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板娘在隔壁喊她:“小洪!小洪!”
这时“红玖瑰“已替他穿好袜子。潘正龙知道时间到了,他站起来准备告辞。
“红玖瑰”见状,说了一句话:“没关糸!老板娘人挺好的,对我很不错!老公,要不要上楼敲一个背啊?哦,我知道你是不敲大背的,你就敲一个小背吧,照顾你小情人的生意。”“红玖瑰拖着他,要将他拖到她的目的地。
这时电视机里传来一首火爆的歌曲:“立正站好看这里太紧张的先稍息,英雄马上就要出现最biang的人得第一,加油加油打打气我给你人工呼吸,你得冠军我是奖品 oh my baby you and me。
红豆大红豆芋头,cuo…………………………你要加什么料哦,红豆大红豆芋头,绿豆粉园米还嫩花生爱芋和鲜草,玉圆茴傀小汤圆清冰糖水牛奶冰,甜的辣的和咸的香的臭的最biang的,怎么搭配随便你保证心情变好的。
立正站好看这里太紧张的先稍息,英雄马上就要出现最biang的人得第一,加油加油打打气我给你人工呼吸,你得冠军我是奖品 oh my baby you me。
烦恼忧愁青春豆,cuo…………………………全部都不见了,谈恋爱男朋友好幸福,红豆大红豆芋头,cuo…………………………你要加什么料哦,红豆大红豆芋头,赚大钱变英俊我变美丽,cuo…………………………哈哈哈哈哈哈,一百分第一名得冠军。
立正站好看这里太紧张的先稍息,英雄马上就要出现最biang的人得第一,加油加油打打气我给你人工呼吸,你得冠军我是奖品 oh my baby you and me。
立正站好看这里太紧张的先稍息,英雄马上就要出现最biang的人得第一,加油加油打打气我给你人工呼吸,你得冠军我是奖品 oh my baby you and me。”
潘正龙觉得很有趣,就驻足聆听。
“红玖瑰”见状,没有勉强他。
歌曲结束之后,它在他耳际长时间萦绕。冠军、第一、英雄、一百分、美人这些词与他心底的梦想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唉!”潘正龙长叹一声。
“喂,老公,你干嘛皱眉头啊?是我的服务不到位吧?你提意见下次我一定改正!”“红玖瑰”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她眉头一皱,脸上堆满了烦恼与焦躁。
潘正龙不忍心让她陷入精神痛苦之中,就说:“与你的服务无关!你的服务蛮好的,我一点意见都没有!是我自已遇到了烦心事!”
“什么事儿让你愁成这样啊?”说罢,“红玖瑰”用一只又大又粗糙的手抹平他的皱纹。
“咂!咂!我这个人一冲动就会‘革命屌不肉(不理的意思)’!我直说吧。我有一个朋友叫吴祥,他是市政府办公室秘书。他想请你办一件事,你肯吗?”潘正龙说罢,眼睛盯着她的脸看,看她的表情与反应。
“嘿嘿!请我办事?我一不是当官的,二不是老板,我能替他办什么事啊?”“红玖瑰”笑着说,说罢她的手拍了他的肩膀几下。
“你别小看自已!你没发现自已的优点与威力,其实,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对男人通杀!”潘正龙对她赞不绝口。
“老公,你真会说话!你别把我说得这么好!其实,我很老实,也没多大用!什么对男人通杀啊?笑死人!是男人通杀我啊!其实啊,我们女人在我眼中就是一团灰尘。血、肉、骨,全是灰尘。青春美丽一瞬间,我们来自于尘土,很快回到尘土中去。你说我有威力,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威力?”“红玖瑰”心酸了、落泪了。
“狗日的潘正龙,你不是人啊!你欺负过刘静,也污辱过林美华,你是畜牲,是王八糕子!你死后灵魂下地狱,尸体下油锅!”潘正龙突然良心发现了自已以前的罪恶,他在内心诅咒自已。
“女孩子像水一样,天生喜欢洁净。由于其柔软,所以极容易被污染!”“红玖瑰”用手揩了双眼。之后叹了一口气。
潘正龙无话可说。
这时一个“秃头”出现了:“我认识很多用神州行的人,他们说,咋算咋合算,就是实惠。他们说,省钱还得省心,才叫实惠。他们还说,自个儿觉得实惠那是真实惠,这小实惠里还真有大道理。我啊,还是相信群众,神州行,我看行!”
