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到金秋十月。这个季节来临时,文人墨客常会抛出 “丹桂飘香”这个词,在文章中,或言谈中。笪苹果记得,在自已小的时候,要写金秋的话,必须用“天高气爽,阳光灿烂”二个词组,不然老师会认为你不会写作文,或者词汇贫乏。这样,你写的作文既不可能当作范文,又不可能得到高分。
原定于金秋十月召开的市第十二届党代会如期举行。在第一次会议上,副市长白玉清再次当选为市委常委、市委副书记。并被代表们选举成为出席省党代会的代表。
好事接踵而至。党代会结束不久,在市人大常委会主任柯宏伟的提议下,经市第十届人大第十次常务委员会议讨论通过,由白玉清出任临江市人民政府代市长。
白玉清脱颖而出,一马当先,各种流言“剑走偏锋”杀向她及她的盟友、伙伴及支持者。
有人说,她凭色相获胜;有人说,她花了一笔重金;有人说她老公出马,找到东海舰队副司令,通过他向某一个高层人物打了招呼;有人说,她靠她的一位亲戚,这位亲戚在省委组织部当副部长;有人说,她靠她的一个名叫吴洁的表妹,她向柯宏伟献出了贞操后,才换来她今天的位子------
也有人说,她是一个老实人;也有人说,她是一个实干家;也有人说,她管好了自家的人;也有人说,她的口碑不错;也有人说,她是一个形象不错的女干部;也有人说,中央重视年轻女干部,重用年轻女干部------
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无论外面如何议论,白玉清都视之为浮尘。她是一个极重视精神世界及精神生活之人,这二个方面逐渐地完善、美满是她的追求已久的理想;她努力“扎紧篱笆,不让野狗跑进来”。
前面说过,白玉清喜欢写日记,一本接一本地写,已写了四十本,正在写第四十一本。时至今日,她已完成了四十四本日记。由此可见,这一段时间,她想的东西是挺多的。她的精神世界及精神生活是复杂的、丰富的。酸甜苦辣,喜怒哀乐,应有尽有。
前面也说过,市政府秘书一科秘书吴祥偷配了她的保险柜的钥匙。并且记住了密码,密码是她的生日数字。她的日记全放在保险柜中。因此,她的这一阶段心态他是了如指掌。
她曾经有过焦虑;有过沮丧;有过烦躁;有过失望;有过悲哀;有过彷徨;也有过希望------
如今她是“春风得意马蹄急,一日赏遍长安花”。她被宣布出任代市长那一天晚上,她高兴得一夜未曾合眼。这一夜,她在日记本上写下了几十遍“我好了”。她还通过日记流露出要报恩的想法。她列出了应报恩的人的名单,其中有W和潘。W,他认为肯定是他;潘,他认为八九不离十是潘正龙。得知白玉清要报答他,吴祥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他经常陶醉在“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仙境中。
人生三衰六旺事。当吴祥兴得生了一头核子时,丁燕给了他一个下马威,当头一棒打得他眼冒金星。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金秋十月之时,在丁燕父母要求下,二人到民政部门领取了结婚证。二人成了合法夫妻之后,吴祥提议带丁燕到“南唐二陵”去玩。两人在“南唐二陵”发生了争执。起因是吴祥看到山坡上的羊子后情不自禁地学起了羊子的叫声,“咩——咩——咩——”丁燕听到叫声后很生气,说他不像男子汉。这话吴祥不爱听,于是便与她抬杠,他非要说自已是男子汉。丁燕认死理,两人互不相让,结果两人闹到要离婚的地步。
有气就要发泄;有苦闷就要倾诉。当晚吴祥就去找潘正龙。此时,潘正龙已离开华润苏果超市,他来到吴祥新房子所在的小区当护卫。他来这儿是吴祥介绍的,工资比在华润苏果高二百多块钱。他的工作时间是晚上六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任务是巡逻及看管车位。他得让花钱买车位的人享受自已应有的权利;他得保障业主们的财产及人身安全。
“如何才能像一个男子汉呢?!”吴祥歪着脑袋问他。
潘正龙闻言直咂嘴。他想了一会儿后说:“我听笪苹果医生说,他有一位同事是一个极限运动爱好者,从不怕死!死过几回!如果世上只有一个男子汉的话,那么非他莫属!我想:要想成为一个男子汉的话,一定要不怕死!”
