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
半年前我去归还钥匙给房东时,那位房东却说:“还有半年的租约呢,钱不是都付过了吗?你要还钥匙,还给她不就好了?”
“可是她已经走了。”我没有好气的知会她。
“不可能吧?”
我们说着说着就一齐上了二楼曹琬的住处欲知究竟。
打开门后,我意外的看到房间里的摆设一切如旧——卧室里我送她的叮当猫大布偶也还安然摆在床头,被子叠得很整齐,床单也平整干净,床边梳装台上,梳子还有洗发水、面霜等等似乎都在等待着主人回归——房东溜到客厅边的小厨房看了看,就笑着出来道“哪个人搬走会连厨房也还收拾得这么干净?小姐你是弄错了吧?她可能是有事出门了。”说罢她笑着离去,独留我在房内搜寻她还会回来的理由——桌子,椅子都是原样的摆放着,就连抽屉里的证件、存折还有一些零碎的现金也都在。
难道她只是想换工作?!我于是惊喜的留了条表示我来过,还请她一定要联系我。然而都过去两个月了,每次我来,都看到字条还放在原处。屋里的灰尘已被我打扫过几次了,曹琬的出现却只象个梦幻的泡影。
这一次我又来打扫房间,一边扫一边幻想曹琬是外太空人的故事情节,幻想她回来后,用她外太空的先进设备陪我去寻找那个伤了我的心的男友,然后好好教训了他一顿,让他再也不敢随便丢下我——记得二个月前,我还向警方报了案,他们公事公办的处理和收集了一些资料后再无下文。接着我只要去稍做打听,便只能听他们拿话堵我道“中国人口和城市又这么多,全国叫曹琬和姚杰的何止几千个,而且每天都会有失踪人口,我们哪能保证一定找到?且又这么快找到?再说,他们又不是没有成年。他们有行动的自由,小姐,你真要找他们,我劝你最好在全国各大报纸上登寻人启示。”
他们所说的未尝不是个好办法。可我哪有那么多的钱?
就在我一边幻想一边叹气的当儿,忽地听到楼梯口传来似曾相识的脚步声,在我屏心静气的侧了耳细听时,脚步声已停在了曹琬的房门前。
随着钥匙的一阵旋转声后,门吱呀一声被人打了开来——由于屋内的窗子早被我大大地洞开,室内有充足的光线,所以我一眼就看清了来人。
修长的身材,穿一身质地考究休闲装,配上光洁的额头和脸,与直挺的鼻子一起已经让人觉得目眩了,却还要命地生就一双明亮而有神的双眸,发散着戏谑的又似能洞穿一切的光彩,教人神迷。
我的眼睛在看清他的刹那间就又被泪水模糊了,心脏更象擂鼓一般的在跳动,同时又疼痛得令我全身的经络都似乎在发抖,各式各样的怀疑和猜测象蜘蛛网一样在我心里四面八方的伸展开来——我希望他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个同我交往了半年多的男友姚杰,在曹琬消失后也自行消失的姚杰!如今却出现她家里?!还有她的钥匙?!
姚杰一进门,就看到了我,那也是当然,我就站在正对大门的客厅中央。他当时好象吓了一跳,以至退了半步。但只有几秒,他的神态就恢愎了正常,双目中的戏谑也更浓了:“是你?”他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好象抢了我的台词。”我说。
“哦,呵呵。看来我们很有缘,这么快就又见面了。”说完就当我是透明人一样自行到房间里收拾起东西来。
“你是小偷吗?”我气不打一处来,他明明欠我一个解释,却悠然自得,象没有事的人一样?!
“真会说笑,我可是受人所托来取东西。不然怎么会有钥匙?”他笑着说。
“曹琬呢?她怎么没有同你一起来?”我旁敲侧击。
姚杰不答,只是随意地耸了耸肩。
“她在哪?我要见她!”我激动地大声说。
我不想在猜疑和妒忌中度过我的余生——我最好的朋友和我的男朋友难道会有苟且?那古老而丑陋的戏码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在我的记忆和印象中,曹琬最初对姚杰总是态度冰冷,无论他怎么寻她的麻烦和是非,她都不理他。后来又忽然彼此相斗,象前世结了仇似的,互相之间很少有好言好语的时候。她甚至恶作剧还给他喝掺了辣椒水的咖啡,又在他背上贴“身似何郎全傅粉,心如韩寿爱偷香。批:我色狼也”几行大字,惹得路人无不在其背后指点窃笑,惹得他生起气来,竟当街逗弄她,出她洋相,弄得不欢而散。我曾为此很是头痛,然而劝了一箩筐的话也没能改善他们之间的关系——难道单纯的曹琬,会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游戏?而且赢了?!不然何以理解姚杰此刻反过来替她收拾东西?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举报电话:010-62110656 客服电话:010-62110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