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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我真的一无所有

作者:海水狂笑  写作进程:已完成

第二章 没有激情的岁月(1)

  无论是坐公交车还是坐地铁,人都喜欢自己先找个座儿坐着,不管是上班还是下班的人都能使自己得到休息,说俗点就是图个舒坦,人都有追求美好的天生心灵。

  追求美好的天生心灵若是能把美好在一个适当的场合展现出来会更好。坐车的时候常常会发生抱着孩子的女人及老人找不到座儿的情况,也总会随之发生很多人依然坐着而个别人站起来的事情,那个时候只是举手之劳。

  坐地铁的时候也发生过明明只能坐两个人的地儿却要挤着坐三个人,或者叉着腿如个爷似的只让自己一个人坐,在我的生活中都经历过。

  后来我时常想:难道有一则生活信条叫“能坐着就不站着”,或者延伸一下叫“能躺着就不坐着”。

  Google中国区总裁李开复看到今天中国的大学生感叹很多的人在大学里虚度了光阴,他们迷茫,他们找不到希望的岸。实际若不是因为能坐着就不站的懒惰消极享乐思想充斥在校园里,中国更多的大学生会感到希望。

  如今的一些饭局常常叫很多大鱼大肉,堆满一桌子,散席后剩下的菜还能吃上好几顿。我们是享乐的一代,也是迷茫的一代,不知道是否上一代也是如此,或者我们的下一代比我们更能理解“能坐着就不站着”,甚至比我们这一代更加迷茫。

  “超女”红遍了大江南北,很多平民百姓一夜之间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随后跟风效仿的节目比比皆是,殊不知,“超女”也是借鉴美国的一档节目。在报纸上看到某著名音乐家说过他不会让他的孩子参加“超女”这样的节目,因为他觉得太浮躁。浮躁的事物反而被大部分的人认可,忽然想起万里江山一片红,天下乌鸦一般黑的话。

  想起一句古语: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我也是“能坐着就不站着”的人吧。

  大学就像种树一样,学生们就是树苗,有些途中夭折了,有些多年后成为参天大树。“十年树木,百年树人”的石碑屹立在教学楼前的一个角落里,看上去显得那样孤独,然而却每一天都在见证北X学子的进进出出,可有多少人经过时还能留意到那个角落里的石碑,又有多少人能够体会饱经沧桑的那块石碑的真正涵义。

  在学期中期去了北X的通宵自习室,那场面让我为之感叹,觉得北X的学风有了希望,无疑带给我印象最深的是通宵自习室里人满为患的郁闷,可是我发现我错了,夜深人静的时候,通宵自习室里的人数只能用屈指可数形容,原来如此,和我过去写的文字(《北X大学的十个人性化》)相比,北X仅仅只是夜不闭户地多了一个通宵自习室而已,深夜里洗手间偶尔的留水声只能告诉我,除了我居然还有人能活在那间空荡荡的教室里。

  路依然还是那条路,在时间的烙印下,原本稀松平常的路也会变得如人一样沧桑。已经很少走过去的路,当经过的时候会感叹曾经年少不懂事,走了这么多条弯路,而很多人还在行走着,路过着,经历着,他们或许都不会知道,这条路是谁走出来的,不是前人的前人,也不是后人的后人,行走着的只是他们自己。

  现代人生活在一个相对比较自由的环境里,但是我们也要遵守游戏规则,没有能力就不要超越那个规则,因为我们本身已经很自由了。如果你想打开那扇被束缚的门,你就需要有打开那扇门的钥匙,否则你就违反了规则,你就必须出局。

  那些曾经在北X走过的路都已经不再走了,时间改变了环境,也改变一个了人,有时候虽然还想走那些路,却又止步,即使绕了一个圈圈,兜了一个大弯,也要换一个方式,因为那才是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后激情时代,我蜕去了曾经幼稚的外衣,留下的只是岁月带给我的内心的沧桑和无奈。

  我依然在写稿子,只是关于内容我并不能保证是我的真实感受,因为这是我的一份业余兼职工作,工作的意义无外乎就是为了挣钱。

  事实上这份工作的是这样得到的。

  一年前我在网上骂北X的文字被网友炒得火热,我代表了一部分人说出了心声。连续几天我的邮箱快要被充爆,有些人骂我自私厚颜无耻,骂我就是一俗人,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没有一点感激之心,这些我都无所谓,因为他们根本没有经历过又怎能体会到我当时的心情,我不可能要求那些没有阅历的人去改变他们。出乎意料的,众多邮件里有某网站的编辑来的信,网站名称叫“逗你丫的”网,那编辑觉得我适合做一个写手,说我掷地有声有做写手的气质,问我愿不愿做,我问她有多少报酬,她告诉我每篇文章的价钱,另外还有提成是和点击率成正比的,只要我写完文章给她电邮过去,她收到后就会给我的帐户里汇上我应得的钱。

