说。”姚剑辉已经没有耐心了。似乎想发火了,也似乎在警告我不要再惹他了,可我偏要惹。
“家?请问是您的家,还是我的家。不过要是我的家,抱歉,我不会欢迎您的。若是你的家,我也不会去的,我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去陌生男人的家呢?”我耸耸肩语含深意地说。
“你!……。,校长,今天我们就先谈到这里,告辞。”姚剑辉铁青着脸站了起来。
“好,那……”校长也站了起来,而且似乎在提醒姚剑辉什么事。
“三天后,支票会寄来。”冷到零下的语气。
“好,那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校长伸出左手。
姚剑辉有点不耐烦地与校长握了一下手便走过来拽着我离开校长室。
“你干嘛?很痛哎。”我拼命地想要挣脱他的手。
“叭” 姚剑辉粗暴地关上门。
“姚——烟——雪!”一声怒吼在走廊上回荡数次。
瞧瞧,忍到极点了,终于爆发了。
“什么事?”我掏掏耳朵。
“你是存心的,对不对!”姚剑辉气得脸都变成苹果了(红的苹果哦)
“我不是故意的。”我开始装可怜。
“你不是故意的?哈……”他开始疯了。
“我是有意的。”我不紧不慢地说。
“你!叶雨晴她是怎么教育你的啊?她…。。。”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我打断。
“您,已经没有资格说我的母亲了,请您记住这一点,要上课了,我走了。”我冷着脸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了。
“怎么,你母亲她没告诉你吗?”有点得意的语气。
有奇怪。
“什么事?”我转身盯着他问。
“唉,本来今天打算和你商量的。”他叹着气说。
“到底什么事?”我急迫地问。
“明天,你就知道了。”他说完便转身走了,在走廊的不远处有几个保镖站在那儿。
“你快告诉我啊!”我冲着他的背影大声问。
“我说过,明天,你就会知道了。”他没有停下脚步。
“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向你屈服的!”我气得边跺脚边叫。
“随你。“他冷淡地回了一句,头也不回得被那些保镖簇拥着走了。
回到教室,我烂泥般地伏在桌上。
“小雪,怎么了,校长他说什么了,怎么你好像很烦的样子。”音柔跑过来关切地问。
“我遇上大麻烦了。”我有气无力地说。
“什么麻烦呀?”
“不知道。”
“切!”
“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最近会发生一些改变我一生的事。”我一本正经地说。
“少神经兮兮的了,马上要小考了,好好学习吧!”音柔说完便“嗖”地一声回到座位陪她的帅同桌——蒋贤彦了。
“有异性没人性哦!”我抱怨。但在抬头的瞬间似乎感觉到蒋贤彦的目光。
错觉吧,我想。
。无聊的一天终于过去了(中午我在学校吃)。
“我回来了。”我打开家门说了一句。
“你回来了,快洗手,饭好了。”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来催促到。
“好,对了,妈,今天姚剑辉那个混蛋来我们学校了。”我换上拖鞋边走进洗手间边说。
“小雪,别这样称呼他,毕竟他……“妈妈有点无奈地说可话却被我打断。
“‘他是你父亲’,你又准备这么说,是吧?”我打开水龙头。
“小雪!”妈妈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来为他辩护。
“好了,我要吃饭了。”我走出洗手间阻止她说下去。
饭桌上。
“妈,你今天怎么了,脸色有点难看。”我注意到妈的脸色,担心地问。
“没什么,你尽量吃,今天都是你爱吃的菜。”妈妈有点慌乱地说。
“今天真奇怪,那个混蛋临走时还说什么‘明天,你就知道了’一类的怪话,还提到您呢,说您有什么事没跟我说,妈,什么事啊?”我装作随意的语气问。
“叭”妈妈的筷子掉了。
果然有蹊跷。
“妈,您今天很奇怪哎?”我帮妈妈拾起筷子后正准备递给她,却看见妈妈脸上已布满了泪水。
“妈,您怎么了?”这次换我慌了,“怎么哭了?”
“没什么,我有点不舒服,先睡了,你慢慢吃。”妈说完便起身回房了。
我追过去敲门。
“妈,到底什么事啊?”我焦急地问。
“明天,你…就…知道了…”房间里传出妈妈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话语。
“怎么您也说这话呀,妈,快告诉我呀,妈?妈!”我大声叫着。
屋内再无声响。
无奈,我沮丧地吃完饭,并收拾好饭桌,然后回房写作业了
今晚,没有星星,只有一轮弯如镰刀的月亮。
二
“妈,我走了。”我关上门,如往常一样向妈道别。
妈妈没有回应,她今天早上一直没有出过房门。
唉,今天不会迟到了吧。那是肯定的,现在才7:00呢!