受这些广告词的影响,潘正龙下定决心。他对“红玖瑰”说:“吴秘书人泰气,你替他帮忙他不会亏待你的。这事事关副市长白玉清的前途与命运,‘党代会’‘人代会’马上就要开了。听人说市委书记柯宏伟是一个老色鬼,我们要投其所好,摆平他!这样白玉清就能步步高升了。她好了,我们就会沾她的光。吴秘书说,这年头没有当大官的死党当靠山,寸步难行。这件事的策化人是吴秘书,我是他的马仔。我不知道他这样做对不对,我才出来。反正我挺相信他的。他说行,我看行!这事请你一定要帮忙!”
“嘿嘿嘿!老公啊,你把你的小情人让给别人,你舍得啊?!”“红玖瑰”伸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脖。
“舍不得!绝对舍不得!不这样不行啊,没有办法啊!我欠吴秘书七八千块钱,如果他逼债的话,那么我就得卖大腿!我没有大腿了,怎么走路呢?!”潘正龙一脸无可奈何。
“你说行就行,我无所谓!到时候戴套子,不会传染爱滋病。”“红玖瑰”低着头边想边说。
“小洪啊小洪!你别让客人等得太久啊!”老板娘有一点焦急。
“妹子,我走了!和吴秘书见面时你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啊!衣服啊,要穿新的、时髦的。化妆品啊,最好用法国的。如果你没有这些东西,那么你先垫钱买了它们,以后我加倍还你!”潘正龙口袋里没钱,他不得不来虚的。
闻言,“红玖瑰”有一点儿不高兴,她噘起了嘴。
潘正龙跨出大门时,从脑后传来:“牛奶香浓,丝般感受 !”
潘正龙出门走了两步后立即打吴秘书的手机。吴秘书此时正在办公室用QQ视频与美眉聊天。他听说找要美女后高兴得不得了,他想了一下后对他说:我们三人明天在“恰似你的温柔”茶楼见面。
“恰似你的温柔”茶楼位于鸿运路,它是检察长兄妹四人合伙开的。检察长外甥子与吴秘书是高中同学,是他介绍吴秘书认识检察长兄妹四人的。吴秘书认识他们后,在茶楼办了一个消费年卡,每次来消费不用付现金的。
第二天晚上七点多钟吴秘书就到了茶楼。他在茶楼吃过晚饭之后要了一张当天的《快报》然后认真地阅读他喜欢看的内容。当潘正龙将“红玖瑰”带到包间时已是晚上八点多钟。空间早打开了,包间里阴凉宜人,茶楼外面与这儿可谓二个世界。
当“红玖瑰”出现在吴秘书眼前时,他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声:“我拷!”看来他是非常吃惊的。如何形容“红玖瑰”?有诗为证:
一件黑衣包白鲢——罕见,光彩照人水色鲜——婷婷;
一见如故自难忘——亲切,笑容常在心地善——喜庆;
君子立生执手心——百年,小人顿萌暴殄意——本性;
自古红颜多薄命——天意,留取丹心照夫君——女烈!
“面试”立即通过,这时从包间里的电视机里传来:“农夫山泉,有点甜!”
吴秘书兴致勃勃,说:“喔,潘Sir是会办事的,等结束后从我车子后备箱里拿几瓶茅台回家喝,有多大事啊!”
闻言,潘正龙受宠若惊,他对“红玖瑰”说:“我说过,吴科长是一个豪爽大放之人,和他共朋友是不会吃亏的!”
“红玖瑰”闻言瞪大了眼睛,她似乎害怕吴秘书。
“小小科长不值一提!你就叫我小吴,或者吴秘书,或者吴大哥!”吴秘书对“红玖瑰”说,接着他对潘正龙说:“潘Sir,来一点什么茶啊?”