“我怕死吗?!”吴秘书挠了挠头后说。自已是不是胆小鬼他真得不知道。“这样吧,我们明天去搞极限运动,如何?!”
“白天还是晚上?”潘正龙问。
“咝——白天吧!晚上我近视看不清楚!耽误你休息了!搞完极限运动我请你吃鹿鞭,补一补身体!”吴秘书拍着潘正龙的肩膀说。
“啊哟!花那个钱干什么?搞什么极限运动呢?”潘正龙皱着眉头问。
“咝——这个?你会骑摩托车吗?”吴秘书想了一会儿后说。
“会啊!”潘正龙高声说。
“我们搞摩托车山地越野如何?!”吴秘书兴奋地说。
“行!一切由你安排!”潘正龙很希望和吴秘书呆在一起的。
“我之所以选择摩托车山地越野,还有一个原因:在那儿谈心方便。我要告诉你白玉清最近想报哪些人的恩。你也在要报恩的人名单中呐!”吴秘书看起来很兴奋。
“我没有为她做任何事啊?!”潘正龙大吃一惊。
“你这个傻×,忘记了吗?!这几个月你一直在替我做事,你忘记了吗?!”吴秘书提醒他。
“小姐?”潘正龙不敢确定。
“什么小姐啊?!不是小姐,是肉弹!”吴秘书语气坚定,“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英雄难过美人关嘛!”他笃笃定定地说。
“是哪个小姐出马搞掂的呀?!”潘正龙如坠五里雾中,搞得一头雾水。“是林美华?还是苏琴?是‘红玖瑰’?还是------我确实想不起来了-----”
“反正你出了力!不然白玉清的日记中不会有你的名字!”吴秘书兴高采烈。
“真得?!”潘正龙眼中放光,“也许是某一位小姐起了作用------会不会是吴洁呢?最近她来信说,她已与柯宏伟成了忘年交,两人经常在一起散步、跳舞------如果是这样,那么与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何异呢?!”他心想。
“摆平就行!不要管用什么手段用什么人!你非要找出那个人当祖宗供啊?!围情、围情,围不了的情。过河不拆桥,人走茶不凉,世上有几个?!随她去吧!她要找到门上我们不赖就是了!”吴秘书直截了当地说。
“不应该赖啊!”潘正龙强调。
最后二人约好第二天骑摩托车去圆山脚下越野。
第二天一早,二人在吴秘书新房子楼梯口见面。昨晚两人分手后吴秘书出去借摩托车,完成任务后才睡觉。二人骑上半新不旧的摩托车后向目的地出发。出了小区大门,快上大马路时,潘正龙回头对吴秘书说:“我做一个示范动作给你看!”说罢,他加大油门,向马路上冲去。此时马路上车来车往,络绎不绝。潘正龙的摩托车横冲直撞,惊倒一片。有的人仰马翻,有的心惊胆颤,有的泼口大骂,有的撞到一起。人们对他的鲁莽的行为纷纷加以指责。
“狗日的,不要命啦!”
“妈的,找死啊!”
“想死不能害人啊!”
“呆×!”
“操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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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看得吴秘书目瞪口呆,看得他心拎拎的。
“差一点啊!”他自已对自已说,“差一点就进了车裆啊!”
