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整整两个星期没有和慕容白联络过了,拿起电话很想打给他,问他这几天有没有想过我?我不在他的身边过的还好吗?可是想到当时他怒不可遏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两个星期,这是我和慕容白自交往以来最长的冷战。
胡羽这个完全处在甜蜜中与世隔绝的女人竟完全没有发觉我和慕容白之间问题,整天嘻嘻哈哈的到处秀恩爱。
直到我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扯住她说:“你能不能看看你身下的花花草草?”
胡羽摸着我的头说:“花花草草,你怎么了?是悟空的月光宝盒又砸着你了?”
我摇摇头,说:“我和慕容白完了?”
这才引起胡羽的关注,立刻紧张的问我到底最近发生了什么?我一五一十的将那天慕容白向我发飚,以及我劝他好好考虑我的事情告诉了胡羽。胡羽听完,才恍然大悟的说道:“难怪你这几天这么老实的呆在店里照顾生意。那你现在怎么想?”
我委屈的哭了出来,说:“我想他了。”
胡羽倒了杯水递给我说:“那你给他打电话啊!”
我用手擦掉鼻涕继续哭着说:“他小子为了朋友居然跟我翻脸?我是他的枕边人,应该我重要才对啊。我让他好好考虑,他真的就好好考虑起来了,都两个星期了也没给我打过一通电话。我凭什么给他打啊?”
胡羽皱着眉头听完我的哭诉,说:“那就别打了,这么耗着。看你俩谁拗的过谁,最后忍住的,我私人掏腰包去给订做一个奖杯,上面就刻上忍者两个字。”
看到胡羽说的极为认真我破涕而笑,说:“你少扯了,姐妹儿我这会心里难受着的。你说我怎么办么?”
胡羽笑着说:“你平时不是总给别人做感情辅导,怎么?今天要我这个外行来辅导你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医者不自医。”
胡羽撇了我一眼,说:“说你胖你就喘,你这个人啊,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点波涛你就汹涌;给你点颜色你丫就能开染房。你家小白多好啊,不论是从哪方面绝对都是一个字,棒。问题是什么?他太惯你了,惯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怀里的小绵羊居然变成了会咬人巨贵,虽然不伤主人,可是在外面总是狗仗人势到处闯祸。你说他多头疼?”
我忍不住问:“什么巨贵?我应该是他的无价之宝,何止巨贵。”
胡羽猛戳了一下我的头说:“傻子,巨贵就是巨型贵宾犬,是狗的品种,和羊长得特像。”
我点点头继续陷入无限的哀愁状态中,胡羽看了,说:“你们男人是那种特仗义的男人,你说他朋友,而且说得那么直白,你不是往他脸上抽巴掌呢么?”
我嚷嚷着说:“说他朋友,那也是为他朋友好,我说的都够婉转了。要是他这么说你们家JOSH我绝对不会像他对我那样。”
胡羽瞪着我说:“那是你重色轻友。”
“得了吧,你比我好不到哪?算了,我去找楚新,在这只有听你贫的份。”说完,就直冲去楚新家。
楚新打开门,黑着眼圈站在门口,说:“大姐,你找我又有什么事?”
我撒着娇说:“慕容白不要我了。”
楚新回头朝屋内看了一眼,才说:“那到你家去说吧,我这乱的很。”
我掂着脚朝屋里也跟着看,一大堆啤酒瓶子散落在地上,唯一能看见的一张茶几上脏乱不堪。立刻又想起了慕容白,他的家里总是整整齐齐才不会像楚新的家,整个一个迷你垃圾站。
楚新一进我家门,就直奔厨房的冰箱,拿了一个面包,一包奶。等他安抚好他的五脏庙才问:“怎么了?”
我把不久前给胡羽说过的话又重复一遍说给楚新听,还没等我说完,楚新就摇着头说:“苏月茹,你要是我的女人,就冲你这张嘴,我一天打你三顿,而且你错了还死鸭子嘴硬,我就外加宵夜,再骂你一顿。”
我不服气的指着站在一边偷笑的胡羽说:“那胡羽呢?她比我好不到哪?她嘴更毒。”
胡羽扭着腰,晃着脑袋说:“怎么了?我嘴毒,可是我没有你有种。有些场合还是没有你厉害的,话都往外飙。”
我不理胡羽,直接问楚新,说:“你觉得我做错了?你们男人就那么看重朋友?”
楚新摇摇头说:“不是朋友,在我们眼里,有一少部分是我们的兄弟,何止朋友那么简单?为了兄弟我们可以两肋插刀。而你们女人……”说着瞅了一眼胡羽,“经常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可以插朋友两刀。”
胡羽猛拍了一下楚新的肩膀,说:“你什么意思?看了我一眼才说,我是那种人吗?我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插过自己姐妹的刀,被别人暗地捅几刀倒是常事。”
我立刻摆着双手对楚新说:“她说的不是我,我俩品味不同。”
楚新继续说:“苏月茹,你这次真的做错了。这么长时间你就没好好反省?赶快给你们家慕容白打电话承认错误吧。”
我倔强的说:“那他怎么不先给我打?我是女孩子啊?虽然说兄弟如手足难道老婆就真的是衣服了?我就算是衣服,怎么说也是一件chanel?又不是班尼路、以纯什么的满街都是。他至于为了他手足不要这么好的衣服吗?”
