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用力地点头,安顺是个听话的乖孩子。
只是当眼睛一看到钟离歌的时候,小身子就很自然地往安子冷的怀里缩,小孩的直觉是最准确的。
“爹爹,庆王伯伯怕怕。”小小的嘴巴低声嘟哝。
安子冷无可奈何地叹气,钟离歌怎么就是对安顺看不顺眼,睁大眼睛瞧瞧,也只是个两岁的孩子,能对他有什么威胁?
服了这个男人!
抱着安顺起身,安子冷往皇甫傲绝的方向走去,不理身后钟离歌难看的脸,无理取闹,她怎么可能去安抚?
“南王,谢谢了。”安子冷浅浅的笑,让人很舒服,如沐春风,也不过是如此吧。
“不必客气。”皇甫傲绝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怕……
这个不象男人的男人,总是让他心生警惕,他那很少的警觉性只在安子冷靠近时才会发生作用,怕……
“顺顺……”声音由远而近,陈慧春出现在花园的一头。
“娘。”小小安顺在安子冷的身上蹦跳着。
“小心,顺顺。”陈慧春小跑步,一接手,就往安顺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春,没事的。”安子冷头疼,她还没娇弱到这个地步,小孩子这样两下,还能把她给蹦跶趴下?
“娘……”安顺不解,委屈的眼里眼泪在转,死命忍着,不让晶莹的泪珠掉出眼眶。
皇甫傲绝愕然,钟离歌心情不错,这小子,就该打。
安子冷上前,重又把安顺抱在了自个的怀里,“出什么事了?”
陈慧春突然号啕大哭,安子冷把叹息藏在心里,空出一只手,把陈慧春也搂在了怀里。
皇甫傲绝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虽然对陈慧春的及时出现有着感激,可女人,就是麻烦的代名词。
皇甫傲绝听到女人的哭声就头痛,这个谁,也哭得太大声了,女人……
也亏得了安子冷有耐心忍受得了!
还好几个老婆,头壳坏了,才娶这么多麻烦过来……
“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耳边突闻安子冷叹息似的声音,皇甫傲绝不觉一愣,好象什么人无奈时也是这样的调调,是谁?
快,快想起来。
钟离歌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盯住安子冷怀中的一大一小,哭得稀里哗啦的一对母子……
梨花带雨的脸抬起,“真的?”
话中有着太多的不可置信和惊喜。
“真的。”安子冷用手指抚去陈慧春脸上的泪,“生为美人,也要哭得有气质点,瞧瞧你……”
噗哧一笑,陈慧春靠在安子冷的怀里,“那才不是哭呢。”
皇甫傲绝瞠目结舌,这样就可以破涕为笑?
崇拜,崇拜得五体投地。
怪不得可以娶那么多的老婆,游刃有余?
一双毫不带笑的眼对上来不及收起羡慕表情的皇甫傲绝,“南王,可是想起了谁?”
皇甫傲绝一愣,钟离歌还没放弃?
“没,好象记忆中有个人象安子冷说话的方式,可想不起是谁?”
很抱歉的笑,刚才人家好歹也给了他消息,总要意思意思下,否则还真的说不过去。
另一双带笑的眼对上了皇甫傲绝,他却连劲毛都竖了起来。
“南王,可愿与我一同走走?”
皇甫傲绝看看安子冷,瞧瞧钟离歌,瞄瞄陈慧春,瞅瞅小安顺……
他可以猜出钟离歌作陪的心思,但却觉察不出安子冷所打的算盘,留下他,有何用?让他陪着走,又有何用?
“南王可是怕了?”安子冷的眼睛都笑得要眯了起来,原来皇甫家还真的有这么一个宝。
“谁说本王怕了?”皇甫傲绝一下子就弹跳起来,受不了了。
士可杀不可辱,他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是个无胆的人?
“那……这边请。”安子冷忍住笑,还真是不能用激将法的人,这么一点点都受不了。
陈慧春黏在安子冷的怀里,不肯动弹,安顺也把爹爹搂得死紧,皇甫傲绝对这样的三人行,就算是再不耐,也啼笑皆非了。
“春,卫天擎来了。”安子冷移不动脚步,心下无奈,又看到一过来索债的人,自觉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