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佳,你可别告诉我你作恶梦了啊。"
LILY早上起来见一佳那台灯开着,看着一佳魂不守舍两眼发黑。
"lily,太可怕了象真的一样,我昨晚梦到我买的那个人偶了。"
"都叫你不要买那些可怕的东西了,你就喜欢。"
过了这个模糊的星期天,一佳和LILY在这个衣服换季的时候到百货大扫除,行动后兴奋的又去大餐了顿,是的,干嘛要辜负青春,我得好好的。
晚上回到家昨夜的那个噩梦早就飞到脑后,一佳只是欣喜的坐在床上看了看新衣,毫不犹豫的试了起来,镜子里的自己红颜正盛,好个佳人。
穿上那条吊袋黑色雪纺蕾丝包裹的长裙,一佳感觉自己把头发拨乱,野性和妩媚在这里正好,感觉自己象个女王。回头朝那个吧台上的男人偶抛了个媚眼。
"今晚你会来吗?"一佳把手指放进嘴里咬着坏笑道。
夜已降临,正是满月十分,窗外的世界灯火辉煌,一佳卸下妆,脸上涂上面膜后,突然很困,就此倒在床上睡着了。
这次很快感觉到自己的房间发生了变化,不,是到了另外一个房间,三十年代的小房间,窗口摆了盆盛开的蔷薇,那么鲜红娇艳好象是二十六岁的青春。
"一佳"一佳听到有个女人的声音在叫着自己,
"是谁?"一佳回头看去,一个妙龄而饱满的妇人坐在单人床上,阳光头过来照在她的头上,皮肤发出幽黄的颜色,脸上带着忧虑。
"一佳,他今天说好要回来的,可到底还是没来呢。"
一佳看了看自己穿的是三十年代的旗袍,刚才那身黑色雪纺以后不见了,摸了摸连胸衣也变了,照了照镜子,居然自己是这个样子,容貌大致没有发生变化,可是明显的是令一个时代的特色,烫过象旧上海月牌上常见的头发,身上的旗袍欣赏了下,月白色上面浅紫色的大朵的木槿花,真是漂亮啊。一佳自己在心里叹到,2007年的自己怎么没发现自己有这种美丽呢。
好象很熟悉眼前的这个女人,她脱口而出道:"阿贞,你别想她了,他都要结婚的人了,你死了这条心啊,想开点。"
听了这番话,叫阿贞的女人坐在床上双手掩面竟然呜呜的哭出声来。
"李司就是它妈的王八蛋,你别想了,断了罢,我就不信你还有这张脸他娶了老婆你也敢和他来往。"
摸出"百乐门"牌香烟,长长的,掏出打活机,自己对这里的环境绝对的熟悉,看来是穿越时空了吧,吸了两口。穿上黑色细跟高跟皮鞋,临出门了还补了补口红,出门了。
我在心里能感觉到她好象在咒骂那个叫李司的男人,冲冲的出了门,叫了辆经过的黄包车,一佳在心好奇的张望这个陌生的年代,猜着那个一佳的身份和将要去的地方。
黄包车的感觉不错,车夫也驾轻就熟,一佳想这个三十年代的女人很可能不是姨太太就是个女戏子,能感觉到旗袍下身体骨子里透出的风情。不会儿到了一幢公寓门前,常年被雨水冲刷干净,那两楼的黄色的墙壁向阳的一面爬满了固执的长青藤。
她径自走进屋内,熟悉得应该判断这个那个她的家吧。摸出手袋里钥匙,开了门,走进屋内,她突然觉得这个房间怎么那么的眼熟。上了二楼摸黑走上狭窄的楼梯进得房间,开了灯,昏黄的灯光下屋子里张铺着橘黄色的被子的大床,她脱掉高跟和长腿丝袜睬在地毯上,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听的那只巨大的自鸣钟在那里滴滴答答。
屋子里居然有电话,就象电视里常见的那个年代的电话,一佳在心里想:"你不会真是个二奶吧。"
铃声打断了正在四处张望的一佳的好奇心,"喂,侬是阿玲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厄,我一个人在屋子好怕的……嗯,嗯。“听完了电话,挂上了,一佳躺在床上看那天花板发呆。一会儿听见楼下有人开门的声音,沉重的脚步声,她在床上也不动弹,一佳心想:"应该是她的情人回来吧。"
一个高大的男人取下帽檐,露出好正英俊的脸,脱下来风衣,换了鞋子,这个时候一佳才发现那帘子后的鞋柜里有换的鞋子,女主人很心细,屋子也很干净,那男人手上虽然没有玫瑰可是看起来带来的不止这些。
"一佳,起来了,还腻在床上,今晚周老板指名要你陪呢,起来了化化妆呢。"
她在床上一动不动,美丽的后背看上去有些僵硬好大一会转过头来指着那个男人道:"你就知道把我往火坑里推,你们男人不是些好东西!"
"一佳,你想想看啦,这下半年的房租我还指望周老板照顾我们呢。"
那男人把手伸过拉,拉了拉她的胳臂道:"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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