吴秘书不敢仿效他这样做,他自叹不如。他慢慢地骑,被他甩了一大截。
潘正龙见他老不来,就停下等他。吴秘书追到他后,他“嘿嘿”一笑,不说什么。吴秘书也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是表扬他好还是批评他好。接着两人一先一后向目的地进军。半个小时后,他们来到圆山脚下。
圆山,顾名思义,因形状而得名。海拨、周长在市内均是数一数二的。遗憾的是山上不产石料。没有利益趋动,它的原貌得以保存。山下是一片黄土地,或高或低,具有丘林地区的特点。它们或被人们利用,或被野生动植物利用,或遭闲置。人们在其上植树造林,种植庄稼、经济作物,盖房建屋休养生息。
两人来到目的地后,吴秘书沿山中小路或村中小径走。他说他的智商比潘正龙高,应该由他带路。潘正龙认为带路是“汉奸”的行为,不和他争此权力。
两人信马由缰,或行山中小路之上,或驶在村中小径之中。不温不火,稳稳当当。
如此“越野”,潘正龙心中早就产生不快之情。忍无可忍,他就带头“造反”。他大路小径一概抛弃,他选择杂草丛生、荆棘成团、灌木众多的地方作为道路。他或向山上猛冲,或向山下奔弛。他经常翻身下马,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他早就弄得鼻青脸肿、血糊漓拉。后来他一头冲进刺梨阵中,刺梨的藤蔓缠住他,使他倒在地上。他努力挣扎,越弄越疼,不得不放弃救生之念。此时摩托车依然“咚咚”地“放屁”,压在他身上。需要说明的是,这一带种植了大量的刺梨,刺梨是这儿的农民致富的主要经济作物。潘正龙不知此情,他任意胡为,倒楣遭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潘正龙躺在地上不停地哼哼唧唧。身上被刺划开来的口子数不胜数。有的口子很大很深。大口子淌血;小口子渗血。无论大小,都一刻不停地与他作对。他的上衣既有口子,又有断刺。衣服上的断刺不泯恩恨时时地袭击他,弄得他不敢随便动弹。
潘正龙“失踪”后,吴秘书骑着摩托车沿着大路小径到处找他。边骑边喊:“潘sir,你在哪儿?潘正龙,出来!”
吴秘书看不见潘正龙的人影,潘正龙听不到吴秘书的叫,二人失去了联糸。
过了个把小时,潘正龙“复活”了,他的坐骑又开始吼叫。他被几个庄稼汉子救了出来。他又开始到处乱跑,当然他去的地方要除了刺梨阵之外。这一回的猛劲已不如以前了,“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这一句话一点儿不假。
他“复活”后,吴秘书不久就发现了他。于是,他开始追他、喊他。无论他怎样,潘正龙一概视而不见、听当没听。他只顾自已发泄,因为他有太多的积怨、郁闷需要发泄。
当他“三而竭”时,他在一口塘的陂上倒下。摩托车深陷陂上湿泥中。他四仰巴叉躺在地上,整个人儿像一个泥人。此时金色的秋阳虽然当空照耀,但赠送给天地的热量已大不如前。
吴秘书终于来到他的面前。他在干陂上停好摩托车后在他身边坐下。巧的是潘正龙身边有一块正在烂的黑石头。
“潘sir,你玩真的啊?!”吴秘书眼神中神情复杂得很,包含许多。有欣赏,有惭愧,有惊异,有心疼,等等。“看来我真的不是一条男子汉!”他自言自语。
“你是指挥人的人,而我是被人指挥的人,你一声令下我安敢不从?!”潘正龙眯着眼睛说。
“嘿嘿!”吴秘书笑着说,“凡是三思而后行啊,不能当一个愚忠之人啊!”
“我就是一个愚忠之人啊!”潘正龙信誓旦旦,“我永远是你的忠仆啊!”
