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情归何处意彷徨

　　一个能改变大草原格局的消息传遍了大草原。

　　正当壮年的大广目拓拔松暴病身亡！

　　这个消息象风一样刮过大草原的每一个角落。

　　端木方正在亵玩莲姬的时候亲信进来报这个消息，端木方一边听亲信报告消息一边摸着莲姬的身子——在第二天端木方便肆无忌惮的占有了妖娆的莲姬。

　　“果然是个尤物，”端木方边亵玩边心里想：“难怪老家伙在我出使时都不出来送一下，就象割了心头肉一样。”

　　莲姬在端木方大力的揉搓下既痛苦又有一种被蹂拧的兴奋，鼻息大力抽动着，脸上潮红。

　　端木方在听完亲信报告的消息后，一把推开怀中的莲姬，兴奋中又有点不信的道：“真的？”

　　看都不看一眼跌在一旁的莲姬，直等着亲信回答。

　　亲信肯定的道：“千真万确。”

　　端木方面无表情的想了半天，道：“不管它，按原计划行事。”

　　说是按计划，但端木方还是放缓了脚步。

　　第三天，端木方打听到苍狼族并未如所想象中的那样大乱，一切如昨，大广目拓拔松的死好象根本无关大局。

　　第五天，端木方打听到苍狼族族长位子由拓拔松最小的儿子拓拔长龄继任，拓拔长龄才五岁。这让端木方有点儿奇怪，因为自己在来前已知拓拔松长子拓拔岩已十八岁，按理说应该由拓拔岩继任才合理。

　　第六天，端木方得知这是由苍狼族国师决定的。苍狼族国师说拓拔长龄生具异格，有龙腾之相，必能给苍狼族带来强盛。

　　第八天，端木方得知苍狼族族务由拓拔长龄的额吉（母亲）暂时掌握。

　　端木方心下好笑，想：“如果按草原习俗，拓拔长龄要继娶其额吉为妻。拓拔松生性好色，想必这额吉长得不恶，这六岁的小孩艳福不小。”

　　想是这么想，但端木方从这几天所得知的信息得出：

　　一、 苍狼族的国师在苍狼族的位置举足轻重。

　　二、 拓拔长龄的额吉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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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宪心里对洛刑千颇为欣赏。

　　虽然随端木若容同来的柯蓝西、丁涯、费特都是一时无两的难得人材，尤其是那柯蓝西，更是大草原的雄鹰。

　　但司徒宪认为端木若容若能嫁与洛刑千，也是两全其美。虽然洛刑千出身马贼，但在自己的帮助下，成为大草原上一个小部落当是指日可待。

　　故洛刑千在提出要娶端木若容为配偶时，司徒宪一口答应下来。

　　在司徒宪想来，如果是破相前的端木若容倒也无所谓，以其绝世容姿，何愁不得佳婿。但现在端木若容破了相，有洛刑千这样的俊彦求婚，那也是难得了，端木若容应该答应。

　　如真的答应下来，那么自己也算了却了一桩心事。

　　哪知端木若容连想都未想，便摇摇头。

　　司徒宪犹豫着问道：“那，是你有了意中人？”

　　端木若容脸上一抹微红一闪而过，摇摇头道：“我也说不清。哦伯各，说来你也不信。”

　　跟着把自己与丁涯之间这几个月来所发生的事详细的叙说了一遍，然后道：“我总觉得我和丁涯在冥冥之中有什么安排似的。”

　　司徒宪听哈哈一笑，道：“不说你亲口说出来，我还真的不大相信。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么你觉得你个少年怎样？”

　　端木若容道：“这二个月时间和他相处，我觉得丁涯人心地善良，为人正直，待人真诚。哦伯各，说来你不信，丁涯曾与洛刑千在上次拼斗中斗个旗鼓相当。而且我听说，他要上食冰峰。”

　　“恶灵山脉食冰峰？！”司徒宪重复问了一句，得到端木若容肯定的点点头外，司徒宪大也意外。

　　首先是想不到这看似瘦弱的少年功夫竟与素有马贼头目第一高手之称的洛刑千不相上下；其次是想不到丁涯竟食要冰峰，虽然丁涯功夫比自己想象中高，但还不足以上食冰峰。

　　司徒宪沉吟了一会，试着问道：“这个，我说外女，我去探探的这个少年的口风怎么样？”

　　大草原上人素来直爽，少女们在感情方面也不象上秦大陆上女孩们那样遮遮掩掩、欲说还休，端木若容亦是。想自己与丁涯之间所发生事情，也想知道这个少年心里是怎样对待自己的，听司徒宪这么说，便轻轻的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司徒宪派人去找丁涯。