“真稀奇哎,雪儿今天居然没有迟到!”音柔站在门外惊讶地看着坐在座位上看书的我许久后终于说出了一句没人性的话。
“小姐,那么你的意思是希望我迟到?”我轻轻合上书本,似笑非笑地看着门口的音柔。
“不……,我没那意思,只是有点惊讶罢了。”音柔赶忙解释。
“哈……,逗你的啦,别这么紧张嘛。”我狂笑。
“雪儿!”音柔那张小脸被我气得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请让开。”蒋贤彦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外,似乎站了很久,所以语气里有不耐烦的味道。
“哦,对不起,贤彦。”音柔注意到背后的蒋贤彦后,赶忙道歉。
贤彦?什么时候叫得这么亲热了,我暗笑。
蒋贤彦皱了一下眉头。
……………………………
“以后不要叫我贤彦,我不习惯。”
丢下这句话,蒋贤彦撇下愣在原地的音柔,径直走向座位。
“哈……”我笑得前俯后仰。
“雪儿!”音柔双眼都红了,声音也开始哽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了,怎么了,别哭呀,小丫头,我不是故意的。”我有点不知所措。
“你好过份!”音柔开始掉泪了。
“好,我过份,好了,别哭了,哭了就不美了。”我安慰道。
“可是蒋……贤彦……他……更过份,呜……”音柔已从刚才的哽咽转变成号啕大哭。
连蒋贤彦也呆住了,我更慌了。
“喂,姓蒋的,还不道歉!”我对他大吼。
“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又没错。”他愣了数秒后,毫不在乎地说
不过好像他对任何事都不曾在乎过。
“你!”我也不好说什么,这事其实两人都没错,只是一个说话太直,一个太在乎这话的意思。
我安慰着音柔直到上早读课。
她也慢慢平稳了情绪,不在哭了。
接着上第一节课。
很不幸(对于我来说),第一节可竟然改成老班的课。
虽然是老班的课,但我还是很认真很认真地听。
突然。
“哗”的一声,教室的门被打开了,随后走进来三个穿黑色西装,戴墨镜的男子。
咦,咋这么眼熟的,好像是昨天走廊上的。。。。。。
他们无视讲台上的老班,径直走向我,而老班似乎并不惊讶。
我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
他们走到我面前,将我的书包拖了出来,再把桌上的书本文具塞进书包,有一个人还好心地将我手中的钢笔抽走(当时我已经呆了)。
四周一片寂静。
我在数秒后从呆愣中惊醒,然后愤怒至极。
这些混蛋,竟然无视我的存在。
我再看看周围,全班同学都还在“神游”中,除了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蒋贤彦,他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我,眼中充满惊讶、疑惑,似乎还有担心。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对某事在乎过。但我没有时间去理他了,我现在只想搞清楚眼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哗”站了起来,大声吼道:“你们干什么,打劫吗?打劫也要看准地方,这里是学校,是让学生受教育的地方,不是欢迎你们进来犯罪的场所,这是一块神圣的净土,是不可污染的。。。。。。”我慷慨激昂地讲述。
。。。。。。。。。。。。。。。。。。。。。。
“大小姐,是董事长让我们来接你的。”僵在原地的三个男子中的一个鼓起勇气说了一句。
董事长?难道是他。
“是不是姚剑辉那个混蛋啊?”我将一只脚放在桌子上恶狠狠地问。
他们一齐点头。
“大小姐,你还是跟我们走吧。”刚才说话的那个男子又说。
“我凭什么跟你们走,啊!说出个理由来!”我一想到始作俑者是那个王八蛋,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原来他口中的“明天,你就会知道了”就是指这个。
哦~~,他知道对我用软的是不行的,所以来硬的。他就这么想让我回到他身边,他做梦,更何况这种手段是那么卑鄙而又无耻。
“可是……”那人有点为难地说。
“可是什么?说呀!”我瞪着眼没好气地问。
“可是董事长说如果你说‘凭什么让我跟你们走’类似的话,他让我们用‘因为从今天起你是姚剑辉的女儿’这句话来回复你。”那三个男子齐声道。
“什么!喂,你们干什么,喂,别碰我,我要叫了!”那三个男子仿佛下定什么必死的决心走了过来架起我向门外走去。
“你叫吧,反正也没用,因为校长跟各个班的老师说了,无论今天听到什么狼嚎鬼叫都不要理睬,当那是风吹过一样,同时也让老师阻止学生看热闹。”那三个男子中的一个“好心”地告诉我。
“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我边叫边回头看了看老班,她竟然还向我挥手道别。
“不要啊!”