胡羽双眼放光的说:“chanel,绝对不会,不要手足也要衣服。”
楚新笑着说:“谁说你是衣服了?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男人可能为了一件衣服断手足吗?最重要的是,哪个男人爱买衣服?还不是一件衣服穿到底。”然后指着外套里面的T恤说:“我这个就是高中时候买的,穿到现在。”
听楚新这么说,我一时找不到辩解的话,想来想去只好拿起电话给慕容白打过去。电话想了近一分钟才接起来,慕容白哑着嗓子说:“你好”
我紧握着话筒,攥着电话线说:“慕容白,是我。”
慕容白‘哦’了一声,停了几秒说:“你是谁啊?”
我顿时火冒三丈,对着电话大喊一句“我是你chanel。”说完就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胡羽关切的问到:“怎么了?”
我号啕大哭,说:“他问我是谁?他居然连我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楚新笑着说:“哎呀,不可能,他正睡觉呢。”
我指着楚新说:“就是,说不定这会正搂着哪个小妞睡觉呢?”
胡羽看着楚新说:“你怎么知道他正睡觉呢?”
楚新笑着说:“他昨晚上和我看球赛看到早上,然后又洗了个澡,我出门前才躺下睡。”
我瞪着楚新说:“他在你那你咋不早说?而且他去你那干吗?”
楚新得意的说:“我俩也是兄弟,而且他在我这住了快一个星期了。
胡羽说:“不对啊,住这么近,我们怎么没看见他出入呢?”
楚新回答:“你一天谈恋爱,眼里还容下别人吗?苏月茹每天去店里,回来就钻进房里,你们俩什么时候光临过我的寒舍啊!况且……”
我不等楚新说完,就催着楚新回去开门。进了他的房子,我开始怀疑楚新的话,这么脏乱差的房间,我的慕容白能忍受的了?他居然还在这住了快一个星期?
我冲进慕容白暂住的房间,他果然正呼呼大睡。看着他熟悉的睡脸,我开始懊恼,自己何必逞一时嘴快而令自己这么心爱的男人生气呢?
楚新站在房间门口说:“他是想你了,又怕你生气,所以才搬过来住。”
听楚新这么说,我心里更加自责当初的不该,暗自发誓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嘴。我摇醒慕容白,说:“慕容,我错了。”
慕容白睡眼惺忪的看着我说:“茹茹,你怎么来了?”
我一把抱住慕容白,哭着说:“我错了,我以后不说你的朋友了,我以后再也不让你在你兄弟面前难堪了。”
慕容白笑着说:“茹茹,你这是怎么了?”
我说:“我知道,你为了我宁愿住这么脏的地方。你害怕我生气,偷偷的搬过来住,你的心我懂,你是怕失去我。”
慕容白一脸茫然的说:“我没偷偷搬,本来是想先搬到你那去的,可是东西都搬过来了你又不在家,手机还关机,所以我就上楚新这来了。”
我一把抹掉眼泪问:“那你怎么不住在你家?”
慕容白回答:“李威结婚,他新房在汉中。可是他媳妇娘家说在汉中结完婚得回这住一个月,就当度蜜月。还得让他再这安个家,他在这买的房还没下来,就先借我那住了。”
靠,说了半天还是因为他兄弟。楚新这家伙可真够会瞎掰,慕容白根本就没想过我?他说得跟了真的一样,导致了我白坚持两个星期的傲骨。不过慕容白说他本来也是打算往我那搬的,这么一想也就说明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管不了那么多,看见慕容白心情就好了一大半,紧紧的搂住慕容白狠狠的吻下去。
第二天晚上,趁着楚新加班,钻进慕容白的房间厮混了一阵,突然想起楚新之前说得那句兄弟如手足,于是问慕容白:“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那我是你的衣服吗?”
慕容白说:“你是我的小棉袄。”
我又问:“那手足重要还是棉袄重要?”
慕容白笑着说:“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谁动我衣服,我砍他手足。谁动我手足,我穿他衣服。”
我照慕容白的大腿狠狠地掐了一下,说:“你还想穿人家的衣服?”
慕容白哈哈的笑着说:“我开玩笑。”
一个星期后,李威领着吕少红再次出现在我面前,这次见面是在慕容白的家里,不过现在暂时是他们的家。
看着吕少红穿着一件胸前画有咖啡猫图案的T恤,一条快被她迷你小象腿撑爆的牛仔裤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最要命的是,这次她烫了一个早就过时的爆炸头。我终于忍不住地说:“李威,闪电结婚闪电离婚,这样把度蜜月都省了,你要是离婚,姐马上帮你找一个。”
说完,李威无奈的看我笑了笑,吕少红怒火中烧的瞪着我,而身旁的慕容白尴尬的低着头。看着他藏起来的拳头,我知道,他眼里一定在冒火。
我知道,对于看重兄弟之情的慕容白来说,这次我们是真的玩完了。我不但动了他手足,还动了他手足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