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艰难的约会

　　“咚咚”敲门声不失适宜的响起，同时一个男声从门外传来“到钟了！”

　　“为什么美好的时光总是过的这么快？”我感叹。

　　“出去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阿”她笑着说，声音异常的温柔。

　　我的心顿时加速跳动，难道说她想跟我联系下去？虽然我好像有些喜欢她，但事实上我根本不可能接受这样一个女孩成为自己的女朋友啊？？尽管她那么漂亮，只可惜……她是个小姐。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脑中乱撞。

　　“该出去了”她轻声说，我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穿好了衣服，等着出去了。我慌乱的穿好衣服，小声说：“走之前可以再吻你一下吗？”她没回答，只是飞快的在我嘴上琢了一下，默默的跟我出了门。

　　出租车上，阿辉带着暧昧的神情说道：“小凡阿，行啊，1个小时才出来，挺猛阿，那妞咋样？漂亮不？”

　　“不。。。”我只吐了一个字

　　阿辉好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笑着说：“哈哈，运气不咋滴阿，我那个还不错”

　　世人似乎都有那种希望别人过的没有自己好的隐藏心理。

　　“我还没说完呢，不是一般的漂亮，是。。。极品，一个小时我啥都没干，光聊天了”我带着骄傲的语气回答了他，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小月的倩影。

　　沉默了几秒钟，阿辉和小菜不约而同的肆虐的笑了起来“别JB吹牛了，小姐还有极品阿？？要不是你的品味下降了，就是眼神不好使了，还光聊天没干啥？你啥时候改吃素了？啥时候变成情圣了阿，哈哈”

　　“爱信不信~~~~我还要了她的电话呢，明天约她出来”我无视他们的鄙夷，对了，小月还让我给她打电话呢！我急忙掏出手机，果然，屏幕上有一个未知的来电显示，我立刻回拨了回去，阿辉与小菜大眼瞪小眼，死死盯着我。

　　“喂~~~~”妩媚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里，当然是小月的声音，回想方才的旖旎春光，心小小的悸动了一下。

　　“阿~~~~小月吧，是我~~~ 明天你有空吗？”我问

　　“嗯~~~~下午一点之前我可能有空吧，有事吗？”她很迟疑

　　“……我想约你出去逛街，好吗？”继续试探

　　“嗯，好吧，明天早上给我打电话吧~~”她居然答应了！

　　掩盖不住内心的狂喜，我哈哈大笑，我似乎看到了跟小月手牵手逛街的甜蜜景象！阿辉和小菜像看外星人一样地看着我，小菜终于发话：“小凡阿，你疯了？？约小姐出去？难不成你要跟她处铁子？？？还把电话号告诉她？”“是啊，你可别惹祸上身了”阿辉也全然没了之前的嘻嘻哈哈，表情严肃，担忧的说。

　　“应该没事吧……只是逛个街而已”他们的话像一瓢冷水，无情的浇灭了我的热情之火，是啊，我为什么不冷静的想想呢？如果这事传了出去，那我可就是臭名远扬了，尤其是我所在的单位，更是那种屁大的事情只需要1分钟便可以传遍所有人的是非之地？如果……

　　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但是小月那奇妙的体香、似有似无的呻吟、完美无缺的美丽面容依然清晰的保留在我的所有观感的记忆中，无法消散。哎，听天由命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一夜，我翻来覆去得总也睡不着，之前发生的一幕幕清晰的呈现在脑海中，却又让我觉得没有真实感，自己的态度也让我诧异——我真的会爱上一个小姐吗？我和小月会发生些什么故事吗？？这个故事会有什么样的结局？直到困意总算姗姗来迟的袭来，我也迷迷糊糊的睡去……………

　　“小凡，你竟敢去找小姐？？现在全单位的人全都知道了，领导还要开除你呢~！看你怎么办吧！”一同事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故作关心地对我说。闻听此言，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完了，我完了！！所有人都知道我找小姐的事情了！

