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若容和其他人一同在帐内等栗黎族胜利时,快马却十万火急传来前线兵败的消息,并让族内人举族迁徙——实际上也就是举族逃亡。这一消息让所有人都惊呆了,怎么可能,栗黎族五万人加上苍狼族三万人,那可是端木族的两倍呀!
端木若容心内大痛,这次天时、地利、人和均在栗黎族,如果真的要败,那只有唯一的一种可能性就是:自己所担心的事——端木族与苍狼族之间有阴谋!
不过现在可不是悲痛时刻,端木若容立即让人四散通知全族:除马、牛、羊外其它物件均不等,全族向多茵河方向迁徙!
马、牛、羊是草原人生存的关键,如果全族迁徙没有马、牛、羊的话,也是死路一条。
其它财物都是次要的。
这一迁徙令不到半日便传遍了全族,虽然人心慌慌,呼儿喊娘。好在迁徙对草原族并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这次更伧促些。
草原族居民谁也不愿成为别人的俘虏,因为一旦在这种情况下成为别人的俘虏,那么只要一条出路:终身成为别人的奴隶。而奴隶的处境是十分悲惨的。
所以除了极少数人留下来外,其余人都赶着牛、羊往多茵河方向尽最快速度逃亡!
在一天紧赶后,终于在当天晚上十几万栗黎族族民到了多茵河的桥边。
到桥边后,已有溃兵陆续赶到,而在溃兵口中端木若容终知道自己猜测是正确的,哦伯咯司徒宪已经战死,三个那嘎其生死未卜,这让一向坚强的端木若容悲痛欲绝。
空气也紧张起来,端木若容和族内其他管事人一边组织过桥,一边让赶了一夜路的族民和战士抓紧时间休息。
十几万栗黎族族民加上漫山遍野的牛羊,想不乱也不行。
在二万追骑赶来时,本已慌乱的人群更加乱成一团。
在司徒忠率五千精骑与二万精骑交锋时,杀声震天,加上漫天流矢,场面终于失去控制!
成千上百的人和无数只牛羊失足跌进多茵河中,没入多茵河的滚滚波涛中。
正在桥上组织人过河的端木若容由于心内悲痛,精神恍惚间,被拥挤的人群一挤一撞间,直往河中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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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本极猛恶,何况是肋生双翼的老虎,正所谓“如虎添翼”,攻往烁火马的正有一只翼虎和其它几只说不出名的怪兽,翼虎展开双翼,一滑,便至烁火马前,从半空中扑向烁火马。
这让丁涯心提到了胸口。
却见雄烁火马往旁边一踏,闪开翼虎的猛扑,同时扭身用头上角去抵翼虎,灵活之极!肋上双翅却是一张,两只前蹄去蹬正两只攻上前来的一只四不象、二只独角兽。
雌马也逼开两只攻击过来的怪兽。
丁涯万想不到在自己印象中温顺的马儿竟有如此本领,悬着的心才落下,却见空中的几只铁秃鸟和几只白头兀鹰从空中俯冲扑下,白头兀鹰钢爪如钩,夹杂着凄厉的叫声,尤显凶恶,而地面上的怪兽再次重新对二只烁火马发动攻击!
这让丁涯看得紧张的用手抓住手中的长剑!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群兽逼近烁火马时,两团烈焰从烁火马嘴中喷出!
那烈焰犹如绚丽的桃花,丁涯在远处仿佛都能感受到烈焰的炽热。
攻上前的群兽似乎对烈焰并不陌生,在烈焰腾起时便纷纷避开。只一只无尾野猪避让不及,被烈焰喷中,无尾野猪顿时全身着火,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在雪地上乱滚,到火扑灭时无尾野猪也已奄奄一息。
空中的铁秃鸟却在烁火马喷出第二次烈焰之前,厉叫一声,再次疾冲下来!
两只烁火马同时摆首,用头上独角横扫。
几支铁秃鸟被扫中,顿时失去平衡,往一边跌去。却见铁秃鸟身未着地,便又重新飞起,但攻击已不如先前那般凶猛,明显忌惮被再次扫中。
小烁火马身上的香气越来越浓,这引得更多怪兽疯狂的向前攻击!
混乱中丁涯见那庞大的山魈被雄烁火马独角抵中,丁涯本以为山魈应该没有事,却见庞大的山魈被击的“蹬、蹬、蹬”接连倒退几步,一跤跌倒。
丁涯见此才知烁火马独角的力道奇大,心中略微放心,这烁火马能在这山妖异兽丛生的恶灵山脉中生存,确有其生存之道。同时也对刚才被烁火马扫中的铁秃鸟起了戒心。
在烁火马奋力抵御下,僵持了近半个时辰,激战越来越烈,更多的怪兽围攻上来,而烁火马喷焰的时间间隔明显越来越长,雌烁火马更由于在产后,体力已呈不支之象。
这让丁涯看得又重新为烁火马担心起来。
果然,不多久,在烁火马喷焰之后,一只白头兀鹰钢爪抓在雌马背上,抓出六道深深的血沟,雌烁火马负痛长嘶,一团烈焰从嘴中喷出喷中那只白头兀鹰,那白头兀鹰全身着火,跌落在地,眼见活不成了。
雄烁火马长嘶一声,一团怒焰喷出,逼开群兽后,竟伸出长舌在雌马背上舔起来。
一只独角兽乘此间隙迅速冲近,用头上的独角疾刺向雄烁火马,雄烁火马不及防备之下,“喀嚓”一声,前肢被撞断,顿时跌倒在地。而空中的几只铁秃鸟和另外两只说不出名的怪鸟从空中迅速无比的冲下!
