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恐道:“你想干什么?”
鲍尔伯茨笑容一僵,随即讶然道:“先生,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我摇摇头,看来是我多想了,连忙歉意道:“不好意思。”
鲍尔伯茨莞尔一笑,说:“多注意身体。”
电梯“嘀”的一声打开,又走进一些人来,我们就没再说话,但我一直在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鲍尔伯茨。虽然刚才在我俩独处的空间里,他没对我做出任何侵害行为。但在图书室他一直偷窥我,却令我有种危险潜伏的感觉,不怕万一就怕一万,最好还是防备一下。可是,话又说回来,鲍尔伯茨找的缺版报纸和我要找的一模一样,这到底是巧合还是……不如干脆问问他!
电梯门打开,走到一楼大厅,鲍尔伯茨回头对我笑笑,又扬了扬手里的报纸,那意思好像在说,你如果再不下问,我可就走咯。
“鲍尔伯茨先生,你请等等。”
我终于叫住了他,胡乱的猜测不如来个直截了当,如果他是黑手党或者某个地下党派的人,这招打草惊蛇不知道会有怎么的结果。再一来,如果只是巧合的话,或许可以跟他达成协议,把报纸先借过来。
鲍尔伯茨停下步伐,回过头来始终微笑着:“噢,先生还有什么事儿?”
我说:“很抱歉,我想知道你找这些报纸的用意?”
鲍尔伯茨看看手里的报纸,耸耸肩膀,说:“K先生想用这个东西邀请一位来自中国的贵宾,我只是奉命来取这些报纸。”
果然!黑手党或其他低下党派开始行动了!
虽然听到出了鲍尔伯茨话里的意思,但我竟然没有紧张,反而轻松下来,可能是当一切潜伏在黑暗中的恐怖大白于天下的时候,恐怖或许就不再恐怖了。人都是这样,害怕黑暗里的任何东西,却对白昼下的同样东西产生一种好奇。
我或许就是这样一种人,因为笑了:“K先生是谁?”
鲍尔伯茨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片,递给我说:“明天晚上9点,只要李汝先生准时能够来到卡片上的地点,自然会知道K先生是谁,同时也能得到我手里的6份报纸。”
说罢,他依旧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转身离去。
我呆呆地看着他的背景直至掩埋在人群里,然后低头看向手里的卡片。
“圣保罗堡大街13号。”
艾莎莫文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疑惑地读出了卡片上的地址,又看着鲍尔伯茨消失的方向说:“刚才那人是谁?”
我摇摇头说:“我只知道他叫鲍尔伯茨,是被一个叫K先生的人派来邀请我的使者。”
艾莎莫文惊呼:“K先生!”
我说:“怎么了?你知道他?”
艾莎莫文低声说:“K先生在美国黑帮界很有名,曾经黑手党联合其他三个帮派前后曾派出四拨杀手刺杀他,但都被K先生以极其残忍的手法杀掉,从此K先生便成了黑帮界的一个忌讳。”
我说:“天呀,他怎么会找上我?难道也是为了关于玛雅的秘密?”
艾莎莫文眉头深皱说:“不会。K先生一向行事低调,甚至基本上不参与或干扰其他党派的活动,可谓黑帮中的‘大好人’,甚至连警察对他调查都表明,除了被其他党派刺杀做出过激的反击外,基本上没有做过违法的事情。”
我说:“那黑手党为什么还要联合其他党派杀他?……哈,你对美国黑帮的事儿好像很熟悉呀,你不会也是黑帮的人吧?”
艾莎莫文白我一眼:“去死吧,这些都是美国人熟知的事情了。”
我说:“那怎么办?K先生找我反不能就是为了中美关系能进一步进化,而做东请我吃饭,顺便商量一下中美关系下一步该怎么走吧?”
艾莎莫文对我的YY没有理会,自顾自的走向街道的对面去了。
我扭头再次看向鲍尔伯茨离去的方向,他的笑容依稀在眼前,但我的脑子里却想着K先生到底找我什么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