　　小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当着同事们的面，竟然脱下衣服，用无比诱惑的声音说：“小凡，喜欢我吗？？快娶我吧！！”

　　“快娶我吧！！！！！！”她的脸突然变成了狰狞的鬼面

　　“啊！！不要！！”我凄厉的大叫起来！

　　坐在床上，我已经大汗淋漓，还好是个梦，漆黑安静的房间里，我只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喘息和怦怦的心跳。

　　梦是人潜意识的表现，又也许预示着凶险的未来。

　　被刺眼的透过窗帘间的缝隙强行而入的阳光弄醒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竟然睡到了8点钟，这对于长年6点不到就起床的我来说，真的是件新鲜事。回想起昨夜不可思议的经历，突然感觉很不真实，但嘴唇上与小月甜美的吻似乎还留有一些余味，身上好像还缠绕着她淡淡的香水味，这一切又告诉我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

　　拿起电话，心里在挣扎，要不要约她出来？？她会不会出来？？虽然昨天晚上她给了我她的电话号码，又拿出那样暧昧的态度，但那是不是一种职业的敷衍？和许多漫画电影中的情节一样，我的心里好像有两个小精灵在吵架，一个拼命劝我：‘去约她吧！管她是干什么的，是美女就行了’另一个死命拦我：‘不要再错下去了，跟她走得太近一点好处没有’争执了半天，最后我还是拨通了小月的电话。

　　“嘟~”半分钟过去了，我好像等了一个世纪，话筒中终于传来了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喂…”声音含糊不清，很明显，她还在睡觉。我突然联想，她是不是接了一晚上的“客人”？否则怎么会有这么疲惫的声音，进而我突然联想到各种不同的男人压在她的娇躯上，奋力冲刺着，而她也用着职业的叫床声应付着！顿时，心里凉了一截。

　　“。。是我，不好意思打搅了。。你的清梦，今天。。你能出来吗？”事先想好的对白，此时我却说的磕磕巴巴！

　　她沉默了，我心碎了

　　大概过了40多秒后

　　“好吧，咱们在世纪广场见吧，你什么时候能到”她居然答应了

　　“40分钟~！~！~！不见不散”所有的阴霾此时此刻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我高兴的差点蹦起来，完全忘记了之前自己的左右不定，完全忘记了

　　所有可以预知的危险，有的只是欢欣雀跃

　　哼着小曲，梳洗打扮，平时头发都懒得洗的我，今天居然还打了点发胶，抹了点大宝，刮了刮胡子，换了套干净衣服，力图使自己平凡的外表

　　增加一点点魅力，照照镜子，恩，比平时强了点~

　　走出家门，闷热的天气，刺眼的阳光居然都变得没那么可恶了，所谓境由心生，真的是蛮有道理的嘛~~~~

　　美女小月，俺来啦~~，我在心里默念。

　　上午9点，我站在世纪广场中间，周围熙来攘往的人们，他们每个人都是平凡的，但每个人的背后都会有着不寻常的故事吧？就好像我一样，谁会想到像我这样平凡无奇的一个男人此时正在等待着一位绝色“小姐”来与他约会呢？

　　9点十分，她没有出现，电话也没有打来。我的心隐隐不安，她不会来了？？于是我拿起电话，再一次拨通了她的号码。

　　“。。喂。。。”依旧是没睡醒的声音

　　“我到了，你没出来吗？”明明意识到她根本就还在睡觉，但是自欺欺人的我还是问了她，好像在期待不一样的答案

　　“。。没呢，困死了，5点才睡，我现在就起来过去，你等着我啊”她好像很无奈

　　“嗯。。”本来想说既然太困了就不要来了，我还是忍住了，自私的心占了上风

　　9点30分，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我焦急环顾四周可以顾及的地方，她的身影还是迟迟未能出现，手中已经满是汗水的电话也毫无动静

　　她是在耍我吗？？也许她正在途中塞车，所以就晚了，我怀疑并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也许她在考察我的耐心吧？？

