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正龙连续三天以此方式度过酷热的夜晚,第四日天刚黑他就发现孟四头的话不灵了,隔离带、防火墙统统失灵,他的情欲汹涌澎湃,他渴望见到林美华。林美华是一个站街女,她在杨柳村对面一个居民小区旁边小路上站街。她虽然是一个站街女,但她对潘正龙来说很重要。因为她是他从“山上”下来后遇到并发生关糸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第二次与女人发生关系。想到自已要与林美华见面他既亢奋又激动。潘正龙穿好衣服装好钱后出门。杨柳村对面的居民小区离他住处不远,步行一个多小时就可以到达。潘正龙是习武之人,脚力过人。此时六点多钟,走得太快去的太早林美华可能不在。想到这他慢慢地行走,边走边东张西望。坐了四年零四个月的牢,城市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马路两旁高楼大厦比过去多了,正在施工的建筑物也比过去多了,饭店、宾馆、旅社、钟点房、洗浴中心、桑拿会所、足疗店、茶楼、歌舞厅、练歌房等三产产业也比过去多了,金融业、医药业、保险业产业也比过去多了,网吧、电子产品也比过去多了,政府机关大楼比过去多了,公家、私有小轿车也比过去多了,当然灰尘、污水、尾气、噪声也比过去多了。潘正龙满眼是灯红酒绿的景象,他处处可以感受到歌舞升平的气息。城市发达、市容繁华并不能给他带快乐,他此时心中充满酸涩。他虽然是这个发展很快的城市居民,但他不是这个城市宠儿。他是一个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的城市贫民。城市是有钱人的天堂,城市是有权人呼风唤雨的主要场所。城市是一面镜子,它照见人们的无耻与丑陋。城市是录音笔,它能录下不幸者的呻吟声。城市是摄像机,它能摄下痉挛者变形的面孔。城市是坟墓,它埋葬许多不愿被埋葬的灵魂。城市是强盗,它疯狂地抢劫人们身上的骨头。啊,城市,你是讲不完的故事!啊,城市,你有无数听故事的人!潘正龙边走边想不知不觉他就来到杨柳村对面一个居民小区旁边小路上。他在小路上行走,他用不着寻找——因为他老远就看到了林美华。当他带着既激动又有一点羞色的心情准备靠近她时有一个白头发老头捷足先登。他们一拍即合后她走得很快,老头跟在后头。她边走边回头找老头,怕他跑掉做不成生意。她一会儿就到了她租的屋子前面的巷子中,她进入巷子后她从潘正龙视线中消失。很快老头也进入巷子中也消失了。他们离开小路后潘正龙又气又急。老头艳福不浅,他非常羡慕他。没有如愿以偿,他边在小路上来回走动边唉声叹息。为了防止便衣警察、派出所、治安大队的线人、群众注意他,他装着来此找人。他问了身边一个行人到某某地方怎么走,人家既热情又耐心地告他他早就知道的答案。
不到十分钟白头发老头出现在潘正龙眼前。潘正龙怀着醋意认真地观察他。他发现老头精神抖擞、气宇轩昂、满面红光。他干咳了二声,没有吐出痰。潘正龙认为他没有必要咳嗽。他咳嗽的目的也许是为了转移他人的视线,也许是强调一下他的存在很有意义。老头昂首挺胸走了一小截路后开始东张西望,眼神如同贼人的眼神。他做贼心虚,为了使自已镇定,他点了一支香烟。他迈开大步急冲冲地往大马路上走,很快他在潘正龙眼中消失了。
