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局也许设得并不巧妙,但偏偏那些把别人视为掌中玩物的人中人掉了进去。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暑气消退尽去,湖面上一片茵蕴之气,寒气侵入肌肤,单薄的衣裳似乎被这寒凉的水气浸透。我和小渔躲入小小的船舱,互相依偎着为彼此取暖。渐渐地睏意袭来,令人颤抖的寒意也抵挡不住这深深的倦睏,两人不管不顾地睡着了,直到船身一声重重的撞击在什么东西上,猛烈地晃动着,我们才惊醒。睁开惺松的眼睛,天边薄曦微露,水面上仍是一片雾气,看不清楚远处的景色。
小船停靠在一个小码头上,阿牛正用绳子系住岸上的一截木桩,然后接了一条木板在岸上和小船之间,他的两条小腿浸在水中,一定是寒冷入骨,却浑然不觉。想想我们坐在船舱里,他却摇了一夜的木浆,双臂不知已累得如何酸麻,心中又是一阵感激。踏过木板上了码头,回头看着并肩立在船头的夫妻俩,微微笑着掩盖心中的不舍,小渔递过包袱,大大的眼睛里含着泪花,依依不舍地叮嘱着,“弱烟,码头后面的小路通向一座小镇,来往各地的人就会在那里停留,交通便利,繁华热闹,你先去那里再决定该走哪条路吧。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千万小心。但是弱烟,你还是去京城找白亦飞吧,毕竟你现在怀着他的骨肉,他总不至于不承认你们母子吧,不要太自傲了,就算为了孩子。”
我接过包袱,使劲地点点头,解开绳子用力地抛上船,挥挥手,转身大步沿着通向城镇的小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