　　9点40分，我实在忍不住了，电话过去。。

　　无人接听……

　　是不是车上太吵了所以她听不到电话？是不是她在精心梳洗打扮，电话没放在身边？还是她根本就不想接电话？

　　10点整，我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是啊，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一场露水情缘，她就会对你产生兴趣吗？你只是个嫖客，而她是个小姐！！她给你电话，同意约会只不过是不想让客人不满意的做法而已，一切都是在耍你的，你太自作多情了，阿辉说的对，你以为你是情圣吗？ 是情剩吧~~！

　　10点10分 几乎悲愤离去的我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给她打了电话，

　　“。。喂。。”毫无任何悬念的没有睡醒的声音让我彻底放弃所有的好的幻想，她还在睡觉~！嘴里答应着会来，只是骗我的！！而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这个广场上，痴痴的等待一个谎言！！

　　“你。。还在睡觉吧。。”我的声音黯然无力

　　“嗯，是在太困了”她没有解释过多，可能潜台词在说：傻冒，你咋还不明白阿，我在耍你的，到现在还看不出来？

　　“那好吧，你继续睡吧，我回去了，再见”

　　我犹如行尸走肉般喃喃自语

　　沉默了几秒，她突然急切的说：“你在等我一会，我马上过去”说完电话里传来了忙音

　　是再次的欺骗？是考验的结束？是意外惊喜？还是。。。。对我的怜悯？？

　　不管如何，我现在的心情一下子从低谷爬上了珠穆朗玛峰~！我感觉这次她一定会来，一定会的~！~

　　10点20分，我的电话响了，单调的铃音此时却好像天籁之音一般，我迫不及待的接了电话，而同一时刻，我看到了她！

　　“我到了，你在哪呢？”电话那边她的声音很焦急

　　“离你只有十步之遥”我望着她，所有的感觉只浓缩了2个字——惊艳。我的脑海中涌现了古代形容美女的句子：“眉如翠羽，齿如含贝，肌如白雪，腰若束素，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此时的她完全和昨夜不同，如果说床上的她风情万种，那么现在的她更增添了活力四射的味道，干净清爽的白色T恤、青春活力的牛仔裤衬托着她完美曼妙的身材，瀑布一般的柔亮长发在阳光的滋润下闪出动人的光芒，小巧精致的脸庞上露出嗔怒的表情，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天啊~！简直是上帝的艺术品~！一瞬间，之前所有的不愉快全都抛到九霄云外~ 人生之大起大落真是瞬息变幻，没有预计啊

　　她显然发现了我，向我走来，我露出类似痴呆的傻笑，脚下不由自主的向她移动过去

　　“找我干什么？”她紧锁着淡淡的细眉，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想找你陪我逛逛街。。”我犹如做错事的小朋友，搓着双手，局促不安

　　“行，陪我去买电池吧，我手机备用电池被偷了”话音刚落，不顾我的反应，转身就走，我急忙跟在后面，像个跟班

　　昏了，她走路的姿势怎么这么好看！！真是无法形容！！我真的没有夸张，盈盈可握的腰肢正用着无法比拟的协调感轻微的扭动着，让人心醉荡漾。这真的是一个小姐吗？？？我在心里不停的问着这个已经问了千百次的问题，为什么你会是一个小姐？？

　　一路上，我们陷入了沉默，一前一后，保持着2米的距离，完全不似约会的味道，更好像是一个仆人在忠实得跟着自己的主人。很想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但自己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也好似旁若无人一般，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走进一家手机店，她拿出了她那款夸张的手机，向店员询问起电池的情况，我则呆呆的站在旁边，周围的人们——尤其是男人们，显然发现了这个光芒四射的美女，纷纷投来注目礼，当发现她身旁的平凡无奇的我，毫无例外的露出鄙夷的神情，分明是在说：你这家伙是这位美女的什么人啊？肯定是她的亲戚吧，若是她的男朋友的话，那可真是癞蛤蟆与天鹅的传奇故事了！我此时的心情复杂万分，这两天的心情一直都是复杂到好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一俱全，但最多的还是满天的疑问，昨夜滔滔不绝话题不断的她、对我眼波流转眉目传情的她、与我百般缠绵激情舌吻的她，今天却好似毫不相识的陌路人？？