“随便!”潘正龙不会品茶,他对任何茶的处理一样——囫囵吞枣。
“美女需要什么?”吴秘书笑着问。
“我不会喝茶,喝茶睡不着觉!”“红玖瑰”一说话就笑,她的脸色变得好看多了。
吴秘书发现她的门牙很特别,不平,两侧向外微微翘起。尽管这样,它们看起来还是很好看的。她化了淡妆,身上的香水味道很好闻。吴秘书一向反对女人将自已的嘴巴涂成血盆大口,将自已的眼皮、眼睑搽成深蓝色。
“那你来一点什么呢?”吴秘书语气柔和极了。
“来一瓶‘农夫山泉’吧!”“红玖瑰”想了一会儿后说。
“好的!好的!‘山之青,水至清;源之静,水至净;雾之轻,水至淳。’”吴秘书在“红玖瑰”面前卖弄学问。
“老公,我觉得好冷啊!”“红玖瑰”说罢抱起了膀子。
闻言,潘正龙面露尴尬之色,他看了吴秘书一眼,他见到吴秘书拿眼瞪他,他立即如乌龟遇到来犯之敌一样缩起了头。
吴秘书气了一会儿就想通了,不再生气。他手持遥控器进行调温操作。调好后他打开门,脸朝外大声地喊:“小姐!小姐!”。
“来嘞!”服务员声音很好听,很有特色。
“来一壶铁观音,上一个果盘——要大果盘。茶瓜子、野胡桃各来一斤。还有------”吴秘书一时想不起来。
“要不要主食啊?”服务员笑着问。
“我吃过了!你们没吃吧?你们要是没吃就来一个明炉火锅,怎么样啊?”吴秘书嘴问潘正龙,眼睛却看着“红玖瑰”。
“我们吃过了!”潘正龙说,“我们在一起吃的!”
“才吃过,不饿!”“红玖瑰”看了吴秘书一眼后低下了头,她继续玩她的手机。
“小姐!”吴秘书吩咐道,“主食不要了!”
“好的!”服务员说罢转过身子向前走。
“美女,你叫什么名子啊?”吴秘书笑着问。
“我叫洪美桂!”“红玖瑰”招起头来说。
“红玖瑰?这个名字我是第一次听到!世上竟然有叫这个名字的人,怪!怪!”吴秘书点了点头。
“我不是红玖瑰,我是洪美桂!你叫我‘红玖瑰’也行!”“红玖瑰”似乎不在乎别人称呼她什么。
“嗬!”吴秘书发出一声惊叹。
这时茶水和果盘上来了。服务员给他们倒好茶水后说了一句“你们慢用”后退了出去。
“潘Sir,请喝茶!”吴秘书朝他伸出手,“美女,请用水果、干果!”
二位男人开始品茶,一位美女开始喝农夫山泉。
这时从电视里传来:“艳艳浓水绿,鲜鲜玻璃绿,娇娇鹦毛绿,嫩嫩青葱绿,浓浓菠菜绿,条条丝瓜绿,明明阳俏绿,点点梅花绿,亮亮松柏绿,淡淡湖水绿,静静荫花绿,闪闪祖母绿。”
当电视播完这一则广告后,“红玖瑰”用牙签挑起一片西瓜将之举到潘正龙嘴边,并说:“来,老公!”
