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坐上了去京城的船,虽然这艘货船装满了货物后,空间狭小,可供活动的范围极小。已经行了两日,离家乡越来越远,有时会想得心痛不已,千愁万绪涌上心头。
白天时我就按照钟大叔的指示将那些货物分类造册,一一记录下来,名称、质量、采购于哪间铺子等等。做这些事对于我来说是小菜一碟,钟大叔看过我记录的帐册,十分满意,不住口地夸赞,甚至要我到了京城去他的店里做个伙计。
白天里我规规矩矩地做我的小帐房,到了夜里,那些京里的老板和他们的伙计酒足饭饱之后就聚在舱里吆三喝六地赌钱,一片乌烟障气,我受不了这恶浊之气,独自一人到船舷上透气,慢慢呼吸着清寒的水气,竟走到了后舱,黑壮的船娘正在那里摇着扇子用泥炉烧水。这个船娘性格十分豪爽,与男人一样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听钟大叔说以前他们常常用来运送货物的并不是用这只船,只是这一次办好了货才得知那原本一直交往的船主生了大病,将船卖掉了。只好临时在码头上寻觅合适的船只,不想居然用十分便宜的价钱雇到这只船,算起来真是十分划算,钟大叔说这些的时候透着得意,仿佛占这个傻船娘的天大便宜。
我上船的第一天就感觉到了这个船娘的非同一般,说话办事干净利落,光着一双大脚板站在船头,威风凛凛的样子,手把着船篙稳稳当当。有一次船眼看着就要撞上暗礁,她用竹篙轻轻一点居然让庞大的一条船避了过去。着实让人看得目瞪口呆,心生佩服。
这船娘虽然面象凶,但对我却极好,每餐饭都会在我的白饭下埋一只大鸡腿,虽然我并不爱吃,却心生感激。也许他是看我太瘦弱了,心生怜惜吧。
(天呐,真没想到我这么能写,好骄傲啊,六万多字了,嘻,嘻,虽然达不到出版的水平,但也不错了,故事还没写完三分之一呢,要是全完成的话不是要有二十万字了,一项浩大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