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城外僻静之处,秸普花了两个小时在地上刻画了个魔法阵,领着斑固站了上去,口中唱起了咒语,魔法阵中白光一闪,俩人已消失。
斑固感觉脑中白哗哗的一片空白,人已经到了卡兰小镇。“哇,这不是我家乡的小镇吗。”
看着一旁还有些孩子气的斑固,想想这几年来为了训练,他没能回自己家一趟,真是难为这孩子了。
“老师,前面那就是我家了。”斑固指着不远处一座平宅说:“我快等不及了,老师,去我家坐坐吧。”
“傻孩子,老师用魔法阵传送到这,还不是为了能让你回家看看。”
“走吧,回去看看你父母吧。”
早晨起来,奥丽娜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叫住了准备出去打猎的斑卡尔:“老公,怎么我眼睛跳的厉害,是不是要有什么事发生啊。”
看着自己深爱的妻子,自从儿子去学院以后一直没有消息,斑卡尔去了好几次,都被告知自己的孩子跟他的老师去磨炼了,还没回学院。几年了,一点音训都没有,瞧着因为思念斑固而日渐憔悴的妻子,斑卡尔决定今天不去打猎,好好的在家陪妻子一天,这么多年了,奥丽娜从来没嫌弃过这个穷家,自己能给她的只是温饱而以。
“爸,妈,我回来了。”跑进家门的斑固冲屋内叫了一声。
“是固儿回来了。”奥丽娜激动的跑了出来,一把抱住斑固,失声痛哭:“儿子,你可回来啊,妈妈可想死你了。”
看着有些憔悴的母亲,斑固落下了泪水:“是儿子不好,让你们担心了。”
斑卡尔瞧着眼前抱头痛哭的母子,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涌上了心头。孩子长高了,幸福的看着眼前差不多都快跟自己一般高一般壮的儿子。
不紧不慢走了进来的秸普,望着眼前感人的一幕,后悔的想抽自己几下:“四年了,自己怎么就没让他回家过呢,真该死。”
“您是?”看着走进来的秸普,斑卡尔问。
“我是他的老师,这几年是我的不对,为了训练好斑固,忽略了你们的感受。”秸普不好意思的回答。
“哪里的话,老师你这样对固儿好,我们感激都来不及呢。”
听见斑固的老师也来了,奥丽娜擦干了眼泪,望着秸普说:“让老师见笑了,请进屋子里面坐坐吧,我去准备午饭。”
“妈,我也去帮你作饭。”听了儿子的话,奥丽娜幸福的笑了笑。
“老师,请到屋里坐坐吧。”
进了房中,屋内除一张普通的木桌和几把椅子,以外没什么象样的家具。
“让老师见笑了。”斑卡尔搬过一张椅子,挽起衣袖擦了擦:“家境不怎么好,老师别见怪啊。您先坐着,我去给您泡杯茶。”
“没事,你不用忙了,坐下来说说话吧。”秸普拉住了准备泡茶的斑卡尔,示意他坐在自己的旁边:“其实我挺羡慕这样的生活的,自给自足,等哪天斑固出色了,到时候我也搬来跟你们做邻居好不好。”
“哪里的话,老师要过来的话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倒是老师您这几年为了斑固辛苦了。”
俩人闲聊了会,等到午饭后,秸普对斑固说:“我先回学院,你在家住上几天再回学院吧。”从怀中拿出一百个金币递给斑固,“这是你前年猎杀魔兽的精核卖的钱,你收好。”
“这不太好吧,老师,这钱我怎么能收呢。”斑固迟疑的不肯接钱。
“叫你拿着你就拿去,哪那么多话。”说完跟斑固的父母打了个招呼,先行回学院去了。
送走了秸普,斑固把钱拿给了母亲奥丽娜又问他的父亲斑卡尔:“老爸,这几年镇上还老样子吧。”
“去年镇上的税收降低了,现在可以多余点钱了。今年,森林里的雾好象在慢慢的消散,好奇怪的,我在这里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种情况呢。”
“你跟儿子说这些做什么?”奥丽娜打断了他的话语:“固儿,我跟你父亲准备把咱家院子内再建座屋子,留着等你结婚时候用。”
“妈,”斑固不好意思的说:“我现在才多大啊,还早的事呢。”
“呵呵,这孩子,还害羞,年龄不小了,在帝国像你这么大好多人都结婚了。”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我可不想这么早就结婚。”斑固露出坚定的语气。
“好,好,都依你,可别让妈妈等的太久啊。”
“汗森和洁西卡呢,他们还好吧。”斑固转移了话题。
“恩,每次他们俩放假都到我家来聊聊他们在学院的生活,洁西卡还安慰我们,说你现在的老师在帝国很厉害。”
想起了洁西卡,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过的还好不好。斑固有点怀念童年的光阴了。
“不说他们了,还是告诉妈你这几年怎么过来的吧。”
搬来一张椅子,斑固坐了下来,跟父母讲起了这几年的经历,说起了猎杀魔兽时候生死一线的战斗,斑固的父母都紧张的站了起来。后来讲了到处挑战的事迹,奥丽娜心中早就暗自骂开了:“真的是个老变态,儿子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太危险了,看来要跟斑卡尔商量下不要再让儿子跟他学习了。”
斑固隐瞒了秸普经常用魔法招待自己的事,等到讲述了自己这几年的经历后,斑固站起来对自己的父母说:“爸,妈,请你们不要担心,秸普老师对我这样都是为了我好,要不是他这样训练我,我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成绩。”怕自己的父母担心以后的训练,斑固解释。
儿子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主意了,斑固的父母内心感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