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初入校园
怎么也不会想到,在新生报到的第一天就栽到了一个丫头片子的手里,从幼儿园到学前班;从小学再到高中我一直就是班长的的不二人选,今天在所谓的民主选举中俺以一票之差被弄成了班副,没办法,谁让咱一大老爷们进的是文科班呢,而且班里男女比例为4:7.唯一我不能忍受的是班主任是一没结婚的大龄青年(其实我看应该是中年)。当他看到新任班长的时候两眼都在冒绿光了,就像在贫困山区饿了半年,只可惜绿光没冒在脑袋上,嘿嘿。
忘了我自己了,我叫杨伟(别想歪了,虽然我曾经尴尬过),今年19岁,177公分,体重56公斤。高考分数中等,所以上的大学也中等。
报到的那天来的太早,整理完床铺居然其他室友还没人来,百无聊赖的在学校里瞎转,一个人一身运动装走在校园的路上,当然眼球是不会让它闲着的,也在不停的注视着过往的“美女”们。不过我看是不喜欢看正面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想把最好的东西留到最后来欣赏。怕就怕看了背面想犯罪,侧面想后退,正面想自卫。
“我靠!这妞起码有90分。啧啧!”,我心里一阵惊叹,正前方157米处走来一美女。等走近了一看心里就觉得拔凉拔凉的。太简单了!长的太出格了,说实话活了快20岁了,我承认见过丑的,但没见过这么丑的,真是出门影响交通,在楼道影响卫生。
可能我就是这样,对好的东西无限的憧憬,找女朋友不只看盘儿靓不靓,也要看条儿,最后才看适合不适合。
“喂!”,我无聊的接了电话。
“伟哥啊!我是梁鹏!”,听着他不怀哈意的声音,我脑子里又想起了他看到美女就流口水的样子。
“啥事啊?”,因为我们是发小,所以谈话也就露出了原来的腔调。
“没事嘿!”,李响变声音的道。听他坏坏的笑,我有了不祥的预感。
“妈的!没事找我干嘛?你难道不知道我现在穷的家里饿死耗子啊,没钱交手机费啊!
“日!你没钱?钱是不是都用到泡妞的革命事业上了?小鬼,要挺住啊,要经得起糖衣炮弹和美色的攻击啊,我们现在的日子来之不易啊”,那一头道。
“没啊,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日。没事就是泡泡吧,吃吃饭!顺便欣赏一下美女。没办法啊,要开学了嘛!怎么得出去聚聚,你说是吧?”,我在路边一条石凳上坐下。
“啊……”,梁鹏无奈的道,“我说伟哥,这是你近来第N次聚会了吧,怎么感觉你成饭桶了!哈哈”
“操!,你能不能把伟字去了啊。你蓝色药丸吃多了?”我骂道。“我捋捋啊,好象也只吃了四顿”
“才第四顿?这个星期才过了四天半啊………,对了,你们班有美女没?你要消受不完让兄弟也喝口汤啊!”,妈的这小子终于漏出尾巴了。
“我看你还是免了吧!别耽误了别人”,我随意答道。
“倒,亏当年你还穿过我的内裤!不贫了,我整理东西了,回头一起泡妞”
“哦也,8888!”
“帅哥,能帮忙把行李包扛到我宿舍里吗?”,一阵如天籁般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我无限向往的抬头向出现声音的地方望去,“我靠!”,心里不乐意的感慨道。
“不好意思!虽然助人为乐是我一贯作风,不过真的不巧,我朋友马上就来了”,我起身,对她一笑转身离开了。走远以后,心里很不舒服,继续感慨道,“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给了你给了你这么好听的声音声音,凹凸有致的条儿,却给了一张这么惨不忍睹的脸。”
回到宿舍……
给爸妈打电话报了平安,简单介绍了这里的情况。便迫不及待的请求他们给追加资金,以便有足够的钱泡妞。电话另一头态度很好,连连说没问题。我知道,他们肯定又在吵架。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进来一满脸痘痘的家伙问“:哥们,这是文科班99-2宿舍吗?
“是啊!”,我说。
“太好了,我找了半天!我叫齐志伟,你也是这屋的?”,说着递过来一根烟。
“我叫杨伟,以后咱们要同居了,有难同当,有吃同享,有妞同泡,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兄弟!缘分啊!”,我贫道。
“那是那是,能同居就是缘分啊,希望咱以后相亲相爱,举案齐眉,为祖国的泡妞事业做出咱们应有的贡献。”
该我晕了!遇上比我还能贫的。
石家庄的西北部座落着很多废弃的工厂和到处残垣断瓦还没有拆迁的房屋,它们都曾经是这座被称为火车拉来的城市的一景,但是现在它们都像完成了使命一样的等着搬迁。很像年迈的老妪耗干了一身的精力,被抛弃在了这里。
这些过去的见证和市中心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交相辉映,石家庄电视塔挺立在市区东南,是这个城市的最高点。要是有人想鸟瞰北石家庄,可以端着咖啡坐在最高的旋转餐厅,绝对是想了解这座新兴城市的最佳位置。
但是我的学校就坐落在这些看似破旧的建筑物的包围圈中,它就是石家庄XX经济大学,简称X经大,听说在以石市历史上很有名的一座尼姑庵的基础上改建的。我并没有在志愿表中填报该校,但该校却给我寄来了入学通知书。直到后来才知道,是因为我妈不愿让我离家太远。
但是事实又证明,不管X经大多么的烂,多么的垃圾,但在泡妞方面男生很是会无师自通。难道是校风?
