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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红血出碧海--杀鸡传奇

作者:我在等待  写作进程:连载中

第十五回 碧绸湖畔1仙踪

  汪书儒养鸡老头生死朾搏,结局如何,二人和焚书帮众又如何逃过五千官兵的包围,先且不表,且说管家醒过来时,却发自已正躺在一个湖边,头枕着一大块青石,脖子说不出的酸痛。只见那湖水碧绿澄清,水面上雾气缭绕,岸上杂草丛生,两侧高崖峭壁。一个老者正踞岸垂钓,岿然不动,似极为专心。

  管家心里想,亲眼看见土木王妃深夜分解丈夫的尸体,背上又不知被什么东西刺了,便一阵晕,现在又如何来到这里的,难道是在做梦?揉揉眼睛,掐掐自己,居然很很痛,显然不是做梦。那么目下才是真实的,见王妃分尸才是梦境,可那些情节历历在目

  自己明明一个人夜探土木王府来着,跟着两个厨子到了“南伎二妃别院”,听到二男妓消失十来天的消息,还有那叫小凤小玉小惠小锐的都记得清清楚楚,这时候遇见那神密女子,她那调皮暧昧的表情,后来还一起在王府花园里杀了十几个士兵,后来挨了那女子一耳光后,那种痛觉,后来跟着王妃,那女子进屋后就不见人了,就听到锯东西的声音,那锯割的声音,那恶心的感觉、自己的厌恶与恐惧与对那女子的担心、依恋是那么的历历清晰,后来就看王妃分尸那一幕了,那么,王府中的一切都不是梦境,而是真实的呢?

  再看周围,近处湖水清浅,水中石头清晰可见,中间湖水静止深碧弥雾,偶有小屿,远处怪石耸立,高崖遮日阻目,除了那远处的垂钧老人竟不再有一人,他的倒影也在水中静静不动。

  身处这样的清幽环境,竟使心中的烦恼被清洗干净了,格外觉得身清气爽。

  管家便欲踩着浅水中的石头,上前问个消息,可他踩上一块石头,却一脚落空,就落到深水里去。原来这湖水极深,并不象看起来那么浅,只是因为清澈没有杂质,水底石头直视无碍,才造成水浅的视觉上的错觉。

  不知就里的人一脚踏上去,很可能直接没顶,永远上不来。所以各位客官,外出旅游,看见这种情况,一定要用竹竿先探探深浅,才下脚。

  且说管家一脚踏空,落入深水,双脚才着了水底石头,水面已淹着脖颈,齐着下颌,冰凉沁人。

  落水之初,惊慌之极,胡乱挣扎,早已连呛了几口湖水,却也觉那湖水清甜,颇有滋味,只形状好不狼狈。

  只听那老者突然仰天大笑:“管管家,果然名不虚传,无相十一刀的传人,果然不是泛泛这辈,落水而不惊,镇定自若,是块材料,难怪小路子和荃荃对你赞不绝口,想那一代诗杰王勃落水而毙命的时候,可没有你如此萧洒。他落下去的水还没有你落下去的水深了,可是惊慌失措,乱扑腾一番自己把自己淹死了,你们两人都会水,你也是突然落水,可略有惊慌,却能马上稳住,实在是心智坚定,非同凡响。”

  管家莽撞,错踏深水中的石头,落入深水,没想到还能受到这老者高度礼赞,虽平日也自视甚高,可如受此的谬赞,终是不妥,不由得暗叫惭愧,脸上一阵泛红。又想,自己也并不会什么无相十一刀,不过就是会一招杀鸡的刀法,那焚书帮的汪荃也曾说过自己会无相十一刀,还硬拜了自己做师傅,可匆忙之间竟没有跟她解释清楚,自己并不会无相十一刀,后来就忘了,后来就和她拌嘴,一拍两散,难道。。。。。

  关于王勃落水、心智坚定的夸奖他倒没有太再意,反而是老者提起了小路子和汪荃,倒引起了他的关注。

  “前辈谬赞,愧不敢当,只是前辈提起的小路子,他如今在何处,前辈又如何认识焚书帮的老婆婆汪大小姐的,听前辈说他们都提起在下,想必就在附近,只是却未见一人,我又是如何来到这里的,还请前辈赐教。”管家问道。