“好兄弟!这话我爱听!假如我当上卫生局长的话,那么我就请你给我开车!我想这一天已为期不远了!‘苟富贵,勿相忘’,前人说的话一点儿都不错!”吴秘书动情了,他说出心里的话。
“那我高攀了!”潘正龙坐了起来。
“什么高攀不高攀啊?!抬着混啊!人抬人高,水抬船高,抬着混!什么才不才、德不德啊?!有人就行!你开飞机不用油,你没靠山,人家不用你!当然,这一句话不是绝对的,世上也有众多的寒门子弟出人头底的事例。富贵,富贵,二者是联糸在一起的。富了,就贵了;贵了,就富了。世上没有贫贵这个字眼吧?你我都没有钱,只有先贵后富这一条路可走。如何才能走下去呢?!只有一个办法——抱大腿!你抱我大腿,我抱白玉清大腿。你明白了吧?!”说罢,吴秘书发了一支小熊猫牌香烟给潘正龙。
“当官真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吗?!”潘正龙满脸狐疑。
“你问这一句话与和尚问结婚真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吗答案是一致的:当官与结婚都极大地满足了人的欲望。另外,当官与结婚还能保障人们的生命安全,延续人们的血脉。你说这两件事是不是天大的事啊?!除非你是圣人,看破红尘,四大皆空。否则,行为总是逃不出凡人的窠臼!有些人功名利禄表面上看得很淡,装着不为所动,实际上是假清高。一旦风吹草动,就吼得不得了!人是受本性支配的动物,想什么就去追求,不要假装不需要!好了、好了,不谈这些‘煮鹤焚琴’煞风景的话题,我和你刮一刮白玉清最近想做的事吧,这些事都和报恩有关!”说罢,吴秘书伸手推了一下眼镜。
“哦!”潘正龙兴趣浓厚,因为他也位在其列。
“我先讲二个麻团的故事好吗?”吴秘书举目东张西望一会儿,他想找水喝,潘正龙跟着他东张西望了一会儿。“还是先讲大刘的故事吧!”吴秘书改了口。
“行啊!”潘正龙东张西望后说。
找不到能买到饮料的小店,吴秘书舔了一下嘴唇后说:“白玉清想报答的第一个人是她初中时的英语老师,她名叫大刘。当时姓刘的女老师有两位,为了区分二者,人们以大小冠在她们的姓氏前。有一天上英语课,她来了初潮,当时她浑身上下极不自在,窘迫难堪。大刘老师悟性极高,一下子就读懂了她的内心世界。她立即中止了上课,将她带到洗手间。大刘老师不仅送了一包卫生巾给她,而且帮她放好卫生巾。做好这一切后,她不厌其烦,反复讲解女孩子的生理变化。消除了她因来了初潮而产生的对之憎恨之情。少女人生第一道难关得以顺利破除,她刻骨铭心,没齿难忘。因此,大刘老师是她人生道路上除了父母、亲戚之外第一个恩人。也是她想报恩的第一人。说实话,白市长很想找到大刘老师。但是她又是一个十足的‘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她怕行动,怕去找大刘老师。她自已编了多个理由蒙自已:也许大刘老师早就死了;也许大刘老师退休后去了外地颐养天年;想报恩,找不到------她想报恩的欲望非常强烈,同时她不愿越雷池一步的意志非常坚定。她是一个矛盾体,也是一个耽于幻想之人。她的人生道路上的第二个大恩人是她的表哥。她考高中时碰巧家中无钱,她死要面子,不肯问人借钱周转一下。没钱,她中午就得挨饿。当时她的嫡亲表哥发现了她的异常,他二话没说,跑到街上买了二个麻团给她吃。她接过麻团时感动得热泪盈眶。后来她考上了重点学校的高中。她一直认为,她能考上这所学校,除了她的聪明、文化基础外,这二个麻团立了很大的功劳。而高中文凭是她发达的不可或缺的重要资本。古人云‘顿饭必报’,她也这样认为。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她确实以‘涌泉’相报了。