过了二三分钟,林美华出现了,她来到她喜欢的地方。此地方离她的宿舍不远,离大马路较远。林美华站住后潘正龙郁闷如同烟消云散,他精神振作,兴高采烈的他飘飘然向她走去。当他离林美华四五米时令他意想不到事情发生了。一个骑摩托车的人后来居上、捷足先登,他用摩托车带着林美华驶向她的宿舍。见状,潘正龙神情沮丧,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他恨死了这个骑摩托车的人。他痛骂这个骑摩托车的人。他诅咒这个骑摩托车的人。恨也好骂也好诅咒也好无济于事,感到无可奈何的他怕人怀疑他、盯上他就离开这儿向大路走去。
大路以前是这个新兴的城市的交通“主动脉”之一,它北联城中大道,南交新修大道,一度它是勾通这个新兴的城市南北区域重要桥梁。如今许多条勾通这个新兴的城市南北区域桥梁代替了它。因此它不像以前那样重要。不重要自然不重视。马路路况变得不好,路面大坑小坑很多。雨天或下过雨后大坑小坑积水车轮从坑中过车轮压水水射向路边。有时行人被脏水射中,更多的时候是行人见到车要经过大坑或小坑避之唯恐不及。几天不下雨,马路上只要有汽车经过就会扬起一片灰尘。面对灰尘行人或背对之或掩鼻或闭住气不吸气。不重要财气自然不如以前,马路两旁大商户没有以前多;不重要自然比以前热闹,马路两旁的小商贩占道经营比以前多几倍。
潘正龙来到大路之后在其上闲逛。他从南往北走。当他来到大路旁边通向杨柳村路口时三个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三个女人一老二少。老女人年龄看起来四十岁左右,二个小女人年龄看起来二十岁左右。老女人像赶鸭子一样把二个小女孩赶到路口。二个小女孩看起来很害羞,她们一直低着头。二个小女孩穿得衣服一样,均为黑色吊带衫。她们的胳膊一样白。胸脯一样高。看起来像一对双胞胎。二人不同之处是一个女孩穿的拖鞋是绿颜色,另一个女孩穿的拖鞋是蓝颜色;一个女孩头发盘在后脑勺,另一个女孩的头发披在肩上。老女人看起来像是两个女孩的妈妈。如果老女人不是二个女孩的妈妈那么她一定是她们非常信赖的人。
老女人像赶鸭子一样把二个小女孩赶到路口后对她们说:“客人不吃人,你们不要怕!你们服侍好客人客人高兴会给你们很多钱!你们挣到大钱后找一个好男人成家过好日子!客人带你们走你们不要去,跟客人走不安全!你们就在出租屋内做,妈咪在旁边看着!记住妈咪的话!我走了!”说罢老女人瞪了潘正龙一眼,因为他偷听她说话。
老女人走后二个小女孩蹲下来,她们每人点了一支烟。她们抽烟的姿式看起来不老练。她们边抽边哧哧地笑。
闻言,潘正龙心生怜悯之情,他想假如自已是一个百万富翁该多好啊,他可以立马救这二个小女孩出苦海。他没钱无能为力,他不停地叹息。
当他想蹲下和小女孩说话时一个脸通红酒气醺人的中年人抢先一步先蹲下。他对二位小女孩直截了当地说:“喂,二位小姐,‘燕双飞’做不做?!”
穿绿颜色的拖鞋的小女孩没有主见她问穿蓝颜色拖鞋的小女孩:“‘燕双飞’做不做啊?嘻嘻!”
“妈咪讲做!不做她晓得会打我们的!”穿蓝颜色拖鞋的小女孩说。
“做不做啊!要做爽快点!你们不做有人做!我出的价钱可是大价钱!我是老板你们没看出来?!”中年人有一点不耐烦。
“做!做!”穿蓝颜色拖鞋的小女孩胆子比穿绿颜色的拖鞋的小女孩胆子大她大胆地说。
“走吧!我出的价钱可是大价钱,你们拿到钱后一定很高兴!”中年人边说边走,他跟着两个女孩往杨柳村内走去。
望着两个女孩离去的身影潘正龙悲上心头,他眼中出现了一滴泪水。他强忍住不让这滴泪水流出眼眶。他长叹一声后沿原路返回。当他来到小路走了十几米后老远他就看到了孤零零站着的林美华。他怕别人捷足先登走得很快。一会儿他就来到她的身边。他来到她身边后眼晴盯着她的脸看,她发现了他的眼神。二人眼神相碰后,她轻轻地问:“敲背吗?”