潘正龙边张嘴边看了吴秘书一眼,他此时是很害怕他翻脸的。
吴秘书腹中醋海扬波,脸上一副酸溜溜的模样。他给了潘正龙一个白眼。气得脸发白后转铁青。他还瞪了“红玖瑰”一眼,向她表示——禁止他们之间的亲昵行为。
“红玖瑰”不管他那一套,我行我素。
“来,老公,尝一尝这个!”她剥了一个茶瓜子然后送到他嘴边。
潘正龙看了吴秘书一眼后小心翼翼地吃下瓜子。
“啊嗯!”吴秘书清了一下嗓子后低下了头。他是一个很有涵养的人,他拿起报纸装模作样看了起来。
“老公啊,吃一点野胡桃仁,挺香的!”她剥出一把野胡桃仁后送给他。潘正龙不敢一个人吃,他将这一把野胡桃仁递到吴秘书面前。
“你吃吧!吃吧!”吴秘书显得很不耐烦。
“红玖瑰”旁若无人,沉浸在她与潘正龙的二人世界中。
“我好长时间没来那个了------见到你就来了------老是不来会得子宫癌的,医生说的。以后你要经常来看我------你来,我会给你好处的,我会给你这个——来,老公,亲一口!”她说罢,她用嘴巴亲了潘正龙的胳脖一下,亲时发出很响的声音。
吴秘书坐不住了,他站起来对潘正龙说:“潘Sir,你出来一下!”
闻言,潘正龙紧随其后出了包间。
二人来到洗手间后各人占了一个便池,他们边小便边说话。
“潘老哥啊潘老哥!”吴秘书不停地点着手指说,“我以为你是一个老实人,原来你不老实啊!”
“吴科,你误会了!”潘正龙一脸焦急,“你听我解释!”
“给你搞过了,有什么解好释的!”吴秘书没精打彩地说。
“没有!绝对没有!骗你不是人!”潘正龙因为着急,尿撒了一地。
这时吴秘书开始抖“雀雀”。
“你讲故事啊!她凭什么喊你老公啊?没搞鬼相信!”吴秘书不相信他说的话。
“天地作证,我若胡来是畜牲!她说不定会喊你老公的!”潘正龙情急之下说。
“喊我老公?”吴秘书用手指挠了一会头,他想出一个主意,“你在这别走,让我来试她一下!”
吴秘书大步流星来到包间,这时“红玖瑰”正低头发短信,她边发短信边说:“老公,你来啦!”
吴秘书笑而不答,然后一屁股在皮沙发下坐下。
“水晶之恋,一生不变。 ”此时从电视里传来的广告词是这样的。
“我是吴秘书!”吴秘书提醒她。
“呵呵!”她笑容灿烂。“拍”她将手机盖子合上。然后将它放入茶几上。这一部手机精致、漂亮,是诺基亚最新款式,颜色是宝石蓝。
“洪美桂,你不认识我啦?”吴秘书神情诡谲。
“客人太多,记不住!”“红玖瑰”一脸茫然。
“我们做过!”吴秘书低下了头,脸红了起来。他咳了一嗓子故作镇静。
“嘿、嘿、嘿、嘿!”“红玖瑰”笑得直不起腰,边笑边用拳头捶打沙发,“你不说我真得想不起来了!”
“你健忘!我的心瓦凉瓦凉的!”吴秘书批评她。
“对不起,老公!我想起来了,我们一共做过四次。二次在店里,一次在我宿舍里,一次在宾馆中,我说的对吗,老公?”“红玖瑰”眼睛中含有笑意。
闻言,吴秘书吓得要死。他怀疑她是智障人士。
“你来得少,二个月才来四回!老公,你要常来看我啊!你老不来,人家会想你的,想你时会哭,会睡不着!”说罢,她站了起来,然后走到吴秘书这一边来。她坐下后依偎在吴秘书身上,“我是知青的女儿,我的第一个男朋友叫陈士游------”
“我知道,你对我说过不止一次!你被他甩了,从此你开始了漂泊人生------”吴秘书想脱身,他认为这儿不宜久留。
“不是他不同意,而是他妈不同意,硬要从中作梗!”“红玖瑰”有一点不高兴,她解释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有一点儿事先走,你们再坐一会儿,不用买单,这是我定点消费单位!”说罢吴秘书站了起来。
“既不亲人家,又不让人家亲,以前总是又抱又亲的,------”“红玖瑰”埋怨道。