走廊上不停地传出我那凄惨的叫声。
可是,无人相救。
……………………………。
“嗵”我被扔进一辆黑色轿车,而车里坐着一个不是人的人——姚剑辉。
我气得用食指指着他问:“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女儿了?”
“你本来就是我女儿啊。”姚剑辉回答得理直气壮。
“你!”我磨着牙,握紧拳,正欲上前给他一拳时。
“你妈走了,是她托我照顾你的。前几天我们已签好了各项法律文件,办好了所有该办的事,从今天起,你就跟我住在一起了。”他用淡漠
的语气说完后便转头看向车窗外。
“什么!。。。。。。不可能,妈她不可能这样。她。。。。。。。,快,我要回家,快开车!”我惊讶得连声音都开始颤抖。
我不相信,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她出国了。”
这一句话使我全身僵硬了。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仿佛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这种带着绝望的语气是我从来不曾有过的。就在八年前,妈妈与爸爸离婚的那一天。看着爸爸渐渐消失的背影,我也不曾用这种语气挽留他。
“那天,她到我公司,她说只要能让她出国,她就把你让给我抚养。”他淡淡地说。
“不可能的,我不会相信你说的话的!”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了。
“这是她留下的手机,说是准备给你当十六岁生日的礼物,对了,她在里面留了一句话。”他从头到尾都是用淡如清水的语气,话语里似乎没有丝毫感情。
“什么话?”我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哭出来。
“唉,自己看吧。”他叹息了一声。
我颤抖地接过手机,打开它,然后点击留言栏。
“雪儿,对不起,我爱你,再见!”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泛滥了。
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攻破了我那脆弱的最后一道防线。
“妈~~~,为什么?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我大声哭喊。
姚剑辉严肃的脸上有一丝变动。
许久。
“你,你怎么。。。。。。可以。。。。。。把我。。。。。。丢掉,”我一边吸气一边说,“还。。。。。。把我。。。。。。丢给。。。。。。一个。。。。。。没人性。。。。。。的人啊!”
姚剑辉的脸开始僵硬。
“没人性的人?我没人性吗?”他小声嘀咕。
“啊。。。。。。。。。。。。”
一路上只飘荡着我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
三
车驶进了一栋好大好大的庄园。
两边的花园吸引了我的注意,我那激动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
也许妈妈有她的苦衷吧,现在我只能默默地思念她、祝福她,并祈祷她平安。
同时,我也要开始新生活了。等她回来后可以看到一个崭新的我。
“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了。”姚剑辉依旧用冷淡的语气说话,但似乎话语里还带着一丝温柔。
“哦,姚。。。。。。”我正准备说话,可姚剑辉却插了一句。
“叫爸爸!”从冷淡改为命令的语气了,变得真快。
“为什么我一定要。。。。。。”我还想努力争取我叫他名字的自由。
“叫爸爸!”不容违抗的坚硬的还带点愤怒的语气。
好吧,你狠,算我输。
“爸。。。。。。爸。”我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
“乖。”他似乎有点开心呢,姚剑辉这家伙。
“爸,以后我还会去原来的学校上学吧?”我讨好地问。
“不行,我已经将你转入本市的贵族学校——星夜学校了。”他回答的干干脆脆。
星夜?反过来读不是夜星吗?
夜星?我的心不由地“咯噔”了一下,没这么巧吧!
“这所学校是爸爸的朋友开的,你去那儿后,他会好好照顾你的。”爸爸(以后就称姚剑辉为爸爸了,“姚剑辉”字太多了麻烦)转过头对着我解释说。
“哦。”我认命地应了一声。
不久后,车停在一栋法式的建筑前。接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并在车门外停下。
车门被司机打开。
“老爷,您回来了。”他微笑地说(外貌大概有五十岁了吧)。
“嗯。”爸爸走下车,应了一声。
我也跟着下车。
“这位就是小姐了吧。”他笑着看着我。
“对,她叫姚烟雪,雪儿,这是管家康叔。”爸爸介绍说。
“康叔,您好。”我礼貌性地问候一声。
“小姐,欢迎你。”他朝我点点头。
“好了,叫人把行李搬进去吧。”爸爸对康叔吩咐了一声。
什么?行李?