潘正龙点了点头。
于是二人一前一后向林美华的宿舍走去。林美华在前潘正龙在后。二三分钟之后他们先后进入宿舍。进入宿舍之后林美华拉亮了电灯,潘正龙则在小木床上坐上。接着林美华开了电扇,这台电扇是一台台式小电扇。在潘正龙低头点烟时林美华动作迅速很快脱下了花裙子,她的一双白花花的大腿出现在他的眼中。
“我抽一支烟!”潘正龙舍不得扔掉这支烟。
“你别抽了!你快点!今天生意好后面还有客人!”林美华正要脱裤头时潘正龙摆了摆手。
林美华愣了一会儿后在床上躺下。
“天气真热啊!”林美华没话找话说。
“是啊,天气真热啊!”潘正龙心事重重。
“你快做啊!这么热的天让我躺着多难受啊!”林美华觉得烦闷,她细眉皱紧,一脸苦相。
“嘿嘿!”潘正龙依然抽烟。
“你想热死我啊!”林美华看起来生气了,“你快做啊!”她伸手去拉他的胳膊。
“你急什么?!”潘正龙一脸严肃并不依她。
“你会不会是‘条子’?!”林美华有一点紧张,她吓得坐了起来。
“我虽然不是‘条子’但我身边曾经有许多‘条子’!那时我整天同‘条子’打交道!临江市的男人们中大多数人没有我认识的‘条子’多!你相信吗?!”潘正龙说罢瞟了林美华一眼。他发现林美华吓得浑身发抖。
“你怕了吧!”潘正龙话音刚落林美华爬起来就跑。起跑时没忘拿她的花裙子。
“你怕什么?!”潘正龙冲着她的背影大声地说。
“咚!”门关上时发出很响的声音。
潘正龙摇了摇头。他又点了一支烟。他抽的烟是十元一包的红杉树。他嫌热他移动小电扇使之离自已更近。
林美华跑出去后很久没回来。在她离开这里的一段时间里他除了观察屋内东西外就是想心思。
屋内东西不多。大东西只有二样,它们是一张小床和一张课桌。电器同样只有两样,它们是一台小电扇和一台小电视机。屋内拉了一根绳子,绳子上挂着裙子、内裤和胸罩。它们均为一件。床尾墙上挂着一刀肥肉,表面已经发黄。地上有二个塑料盆,一大一小。墙壁上有许多霉斑,墙角上拉着二张蜘蛛网。屋子的面积不大,顶多十个平方。窗户关闭,空气不流通,潘正龙觉得屋内太闷。他正要出去林美华拉开了门,一股凉风朴面而来。
林美华站在门口问潘正龙:“你到底是不是‘条子’?!”
“是啊,我是‘条子’!今天我来这儿的目的是要带你走!”潘正龙和她开起了玩笑。
闻言,林美华掉头就跑。由于她转身太快,她的一只粉红色拖鞋从脚上掉了下来。她没有停下来找它、穿它。
“你怕什么,真是的!”潘正龙走出门口,他发见林美华在远处站着。
“回来!回来!”他向她招手。
潘正龙招了二分多钟的手她才肯回来。
当她走到门边时潘正龙语气柔和说:“小林,你不认识我啦?”
“你和我做过?!”林美华瞪大眼睛打量他。
“你猜一猜你和我做过没有?!”潘正龙笑着说。
“我记不得了!你提醒我一下!”林美华确实想不起来了。
“你真健忘!我对你说过我是‘山里’下来的人,我是和尚,你忘了吗?!”潘正龙觉得不可思议。
“你提醒我一下,或者你把衣服脱掉!”林美华对他有了兴趣。
“不记得就算了!”潘正龙摆了摆手。
当潘正龙低头点烟时林美华又迅速地脱掉了裙子,那双白花花的大腿又出现在他的眼中。当她要脱短裤时被他阻止。
“你不做?!”林美华感到困惑。
“我不做!”潘正龙摇了摇头。
“你是‘条子’?!”林美华眼中出现惊恐的神情。
“我不是‘条子’!你为什么老提‘条子’?!我最恨‘条子’了!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条子’!”潘正龙面带怒气大声地说。
“我怕‘条子’!”林美华用裙子挡住双腿。
“为什么?!”潘正龙不明白。
“上次被派出所的人抓住后我不交待他们就用电棒捣我的屁眼,捣的我喊爹叫娘!因为我有这个经历所以我怕这些穿‘虎皮衣’的人!”林美华想起往事心有余悸。
“嘿嘿!”潘正龙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你不同情人家就算了你为什么要笑人家,冷血!”林美华一脸苦相。
“我也被警察用电棒捣过!”潘正龙笑中含苦。
“你也被捣过?!呵呵!”这回是林美华笑容灿烂。