  “管管家真闻听赞美而不骄,虚怀若谷,真是谦逊,人中龙凤,武林奇材啊。”那老者却闭口不再提中路子和汪荃老婆婆,只是对管家称赞不已,尽说些客套话。

  “那么请问前辈尊姓大名,晚辈也好瞻仰认识。”管家又问。

  “在下免贵姓汪,名书儒,”那老者说:“曾经的焚书帮主,现在青风寨塞主兼道号好诗翁是也。管管家中了迷花银针之毒,在此已经昏迷了三天,这碧绸湖水质清纯、寒气很深、雾气缭绕刚好可以帮且阁下熏毒去滞、疗伤养气,送你来此之前,我已经为你拔出了肩上的两枚银针,只是还需清楚余毒,所以把你送到这里来,现在看来你已无大碍,我就放心了。”

  管家一听那老者就是汪书儒,吃了一惊,那不就是汪荃老婆婆的爹爹么焚书帮帮主么,可听他谈吐文质彬,看他相貌也清朗儒雅,几缕白须,顺眉而下,面容饱满,偌大年纪,竟身体硬朗、神清气健,毫无老态。看模样,也分明是个温和的谦谦君子,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去成立了一个焚书帮,还说焚书是他们帮的宗旨,派遣人马,花费了很大力气到土木王府去焚烧《土木春秋》一书,还因此和朝廷对着干开了,可真是荒唐,这也罢了,怎么现在又成了青风寨寨主,还不伦不类的取了个道号叫好诗翁。

  他哪知血手汪书儒的脾气乖僻,性情多变,心血来潮了,行事随心所欲,但凭心情好恶,那管他什么伦与类,更不管别人怎么看。

  这次他并没提起他血手的称号,却极为他好诗翁的道号,甚为在意,否则管家更要怪异。

  那么汪荃救了他,那怎么可能呢?他明明和汪荃在路上拌嘴来着,吵翻了,一个人去的王府,还遇见了神密女,那汪荃又如何到的王府,又如何救了自己,想得一头雾水,也想不出所以然。

  正思想间,却听那儒雅老者汪书儒开口道:“饭怕要做好了,我们还是回去吃饭吧,你昏迷了三天,想也恶坏了。”

  管家听老者这么一说,果真觉得饿坏了,腹如鼓鸣,正闹着饥荒。便跟大老者身后,一路依身旁崖壁,随湖边小路,踏石践草跨小渠,左曲右折向前走去。

  管家心下疑虑重重,本待要问一问那老者的,见他始终不提小路子和汪荃,便没有开口,便又闷自漫想起来。

  突然灵光一闪,他想起了土木城墙下徘徊时,那土木城墙上的神奇出现的绳子,把他神奇引进土木王府,莫非。。。。。。,以她的轻功脚程和对土木王府的轻车熟路,倒是可能的。

  可是她明明被自己骂哭了,以她高傲的脾气是不会去帮助自己的,何况自己明明昏倒前,明明见是神秘女用剑挡住王妃的刀来救自己,要救了自己的也只能是神秘女,又如何会是那刁钻的汪大小姐的呢?

  他心里想着,脚下也不停,跟着那汪书儒往前走去,路上时有出现一两丛野菊,那花开得金灿灿的,漫延渠边、崖脚,香气弥漫,令人甚为神爽。

  他又想,不过那神秘女和汪荃的脾气倒有几分相似,都喜欢打人耳光,使小性子,只是年龄差距太大,一个是秒龄女子,一个是鸡皮老妇,自己挨了她一耳光后。

  他有一种直觉,总觉得那神密女必然和汪荃有密切的关系,看着沿湖行走前引路的汪书儒的背影。

  心下困惑,一时也理不出个头绪来,便专心走路,那沿湖弯曲的路是越来越窄,刚始的时候还可从容行走,可后来窄得几乎没有,只好贴壁而行。

  不知不觉,他便跟着汪书儒走到了尽头,竟无路可前,前面、左面是水,右面是峭壁如削,确不知该往何处去,除了往石头里钻,或往水里跳。水上也滑有船只,崖壁既直又高又光滑。