  有钱挣我便答应了她,但是我心里觉得那个编辑就是一个剥夺我劳动成果的资本家,她从一开始就在引诱我做一杆帮人写文章的“枪”。我非常讨厌这样做,即使用钱来换仍不甘心,因为我写的文章却被别人挂着名,心里看着别扭,我不服。

  我写文章一般都是在深夜,在一个很安静的小屋里,安静的氛围可以让我的大脑得到更充分的利用,不是说宁静可以致远吗,我是绝对不会去北X的自习室里去写的,因为我需要这样的宁静,也习惯了这样的宁静。

  记得川子走后的那段日子我经常去自习室,某一次我找了一个没人的屋就坐定了看书,看了一会儿觉得挺烦燥的,因为有一对情侣趁我不注意居然走进了那间教室,还搂搂抱抱着亲亲我我着窃窃私语,我不知道我是应该欣赏就在我眼前上演的浪漫激情戏,还是看我书中那乱七八糟的让我感到糊里糊涂的字母,不过作为学生去自习室我应该做的就是看书。

  可是越看越郁闷,本来我就不明白那乌七八糟的书中讲的到底是什么,而那对情侣居然大声喧哗,那女孩“啊”的一声一下子把我的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我咳嗽示意他们注意公共场合要讲一点公德,可他们好像完全视我是真空的,我在五分钟之内咳嗽了五声之后终于忍无可忍,我腾地站起身发出巨大的声音,他们以为我要被气走了,而我则大摇大摆地走上讲台拿起了一根粉笔,然后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字:“下午三点有会,谢谢合作!”他们看完了立马收拾书包走人了,于是我就可以一个人不受打扰地在自习室里看书了,从此我去了自习室经常先写上类似的招摇撞骗的文字,原于那个经典的《大学自习室》的启发。

  后来的某一次我依然我刚写完,在那自习的同学愣着看我,我还装着大蒜似的问他们有什么疑义吗,他们说那时候他们正好有课,经过一次穿帮后我就再不干这事了,也不再去自习室了,一个原因是麻烦,令一个——缺德,再一个——被揭穿后实在太尴尬了。

  俺是个大学里的学生,大学里的学生就是接受高等教育的一帮青年人,高等教育就是由一帮知识分子培养专门知识技术人才的教育,知识分子是我在小时候看着上个世纪的电视剧从中认识而来的,那个时候上过大学的人就算知识分子吧,能称为个知识分子是很被人尊敬的。

  掐指算来,从小学到大学我已经上了十六年的学,古人讲讲究十年寒窗苦读,我比古人还多读了六年的书,可如今我们这些大学里的学生还敢自居自己是个知识分子吗,我们肚子里有多少知识,或者有半点墨水存在过的痕迹吗!记得某次我一个农村里的长辈问我一亩地是多少平方米,当时我无法说我不知道,只能不屑地说如今的大学生不用懂那个,可是我心里无比惭愧,连初中生都知道一亩地是一百平方米,我他妈的还是个大学生吗!

  知识匮乏导致的结果就是文化内涵的匮乏,大学生以接受过高等教育自居不屑社会底层人士,认为他们都是粗人没有内涵,这种理解没有错,错的是心态,如今大学生的内涵展现在何处,多以人之本“性”展现吧,爱的内涵也常常被玷污得如嫖客和鸡一样的关系,玩物丧志丧失理想。

  理想这个词在如今的大学生眼里是被鄙视的,包括我在内已经很少说这个词,更多的人认为理想是在大学之前不懂事的时候才会有的,而当上了大学懂得了世事理,可想已消磨殆尽,导致的结果就是过着向家里的父母要钱却声色犬马如资产阶级一样的生活,明目张胆地上课时间不去上课,期末考试把作弊当作救命稻草,管他学没学到知识对得起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我他妈就是虚度光阴地混这令没能力上大学的人羡慕的日子!