表哥八年前得了乙型肝炎,她替他搞了八年的人血白蛋白。她戏称之为‘八年抗战’。这些人血白蛋白加在一起能装几箱。它们有的是他花钱买的,有的是她无私的‘赞助’。关于表哥,她一直在报他的顿饭之恩。她报答他,但是她从不接近他。原因有二:一是担心传染上乙型肝炎;二是害怕他借钱。俗话说救急不救穷嘛。表哥为了治病,家里弄得一贫如洗,借给他再多的钱,等于填无底洞。她是绝对有理由害怕借钱给他的。因此,表哥想来临江市人民医院、二院或中医院看病,她总是劝他不要来。假如表哥非要来,那么她就会想方设法出去开会。造成她不在临江事实,让他抓不住她的把柄。确实没有会议的话,她就躲着不见。家中电话不接,手机关机。她这样做,表哥会以为她出差在外面,或正在开会接电话不方便。他从不怀疑她的所作所为。表哥得了肝炎后不久,他的女儿也得了肝炎。她称表哥为‘老肝’,称侄女为‘小肝’。当她得知此事后,她更加害怕表哥一家人,躲他一家人更远。‘小肝’有病,在学校受到歧视,心里受不了,就辍学了。她走向社会后很难找到工作。于是,她就自暴自弃,去美容美发店当起了小姐。她向多少人传播了肝炎,真的无法统计。她的侄女儿多次被治安支队或大队民警抓住。每一次被抓住后,她的侄女儿都扛她的牌子与民警周旋。民警打她的电话进行核实,结果确有关糸。她一不是党员,二不是干部,三没有固定收入,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民警们看在白玉清的面子上只好放人。于是,她继续做小姐,继续向人传播了肝炎。白玉清对她的态度和对表哥的态度一样:肯替她找关糸买人血白蛋白;肯送她一些血白蛋白,但是极不愿意见到她。视之为穷鬼与瘟神,避之唯恐不及。她路子虽然多,能帮她找到适合她做的工作,但她不愿多事,原因是怕人骂她。她不主张侄女儿去当小姐,但是让嫖客染上传染病她不反对。活该!谁叫他们不珍惜感情在外瞎搞的呢?!这是她的二句口头禅。潘sir,那儿是你我去的地方吗?!”吴秘书又东张西望起来,他渴得谎。他希望此时能有一个挑水农人出现在他面前。
“你早不讲!”潘正龙白了他一眼,“你的话很恐怖啊!吓死人啊!那地方我去的次数多,我可能已染上了传染病,都是你害的啊!”
“嘿嘿!你能吃肉吗?!”吴秘书笑着问。
“能吃能喝!特别是蹄库子,吃时一拉,哧溜下肚,才快活呢!”潘正龙边说边做吃肉的动作,可谓绘声绘色。
“能吃肉就证明你没有得肝炎,得肝炎的人吃什么肉都吐。你放心吧!”吴秘书说罢拍了拍潘正龙的肩膀,“今天有关白玉清的话题就说到这儿。如果你还想知道她的故事的话,那么请听下回分解吧!今天看你的表现你真的像一个男子汉,而我呢则不像!这一次输给你我心服口服。下一次我们比文的吧。我们比耐力怎么样啊?!”输给潘正龙吴秘书很不甘心。
“怎么个比法?!”潘正龙笑着问。
“我们比抄书!我们比抄《红楼梦》抄一夜,看谁能挺住!”熬夜写字是吴秘书的长处,抄书也是他的长处。
闻言,潘正龙直挠头。熬夜抄书对他来说是一件极要命的事。
“能不能换一个项目啊?!”潘正龙请求道。
“不行!越是艰险越向前!你不能打退堂鼓!如果你打退堂鼓的话,那么有一个条件:你得承认自已不是一个男子汉。你肯这样做吗?!”吴秘书歪着头问。
“这怎么能行呢?!”潘正龙板着脸说。
“知道不行就好!如果你不操练一下,那么万一日后你的女朋友出此题目考你怎么办啊?!如果考不及格的话,那么你的一世英明岂不毁于一旦啊?!”吴秘书不想放过他。
“你是赶鸭子上架啊!我知道你成心要折腾我!”潘正龙并不生吴秘书的气,“真正不行时就缴械投降!”他是如此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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