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阳光透过四扇落地玻璃洒落在我的身上。看着大半个客厅沐浴在阳光里,我心中一阵惬意。
我是一位四十还差三的北京男人。处在这个年龄段的我,很是觉得自己的事业有成,家庭幸福。
正当我沉浸在双休日的闲暇时光中,妻子向我走来,递给我一些车票。它们是妻子外出乘车的票据,给我正好填充我的额定乘车费。
我笑眯眯地并带着欣赏的眼光看着身边的妻子。
妻子虽然年龄三十有三,可她浑身上下散发着少妇的韵味。我心里面偷偷笑偷偷想:女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为了美,减肥。
不过,我还是承认,妻子减肥行动是很成功的,她的身材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望着妻子一身外出的打扮,我知道她逛街的兴趣与日俱增。尽管如此,我还是站起来,想拥抱妻子入怀。
没想到妻子一个闪身,我落空了。妻子平淡地说她已约朋友上街,不能陪我。
妻子说完,便走了。
我没有生气,相反我想象着妻子听着歌曲开着私家车愉快的样子。作为男人,我奋斗了若干年,终于拥有现在社会成功的标志:在大都市里有着自己的房子;开着自己的私家车。
我漫不经心地翻看妻子给出的乘车票据。突然,其中的一张车票很令我奇怪——那是一张去往京城别个区域的车票。
瞬间,我的精神高度集中,我很是奇怪妻子怎么会去那个区域,因为我们家所有亲戚朋友以及她的同事都没有一个是那个区域的。
看着手中的这张车票,我禁不住地想着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种不祥之感笼罩着我的心。毕竟我是一位男人,几十年的社会阅历让我不得不怀疑车票背后的事情。更何况我不在京城工作,这些年一直在上海。为了我的事业,我回家的次数的确比较少。
我的思维控制不住地往坏处想着,心里郁闷极了。我点上一支烟,想要用它镇压自己的怀疑。烟雾弥漫中的我想起近段时间以来,妻子种种被我看似奇怪的行为。
原来,我与妻子几天不见之后,电话联系中,妻子是那样的热情与自然,可近段时间来,妻子极少主动来电联系我,我联系上她后,她的语气表现出不自然与僵硬。我心里犯过嘀咕,以为她有工作上的烦恼或生理上的原因。
原来,妻子并不是特别在意打扮,她像大多数的婚后妇女一样,只记得工作与生活,忘了自己的容颜。对此,说实话,我并不太在意,因为我爱她,而不是爱她的容颜。可这段时间以来,妻子似乎很在意自己的容颜,用执着的勇气完成了减肥计划,恢复了曾经的身材。
原来,每每我回家后的夜晚,妻子与我缠绵亲热,一副不醉不罢休的样子。常常我被她弄得神魂颠倒,用嘴亲吻她无数次,用心对自己说着要爱妻子一生一世,尽管她小缺点不少,尽管她有许多方面的观点与我不一样。但我还是爱她以及爱我们的结晶:女儿。
可这段时间里,每当我回来与她亲热时,她总是推说累,表现出平淡如水的样子。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不住地关注她要注意身体。凡事不能太累。
如果没有那张车票的出现,我还一直以为那些都是女人的感性情绪在作怪。偏偏捏在手里的这张车票像是一个大问号,鲜红地写在我的手心里,启发我怀疑深思。
我不敢不愿往坏处想,因为我的妻子是一位很优秀的女人,我的家庭更是幸福美满。但妻子过去的一连串表现再加上这张车票的出现让我沉不住气,沉不下心来。
我拼命地大口大口猛吸香烟,企图用烟草暂时麻痹自己的思考。
浓浓的烟雾弥漫在我的眼前,它们一缕一缕地随着我的呼气渐远渐淡。看着飘散没有的烟缕,我想起我们的爱与婚姻:
我生在北京,长在北京,虽然我的爷辈们都生在浙江长在浙江。
当年我还是北京医科大学的一名学生时,曾动情过同班的一位女生。当时那位女生不仅打动着我的心,同时还打动着另一位男生的心。可能她同时面临两位男生的追求,所以她表现得有些举棋不定。后来知道了她的犹豫,我主动退出。那是我第一次对异性的动情。
直到我工作了,我才认识妻子。妻子性格外向,活泼聪明。而我性格内秀,样子温情,不太多话,沉稳。也许是这点吸引了当初的她,她抛开女性的矜持,大胆地主动追求我。当时我并没有想过要与她共渡一生,因为我对她没有太多的感觉。也许男女之间就是这样,在她执着的追求之下,我对她也动了感情。接下来,我们自然地成为情侣,走过世间男女一样的花前月下,最后在双方父母的祝福中,我们牵住手。
婚后的我们与岳父母生活在一起,因而我们俩之间的婚后生活非常美满,直到女儿的出世。
女儿是我和她精心策划之下的爱情结晶。当时我俩查遍了可以查询的科学配方的营养,希望未来的孩子聪明体质好。果然当女儿出世后,她的体重胜过整个婴儿室的所有婴儿,她的哭声也最响亮。当然妻子的肚皮上留下了不可抹掉的伤疤。
我们双方的父母及所有的亲人都非常喜欢女儿。特别是我的父亲给女儿取名为:陈海容。意为将来的孙女有海一样的胸襟,希望她将来的人生道路上体现: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女儿点点长大,她所有的成长历程给了我俩充分的幸福。当然,其中也不乏幸福中 “突然溅出点点屎”的感觉。
在女儿二岁的时候,我离开了北京的那家医院,因为我不喜欢那份从事整形外科的工作。其间我应聘过一些与医学有关的工作,几经就业与工作,最后我从事了一份有关药材销售的行业。
由于我的努力与认真肯学,我很快得到老总的认可,拥有了一份比较满意的事业,只是我人不在北京,而在上海。
我像别的男人一样,认真工作,用心肩负起父亲的责任,尽力为家人创造好的生活环境,同时也为自己开创美好的前途。
几年的奋斗,我们俩在都市拥有着自己的大房子和私家车。尽管如此,我还是继续和岳父母生活在一起,因为我们的亲情已经溶合在一起分不开了。
想到那些平淡幸福的生活,我实在忍不住地把那张车票捏成一小团,扔在沙发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