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下正是八月。
也是正值开学之际。
天气依然如火炉一样要把人晒成鱼片。
可惜这鱼片还会滴水,水是咸的,果真还是鱼。
哎,我怎么想着想着想到吃的上面去了。
望着眼前的列车,一列一列的乘风穿过,吹起耳边的头发,也吹起了心中的惆怅。
终于读到大学了。
马上可以工作了。
工作就有工资了。
不用受窝囊气了,呼。。。。。。
打三岁起,就没见过那该死的老爹一面,连我那抚养我长大的妈口口声声说我是她的孽债。也是,我是私生子,从来都是多余的人。
得了,不想那些陈年往事了,过去的,就让它,随风逝去吧。开开心心的读大学吧,也许,也许,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窗外的树木刷刷的倒退伴着列车压过铁轨所产生的咕噜声,嗯?咕噜声?啊咧啊咧,原来是本小姐肚子叫的声音,突然想起来了,原来自己还没吃饭,太丢人了!
卧铺上房的星舞探出个小脑袋:“喂,楼下的大姐,你不会想那些无聊的小说,想的连饭都忘了吃吧,哎,也真的是,都多大娃了。”
我青筋跳起:“。。。。。。说过多少遍了?别叫我大姐!!我才18岁虚岁19岁而已,正是青春大好年华,不是大姐,大妈!!”
“哦,那就是大妈了?”
“我没说过吧。”
“你刚才的语言中有提及过哦。”
“……”
星舞和我考入同一所大学,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性格爽朗,颇有东北人风范,这一路上也多亏有她,我才不闷。
“浣潇大姐,接着!”星舞爽朗的声音从上卧传来。
“啊。。。。。。”本人很不幸的被一团东西给砸中了,疼!
“杀猪啊,这个是星舞牌特制饭团,看你那小猪样,肯定饿坏了,快吃吧。”
星舞调绰的声音响起。
是椰丝的,很香,甜甜的,还有一种特别温暖的味道。
恩,很好吃。
列车还在行进着,带着铁轮压在铁轨上的声音,轰隆轰隆,伴随着夜幕降临,窗外繁星点点。
星舞好象睡着了,因为我听到了她均匀的呼吸声。
果然是个调皮的女孩,或许在睡觉的时候也扔糯米团子在我头上吧。
记下这几天的行程,合上笔记本,有些困了,睡了吧。
一道流星划过,银色尾巴拖的很长,消失在夜的那头。
半夜,起身上厕所,窗外已没有了灯光,黑压压的一片不知道是山还是云,月光洒在我身上,皎洁的月光刹那见幻化成红色--血一样的颜色。
好诡异。
一丝奇怪的感觉由心升起,说不出好坏。
起身回卧铺房,却发现,星舞不在房内。
奇怪,人呢,去哪儿了?
上WC去了吧。
月光照在身上越发的红——诡异。
列车突然急刹车,身体不由自主的向旁边的门倾倒,撞开了另一卧房的门。
空空如也。
窗户被打开,蓝色的窗帘随风呼啸飘荡。
不妙的感觉越涌越多,急步走到另一卧房的门,门是轻掩着的,一推就开。
窗户是紧闭着的,人却不见了。
撞开了这节车厢的所有门后,我竟然惊奇的发现,人不见了。
消失了?我是不是在梦游?
开什么玩笑呢?大家都去哪儿了?
前列车厢有灯光,也许,他们都到前面车厢去了吧。
奔跑而去。
门是锁着的。
我使劲的敲打门窗,大声呼喊。
没人看见我,没人听见我。
一声长“嘶”后,我与前列车厢越来越遥远。
脱轨了。
大口大口的喘气,喘气声消失在安静的夜里。
月亮似乎离我近了一步。
依然是妖异的鲜血色。
我怕,我真的好怕,这是怎么回事?
极地特快列车?将我送到北极圣诞老人那里去?还是霍格华兹魔法学校来接我?
亏我在此时想的出来。
车尾传来一声犀利的尖叫声,划破夜的宁静。
这声音,熟悉。
是星舞的声音!!!
列车顿时停了下来。
加快步伐奔跑,星舞,有什么让你那么害怕?
平缓急喘的呼吸奔到了列车尾部的车厢。
大脑停止了思考。
星舞毫无生气的躺在了地上。
红色的液体染红了白色的衣裳。
颤抖的手凑近她的鼻前。
许久,没有她呼气。
星舞她——已没了呼吸。
顿时,天旋地转,身体向前倾斜,两眼一黑,倒在了星舞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