“你什么时候收拾我的行李的?”我惊讶地拽住爸爸问。
“今天早上。”他说完便拉着我走进我现在的家。
当我走进眼前的建筑时,我被惊呆了,因为眼前被一片金色笼罩。
用一个词形容就是“富丽堂皇”
惊叹了许久,我终于回过神。这时坐在沙发上的爸爸说话了。
“你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今天下午你就去新学校报到吧。”
他边说边点燃一只烟。
“哦。”我应道。突然我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她呢?”我问。
“谁?”他一脸问号。
“那个女人啊!”我厌恶地提到那个破坏我家庭的女人。
“哦,分了。”他说的声音平静极了。
“分了!”我不敢相信地叫了起来。
“是啊,她太尖酸刻薄了,”他掐断了烟说,“你上去看看你的房间吧,舒姐,你带她上去。”
“是,老爷。”我的身后有一个声音回答,我转身,只见一位五十多岁模样的妇女正慈祥地笑眯眯地看着我。
“小姐,请这边走。”舒姐用手指向楼梯温和地对我说。
“好。”我正准备走上前。
“雪儿。”爸爸突然叫住我。
“干嘛?”我停下脚步转身问。
“你,嗯。。。。。。没什么。”他犹豫了一会儿后说出了一句让我很想揍他的话。
既然没话说,干嘛叫住我啊!
气氛冻结,我脸色很不好。
“小姐,走吧。”舒姐见我一副想发火的样子,赶紧过来打圆场。
“哦,好。”我缓和了一下表情。
我走上楼,在舒姐的引导下,我终于来到了我的房间。
粉蓝色的门上挂着一个云状的木板,上面写着
“爱女——小雪之屋”
我的心里仿佛有根弦被轻轻拨动。
我打开门。。。。。。
“哇,好大,好漂亮啊!”我走进房间后被眼前的景象“刺激”的不住地惊叹。
郁金香的墙纸,粉黄色的窗帘,公主床,玻璃梳装台,红木课桌椅,靠着窗的还有一张茶桌与两张檀木椅。。。。。。。。。。。。。。。。
东西实在太多,我眼睛都看花了。
“老爷他自盖了这房子,就特别设计了这房间,每天都让我仔细打扫呢。”舒姐笑着说,“前天,他一回来便托我买了许多女生用品和许多衣物,我还记得当时老爷开心得像个小孩子。”
“什么,他。。。。。。。。。”我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这么细心。
“好了,我先出去了,小姐,你先休息一会儿吧。”舒姐说完便出去了。
等舒姐关上门后,我便扑向那看起来很舒服的床。
“哇,好舒服啊!”我满足地感叹。
不知不觉,我已经去赴周公的约会了。
。。。。。。。。。。。。。。。。。。。。。。。。。。。。。。。。。。。。。。
“小姐,小姐,快醒醒,吃饭了。”舒姐站在床前小声地叫着我。
“哦。”我揉揉眼睛,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着便下楼了。
爸爸坐在饭桌前一动不动,似乎在等我。
见我来了,他便开始动筷子了。
我也不客气,抓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雪儿,吃完饭后,舒姐会拿给你一套校服,你穿上后,我叫司机送你去学校。”爸爸边吃边说。
“哦。”我咽下一口饭后应道。
“我今天晚上有应酬,所以晚饭不用等我了。“
“哦。“
。。。。。。。。。。。。。。。
吃完饭后,我便回房换上了那套黑色西装格式的校服
“这校服还不错嘛!”我在试衣镜前赞叹。
“小姐,时间差不多了,该出发了。”舒姐在旁边提醒。
“知道了。”我拉起书包就往楼下冲。
“小姐,小心点!”舒姐在楼梯口关心地对我喊道。
“知道了,舒姐,再见。”我大声回复。
“小姐,再见。”康叔站在门口向我道别。
“康叔,再见。”我朝他挥挥手便钻进了停在门口的车。
。。。。。。。。。。。。。。。。。。。。。。。。。。。。。。。。。。。。。。。。
坐在舒适的轿车上,我打开车窗,观赏着车外飞驰而过的美景。
“似乎这种生活还不错。”我低语。
过了三十多分钟,车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学校前停了下来。
学校大门的顶端有六个金灿灿的大字:
“星夜贵族学校”
司机为我打开了车门,我提着书包走下车。这时,一位像教导主任般的女人向我走来。
“你是姚剑辉先生的女儿吗?”那女人笑嘻嘻地问。
“是。”我点头。
“我就知道,像姚剑辉先生那么英俊的人,他的女儿也会美丽非凡,冰雪聪明。。。。。。。。”那女人滔滔不觉地讲了一堆废话。
“可以领我去教室了吗?”我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
“哦,好,我这就带你去。”那女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式,“以后,你可以叫我赵主任。”
“哦。”我随口应道。
赵主任在前面带路,我在后面边走边参观。
这座学校实在太美了,有喷泉,有雕像,有树林,树林里还有小溪和小型瀑布。。。。。。。。。。
过了一会儿,我终于看见教学楼了,那是一座有一种高贵气息的紫色的高楼。
“姚同学,请这边走,”赵主任回头微笑地说,“你被安排在全校最有名的班,班里都是全国最有钱的人的子女。”
“哦。”哇噻,没想到我父亲这么有钱!