  管家心想这老者说回去吃饭,谁知竟来到这绝路上,好行诧异,难道你的家在石头逢里,或者又是在水底龙宫?吃的饭会不会是石头,或者是蚌壳、鱼虾、泥块?莫非处己遇见了神仙、魔怪。管家平生喜读杂书,思想历来无拘无束,性子也有三分滑稽,他对那些话本、传记、传说滥熟于心,身处此境,不由得奇思妙想、浮想联翩。

  那老头汪书儒却不知道他心里想了些什么,只见他把手中的钓鱼竿屈臂一收用力往石壁上插去,那鱼竿便陷进石壁一大截。管家大大的吓了一跳,想这人真是神力。再细看那鱼竿与石壁的交接处,竟有一条细缝,也不知是本来就有,还是这白眉白须的老头插鱼竿时弄出的。

  来不及细想,那老头拉着他纵身一跃,便起身数尺,那老头落脚踩在鱼竿没入石壁近处,略停瞬间,又是一蹬,又升高丈许,迅捷无伦的伸臂抓住伸出半空中的一粗约臂宽的树枝,二人便被吊在空中,管家正头晕目眩间,已两脚落实,站稳了身形,低头一看,自已正站在一个石墩上,头上是一棵腰粗的大树,枝叶敏茂,密密遮住了头顶,脚下是空空的,不由得心惊。

  “看来,你的脚下功夫一点也不好,你会使那天下独绝的无相十一刀,却不会一点轻功,真是可惜!”那汪书儒紧紧五指如钢抓般紧捏他手臂说道:“不过我们已经到家了,吃了饭再聊。”

  “汪前辈,你的家是在这棵大树里面吗?我们吃树叶么?还是吃树根?还是吃石头?我们从哪里进去。”管家问道,他想起了唐传奇中的柳毅传,书生柳毅替被婆家虐待龙女到娘家龙宫去传书求救的情节,就是从树中走进龙宫的,他难地扭着往后探去,却没发现什么洞口。

  “哈哈,管管家真是幽默有趣,不会一点轻功,身处峭壁之上,不惊不慌,还有闲心开玩笑,果真是心智超常,材堪大用,比我那读呆书的傻儿子强多了,跟我的女儿荃荃倒很相似。”那汪书儒自己就是个怪人,遇上管家这样的人说不出的开心,喜眉笑颜的道,说着便推开壁上的一块石头,里面竟有一个洞,黑黑的也不知有多深。

  管家想,难道他家在洞里,便跟着汪书儒进了洞,洞极浅,走了百来步,便光线陡亮,豁然开朗,自己和汪书儒竟站在一个小小的山坡上,脚下长满了矮矮的庄稼,身后是高山,连绵起伏。山坡下是村庄,树茂繁茂,能听到鸡鸣犬吠。

  汪书儒把洞口的大石头搬回原位,看那汪书儒用力的样子,那石头似有两百来斤重,那石皮上也长满了草,放回原位后,竟看不出异样。谁也想不到搬块一块石头,竟可走入另一个世界,这石头有两百来斤,也不是一般农夫所能搬动,石头深陷在杂草中也不易被人发现。想必这就是周围都是农家,而山洞后的世界不被人发现的原因。

  汪书儒说:“你养伤的地方,是我无意中发现的,不过我对那样静的地方不是很喜欢,我喜欢人多热热闹闹的,喝喝酒酒,打打架架,在江湖上四处游走,八面威风,号令群雄。若不是荃荃肯求我带你去伤疗梅花银针的余毒的话,我也难得去那里。”

  管家想原来是汪荃老婆婆求他爹爹给我疗伤的,那么是汪荃救了我啰,真没想到她那么小气,脾气那么倔,我又把她痛骂得哭起来,她还能不计前嫌救我,我倒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那汪书儒说:“不过,最近这三天,我也喜欢上那里,我新取了个道号叫好诗翁,天天学做诗,这里倒也适合我静心学习。”

