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同于和皇上直接对上,卫天擎因为早已把一切放在脑后,而高云朗则是因为傅梦乐的允诺条件,不惜扛上的,不管是早有准备的,还是刚下决定的,在做之前,反正都已做过最坏的打算,现在的情况,还算不错的,只要怀抱里的女人能从此终生相随,那事情就再完美不过了。
卫天擎与高云朗因这次的合作而惺惺相惜,更是从此成为莫逆之交,尤其在对付某个人时,那更是同仇敌忾得很,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尚琥跪在安家的大厅里,身上冷汗直冒,这两个鲁男子,到底是谁,是想置他于死地吗?
大厅上的气氛很是沉重,钟离翰儒的脸绷得紧紧的,真是的,这两个,一点面子都不给,想要抢人,等他走了再抢也不迟嘛,现在可好了,他这个皇帝被摆在哪里?都是些做事不用脑子的人!
“尚琥,这里的查封就交给你了。”从主位上站起,钟离翰儒沉声吩咐,“刘永,回宫。”皇帝挥挥衣袖,准备光荣退场。
“查封?”
“有问题?”钟离翰儒狠狠地瞪着尚琥,连你也不合作?
突兀的笑声突然响起,众人一看,原来是安伯,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的安伯竟然大笑着从大家的视线中走过。
“安伯。”尚琥叫了声。
只是老管家没理,没停下那令人感到悲伤的,毛骨悚然的大笑,而是笑着继续前行。
“皇上,请三思。”以李年尧为首的官员恳请皇上收回成命。
“刘永。”没作答,皇帝走了。
那些还跪在地上的官员们,大眼瞪小眼,好久,才站起身来,揉揉跪得酸疼的膝盖,本想从别人口中问点秘辛出来,后发现大家都一片雾沙沙的,也就散了。
“尚琥。”李年尧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
“怎么办?”尚琥欲哭无泪,为什么他要做这么凄惨的事?以后安子冷回来,还不剥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
“先去把安伯找出来吧。”良久良久,王忠实才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他,没关系吧?”尚琥很担心,非常担心。
“不知道,受刺激太大了吧。”李年尧发现自己越来越爱叹气,“安子冷不见了,安顺不见了,现在连四位夫人也不见了,府邸还要被封,怎堪忍受?”
李年尧就事论事,任何人碰到这种事情,都是很难受的吧!
“我要找到他,先把他接到我家里。”尚琥下了决定,平时来安家,可没少受这管家的疼爱和照顾,现在安家有难了,也该是他出一份力的时候。
“一起去吧。”王忠实提议。
李年尧和王忠实跟在熟门熟路的尚琥在安家穿梭,从下午到晚上,毫无所获,安府也没冒出一个安家的佣人来,全都在皇上下命令时,就收拾细软,跑了?否则怎么解释安府这么快就成了一座空房子?
原来,不管你原先是多么的显赫,倒了,也是一样没人理的!
就算他们想帮,也无从帮起!
“年尧,你说安子冷……”尚琥还在想着这个问题。
“我根本就怀疑这一切都是安子冷搞的鬼。”李年尧无力地说道。
“我也有同感。”王忠实点头。
“你们的意思是,那个安子冷还活着?”尚琥很开心。
“是,可是你不能开心得太早了。”王忠实还是提醒着。
“为什么?人还活着难道还不值得开心?”尚琥虽也不是个笨的人,但很多时候还是学不会这些文官的逻辑。
“你想啊,安子冷还活着,为什么不出来?”李年尧说给他听了,“儿子不见了,他不出来;妻子不见了,也不出来;连府邸都要被封了,还不出来?”
“除非是圣人,我想就算是圣人,都会受不了!”王忠实续道。
“那你们还说他活着?”尚琥很是不满,当他是三岁小孩啊!
“我们都期望他能活得好好的。”李年尧叹息着开口。
“你们真的这样想?”尚琥严重质疑,不要说他,相信很多人都是不能想象的,象其他两个,都可以光明正大的抢人,他们心里藏了那么久的情意,就没有想过,趁这混乱时期,也把心上人给拐到自己身边?
“这两件事并不冲突。”李年尧有些苦涩,就算是把人给带到自己身边,又能怎样?若她的心已不在自己身上,强求只是增加彼此的痛哭罢了。
“怎么可能?”尚琥象是从来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似的。
“怎么不可能?”王忠实反问,这两件事怎么冲突了?
“你们想啊,若是安子冷回来,她们两个还有你们的份?”尚琥嘲笑,这么简单的,还非要他明说不可?
“我们和他们两个不一样。”李年尧知道尚琥还是不相信,可事实却真的是这样的。
“你们和他们当然不一样,他们敢想敢做,你们是伪君子。”尚琥冷哼了声,“我不和你们说了,还要执行皇上的命令,拖也不是办法。”
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还是先完成皇上所吩咐的事,等安子冷回来了,再想办法,天塌下来,还是有聪明人顶着的。
在尚琥的一声令下,曾经在钟离王朝煊赫一时的安府被封了,虽然有很多的人感叹,有更多的人不能理解皇上的这种做法,更有甚者,听说连后宫之中都有人为安家求情,可还是改变不了现状。
安家真的被封了,所有的下人们下落不明,四个夫人被人抢走后,也没了消息,那个安家就真的这样没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