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磊深深地看了一眼槐木精,慢慢向我们道来他们甜蜜却又凄苦的爱情……原来常磊是个木匠,有一手绝活。可是他去直到中年未娶妻,倒也不是因为生活过于穷困娶不起,而是常磊是个很梦幻的人,他想娶一个情投意和并貌美的妻子。可是他又真的没有什么钱,找个貌美的已是不易,还要情投意和的简直是痴人说梦……由于年岁一年一年增长,肯嫁与他为妻的人就越来越少……
所以,常磊就在七年前用槐木雕琢了一个木头美人,就是那少妇槐儿。且说当初雕成型,常磊就时常和它说话,天常日久的,这木头竟有了灵性……终于在一年前,这木雕幻化成人形……与常磊斯守在一起……本来小俩口过得好好的,可是日子一久便出现问题了。常磊屋旁有个邻居的老婆是个出了名的悍妇。她见槐儿长得貌美如花。心里十分妒忌,时常在槐儿身后指指点点地说些不入流的难听话……槐儿担心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处处忍让不与她一般见识,而且重要的是当时的槐儿是被常磊感动而幻化成形的,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法力……然而有一次那悍妇见槐儿在洗衣裳竟想剩人不备要用剪子划花槐儿的脸……槐儿及时发现与她争夺那把剪子,岂料那剪子竟划伤了悍妇的手,顿时血流不止……槐儿见状急忙用手捂住悍妇的伤口想让鲜血止住,谁知道,槐儿的手沾上血后竟没有让血止住反而是让那悍妇的血不住地往外流,但是却再也没有滴落在地上……悍妇见状大惊:她的血竟源源不断地流向槐儿,而槐儿本来惨白无血色的手竟慢慢地开始红润起来……
“妖精啊!妖精,大家快来了啊……”
槐儿见她大喊知道让人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会出大事的,而且远永也不可能再和常磊在一起了,顿时心中起了杀意,她想着最好让这悍妇变成灰,没有人可以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但连槐儿也想不到,她只是这么一样,眼前的悍妇竟然在她眼前瞬间变成了灰……风吹过,竟连一点痕迹也没有了……
没有人知道悍妇为什么突然消失了,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因为悍妇平常的为人,邻里都笑话悍妇的男人说是“八成和其他的男人跑了吧。哈哈,那只母老虎,她现在的男人才会管得住吧……”……
事情就这么过了半年后,槐儿却不知不觉地在常磊身边修炼了半年,大半年里她越发动人了……反观常磊,却一天比一天消瘦……日子还是一尘不便地过着,可是一件大事终于发生了……
一日,小镇来了一个武林人士,人长得还不错,可是就是个色鬼。他在无意见看见了风华绝代的槐儿,便盯上了她,这些本来不打紧的,因为槐儿已经是个有些道行的槐木妖了……可是谁料想,那武林人士竟有些法力,原来他和他的叔叔——一个茅山道士学过一些法术。
那色鬼知道槐儿不是常人却也没有看出槐儿的真身只是一心想着要如何与槐儿欢好,他威胁槐儿说如果她不从了他,他就要告诉所有的人槐儿是只妖精,让常磊在这个镇子呆不下去……槐儿气极,她不想常磊被人轻瞧,所以心下想道:假装应允了那色鬼,找个没什么人的地方把这个色鬼给灭了……那武林人士约槐儿夜里在客栈见面,槐儿如约而至,那武林人士想要强占槐儿,槐儿哪里肯,便和他斗法起来……本来那武林人士略胜一筹,可是他色欲熏心看着被他打倒在地上的槐儿急着霸王硬上弓被槐儿以一招虚招迷骗……待那斯被槐儿制住,槐儿用手指甲划开了他的四肢筋脉开始吸血……所以就有了然儿看到的那具干尸的一幕……
“原来客栈里的那斯该死啊。”我慵懒道。不料遭到了大汉的一个白眼。
他瞪着我道:“就算客栈里的那个人该死,那你前边杀的那个波妇呢?!她还罪不至死吧!”
我冷笑了起来道:“如果我们眼前的槐儿不是一块槐木精的话,请问大师你会一定要她偿命吗?恐怕你会说那是官府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大汉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吼道:“她是妖精,我们学道之人就应以斩妖除魔为已任!”
……无语中,良久,我看着大汉拿起桃木剑要收了槐木妖,我一急,飞起身向大汉拍掌而去叫道:“今天,我非要帮这槐木妖……”
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以为我的法术是满厉害的,原来一山还比一山高,我看见那大汉灵巧地躲开我的掌风,还快速地身我拍来一掌,我躲闪不及,竟硬生生接下这一掌被大汉的掌见拍飞,重重地落在地上……
道士见状,急忙赶到我身边将我扶起问道:“姑娘,你没事吧?我师叔平常是不是这个样子的,只是一听到妖精杀人就会失控的……”
我没有什么心思听这道士的解释,我只看到那大汉的桃木剑已刺进槐儿的身体……顿时几束亮光从槐儿的身体里飞出……亮光消失后,我们只看到散落满屋的槐木块……
“槐儿啊,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