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

　　在苹果心目中，父亲是一条汉子，说书艺人谢顺兴是一条汉子，江苏省公安专科学校图书管理员陈建耕是一条汉子。这三个男人的形象在他心中永不磨灭。他们的一些所作所为时常激励他进取、拚搏，不言放弃。

　　他们三人都已去世。苹果父亲活到67岁；谢顺兴活到57岁；陈建耕活到41岁。苹果父亲死于肺癌；谢顺兴死于食道癌；陈建耕死于肝癌。

　　他们三个人凭什么值得苹果的尊敬呢？

　　因为他们都有远大志向，趣味高尚，乐于奉献，并且均有惊世骇俗的举动。

　　苹果父亲是一个老农民，他的一生曲折坎坷，一二本书是写不完他的故事的。他只上过镇工会扫盲班，时间暂短，大字不识几个。他这一辈子只读过一本书，这本书名叫《邓小平文选》四十多岁时，他受工伤在家休息二个多月，在这二个多月中，他一个字一个字念，从头到尾读完了《邓小平文选》。一提起邓小平老人家，他总是饱含深情地说：“我三个儿子多亏邓小平啊，没有他的好政策，他们怎么能考上大学啊？！”

　　啊，邓公，您是一个伟人，永载历史史册！父亲对邓公的爱传递给了苹果，苹果视邓公为民族英雄，为心中偶像。为了纪念既平凡又伟大的父亲，苹果将写一本书，书名叫《旋转的美臀》

　　谢顺兴热衷于传承民族民间文化，他说的故事想像力丰富，色彩斑斓。一气呵成，一波三折。他是苹果的精神父亲，是苹果孜孜不倦写书作文的引路人。谢顺兴人品端庄，他受到大家的尊重。除了被一位国民党军官打过嘴巴外，几乎没人欺负过他。每人心中都有一杆秤，人心都是肉长的。功到自然成，这是谢顺兴的人生给苹果的启迪。为了纪念这一位精神父亲，苹果写出《球形的灰尘》慰藉他的在天的亡魂。

　　陈建耕是一位壮志难酬的汉子，每当想起他时苹果总要感叹一番。情不自禁地吟咏诗句：“出师未捷身先死， 长使英雄泪满襟！”他酷爱书法艺术，写得一手好字。据他的朋友说他曾获得全国公安糸统书法大赛一等奖。陈建耕二十六岁时与苹果相识。那时他风华正茂，穿着公安制服特精神、呆帅了。他为了在书法事业上取得成就，主动要求留校当图书管理员。八十年代末期，许多人的心已有浮躁的迹象，而他却选择冷门，自甘寂寞，其精神难能可贵！可叹的是天不保佑他，让他在二十七岁时不幸得了乙型肝炎。肝炎病毒不停地复制，使他受尽折磨。为了治病，他学印度神功。有一次他用神功治病七天七夜没吃钣。这种治病方法是否可取，在此不予讨论。之所以在此要说这件事，是因为要告诉大家：他的毅力是惊人的，他对生命的渴望是强烈的。目前医学不太发达，陈建耕花光了家中所有的钱，结果不免一死。他去世时家中囊中空空，一贫如洗。买墓地的钱是朋友们自愿捐的。他的书法艺术事业如镜中月、水中花一样，只见其影而不见其形。陈建耕是苹果的挚友，为了纪念这一位亡友，他要写一本名叫《曲形的伤痕》的书。

　　呜呼，人生多愁！正如鲍照诗所写：“泻水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流。人生亦有命，安能行叹复坐愁！酌酒以自宽，举杯断绝歌路难。心非木石岂无感？吞声踯躅不敢言。”

　　愁，也得活，正如作家余华所言！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

　　在狱中，在众多的犯人中同监舍李烈给潘正龙印象最深。前面说过他入狱前的身份及入狱的原因，现在不再啰嗦。说老实话，在与李烈交朋友之前，潘正龙是不知道爱是何物的。他是一个粗线条，感觉迟钝。近二年的恋爱经历也没教会他如何去爱一个人。李烈被判处有期徒刑13年，他入狱后妻子“飞了”——一个会弹电吉他的漂亮的女人想不让她“飞”怎么能行呢？！妻子“飞了”，孩子“摔”给了老人。李烈刚入狱时不肯认罪，抗拒改造，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他不仅不肯认罪、抗拒改造，而且挖空心思预谋逃跑。当他准备逃跑时被同监舍犯人举报，查实后监狱管理部门加了他五年刑。此时春节即将来临。为了让犯人们过一个愉快的春节，监狱领导决定在除夕搞一个大型联欢晚会。李烈入狱前从事艺术工作，安排节目、组织表演是其特长。为了调动他的改造的积极性，监狱领导大胆地起用他，让他当春节联欢晚会的总导演。