　　丁涯本欲早说动身去食冰峰，由于和柯蓝西、洛刑千、费特几人说得来，意气颇为相投，加上司徒宪为感谢丁涯救端木若容之情，盛情挽留，所以还未动身。

　　丁涯一走进帐内，司徒宪便满是笑容的迎上前道：“丁少侠这两天在这儿可还习惯？”

　　丁涯急上前拜倒在地道：“末晚拜见。”

　　司徒宪哈哈笑道：“你们上秦大陆人就爱讲究这一套，快起来，快起来。”一边扶起丁涯。

　　两人坐定，司徒宪道：“我听若容说少侠你要上食冰峰？”

　　丁涯道：“正是。”

　　司徒宪道：“难道你没听说过这恶灵山脉从没有人进去能活着出来过？就是百年前的草原圣鹰库聂青峰也一去不复返。”

　　丁涯道：“这个，早先伽万就已说过。只不过，这正是我要去的原因。”

　　见司徒宪有点不解，也不隐瞒，大概说了自己误食朱火果而被雪灵蛇认主，以致入精灵谷，以及精灵五老说恶灵山中没有雪灵蛇则山上怪兽有可能下山为祸，故自己必须上恶灵山食冰峰一趟，虽然不知怎么去做，但想来精灵五老自有其道理。

　　司徒宪听完丁涯的奇遇，以自己的六十多年人生经验感到此眼前的少年日后必定不凡，加上其后端木若容间发生的事情，心意顿决，道：“丁少侠，上食冰峰一事，想来精灵族五长老肯定有其安排，我也不来劝阻。丁少侠，若容说你救她性命三次，这也许是老天的安排。丁少侠，我想把若容许配与你，不知少侠意下如何？”

　　丁涯听得大惊，道：“此事万万不可？”

　　司徒宪被丁涯的反应弄得一时反应不过来，问道：“是因为我若容脸上破了相少侠才不愿意的吗？”

　　丁涯脸胀得通红，急道：“皇天在上，我若有此心，让我去食冰峰再也回不来！端木姑娘在我心中有如天人一般，我怎会有此想法。我只怕我配不上端木姑娘。”

　　最后一句话是丁涯在路上一直所思谅的话，情急之下不禁脱口而出。

　　司徒宪看丁涯神情确为至诚，于是疑惑的道：“那是为什么？”

　　这一问让丁涯踌躇起来，想了半天，诚恳的把自己、丁士正与苏小秋之间一切源源本本的告诉了司徒宪，最后道：“如果蒙苏小秋不弃，我肯定会娶她为妻。”

　　司徒宪听罢呵呵笑道：“少侠果是性情中人，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你可曾想过这苏小秋对你如果只有兄妹之情那少侠怎办？再退一步说如果苏小秋中意的是你兄长丁士正可怎么办？”

　　这在丁涯以前从未想过，偶有想到也是一触即回避这个想法，至此被司徒宪明确说出来，一时无语。半晌无喃喃道：“这，应该不会的吧？”

　　语气中不肯定之意明人一听就知。

　　司徒宪知这是年轻人在一起日久生情，于是撇开这个话题道：“不知少侠日后可有什么打算？”

　　丁涯道：“这个，我肯定要回家一趟，看看老娘和小秋，”说至此一顿才接着道：“然后到张甫顺参将那儿去报道，之后我会为士正仇，去刺杀飞熊镇的守将乌耳奇。”

　　司徒宪皱眉道：“乌耳奇，我听说其隐有边塞第一高手之称。与你白坝城守将梁成戟齐名。”

　　梁成戟的死讯还未传到这儿，故司徒宪有此说。

　　一提乌耳奇，想起丁士正的惨死，丁涯心中恨意滔天，咬牙切齿的道：“我一定要杀了乌耳奇为士正报仇。”

　　司徒宪道：“我看少侠还是先上食冰峰才说。”

　　司徒宪想精灵五长老既然让丁涯上食冰峰，定有其用意。说不定此去丁涯对其功夫有所增益也说不定，即使没有什么增益，也是迟一天比早一天好。

　　那乌耳奇在边塞二十多年，想杀死他的人不知有多少，至今还不是活得好好的。且不说其本身功夫，只其手下的亲骑已够人头痛的了。

　　丁涯道：“正是，我这来也是向族长你辞行的，我和喀尔巴思明天就动身。”

　　司徒宪道：“也好，少侠去食冰峰回来后再来看看老夫。”

　　在丁涯离去后，端木若容俏立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