经历了十多分钟,我终于到了我所在的班级。
“S班?”我看了教室门上的牌号后有点疑惑。
“是,这是一个特别班。”赵主任一边敲门一边解释。
门打开了,一位帅气的男人站在我们面前。
“王老师,这是新来的转校生,是天焰集团董事长的千金。”赵主任介绍说。
“哦,知道了,赵主任。麻烦您了。”王老师微笑地看着我对赵主任说。
“那么,我走了,姚同学,再见。”赵主任临走时还不忘向我道别。
这次我没理她。
“进来吧。”王老师引我进班。
当我跨进S班时,全班的眼睛都转向我,除了几个人。
“各位同学,这是新转来的同学,下面请她来自我介绍。”王老师微笑着对全班说,说完后便取一支粉笔给我,“请将你的名字写在黑板上。”
我接过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姚烟雪”三个字。写完后我便开始自我介绍了:“大家好,我叫姚烟雪,今后将与大家一起学习,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待我自我介绍完,再看一眼讲台下时,全班竟无人再抬头,大家都在忙自己的:看小说啊,玩游戏机啊,发短信啊,化妆啊。。。。。。
我有点尴尬。
“姚同学,因为没有别的座位了,这样吧,你就坐在那个位子吧。”王老师指着右边靠窗的一张桌子,“今后,你就与凌夜轩坐在一起吧。”
“什么!”全班所有的女生都大叫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这些女生干嘛那么激动啊?我好奇地看了一眼那个凌夜轩,可映在我眼前的竟是他伏在桌上睡觉的样子。
“各位有什么意见吗?”王老师问。
“老师,你不知道吗?轩他讨。。。。。。”一个女生站起来不满地说。
可王老师却打断了她。
“我知道啊,可是真的没有座位了, 我相信凌夜轩同学他会谅解的。好了,姚同学你去坐下吧。”
我大步流星地走过去,装作没有看见那些女生能杀死人的眼神。
我把书包塞进抽屉,顺便将教科书拿出来。
“那么,这节课,照旧是自习课,随便你们怎么玩。”王老师笑嘻嘻地说完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等等,走出去!不上课啦?
我目瞪口呆地目送老师走出教室,同时几百个问号充斥脑海。
“喂,新来的。”突然一个女生的声音飘进我的耳朵。
“嗯?”我转过身,看清面前的女声后惊讶极了:好漂亮的女孩!咦,这不是刚才站起来说话的那个女生吗?
“你在叫我吗?“我用手指着自己问她。
“对啊,这儿除了你是新来的,难道还有别人吗?“那女生傲慢地说。
我心一沉,上帝老爷爷,我收回刚才那个赞美。
“有什么事吗?”我冷冷地问。
“你可真有胆子啊!“那女生轻蔑一笑的同时,周围围过来许多女生。
阵容蛮大的嘛,可我不怕。
“什么意思?”我把书翻开,同样用轻蔑的笑容回敬她。
她看到了,有点生气了。
“你这丫头是什么来头?敢用这种态度对我!”她活像一只发火的小老虎。
自尊心真强。
“那你是什么来头?”我好奇地问。
“哼哼,我是海山集团董事长的千金,告诉你,我爸爸的公司的地位仅次于夜河集团、辉月集团、天焰集团以及晨曦集团。”那女生得意地说。
天焰集团?那不是我爸爸的公司吗?