　　李烈不负众望，春节联欢晚会演出非常成功，深受监狱领导、广大干警、犯人们的好评。

　　排练、演出这台节目，给李烈带来意外的收获。他认识了在女子监狱中服刑的犯人曾庆梅。他第一眼看到她时就对她产生了好感，不久就有了幻想。他知道自已爱上了她。曾庆梅今年二十二岁，长得眉清爽、目秀气，身材出众。也许是天生长不胖，也许是做牢精神压力大，她特别瘦，似乎风一吹就能把她吹倒。她五岁时母亲改嫁，从此她成了“拖油瓶”。继父对她及她的母亲一直不好，经常打骂她们。她十三时，堕落成禽兽的继父强暴了她，并且一直霸占她到她十九岁。她十九岁时认识了一个自已喜欢的男孩子，继父知道后暴跳如雷，威胁她说如果她与他谈恋爱就杀死他。此后继父继续作恶，曾庆梅忍无可忍，一怒之下杀死了继父。李烈默默地爱她，暗暗地追求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他特害怕水性杨花类型的女人，他特喜欢贤妻良母类型的女人。他现在认定曾庆梅是一个他喜欢的类型的女子，面对难得的、可遇不可求的好对象他肯放过吗？肯定不会放过的，死也要爱！

　　曾庆梅从别的参加排练、演出的女犯人的玩笑话中知道了有一种存在如光环一样照耀着她。他的直形的眼神如同太阳的光芒，他的旋转的心神如同日轮，他的曲形的伤痕与她的曲形的伤痕同一个方向，他心灵上的球形的灰尘与她心灵上的球形的灰尘同一种色彩。一句话：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她感受到他的真诚，正如太阳的真诚一样。她理解他的悲伤，正如知道自已的伤痛一样。多次拒绝考验过他之后她接受了他。她认为自已找到了归属，她愿意以身相许。

　　春节联欢晚会结束后，男女犯人即将分开。何时能够再见是一个未知数，也许一辈子都见不到面。为了表达自已的感情，聪明的李烈在后台收拾道具时趁大家不注意扔给了曾庆梅一个小纸球。她回到监舍，展开纸球，上面写着几行字：我想让你今后不再受伤害，让你的生命中只有阳光，没有泪水。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等你回音。

　　男女犯人近在咫尺，却远隔天涯。曾庆梅想给他回信，表示接受他的爱，因为没有鸿雁传书而作罢。正如李商隐一首诗形容的那样：相见时难别也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一个多月后，她终于再次见到了李烈。这次见面机会是聪明的李烈创造的。为了见到她，他主动承担了自已所在的小组每天打饭的任务，他知道女犯人也要轮流到食堂打饭，他总有一天会碰到她的。这一次她将早写好字的小纸条塞给他，上面写着：刑期这么长，我们会有结果吗？

　　又一个月过去后，深受相思折磨的李烈和曾庆梅好不容易再见。他趁人不注意，在他们擦肩而过时，塞给她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本来已经心灰意冷，直到看到你，我觉得人生还有希望，让我们互勉互助，认真改造，早日新生，共同追寻人生的自由和幸福吧！

　　李烈的这一张小纸条给了她巨大的勇气和信心，她认准了面前的这一条感情的道路，决心走下去。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不畏缩，都不后悔，都不回头。