我的女友对我进了这所学校很是不满,在冷战了几天之后便以她要去外地上学提出了分手,没有一丝的犹豫我就答应了,因为我和她在一起纯属对异性的好奇,大家彼此心照不宣。分手以后,我假装难过了半天,抽了烟,喝了酒。然后就把这些扔在了爪哇国,下午就和梁鹏去艺术学校看美女排练舞蹈了。现在想想当时是没必要假装难过的,谁让咱傻呢!
在我和齐志伟臭贫的同时,剩下的两位室友陆续的进来了。
杜德辉——睡在我下铺的。个子很高,背一吉他,头发很长,像一个流浪歌手,不过歌唱的确实很好听,当然,这手绝活儿也是他泡到系花的利器之一。
李蕾蕾——虽然名字很女气,但我和他一起淋浴的时候确定,他绝对是男性。听说他高考的分数是246分,老爸出钱他才上的学。也正因为他的存在,齐志伟才没沦落到班里的第一——倒数。
杜德辉整理好床铺后说:“我领生活用品的时候听说一会要开班会。还要选班长呢!”
“嘛工夫?”我问
“10点半。在教室”杜德辉道。
“老师真好!正好和女生多亲近亲近!发展一下阶级友谊,嘿嘿嘿嘿”,齐志伟奸笑道。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打手枪。”李蕾蕾流着哈拉子说,一脸的淫荡。
“走吧,快到时间了。”我把烟掐了说。
我们四个来到了教室,里面人很多,其中居然还有一些学生的老爸老妈,我靠!我们随便的坐下后。一个戴眼镜的中年(或者青年)在讲台上哑着声喊:“大家安静一下,我叫刘文章。是班主任。”下面一阵哄堂大笑,名字还真贴切,像老夫子,但听到他的声音我联想起了李莲英。
“下面大家自我介绍一下,以后就是同学了。大家要互助互敬。相亲相爱,啊……这个……啊就从第一排开始吧”又是一阵大笑。
“不对,是这个……啊……这个互相帮助”我靠!这老师什么口条。
大家都自动的开始介绍,很快轮到我,我清了清嗓子“我叫杨伟,杨树的杨……伟……”
“伟哥的伟……”我还没说完,齐志伟就用吃奶的力气喊到。又是一阵大笑,女生都捂着嘴笑,后来实在憋不住了,也开始大笑,最后排不知那位的家长正在喝水,结果喷到了第三排。晕!
这时一个女生敲了敲门进来说“这是系班的教室吗?”
只听见全班男生异口同声的答“是!”比排练好的都齐百倍。
我正尴尬着呢,抬头一看,我首先觉得自己已经快窒息了,我对灯发誓:这绝对是全世界男人看一眼就会记一辈子的脸!只见她一头长发头似瀑布般的披洒在背后,白皙的脸上不施粉黛,眉毛黝黑而细长、弯弯的睫毛像洋娃娃,眼睛更是无法形容的迷离,挺直的鼻子再配上精致的、见到都想亲一亲芳的樱桃红唇,雪白的脖颈托出的是一张漂亮的异常的脸!
我觉得自己咽了口口水,目光再往下看,凹凸的身材错落有致,该翘的翘,该凹的凹。感觉我快流鼻血了!
“你先到那边的座位上去。”班主任对她道。一下把正在浮想联翩的我拉到了现实,靠!
为了给美女留下一个光辉的形象,只有出卖自己兄弟了,我想。我虚伪但很绅士的道:“这位同学!来坐这里!”同时低声对我旁边的齐志伟说“是阶级兄弟就闪。要说他不愧和我是同一战壕的,马上起身溜到了后排。我赶紧站起来把凳子拉开。
“谢谢!”只见她迈着小碎步仙女般的坐到了我身旁,扑鼻就是如兰花似的气息,我晕了!
“这位同学,请介绍一下自己!”班主任又道。说实话,我杀他的心都有了,真是不合适宜啊。
“我叫王莹,大家多多关照!”她道。
“我会关照你一辈子的。嘿嘿”我心里淫笑道。
“下面呢,咱们先解散,因为有的同学宿舍还没整理好。今天是礼拜六,等到下周一咱们先把班级的班长,副班长选一下。这两天呢,大家可以先熟悉一下,就这样,散了!”