“大哥,你不是‘条子’我就放心了。大哥,老价钱,你快做啊!大哥,你耽误了我好几笔生意!”林美华并不怨恨他。
“你的损失我会补偿你的!我是老板你没看出来?!”潘正龙鹦鹉学舌,他想起了中年人说出的话。
“真的!!!”林美华眼中放出光彩,她差一点跳了起来,“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来了大老板!”她此时呆如木鸡的神态换成活泼生猛的模样。
“今晚我包夜!你不要再惦记下一个客人了!我出的价钱可是大价钱!你要用心服侍我!”潘正龙仿制成了大老板。
“我给你敲背!”没等潘正龙答应她的小拳头如雨一般打在他的后背上。
“舒服!挺舒服!”潘正龙出于表扬她的目的说道。
闻言,她敲得更带劲了。
“你真是大老板?!”林美华越来越柔越来越甜。
“我就是当大老板的命!我命中有财神!”潘正龙飘飘欲仙。
“跟你在一起心里踏实,有安全感!假如我能嫁给你就好了!”林美华的脸贴在潘正龙的后背上,她看起来很幸福、很陶醉,“人家说我是富姐、富婆的命!我为了当富姐、富婆拚搏了十年,在十年的人生路程中我吃了多少苦啊!”说罢她的泪水簌簌而下。
也许考虑到此人和别人一样也是一个匆匆过客,她的头脑冷静了。
“我虽然是一个财迷但我不瞎宰客!人家包夜要二百你给我一百五十块钱就行了!来,脱掉裤子,我帮你吹一下!喜欢吹还是喜欢拉?喜欢弹还是喜欢唱?想玩‘赠品’、‘燕双飞’也行!‘冰火’、‘漫游’、‘波推’我都会!你是大老板我一定服侍好你!”林美华擦干泪水。
“什么是吹?什么是拉?什么是弹?什么是唱?什么是‘赠品’?什么是‘燕双飞’?什么是‘冰火’?什么是 ‘漫游’?什么是‘波推’?”潘正龙从没听过这些名词。
“嘿嘿!你做就知道了!”林美华不好意思说出来。
“你说呀!”潘正龙非要她告诉他。
“你做就知道了!”林美华低下了头。
“你快告诉我!我对这些有兴趣!你告诉我我就高兴!”潘正龙固执已见。
“嘻嘻!说不出口!”林美华摇了摇头。
“快说!”潘正龙转过身来,他的凶相使林美华害怕。
“嘻嘻!嗯!嘿嘿!------你做就知道了!------什么样的事儿不是文人想出来的?!文人是世上最坏的人!你是不是文人?!”林美华噘起了嘴。
“我不是文人我是武人!”潘正龙笑着说。
“不久前有一个文人和你一样进了我的屋子后问这问那,他老是不搞急死了人。他说要采访我。他问的问题让人难以启口回答他。他问我喜欢跟什么样的男人做爱;他还问我最大的小弟弟有多大。我无法回答他就说‘女人的×,潮几几;冬天不结冰,夏天无苍蝇’然后把他轰跑了。你也喜欢问这问那,你是不是另一个文人?!”林美华眉中含愁脸上带苦。
“我不是文人!”潘正龙斩钉截铁地说。
“为什么你不玩你老是问?!”林美华的眉头越皱越紧。
“因为我想通过你证明我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我要通过你平反昭雪摘掉我‘强奸犯’的帽子。”潘正龙说出了自已的心思。
“我不明白你话的意思!”林美华叹了一口气。
“我二十二岁谈朋友。我的女朋友过去叫刘静,现在叫刘俊。我和她连头带尾谈了近二年对象后她提出了分手。人云:愤怒出诗人,冲冠一怒为红颜,而我是因为愤怒成了强奸犯。事后她告诉了她妈妈,她妈妈告诉了她爸爸。她爸爸是一个老法官,法律意识特强,是他亲手将我送进监狱。我坐了四年零四个月的牢。说我是强奸犯我不服气,因为我深深地爱着她!从进派出所起到现在我一直不服气——我认为我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我不是一个强奸犯!我和刘静不可能从头再来,我想通过你证明我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我不是一个强奸犯!我要通过你平反昭雪摘掉我强奸犯的帽子!这就是我来找你的目的!我说过今天我来这儿的目的是要带你走!”潘正龙想抽烟,林美华替他点上。
“你把我带哪儿去啊!你不会谋害我吧?!最近临江杀死小姐谋财害命的事发生了二起。”林美华和他开起了玩笑。