　　又过了一个多月，他们才又见到面。这一次她给了他一个丝线织成的心形小挂饰，它是她的定情之物。

　　当李烈收到心形小挂饰之后，考验随后而来。曾庆梅和许多女犯人一道被遣送到千里之外的一个农场服刑。此时他的余刑是12年，曾庆梅的余刑是9年。为了不让风筝断线，聪明的他想出一个让两人联络感情的好办法，他要在监狱管理局办的报刊、杂志上发表文章，通过文章传达他的信息、处境、温情。他是才子，发表文章对他来说不是难事。他很快就在《新生报》发表了一篇叫《月亮》的文章。他知道许多犯人爱看《新生报》爱给它投稿，稿子发表多，可以得到单项表扬、记功奖励，可以减刑。

　　曾庆梅被押走后，一直担心他们的感情能否经受住考验。当她看到这篇文章后欣喜若狂。只有她知道他写这篇文章的用意，只有她听出了弦外之音。他们相识、相恋时，他叫她月亮，而她则叫他太阳。

　　李烈不停地在《新生报》、《阳光下》发表文章，而她呢则一遍又一遍读这些具有文字以外内容的文章。她不仅反复读，而且剪下它们，装订成册。白天带在身上，晚上放在枕头下。后来她怕他担心她，决定学他那样给报刊、杂志投稿。她文化浅，不擅长写文章。半年中投了几十篇稿子一篇没登。尽管这样，但是她不气馁。她咬牙坚持，从头学起。勤学好问，持之以恒。功夫不负苦心人，她终于在《阳光下》发表了一篇小得不能再小的散文。名字叫《太阳星辰》

　　当李烈找到这篇文章时喜出望外，可谓狂喜。从此他们两人拚命地写稿，拚命地传递各人心中的情愫。有志者事竟成，他们的上稿率越来越高，他们捕捉到对方的信息越来越多，他们感受到对方的情意越来越深，他们给对方的关爱越来越浓。

　　风筝之线紧握在手，不怕天高云黑、风起云涌，李烈蹰躇满志，他安心改造，一而再、再而三减刑。当李烈余刑只剩二年这一年，潘正龙入狱。此时他和李烈才入狱时一样，有自暴自弃的倾向。想不通，喜欢埋怨别人，对社会充满仇恨。是李烈大力地帮助他，经常现身说法开导他，才使他走出困境。他常对他说：你的人生之道还很漫长！你手掌上的爱情线很长，你不要悲观绝望！他还常对他说：你见过水泥地上长草的现象吗？水泥虽然坚如磐石，但是它决不是小草的葬身地！只要它有一丝缝隙，小草就会在它的缝隙中萌发生命！在绝望之时要想到希望，希望的生命力是极其顽强的——正如水泥地下的小草种籽一样。

　　当他们两人成为好朋友后，李烈向他和盘托出了他与曾庆梅的故事。他听了故事后产生的第一印象是：这是一场苦恋，也是一场伟大的、不可多得的甘恋！他产生了朦胧的感觉，爱是人生的好伴侣，她可以救人、赎罪。

　　有了此种观念后，潘正龙视李烈为爱的导师，正确的生活道路的引路人。

　　潘正龙出狱后，一度被欲迷惑，被欲海淹没，忘记了爱及爱的道路。通过和三个女人接触，他的灵魂的世界大门彻底敞开——让关在其中的爱全部放了出来。

　　三个女人一个代表贪，一个代表痴，一个代表嗔。一个代表正，一个代表反，一个代表合，正如黑格尔所说。她们三人齐心合力帮助李烈老师打开了他的大门。

　　他的大门一打开，爱如魔鬼从潘多拉匣子出来一般，大显身手，大施魔法。且多得数不胜数。

　　他的爱与《哥林多前书》中“爱的颂歌”描写的爱不一样。

　　他的爱与孔子所说的“仁者爱人”也不一样。

　　他的爱与孟子所说的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是故得乎丘民而为天子，得乎天子为诸侯，得乎诸侯为大夫。诸侯危社稷则变置。牺牲既成，粢盛既洁，祭祀以时，然而旱干水溢，则变置社稷”也不一样。

　　他的爱与墨子所说的“兼相爱、交相利，非攻”也不一样。

　　他的爱与老子所说的“吾有三宝，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也不一样。

　　他的爱与庄子所说的“昔者庄周梦为蝶，栩栩然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也不一样。

　　他的爱有别于历朝历代的人才佳人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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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爱是质朴的、单纯的、有一点儿傻气的。他没有多少文化，他是一个习武之人，他凭他的知性认识爱，他以他的表达方式描述爱。