  若要问大学生的道德素质如何,身在其中的我也不敢恭维。我个人人为大学生道德的缺失还是因为心态不正确,这个世界太浮躁了,很多的人都心高气傲,自己常常骂那些随地大小便的人真没素质,中国人素质真低,可再一想想如今的大学生,那么中国人的素质已经不是说能提高就提高的了,这是个相当严峻的问题啊,我自己也是啊。

  俺们没有知识,没有内涵,没有理想,没有道德,俺是什么啊!

  某个时候我走在路上,会听见有人谈论一个胆大妄为的人骂学校,他们要不说我是个疯子,简直穷凶极恶,要不就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如一个大义凛然的悲壮的烈士,他们就在我身边经过,我很坦然,觉得人生挺好笑,因为我并没有死,依然还活在北X的校园里。

  为了不让更多人知道我就是那个疯子,我极力掩盖自己,在北X走路的时候经常低着头,不轻易和陌生人说话,我在那个时候和当初写文字骂学校的时候有了变化,我内心在后怕,我害怕某一天我一下子真的成了众矢之的,那就真的不好办了。

  一年过去了,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就如每一个火热的文化现象经过一段时间总会变得不那么火热,然后由不那么火热逐渐平静,再由逐渐平静彻底消失。比如我欣赏的体育节目主持人黄健翔,他一嗓子把意大利说进了天堂,也一嗓子把他自己拉进了娱乐产业的风口浪尖,不过我相信一切都会恢复平静。正如他写的自传一样,希望我和他都像个真正的男人去战斗!

  我大概也知道为什么学校没有惩罚我,我觉得可能是获得了学校百年校庆之际的大赦,而崔跟我说上面的不会跟我这么一个底层的无名小辈计较,说他们实际上是他们公务缠身没有时间来找我算帐,我还真要感谢他们日理万机,否则我总是如耗子怕猫一样惶惶不可终日。

  不写文字经常看别人写的作品,对自己是一种补充,而且书读多了也可修身养性。正在读一个小说系列,叫《风云》,小时候看的电影与原著有些出入,比如一些人物的性格刻画并没有在电影中深刻地体现出,感叹马荣成武侠的创作才能和金庸、古龙大可媲美。如果让我选择到底是喜欢“风”还是“云”,我真的难以取舍,两个人都有各自的优点,只可惜不可合二为一,如果让我从一个更直观的角度选择,那我选择步惊云,“风本无向,云亦缥缈不定”,但云确是能够看见的,纵使缥缈不定但能呈现于世人何尝不是美好,而且我也十分欣赏“不哭死神”那倔强不屈的顽强性格,以及他那冷漠孤傲的舍我其谁的霸王气概。

  或许,我自己也在有意无意地培养步惊云那藐视世间万物的傲气,男人就该有个男人的样子。

  此时,手机响起了短信,铃音是许巍的《喝茶去》,自己用电脑截的。

  正在看书的我从桌子上绰起手机来看:“你好,你是蒲尔多吧?我是娜娜。”

  莫名其妙,“娜娜”?这个名字我一点都不耳熟,更别说认识了,觉得有点蹊跷。

  我给她回了短信:“你好,娜娜,很抱歉,你认错人了。”

  一会短信又来了:“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以前就知道你的大名了。”

  我再次给她回短信:“我话不说二遍,今天破例,你真的认错人了。”树大招风,没办法我只能低调地掩饰自己,之所以如此,还是那个原因,我只想安静地度过我大学的最后时光,我不认识的人我也不想让他(她)认识我。

  一会第三条短信来了:“大叔,你的衬衫还要不要了啊,你再说我认错人了,那我就把衬衫给你扔了啊!”

  我恍然大悟,但是对“娜娜”这个名字半点印象都没有,到底我在哪里得知“娜娜”这个名字,让人匪夷所思。

  我回了信息,告诉她在学校门口见,换上一件黑色大背心后也开始行动。

  我住的地方在一个宁静的村落里,那个村子叫作“史客庄”(其实不是,不过学校的下一站是史各庄。),我原来告诉我的高中同学我的大学在哪,他们说原来和屎壳郎很近啊,也是,我是一坨屎,当然离它不远!

  住处距学校有300米左右,花了50大元买的“永久”牌自行车在半年前不知道被哪个狗日的给扛走了,设计这牌子的人估计都不会想到“永久”的牌子却不能永久地留。我只能腿儿着往返住处和学校,途经北X东路和女生楼。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可以看到一对对恩爱的恋人手拉手来来往往,这个时候正是他们晚上娱乐生活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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