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厂的路上,左转,右拐,通过一条走廊,我们来到了干活的地方。他们两个先上一个小屋内去换工作服,由于我没有工作服,我只好站在外面等着。我看了看四周,我的前面不远处是一个大坑,坑里有许多煤,不知是干什么的。大坑上面是一座楼房,下面南边是两根大柱子支撑着,北边隔了一段距离,才修了两堵墙。所以在坑的周围有了一个很大的空间,往北面边,那两堵墙中间,房顶上挂着三个大铁的好像漏斗一样的东西。再向时面,只见上面有一个铁的东西,从中还时不时的掉出几个火球,有一个人在里面拿着铁锨向西扔去,他的西面也是一堵墙,只不过墙上有一个一人多高的长方形大洞。那个铲起一团火,向那大洞里扔去。再说前面,坑的前面是一个用铁皮做的大斜架子,架子一头宽一头窄,窄的一头朝向地上的大坑,宽的一头,朝向蓝天。大坑的南面是一个平常我们在加油站见到的铁蓬,蓬下有许多煤,看样子得有几百吨吧!一共有四个铁柱,其中一个铁柱中间有一块地方是凹了进去。前面是一个大空场,看样子得有上千平方米呢!空场的那头也堆着许多煤,只见几个拉着架子车,在装那些煤,装完以后拉上走了,不知拉到哪去了。
正在这时,那两人已经换好衣服了,小王对我说:“回家也让你爸给你找身工作服,这地方太脏了,你穿这衣服不行。”我说:“这身就是我的工作服呀!”小王说:“这么好的衣服能当工作服,回去叫你爸再给你找一身”我点了点头。
然后跟着他来到铲车旁,我看那铲车,长有个四五米,宽有个两米,不算大,也不算小。小王把车发动着,铲了一铲煤。向那斜贺子那方向开去,开到离那斜架子很近的地方停下了,上面不知何时下来了一个半圆形的铁的大容器(我们都叫它兜),然后落在了地上那个大坑里,然后那小王把那一铲煤对应着那个大斜架子朝向天空的那一端,应好之后,倒了下去。然后又铲了一铲煤,也倒了下去,那个大容器,在刚丝绳的带动下开始向上升。等那个大容器再次降下来的时候,里面的煤,已经不见了。
我走到大斜架子旁边,前面有一个很缓的坡,直进到房子里面,房子里什么也没有有,只有很大的一堆煤渣,一块一块的,大小不一。那铲车从斜坡开下去,铲了一铲煤上来装在了一个大卡车上,再西边,还有一个锅炉,只不过是这个锅炉能一眼看全,听他们说这是六吨炉,那锅炉前面有一堆煤。
这是我见一个有五十多岁的老女人,一缓一缓地走了过来,走路很慢,看样子是腿上有病,可能是风湿关节炎之类的。只见那女人上了楼梯,上了第二层,又上了第三层,最后上到了顶层。我心里还纳闷:“这女人身体腿上有毛病,还不好好歇着,跑那么高干嘛。”
“哎,小李,去坐那。”原来是那个小赵叫我,我答应了一声。跟他走到六吨炉前面的一个小屋内,那小屋只只有一条铁凳,只能容得下三个人坐下,地上有一堆火,烧得却是松子。再前面有一台机器,像是控制锅炉的。正在这时,我看有一个人进来,按了下按钮,从锅炉上方落下一个兜,直落到地下,然后他拿了一把铁锨,铲了煤向那个兜里面倒,快要倒满时,小王开着铲车,铲了一兜煤,倒了进来。那铲煤的人猛地向后退了几步,口中喃喃地说:“也不看着些。”那小赵看了之后哈哈大笑,我却笑不出来。
过了一会,他们两个换班,小王下来了,活动了一会。我一个在那坐着也没什么意思,也就出来了。小王看到了我说:“小李,这车学着容易。你看那个小赵,人家大年下来的,现在可能独自干活了。你学不了几天,也能自己干活了。”我答应了一声,心里却道:“我能吗?我手脚跟不上趟,又刹车了,又挂挡了,对我来说肯定不是件易事。”小王又道:“小赵过来的时候正是大年下。我当时对他说,过年了,点学会,咱俩能换班歇歇,你要学不会咱俩只能成天囚到这,这两天才能勉勉强强干活。”我答应了一声,他又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车上的东西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万事开头难。”我应了一声。
不一会,那一车煤渣已经装满了,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过来,开上就走了。小王说:“现在你上去先去学一会。”我点了点头,跑了过去。
小赵让我先坐到驾驶座上,先给我说了说,离合、杀车、油门、挡位。我一听离合,这不我们学武术时,说的里合嘛,是腿法的一种。小赵说:“上车先踩离合,再挂挡,然后慢慢松离合,车就走了。记着松离合的时候要慢慢松,如果猛地一松,车就猛地往前走一段,那就不好控制了。”我点了点头。然后他用手比划着说:“挡是个凹糟的形状,右边是三个,一挡二挡倒挡。一挡是慢走的,就是铲东西时候用的,二挡是快走,就是平常开着的时候走的。倒挡就是往后倒的。”我一一应了,他说那你先试试吧。
他站在我旁边,身体靠在车门上。我一踩离合,挂挡,松离合。哎,奇怪,车丝毫没有动。我正纳闷,他道:“挡没有挂上,记着,把挡拉过来,往里面一磕,就挂上了。”他捞过挡,往里面一磕。车发出了滋滋的响声。他看了看对我道踩住离合。我踩了离合,他挂上挡,我慢慢松开,车就开动了。我开了一会,他下去了,要转弯了,我使出吃奶的劲摇着方向盘。没想到,眼看车就要转过去了。忽然听见车的发动机响声越来越慢,到最后竟然熄火了。小赵叫我下来。然后小王也过来,两人都在到处检察车的毛病。我站在旁边,只能呆呆的望着他们忙碌的身影,我心里十分自责,第一次上车,车就被我弄坏了,以后要不要学了,这毕竟不是我自家东西呀,是公家的东西呀。所幸,不一会,又听车发动起的声音了,随着这一响,我体内那颗忐忑不安的心也就落下了。
修好以后,重新开始干活了,小赵走到我身边,对我着,开车的时候,手不要那么死劲,要灵活一点,这个方向盘又很轻,用不了多大劲。我说:“是,小师傅。”他似乎很吃惊的看着我。
我看了看他们两个,都是一只手在那摆动方向盘。我擦了擦头上的汗,心道:“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再只手使尽了浑身的力气,紧紧得抓住了方向盘,就那还掌握不好方向。哎,我到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们一样,单手摆弄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