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长4。8光年,宽200亿公里,高1万丈的破客车正缓缓行驶在锈迹斑斑的铁轨上。
列车长丰泽西左手夹着烟,把头探出窗外,过了许久才转过头来,面向大家,意味深长地叹道:“唉!你们瞧瞧!瞧瞧看!我们过刚过的那段路差到了极点,又陡又滑,连路轨都没有,真不知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嗯!大家一定不要忘了刚才那段险路。”环顾四周,见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便深深地说道:“唉!总算熬过来了,那么我们可以休息休息了,连续开了七昼夜的会,的确累了,好吧,散会,都回去睡个好觉!”话音刚落,与会人员纷纷离席,默默地离开会议室。只剩下列车长一个人仰坐在会议圆桌的海绵椅上,吐着又白又长的烟子,微闭着两眼,窗外一片寂静,光线也不怎么明亮。
……
客车时而加速,时而减速,有时也剧烈地摇晃一阵子,但即使是晃碍最狠的那次也没能让客车越轨或翻车。总体上还算平稳,只是外面光线似乎始终不太明亮,这便影响了车速(机头的灯还未修复)。多次列车级会议决定给列车加速,让它快点跑起来(尽管有几个会议成员不太赞成),后来车速比原来仍快了不少,有两次还减了速,过了许久才恢复过来。
这辆破车就这样行驶了将近1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