“请问天焰集团的董事长叫什么名字?”我眨了眨眼睛问她。
“天焰集团的董事长叫姚剑辉啊,你问这干嘛啊?”那女生不解地问。
“哦,因为他是我老爸啊。”我轻描淡写地回答。
“什。。。。。。 什么!”那女生惊讶地张大嘴巴,样子很是滑稽。
围在周围的女生也个个睁大了眼。
“骗人的吧!”她们大叫。
哇,好有默契!
“肯定是骗人的,姚剑辉他根本没有子女。”那女生突然想到什么,得意地边说看着我。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也不会多做解释,对不起,我要学习了,请离开。”我毫不客气地下逐课令,同时用冷得最低有-230°C的眼光看着她们。
顿时,她们向后倒退几步。
“切!谁希罕站在你这儿。不过在我走之前,我还要警告你一句,不要妄想凭你这种姿色就能勾引到轩,他是我的!”那女生说完后高傲地挺起下巴,转身离开。
别的女生也散开了。
神经,我懒得理她。
“喂,你叫什么名字?”旁边的名叫凌夜轩的让全班女生为之犯花痴的害我被警告的男生蹦出了一句话,但他的姿式没有变。
“姚烟雪。”我愣了数秒后报上大名。
“哦,你挺有胆的嘛,娇柔那丫头可是很刁蛮霸道的。”他语调怪怪的。
“是吗?”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不过你更有胆的地方是你竟敢坐在我旁边!”他的声音变得极其偾怒。
“我为什么不能坐在你旁边啊?”我纳闷地问。
“从来没有女生能够离我这么近,我也从来不让任何一个女生靠我这么近。”他的声音又平稳了下去。
“哦。那Sorry了,明天我会跟王老师说的,所以今天你就委屈一下
吧。”我不在乎地说。
“你。。。。。。” 他突然抬起头并转过头看着我。
我感觉到他的目光,也转过了头。
一阵风从窗外吹来,还顺道夹着几片绿叶和几片樱花瓣。
现在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
他的齐肩的碎发轻轻飞扬,一双澄澈如夜空的眼睛惊讶地看着我,白晰的两颊因在臂弯里闷得太久而浮上了两朵红云,精致的五官,特别是那两片红如血的嘴唇……………………………
他简直不是人!我呆呆地看着他心中惊叹。
“喂,你怎么了,你不会也跟那些花痴女一样迷上我了吧。”他突然绽开一个邪邪的笑。
我瞬间清醒过来。
“你少臭美了,我哥比你好看几倍呢!”我浇他一盆凉水。
的确,我有一个哥哥,但不是同一个母亲也不是同一个父亲所生,他父亲是我妈的第二任丈夫。不过,我妈因受不了他父亲的花心,所以三年前离了婚。之后,他便随他的父亲出国了。
他真的长得很帅,不,应该说是很漂亮。虽然他乍看一下,很像女生,但却又有一股阳刚之气。他的空手道极其厉害,当然,我也蛮厉害的,不过,跟他比,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听说,他最近过得挺富裕的。也难怪,他父亲本来就善于经商的嘛。
商人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奸!
而他的父亲可以用三个字来形容,那就是——非常奸!
我和他的感情很好,从我十岁到十三岁(他比我大两岁),我们几乎是天天形影不离。
他现在应该上高三了吧。
不过,在我心里,有一个人和我的情感却胜过我和他之间的感情,那个人就是叶哥哥。
“喂,你在想什么,该不会是在做花痴梦吧?”凌夜轩一边讥讽一边用手在我眼前晃。
周围已有惊讶的议论声。
“走开啦,你不就是长得好看一点嘛,有什么好拽的,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哥比你帅几倍,不,漂亮几倍呢!”我有点生气地站了起来朝他吼道。
周围突然安静了。我不安地环顾四周,全班几十双眼睛都齐齐地看向我,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我窘得很想就地挖个井跳下去,但没有这个条件。我傻傻地朝看着我的同学笑了笑,然后低头坐下。
“你哥他比我漂亮几倍?”凌夜轩有点好笑地打量着我,“不过,从你的脸蛋、身材等方面,我怎么能想像你哥比我漂亮几倍?”