  管家想,你不是焚书帮的帮主么,还以焚书为你帮的宗旨,千方百计的去焚烧《土木春秋》,还不惜跟朝庭动刀枪,杀了将军,现在又心血来潮的去学做诗,真是奇怪。

  虽然那将军是管家用杀鸡刀法杀的,但也是在汪荃和刘绅的胁助下杀的,尤其汪荃指挥的,所以说也是焚书帮杀的。自己和小路子土木王爷、杀将军或因尊严问题,或因生死安全被逼着被动去杀的,可这以汪书儒为首的焚书帮却是主动和朝廷对着干的,却仅仅是为了焚一部正在编撰中的书。

  这样兴师动众,大费干戈,去焚书,显然对书是厌恶痛绝,这会儿又不焚书了,装模做样的去学做什么诗,真是虚伪之极,莫名其妙之极,令人发笑之极。

  管家见此老头如此滑稽,心中忍不住便想发笑,却觉得这老头荒唐不已却也天真、亲切、可爱。

  管家道:“前辈真是超尘脱俗之人,学诗必当有效。”,他心下却说:你是个神精病,脑子有一点毛病,但也怪而有趣。

  那汪书儒便喜笑颜开,双目发亮,笑得合不拢嘴,白眉白须一起一起抖动,两眼微眯道:“阁下谬赞,老朽愧不敢当,一看你就是个慧眼的人,可不像那养鸡老头那样双目混浊,不识英雄,他骂我脑子有毛病,是神精病,这样浅薄无知之人,便当千刀万剐,早日送他下阿鼻地狱。”

  管家莞尔一笑,心想:他口中说和养鸡老头却不知是何人,怎地竟和我英雄所见略同,一看这汪书儒,便是个爱虚荣死要面子人,幸亏没有直说心中所想,否则得罪非浅。

  管家便说:“是那养鸡老头不识人,不是前辈有毛病,前辈只是与常人不同而已。”

  管家和汪书儒都是不拘世俗,性情无羁无绊之人,两下相见,互觉有趣,不由得心下开怀,神清气爽,有同气相求之感。

  汪书儒开怀大笑道:“高兴,痛快!我们一见如故,就不必拘礼,什么前辈后辈阁上阁下的,以后你就直接叫我汪书儒就行。”

  言毕他似乎对养鸡老头的批评不过瘾,意犹未尽,又说道:“那养鸡老头简直就个神精病,有事没事总缠着我,找我的麻烦,烦都烦死我了,我天天都想杀了他,然后把他分尸八快,前几天我杀了他几只鸡,他就跟我拼死拼活的,他那点功夫哪是我的对手,我手下留情,才没杀他。都看在我女儿荃荃的份上。”

  他和养鸡老头武艺相当,不相上下,心中早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他明明是杀不了养鸡老头,却说是手下留情,可见好面子之极。

  两人正说着,却听得有人在喊:“爹爹,吃饭了!”

  汪书儒大声答道:“乖女儿,我们这就回来了!”言毕又转头对管家说:“小女荃荃喜欢亲自下厨,她的手艺可有得品尝,管兄,你有口福了。”他这时便改称管家为管兄了。

  管家只听得见父女两对答,却并未见汪荃,料想她还在山坡脚下,觉得她得声眼下听起来格外清脆动听,不由得心中一动,又想或许是自己受人恩惠,被她救出来,便格外好感,所以觉得她人不那么可恶,声音也好听起来,这样也未可知。

  正想着,山坡脚下,升起了半个身影,接着是整个人,管家一看那人如被雷电击中,呆住了。

  那人上身着玄色窄袖,腰身细长,系着暗红大裙长及脚裸,裙上飘两根紫色长带,长发随肩飘拂,正雀跃着,向眼前奔来。

  来人分明是个妙龄女子。

  “爹爹!”来人叫着,扑到汪书儒怀里,侧身抓住汪书儒的袖子,向管家看了一眼说:“你们怎么这么啰嗦,这半天才回来,饭菜都快凉了!”说完向自己调皮的眨眨眼睛,又说:“管师傅,怎么啦,不认识我老人家啦?”

  “你,你,你。。。。。。”管家吃惊又惊喜道:“是你救了我?”