吴秘书装着没听见,他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他来到厕所时潘正龙还站在小便池前,他装着在小便。见状,吴秘书骂了他一声:“你这个呆子,真是呆到家了!”说罢他将他拽厕所。二人来到厕所外面走廊上,站住后说话。
“我的妈呀,潘Sir,你怎么给我找这样的人啊?!”吴秘书心冷饮汗也冷。
“她什么地方不好!”潘正龙不以为然,他是向着她的。
“大脑不清!她说和我做过四次!简直是胡说八道!我以前不认识她,怎么会和她做那事啊?要是让白副市长晓得,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要是被人告到公安局那儿,我就成了嫌疑人员,这还得了。假如他们办错案,我会身败名裂的,会双开的!出了这件事,以后老婆难找,你别害我了!到此为止!到此为止!重找!重找!胡里八糊一个人,枉有一个好坯子!”吴秘书如避瘟神一样欲逃之夭夭,“她,你接待一下!想吃夜宵尽管点,走时不用打招呼!”吴秘书边走边说。
吴秘书走后,潘正龙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他步履沉重,腰直不起来,花了好几分钟才走进包间。进入包间后,他发现“红玖瑰”正聚精会神看电视。他的声响惊动她之后,她冲他笑笑。他在她身边坐下,她躺入其怀中,潘正龙同时伸出手臂抱住她。
电视中放的是韩剧,男女主人翁正在如蛇一样纠缠在一起。他们纠缠,她也要纠缠,她模仿他们。
“我来那个了,不然我就------”“红玖瑰”眼神火辣辣的。她的头在他怀中拱啊拱,如同一头小猪的用嘴巴在青草丛中咬草。
看到精彩处,广告又出现了。
“像呼吸一样真实,真实是惟一记住的话,真实是一张自由的脸.真实是沉淀后的完美。”
拱了一会儿后她索性面对他坐到他的腿上,然后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她的衣领很低,让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偷窥。那乳边饱满、诱人。潘正龙为了克制自已闭上眼睛。
她喜欢亲他的耳朵,她给他湿漉漉、热乎乎的感觉。他享受,记忆,回味。最后他形成思想——想娶她!于是他睁开眼,认真地说:“美桂,跟我走吧?”
闻言,她从他身上下来。
“老公,去哪儿?现在就回去啦?我还想呆一会儿!”“红玖瑰”说。
“我想让你嫁给我!我很喜欢你!”潘正龙饱含感情说。
“我有老公啊!”“红玖瑰”感到为难,“而且,我还有儿子!”她边说边后退,当她离潘正龙一米多时停下。
“你老公叫什么名子啊?”潘正龙问。
“他叫姚聂珉!”“红玖瑰”大声地说。
“你儿子叫什么名子啊?”潘正龙脱口而出。
“叫姚洪!取我们两人姓为名!”“红玖瑰”说。
“你坐下!”潘正龙命令道。
“我不坐!”“红玖瑰”边说边摇头。
“我是狼?让你怕?!”潘正龙沉得不可思议。
这时广告又出现了:“与狼共舞,尽显英雄本色。”
“不是!不是!老公,你人挺好的!坐久了,累!”“红玖瑰”急忙解释。
“姚聂珉抛弃了你,你干嘛惦记他啊?”潘正龙问。他的眉头皱得很紧。
“他虽坏,但他毕竟是孩子亲爹啊!孩子不能没有亲爹!”“红玖瑰”的脸阴了下来,看来她过一会儿就要哭。
“他是一个王八蛋,你竟然还爱他,我真想不通!”潘正龙的头开始痛了,一旦他遇到使他痛苦的事,他的头就会疼。
“不是爱他,而是为孩子作想!孩子还小,才一周多,孩子太小,不能没有亲爹!我们等孩子大了才决定是否离婚------”“红玖瑰”语气坚决。
“他有老婆啊!他不能有同时有两个老婆啊,同时有两个老婆犯法啊!”潘正龙心情焦急,他恨不得立马说服她。
“我没有和他结婚!”“红玖瑰”辨解。
“你们是事实婚姻,他犯了重婚罪!”潘正龙懂一点儿《婚姻法》知识。