雄烁火马朝天喷出一团烈焰,但在丁涯看来这团烈焰已小得许多,威力已大不如前。二只铁秃鸟避开烈焰,从雄烁火马背上撕下二大块肉。雄烁火马背上变得血肉模糊。
这让丁涯看得热血沸腾,再也忍不住,一声长啸,不计厉害的向烁火马边射去,在丁涯到时,一只铁秃鸟正从空中扑下,丁涯双手握着断剑一剑疾砍而下。
以丁涯现时的功力而言,同初出精灵谷时已不可同日而语,这一砍虽然不能裂金,断石却绰绰有余。
砍在铁秃鸟身上,丁涯只觉砍在钢铁上面,手臂被震得隐隐生痛。铁秃鸟却浑然无事,往一边跌落后便即飞起!
其余铁秃鸟见状,竟舍下烁火马向丁涯攻击起来!三只铁秃鸟从空中分三个方向疾冲而下。
丁涯运劲于臂,“嘿”的一声,看准铁秃鸟的颈项一剑疾刺!
丁涯刚才在旁边看时觉得这铁秃鸟周身如铁,刀剑不惧,难以对付。如果自己遇上的话,该怎么办,想了半天,觉得这铁秃鸟唯一可能的弱点便是在较细长的颈部。
时一剑刺出,加上有备而发,“哧”的一声,长剑穿过这只铁秃鸟的细长颈子!
一股红中带殷绿色的血液从铁秃鸟颈项中激射而出。
丁涯用力把剑上的铁骨鸟甩出,人借着劲势闪开其余攻来的两只铁秃鸟,但身形未定,地面上几只怪兽已逼近,又有几只怪鸟从旁边扑过来!
形式危急间,一条巨大的白影迅速闪进群兽中——正是雪巨人阿大,只见阿大伸出萍扇般大手在群兽中间乱抓,一抓,便抓住一怪兽往外甩出,一边甩,一边道:“主人,它们也是你的仆人,请不要伤它们的性命。小烁火马身上的香气快要消失了。”
原来阿大见丁涯冲向怪兽时,便也跟上,他倒不是担心丁涯被怪兽伤着,而是怕丁涯伤了群兽性命故而来驱散怪兽。哪知这一来正好解了丁涯困境,以丁涯现时的功力,和怪兽间一对一的话,可能还不大成问题,但如以一对二,就可能应付不了。
雪巨人阿大对丁涯说完后,口中连连嗷叫,象是对群兽呵斥,随着阿大的嗷叫,被甩出的群兽不敢再向前,而其余怪兽估计是慑于阿大的淫威一时也不敢逼近,但仍虎视眈眈盯着小烁火马!
雪巨人阿大见此,嗷叫一声,奔近丁涯,对丁涯道:“主人,到我肩上给他们看雪灵蛇!”
丁涯看了一眼小烁火马,依言纵上阿大肩上,举起右手,便露出了晶莹剔透的雪灵蛇——原来丁涯身上的衣衫被丁涯从冰柱中脱困时崩散,这时一举臂,自然而然的露出雪灵蛇。
雪灵蛇两只小红眼犹如活的一般,扫视着群兽。
这时小烁火马身上香气渐淡至无。
随着阿大几声嗷叫,群怪兽纷纷伏在地上——空中近百只鸟也落在空地上双翼展开伏在雪地上,丁涯见此,知是是群兽惧雪灵蛇而慑伏。
雪巨人阿大对千只怪兽一阵嗷嗷叫,群兽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瑟瑟发抖。
丁涯放下手对阿大道:“让它们走吧。”
阿大又是一阵嗷嗷叫,上千只怪兽如遇大赫,纷纷离去,隆隆声起,一片混乱。混乱中,有一只怪鸟还来不及飞高,便被一怪犀牛撞上,但怪鸟竟不相争,跌落一只怪兽身上又迅即飞起离去。
丁涯连忙从阿大身上下来,去看身后的两只烁火马。
雄烁火马为了保护雌烁火马,在混战中头部被了怪兽击中,头骨破裂,面部满是血迹,眼见是活不成了,雌烁火马用舌头舔着雄烁火马。
但无论怎样舔,雄烁火马还是气息渐弱,头一垂,死去。
雌烁火马一声长嘶,声音中悲伤之意连丁涯都能感受得到。
却见雌烁火马长嘶过后,望了一眼才出生的小烁火马,头一偏,用力朝身旁的一颗巨石撞去!
丁涯大惊之下,想拦已是不及,掠至雌烁火马身边时,雌烁火马已然气息全无,眼中仿佛流露着的小烁火马的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