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卓府请来了缘尘在大堂里商议……“碧落确是只妖精,但他不会伤害云小姐的。为了云小姐,他可是损害了其他的妖精。”
“其他的妖精?”卓远惊问道。一旁的卓然却将目光调开去……
“是啊,从前你们府上的桃悠然就是只桃树精,不过现在她再也做不了妖精了。”
“为什么?”卓然问道。
“就是因为碧落了,他非要云小姐的魂魄回到云小姐现在的身躯里,所以要求她与已投胎成形的云小姐的魂魄换过来。所以现在的桃妖只是个凡人了。”
“啊……那她也肯。”
“不知道碧落是用什么办法威胁她的。”
“那悠然现在何处?”卓然追问道。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老和尚叹了一口气道……
入夜,狐狸踏着月光而来,他到想想房门时停了下来,举手敲门……“谁?”想想听到敲门声紧张地问道。
“碧落。”
“啊?!”屋里的想想惊跳起来……
“你,你不要进来。”想想紧紧地抓住棉被道。
“想想,你现在不能接受我,不想见我没有关系,我可以等的……”碧落还想说什么时,想了下又不出声了,静静地坐在想想屋外的石阶上等侍……如洗的月光照在他俊美的脸庞上,竟像一尊美丽的雕像……
“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小美飞快地跑进卓老爷的书房叫道。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提统!”
小美喘着气,道:“老爷,那碧落又来了,非要小姐见她一面。昨个他就等了一夜了。现在他又来了……”
卓老爷叹了口气,道:“唉,家门不幸!你就先回去吧,先看看吧。请了几个道士都不管用!”
“爹,我们可以请缘尘大师啊。”卓远这时候道。
“没用的。缘尘自己说过他是打不过碧落的。”卓然道。
“唉……”
时间一日一日地过去了,转眼竟到了冬季,在掌灯时分,小美走进卓老爷的书房对卓老爷和两位公子道:“他又来了。整整有三个月了。”卓老爷和他的儿子们面面相觑……
深夜,天空竟飘飘洒洒地下起雪来了……片片雪花飘落在碧落的头上,肩上。
“唉……”
碧落叹了口气,他在云想想的房外整整呆了三个月,今夜下起雪来,让他想起了当日受伤在桃花林中那片片随风飘落的花瓣……他想起了他对桃其华和桃悠然撒的谎:他说他被和尚追杀,其实人间根本没有能收降他的人,他是被天火劈中,才受的重伤。如果是人间的妖精,无论他有多少年的修为被天火劈中都难以活命的。(天火即是指雷劈)他还想起桃悠然在与想想交换魂魄时,她对小夭所说的话“你一定要珍惜眼前这个男人。一个想知道你过去并包容你过去的人,才会懂得如何真心地爱你。”
是他没有这个福份,想想是不可能接受他的……他回身深深地看了一眼想想紧闭的房门,绝然地回身朝月亮的方向飞驰而去……
“老爷,老爷……”小美紧急地拍着卓老爷的房门。
卓老爷慌忙起身穿好衣裳,打开门,斥责道:“小美你这丫头,又有什么事啦?!”
小美捂着胸口,喘着气道:“老爷,今夜那个碧落没有等到天明就走了耶。”
“真的?!”卓夫人也探出头来……
“嗯,夫人。”小美拼命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天老爷保佑……”竟也不回房睡了,穿好衣裳进了自家的小佛堂念经去了……碧落离开了卓府后,竟不知要上哪里去,随着自己的脚,让它想去哪,便去哪……可是连他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就到缘尘寺外……他呆在寺外一会,便走进寺中,反正都到寺外了,进去也不过几步路而已……
缘尘正坐在大殿上打坐,天色渐明,他闻到了狐狸的气息,道:“前几日不是总在卓家守夜的吗?怎么今日有空来此看老衲?”
“不知道,只是想来便来了。”
“你是不是觉得与云小姐无缘了,想来我这宝地修炼来了。”
“如果只修炼我不会到你这的。我自有好去处。”
“我知道,昆仑山的玉池洞确是仙家之地,也难怪你看不上我这陋寺。”
“让我看看桃妖的真身吧。”
“啊?!那只是些烧焦的树枝有什么好看呢。”
“看看吧。”
“好。”
缘尘不明所以但仍是带狐狸去了冰窖……水晶棺里只有些烧焦的桃木枝……狐狸走了过去,掀开棺,拿起里面的桃木枝,坐在水晶棺旁用自己的指甲开始雕琢起来,也不在乎里面的寒冷……老和尚不明所以,也怔怔地站在旁边并不打扰他……一个时辰后,一把精致的木扇展现在眼前……狐狸站起身,将雕琢好的桃木扇交给缘尘,道:“留着吧。”
“你不想要?!”
“一切只是风过无痕,我想我不用再看着它提醒自己了。留给你作个纪念,当是我们那点交情的见证吧。”
老和尚笑了起来,道:“那也不错,与你这只在天上都做了一千年的狐狸做朋友还是有点面子的。”
“呵,你个秃驴哪里会在乎什么面子。”
他们走出了冰窖,阳光正好照射进他们的眼帘……“我此去,就不会给你带来麻烦了。就此告别……”说完狐狸就在阳光在隐去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