“我想把你带到我家,我家中现在没有女主人!我想好好地爱你,我想赢得你的芳心!我想和你建立一个让人人都羡慕的家庭!当这个好家庭名扬四方之后,刘俊全家死光光——羞色!愧死!悔死!我潘正龙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潘正龙人穷志不短!我潘正龙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我要抱得美人归!”说罢他一把抱起面前的女人。
“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说你是一个坏文人你不肯承认!世上哪里有武人说出文皱皱的话!”林美华的双眼皮此刻很漂亮。
“我不是文人!我是武人!”潘正龙亲了她的面颊一口。
“你就是文人!你是一个骚文人!特骚的文人!”林美华“咯咯”大笑。
“我好色而不嫖!我是一个情不情情种!这两名话是我的朋友郑南悟常对我说的!”潘正龙说罢刮了一下她的玉色的鼻子。
“哦,原来你是别人教坏的武人!郑南悟是一个坏文人,我这样说对吧?!”林美华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他是一个坏文人,你说的不错!他喜欢搞腐化,他当卫生局长时搞了不少护士长!”潘正龙没有反驳她。
“他在哪?!”林美华对郑南悟产生了兴趣。
“他在‘山上’呢!他刑期未满没有放出来!我指望靠他发财呢!”潘正龙成竹在胸。
“噢!”林美华有一点失望。“你带我到哪儿呢?!她有一点儿紧张。
“当然是我家!”潘正龙放下了她。
“那里一定很大!”林美华神飞远处。
“对,大得像皇宫一样!”潘正龙中气不太足。
“哇噻!这么大啊!”林美华差一点惊叫起来。
“是啊!大!大得很!”潘正龙声音中有怯气。
“你骗我!”林美华笑着说。说罢她伸手打了潘正龙一个嘴巴。这个嘴巴打得不轻不重。
“我没骗你!”潘正龙被打没有生气。“你为什么打我?!”他问。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当我想到我要住那么大的房子我心里就高兴!我爱死你了!”林美华说罢她用红唇亲了潘正龙面颊一下。
“走吧!”潘正龙伸手拉她,“请你到皇宫当皇后!”
潘正龙往前拉林美华往后退,她不肯走。
“你不去?!”潘正龙皱起眉头。
“我害怕!”林美华身子往下降。
潘正龙用力拉她。如果不用力拉她那么她就会屁股及地。
“怕什么?!”潘正龙不明白。
“我不认识你!我凭什么相信你?!”林美华实话实说。
“你不会让我把心掏出来吧!”潘正龙做了一个掏心动作。
“你看起来像一个好人!我害怕!”林美华身子站直后又往下降,潘正龙又用力拉她。
“我就是一个好人!我是世上最好的男人!”潘正龙拍着胸脯说。
“好男人会来找小姐?!”林美华说罢摇了摇头。
“嘿!”潘正龙说不出话。
潘正龙断定林美华今晚不肯跟他走。他叹了一口气说:“美华,给你二百块钱。这是包夜费。我的手机号码是1311512028,你想找我就打手机。我是老板,你要是喜欢老板的话就来找我!你要是不喜欢老板的话就别来找我!”他说罢把钱递给她。
“哇!这么多钱!这么多钱给我?!”林美华顿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非常开心,她兴高采烈、神采飞扬。
“这点小钱算什么!”潘正龙不屑一顾。
“我只要一张!”林美华只拿了一百块,她递给潘正龙一百块。
潘正龙摇了摇手。他不肯接受,她就缩手。她将钱藏在凉席下面。然后说:“对不起,这回让你吃亏了!下次我一定好好地服侍你!你在这儿息一会吧!”
“不息了,我还有事!”潘正龙对这个地方产生了一点点厌恶之情。
“有空常来看我,老板!”潘正龙出门后林美华扶着门框冲着他的背影说。
“一定!那件事你考虑好了后给我打手机!”潘正龙招手道别。
“哥!”林美华心情激动,她忍不住喊道。
潘正龙没听见他很快消失在灯光闪烁的夜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