  “这是小女荃荃,管兄,你瞪着我的女儿傻看干嘛,她把你带回来的,还求我给你疗伤,难道你不认识她么?”汪书儒奇怪地问,又仿佛有所明白,得意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女儿荃荃很漂亮,百看不厌,每次见到,都象新见到一样,忍不住发呆。”

  管家道:“她就是你的女儿汪大小姐汪荃么?你究竟有几个女儿?”

  汪书儒道:“她不是我的女儿荃荃却是谁,我平生只有一个女儿一个儿子,我的女儿,我认不出么?”

  管家还想再问一句她真是你女儿么,可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人家明明都 说了“我的女儿,我认不出么”,自己还傻傻的再问一遍,岂不是自找没趣,招他生气。

  良久,管家这才回过神来道:“令千金果然美貌聪慧,精通易容之道,变幻神奇,在下眼拙,惭愧得很!”管家以前只是看杂书中记载有易容之事,却是不信,今日乃大开眼界。

  “易容?”那汪书儒略一疑惑,便若有所明白,笑道:“荃荃,你准是又扮老太婆跟管家开玩笑,是不是?”

  那女子只是低头含笑不语,似极为羞涩,这她与扮老太婆的刁钻,夜探土木王府的的机智灵变,竟又是另一番景象。

  她一头长发粗而黑,整齐中又有参差不齐,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根根头发像有生命一样,闪闪发亮,侧看其面庞端庄,似自顾微笑,似凝目若思,又似无所笑无所思,难以测其喜怒。

  管家想起自己曾骂她弱智白痴之类的话,把她骂哭了的情景,不由惴惴不安。人家其实比自己机灵得多了,在土木王府中屡次纠正自己的错误。

  就是回想在万箭阵中,也是沉着冷静,指挥若定,机智应变,成功突围。只是她脾气沾了他爹的样子,任性多变,颐指气使,动辙打人耳光,自己又心性高傲,受不得闲气,所以极不愿承认她的优点。

  只觉着她睁着眼睛说瞎话,把自己做的扔泥块打人的坏事赖在师兄身上可恶之极,还理直气状,咄咄逼人,不愿接受她的帮助。没想她竟能不计前嫌,去了老婆婆的扮装,冒险到包围重重的土木王府来帮自己。

  心中一直牵挂着那神秘女的下落,眼下见如此一个妙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竟是两个身份的神奇合一,管家心中不由得惊喜交加,心中对汪荃的另一外分身汪老婆婆的前嫌尽释,思及她在土木王府突然出现和自己共患难,后来又在王妃刀下救了自己,又求她爹爹给自己袪迷花银针之毒的事,不由得心生感激,而更加惭愧,好不自在。

  见那女子脸上神秘莫测,一时间心中倒害怕起来,这女子和她爹爹汪书儒一样性情古怪多变,她若揪起旧帐来,自己脸上可是尴尬得很,欠了她天大人情,却是不便和她争辩的何况大骂。

  管家心下惴惴不已,心想与其等人责怪,不如先自坦诚道歉,便道:“在下愚昧,多有得罪姑娘之处,还请见谅。”

  “什么?你得罪了我的荃荃,怎么得罪的,我可饶不了你?老子杀了你!”汪书儒双目圆瞪道,他刚才还笑哈哈的,转瞬便,眉毛上竖,一副穷凶恶极之相,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管家心想,这汪书儒看起来很有趣,可也可怕,翻起脸来,一点也不觉得有趣。他心想,你武艺高强,要杀了我也容易,只是我倒也不怕,我杀了那多人,这条命本来就是赚来的,心下想着,不知不觉便在袖管中把那刀暗暗捏紧。

  却听那汪荃并不提她与管家之间的那些过节,却说道:“我奉爹爹的命去土木王府找那部书来焚着,为了方便,装成老婆婆,偶然邂逅着管师傅,并非有心瞒他,谁和管师傅开玩笑来着?他把我错认成一个老婆婆很自然,又哪里算得上得罪?”她又转向管家说道:“管师傅,是不是这样的?你也太客气了。”

  她说话间,抬起了头,遮住脸的黑发滑了开去,露出大而黑而亮的眼睛,里面有洞晓一切的静默,渐渐得,微微透出一点笑意,黛眉微蹙,挤了下眼睛,用手轻轻向他摇了摇,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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