“你好,我叫杨伟!王莹是吧,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我可以帮你整理行李的。”我一看她要起身,我赶紧殷勤的问道。
“不用了,谢谢!”她看了我一眼,不卑不亢的答道,虽然看我的时候眼白多了一点。
“其实你不用和我客气的,以后大家就是同学了要互敬互爱,有事记得找我啊,我的手机是137……至今单身,住男宿舍302房间,请问你的电话?你有男朋友吗?住那个房间啊?一个人来的吗?你的三围……”。这时有人捅了我一下说:“你和谁说话呢?”我一看,美女不知什么时候早没影儿了。我靠!
虽说都已经9月中旬了,但是天气还是异常的闷热,就像蒸桑拿一样,不动都会出一身汗。NND的蚊子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凑热闹了,当我刚有一点感觉的时候,身上已经红了一片了。我问谁有花露水啊,李蕾蕾扔给我一盒清凉油,还不忘揶揄我道:“你又不是美女,用什么花露水!凑和用吧,伟哥!”无奈,只好如此了。
吊扇无力的转着,闷热的空气和蚊子轮番攻击折磨的大家都我毫无睡意。齐志伟和李蕾蕾爬起来说要下象棋。结果齐志伟赢了,让后者去买啤酒,李蕾蕾:“喝毛什么啤酒!小心喝多了尿频,尿频就会肾虚,肾虚就会影响下一代!”晕!这什么逻辑!!
“睡的着吗?”我问齐志伟。
“不困,我在想两伊战争什么时候结束,中国足球什么时候才能雄起,安南……”
“我靠!你以为你丫的是布什?利索的跟我去楼顶呆会。”我打断他道。
“恩恩,伟哥”他跳下床,都没忘拿一包烟。
石家庄的夜晚不是美丽的,看上去一片灰蒙蒙的。我和齐志伟爬上了楼顶,铺了几张报纸躺了上去,上面很安静,小风不时的吹来,顿时凉爽了许多,虽然搀杂着不知从那里飘来的一股异味。他掏出支烟给了我。
“你说那位美女怎么样?”我问道。
“哦,还凑和!怎么,你丫春心萌动了?”他欠K的问,一脸的坏笑。
“还凑和?我看你丫的是嫉妒!”我踹了他一脚。
“嘿!开个玩笑看你急的,好象她是已经是你姘头了一样”他笑道。
“我想我是爱上她了”
“哇……哇……”他作呕吐状。
“你真是我的呕像了,我甘愿做你的粉条!”他单手指天又作发誓状。
“你说我们有戏吗?”我问。
“我们?估计没有!我可不是玻璃。”他装傻。
“靠!和你丫说正经的呢。”我又踹了他一脚。
“嘿嘿,那你抓紧吧,你没看见班上一共十三个男生,十二个在流口水,剩下一个在咽口水,哈哈”他又贫道。
“我想她会爱上我的,到时候你丫的别上吊”我笑着道。
“哇……哇。”他又开始了。
“靠!你丫有了啊?”我再踹他。
“哈哈”
“嘿嘿”
我们一直聊了很久,话题一直就没离开过女孩,最后的中心有了共鸣:速度的找到女朋友!。似乎看到了星星,我们就睁着眼看着看着……睡着了。
第二天是周六,天阴沉沉的,远处不时的传来雷声,似乎老天爷在为我追王莹在敲鼓助威,嘿嘿!
我们宿舍里的四个人很快就成了死党,大家臭味相投,尤其在谈论女人的话题上更是有共同语言。大家袜子同穿,手纸同用,偶尔不知是谁还在我睡觉的时候把脚丫子放在我的脸上,但这并没有影响我们,相反的大家走的更近了。
吃完早饭实在无聊,就下了楼,无意的走到了水房,奇迹般的看到了王莹,她蹲在地下好象在找什么东西,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X,里面的内衣忽隐忽现,下身穿一条粉红色的裙子,虽然包的很严实,但是丝毫掩饰不住美妙的曲线。我好象又闻到了兰花般的气息。
“你什么东西掉了吗?”我赶紧收起遐想。
她把头抬起来,满脸的焦急:“我隐形眼镜掉了。都找半天了!”
我看着她,阳光下她脸的轮廓分明,长发被她用一个蝴蝶状的发夹整齐的梳到了脑后,虽然满脸的焦急,甚至渗出了小汗珠儿,但她的美丽丝毫没有减掉半分。看着她为了找隐形眼镜弄的一双玉葱般的手都沾满了尘土,我那个心疼啊!
“机会来了”我想。
我赶紧蹲下。离她很近,一阵微风吹来她的发梢轻轻的拂过我的脸,闻着她的发香,我一下子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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