　　关于爱，他是这样认识的、描述的。

　　爱无处不在。能大能小。远在八极之处，近在芳草之上。大如日轮，小如电子。

　　灰尘中也有爱。灰尘来自于土地，复归于土地——尘埃落定。

　　石头中也有爱。它可以打死敌人，它可以建造房屋。

　　泥巴中也有爱。它们是土地的孩子，庄稼的朋友。

　　空气中也有爱。氧气让我们的呼吸表现出生命的精采。

　　水中也有爱。水是我们血液的元素。

　　绿叶中也有爱。爱在它们的维管束之中。

　　风中也有爱。狂风催枯拉朽，大风从天而落，微风徐徐而来。狂风、大风、微风作用不同。大风来时唱《大风歌》微风行走时人们适合出户踏青、登高、旅游。风中具有爱，它刮走了劳动者的汗馊味，它吹走了人们的烦恼。它转动风车，传授花粉。

　　雨中也有爱。大雨滂沱，小雨淅沥，时时刻刻，传导爱心。大雨洗天地，小雨打芭蕉；久早逢甘霖 ，润物细无声。它们执着于爱恋，如醉如痴。

　　落叶中也有爱。它可以当做燃料，也可以当做肥料。它可以当诗，也可以画。它承载着宁静，抒发人们的美好的心情。

　　大树中也有爱。众人拾柴火焰高。大树中有栋梁之才。

　　竹子中也有爱。丛篁深密，俱有节。直性不曲，韧性过人。岁寒三友，不畏强暴。木中君子，人间楷模。

　　麻雀中也有爱。它们始终不抛弃人类，它们永远在人们面前跳跃，解除人类的寂寞。

　　乌鸦中也有爱。它们送广大信徒们去天堂。它们是吉祥的鸟儿。

　　喜鹊中也有爱。它们报喜也报乐。它们的窝中装满了和人类一样丰富多彩的生活。

　　燕子中也有爱。它们传递着寻常百姓的喜怒哀乐悲恐惊，它们与百姓同欢乐、共命运，同舟共济。

　　鸽子中也有爱，它们是和平的化身，它们制止了许多战争。

　　恶狼中也有爱。它们给懦弱者一声振耳发聩的嚎叫。

　　猛虎中也有爱。它们提醒人们：苛政猛于虎。它们要人们做事要像小老虎；冲锋杀敌要像猛虎下山。要有“不入虎穴，焉得虎仔”的大无畏气慨。

　　鳄鱼中也有爱。它们告诉我们：有泪的东西不一定是弱小者、可怜者。它们凶残至极，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人们极喜欢它们的皮做成的大包、小夹子，视之为名牌。

　　兔子中也有爱。它们是和善的化身。它们也常用来形容少女的饱满的乳房。

　　猫中也有爱。有人说：狗是忠臣，猫是奸臣。说的不客观吧。他听爱养猫的人说许多猫能够识别主人的气息，主人在很远处它们就能闻到他们的气息。它们辩别出主人的气息后会立即主动迎接主人。有一些猫对主人忠得要死。它们一旦离开主人就会绝食，最终忧郁而死。如果主人在它们快断气时出现的话，那么它们就会起死回生。

　　狗中也有爱。前面说过“贝贝”、“伏”，就不再多言。

　　猪中也有爱。猪肉是人类吃得最多的肉，它们给了人类力气，拒绝人类的饥饿。它们虽然力大无穷，但是它们从不逃跑，也从不当猪奸，去勾引野猪来伤害主人。

　　蛇中也有爱。许多人喜欢吃蛇肉，他们认为蛇肉经过烹饪后味道好极了。许多蛇是珍贵的中药，可以治疗疑难杂症。蛇皮可以治病制鼓。

　　蚯吲中也有爱。它们松动板结的土地，有利于庄稼的生长。它们甘当鱼饵，充当人类与鱼儿较量的筹码、说客、利、美味。

　　“知了”中也有爱。它们告诉人们夏天已经来临，谨防中暑。它们爱招惹孩子们，孩子们爱用胶粘它们、捉它们，也爱用弹弓打它们——它们突然坠地的不幸结局，告诉人们沉默是金，沉默才能好好地生存。任何人都要夹着尾巴做人，不然树大招风啊！