瞧瞧,这摆明了是变着法子侮辱我嘛。
“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我咬牙切齿地边说边瞪着他。
“哦,怪不得呢。”他淡淡地说完便趴下继续睡。
虽然他没有点明语意,但我肯定,他在贬低我!
可恶,我愤愤地打开书继续看。
其实,我有点心虚,虽然我哥长得很好看,但与凌夜轩比,还差那么一点点(注:是一点点哦!),不过我哥的人品比他好几万倍,所以,综合可得结论:我哥比凌夜轩好。
我在新学校的第一个下午就这样在吵吵闹闹的S班中度过了。
凌夜轩这混蛋竟然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什么破班嘛,纪律差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还全校有名的班呢!我看是纪律差得有名吧!”我坐在车上抱怨。
“小姐,虽然S班纪律很差,但里面的学生都出自名门,不可小看。将来你的丈夫也许会是S班里的男生中的一位哦!”司机笑嘻嘻地边开车边对坐在后座上的我说。
“什么!不会吧!”我惨叫,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还不如找一个衰哥嫁了呢。
“小姐,到家了。”司机依旧笑嘻嘻的。
有奇怪。
“小姐,你回来了。”舒姐兴高采烈地冲过来,脸笑成了一朵牡丹。
有古怪。
“嗯。”我看一脸笑容的舒姐好奇地问,“舒姐,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那是因为。。。。。。” 舒姐话还没说完就被康叔打断。
“小姐,今天下午,老爷打电话说,今晚的应酬,小姐也要去。”康叔也带着和舒姐一样的笑容说。
“哎!干嘛要我去。”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我就不知道了。”康叔脸上明明写着“我很清楚”四个大字。
“我不去!”我走进屋将书包扔在沙发上说。
“为什么?”舒姐、司机、康叔三个人紧随着我进了屋,在听见我说的话后异口同声地问。
好家伙,这么有默契!
这里面肯定有阴谋。
“我为什么要去?”我反问。
“可这是老爷吩咐的。”康叔回答。
“哦,他要我去我就去啊,我累了,我要休息了,晚饭我就不吃了。”我伸了个懒腰对他门三个说。
他门面面相窥,最后三个人一起点头。
突然,舒姐一把拉住我说:“小姐,无论你答不答应,这次应酬你非去不可!”
我不解地问:“为什么我一定要去?”
“这个嘛,你去了就知道了。”舒姐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后对康叔和司机说,“康叔你打电话给老爷,老陈(司机),你做好开车的准备,我现在带小姐上去换衣服。”
“等等。。。。。。“我开口正要说些什么。
“遵命。”康叔和司机一齐说道。
“等等。。。。。。”我还没放弃说话的机会,可一转眼,康叔和司机已经不见了。
“等等啊,我还没答应呢!”我继续做垂死挣扎,可身体却已被舒姐拖上了楼。
“为什么呀!”我大叫。
“小姐,放心,你去的话,对你而言绝对是好事。”舒姐转头朝我灿烂一笑。
可我为什么总觉得,如果我去的话,对我而言,绝对是坏事呢?
。。。。。。。。。。。。。。。。。。
一个半小时后。
华丽的蕾丝裙,蓝色的宝石鞋,精致的手饰,用一条水晶链扎起的头发以及一脸淡淡的妆。
我站在试衣镜前惊得张大了眼睛。
天啊!这是我吗?
“哇,小姐你好漂亮啊!”舒姐惊讶地上下打量我一番后发出惊叹。
我听了有点不好意思了。
“小姐,你好了吗?时间快到了。”康叔在楼下催促。
我一听,赶紧再拉拉衣服,整整头发,以此拖延一些时间。
舒姐似乎看出我的意图,拽着我的胳膊就往外走。
“舒姐,等等,我还没准备好呢!”我边挣扎边说。
“小姐,不用再整理了,我想老爷会满意的。”舒姐头也不回地说。
到了楼下,待康叔看到我后,不禁也赞叹了一番。
之后,在舒姐和康叔的注视下,不,应该是监视下,我上了车。
司机看到我后,也和康叔一样赞美了我一番。
真受不了这些人。
为什么一定要我去呢?不管了,反正已经上车了,就算在半路上叫司机停车,我想司机也不会听我的话的,他和舒姐、康叔是一伙的。
不如打晕他,我脑中浮现出一个计谋。
不行,那是犯法的。我想了一会儿,否定了这个计谋。
算了,现在我只能听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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