“我们既没领有结婚证,又没有举行仪式,这样不算重婚吧?”“红玖瑰”一副很幼稚的样子。
“你是一个法盲!”潘正龙哭笑不得。
“当时全听他的!他本事大,我没文化,他叫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红玖瑰”眼眶里充满泪水。
“‘民不告,官不究’。只要你和他的老婆不告他,他就不会坐牢的!”为了安慰她,潘正龙说。
闻言,“红玖瑰”喜出望外,她立即揩干眼泪。
“孩子他爹不能做牢!如果他坐牢,孩子就没有父爱了!我不告发他!”“红玖瑰”此时面有喜色。
“看来你是爱他的!”潘正龙表情极为痛苦,他仿佛被人涮了一样。
“若说爱,多少有一点儿。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嘛!但我对他产生的感情中更多的是恨,恨死这个狗日的!”“红玖瑰”恨得咬牙切齿。
“奇怪!既然恨他,那么为什么你不离开他?”潘正龙感到困惑。
“为了孩子,孩子还小,孩子太小了!做母亲的人怎么舍得让孩子这么小就失去母爱或父爱?路走错了,生米已煮成熟饭,想回到原地,想回到从前,怎么可能呢?只好将错就错了!我吃再大的苦,受再大罪,我不怨天尤人!要怪就怪我太老实、太善良、太厚道,要怪就怪有一些女人太世故、太势利、太残忍,要怪就怪一些男人太坏、太丧德、太无耻!我经常想到死字,每次要死时就会想起儿子!大人作孽,孩子是无辜的!孩子让我留恋这个世界,是他带给我活下去的勇气,为了孩子我愿意忍辱负重、苟且偷生!”“红玖瑰”如同一个满腹辛酸的老妇人。
“原来是这样啊!”潘正龙理解了她。
“爱是正大无私的奉献!”从电视机中又传来广告语。
“那我们怎么办呢?”潘正龙苦着脸问,此时他挺紧张的,“我想娶你啊!我真得很喜欢你啊!”
他想抱她,她后退躲他。
“我有老公,有孩子,不能嫁给你啊!我可以当你一辈子的小情人呀,你可以对我‘招之即来,呼之即去’!这样有什么不好呢?!现在女人时新当情人,你就让我做你的情人吧!”说罢,她笑着迎了上去,她一把抱住潘正龙。
“我母亲想抱孙子,她不想断子绝孙啊!”潘正龙愁眉苦脸。
“我不想生了,生孩子时我痛死了!一想到我要再生孩子,我害怕得浑身发抖!嗯!不行!不行!不要生!不要生!”“红玖瑰”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他只有当她情人的权利,他和她在一起将没有家和孩子的概念。当他明白这些时他感到很失望。从“红玖瑰”的话中知道她已铁了心,他不能强迫她。看来,要想有一个家,他得重打罗鼓另开张——得重新物色女人。想到这,他浑身上下到处都不舒服。凡是有孔的地方,都装满忧愁,凡是有气的地方都叹息。
“人,为什么会活得这么累啊?!”他自言自语。
“身累不叫累,心累才叫累呢!”“红玖瑰”要和潘正龙接吻,他没有张开嘴巴。
这时从电视机中传来:“那夜真的好浪漫,我带你去看月半弯------月半弯好浪漫,月光下的你显得特别的好看,月半弯我喜欢,有情有义有你还有天,有情有义有你,还有月半弯还有月半弯------”
“红玖瑰”啃了他一会儿后拉着他的手想离开。两人下楼时,她因为高兴唱起来:“花田里犯了错,说好破晓前忘掉;花田里犯了错,拥抱变成了煎熬;花田里犯了错犯错,像迷恋镜花水月的无聊;花田里犯了错,请原谅我多情的打扰------”
这时潘正龙的手机发出“哔哔”声音,他按下手机接听键看了这则短信息:“尊敬的神州行客户------”他看了这则短信后立马想起那个有一脸坏笑的“秃头”,他说:“神州行,我看行!”
“秃头”是深受全中国老百姓喜欢的大名星,他说行就行。他的手机快没话费了,他得赶快去中国移动通信公司充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