　　蚂蚁中也有爱。当流水出现在它们面前时它们并不畏惧，它们会抱成一团克服困难。再有力的拳头蛮干时打不死一只蚂蚁，它告诉人们柔能克刚的道理。再大的拳头胡来时不如一个指头，点穴之功，事半功倍。

　　大象中也有爱。达尔文在《人类的由来及性选择》中说：大象为了拯救身处危险之地的同伴甘愿牺牲自已。大象与佛紧密相联；它也与教训紧密相联。据民间传说，大象和小老鼠都想进入十二生肖之中，互不相让，于是大象提议二个动物比大小谁大谁进入。老鼠闻言满口答应，它要求二个动物上街请人们定夺。当它们来到人们面前时，人们看到老鼠就喊打——俗话说“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大象耳朵不好使，以为人们喊“大老鼠”，奸滑的小老鼠乘机欺骗它说人们判定它大。于是小老鼠将大象挤出了十二生肖之中。它战胜了最强的对手，因此它位列十二生肖之首。你本事大，他方法多；你在明处，他在暗处。你光明正大，他卑鄙无耻。最终你不是他的对手，输得一败涂地。看来该奸时还得奸，该诈时还得诈。这是大象未进入十二生肖的教训。

　　老鼠中也有爱。一句息后语说得好：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这句话告诉人们：不该去的地方别去，小人也有受罪时。

　　黄鼠狼是比较狡猾的动物。它们中也有爱。它们是偷鸡的好手。它们吃了鸡后，毛皮长得好。人们捉到一只黄鼠狼后能卖不少钱。在贫困的年代中，它的毛皮就是生活费、看病钱、孩子们的学费。

　　宇宙中也有爱。它的具大的包容性令人惊奇、感动。

　　日月星辰，无不沐浴着它的爱，无不传递着它的爱。

　　云层与霓虹中也有爱。它们一个动一个静，一个变一个炫，让人们的想象在其上尽情地驰骋。它们无不沐浴着日月星辰的爱，无不传递着它们的爱。

　　大地中也有爱。它的深厚、宽广是人类多且久的原因。它既自转，又公转。它使一年分为四季，使一天分为昼夜。春耕秋收，按部就班；夏荣冬枯，平衡和谐；日出而作，活动筋骨；日落而息，有张有弛。它是苍生的慈母，是万物的摇篮，是一切投入她怀中的分子的共同家园。一切具有灵、神的动植物，无不尽情讴歌她。她沐浴着宇宙、日月星辰、云层与霓虹光辉、星光、色彩、博爱，她向她怀中的一切尽情地、无私地传递、照耀、辐射光辉、星光、色彩、博爱。

　　大海中也有爱。爱在浪涛中喧哗，爱在波行中抒写。它善于容纳，也善于庇护。它胸怀宽广，情感深遂。它的爱取之不竭，用之不尽。

　　长江中也有爱。爱让江上众鸥背负，传递四方。爱让百舸承载，深入人心。

　　河中也有爱。涓涓细流，汇成大海。大河奔腾，滚滚向前。大河、小河是人类酷爱的二首歌，人类从古到今唱个不休。为什么要歌唱，因为人类怎么能够离开大河、小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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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说不完，道不尽。爱，无所不在，无时不有。爱，大如宇宙，小如电核。爱，色彩斑斓，美仑美奂。爱，符合黄金分割。爱，高贵单纯，静穆伟大。爱，是和谐、烘托、比例、真实。爱是节奏、旋律、音符。爱是永恒，爱不是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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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尽的爱，道不尽的爱。谁说自已没有爱？谁说自已不会爱？人们可以蔑视一切，但不可以怠慢爱。

　　爱，无所不在，无时不有。爱是包容、无悔、牺牲、感动------爱是尊严，爱是自信，爱是力量，爱是钥匙。有爱走遍天下，无爱寸步难行。

　　爱是天地之间大法，一切的一切均要受其调节，归其指挥。

　　我们生而为人，是万物的灵长，让我们摈弃兽性，宏扬大爱，当万物的楷模吧！

　　潘正龙在心中呐喊，爱在他的胸腔中掀起了十二级台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