　　毫不还价，她迅速买了同样价值不菲的手机电池，这样的举动更令我乍舌不已，此种消费能力的女人，还真的养不起。。。。。当然，大款除外。

　　“你应该饿了吧？要不咱们去吃饭吧”我用事先准备好的方案小心实施着

　　“不”很简单，只有一个字，而且是冷冰冰的~

　　“哦”吃了闭门羹的我，沮丧再一次袭上心头，对此次约会的总总开心情形的幻想一步步的无情的幻灭。

　　她的脚步快速前进，不说话，也一直没有看我，我跟在她的后面，如影随形，走到一家水果摊子前，她停下了脚步，开始挑选水果，女人都爱吃。。暗自念道，当我习惯性的掏出钱包，她似乎发现了我的举动，突然很大声的说了句：“不用你掏钱！”

　　周围立刻投来一片好奇的眼光，我尴尬得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嘴里嘟囔着：‘用不着这样吧。’她继续挑选着水果，头也不回的说：“我没那习惯，跟我前男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我也从来不花他的钱”

　　“。。。。”我无言，这是真的，还是说不想和我有任何瓜葛的说辞而已？

　　买完水果，我又习惯性的视图从她手里接过几袋水果——免费劳力是男人和女人逛街时理所当然的。

　　“不用！”她反应奇快，拦住了我的行动

　　“不是吧你？？？？用分得这么清楚吗？”我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差异，说出了真实想法

　　“嗯，我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要靠自己来还这10万块钱，所以才来做这个，我不想靠父母，不想靠男朋友！”她很理直气壮，态度强硬。

　　“又聊回老问题了”我不禁气上心头“不靠别人也行，靠自己也要用一个正常的方法阿，非得选择这条道路吗？你不是说你还做过什么经理吗？那你一定很有能力了，有能力还愁找出赚钱的方法吗？难道你就真的不在乎你的身体？？”一口气，我说出了心中憋了很久的疑问和不满，完全忘记了我们正在熙来攘往的大街上，周围还有很多人。

　　“告诉你别说这个了！”她大声说，显然很生气，可转瞬过去，她却又温柔得轻声说道：“不过我已经决定了，这次发完工资，我就不做了”听到这个消息，感受到她态度转变之快，错愕的我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欣喜若狂 “没有骗我啊？？那太好了！”

　　“不信拉到~~”她好像感受到我的开心是发自内心的，娇嗔了一下“反正过些日子我就要走了，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

　　“嗯，好好过好今后的人生，将来你会发现自己能及时悬崖勒马完全是正确地~~~~~ ”说起似乎很有哲理但显得很做作的话，我丝毫没有感觉这有多恶心~~

　　不知名的彩铃响起 ，她拿出了夸张手机，厉声道：“我不是说你不要再找我了吗？我们之间完了，不可能了”

　　虽然偷听别人讲电话是件非常不道德的事，我还是忍不住竖起耳朵。很显然，现在跟她通话的是她的男朋友，或者现在应该叫做前男朋友。原来她昨天晚上跟我说的刚跟男朋友分手是真的，没有在骗我。本来对于昨晚她描述的事情我大都保持怀疑的，可今天却证明了起码她是说过实话的。谁说小姐的话全是假的？？？

　　“我在世纪广场呢。。。。什么？你要来？。。。。”她的音量加大，使我听得非常清楚。她的男朋友要来找她吗？那我现在怎么办？我算什么身份？？？我是不是应该适时离开了？？？

　　“你别哭了，像个男人似的好吗？？。。。。。有些事情过去了就不会在回来了，现在你后悔了，那你之前做那些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发生现在这样的情况。。。。。算了，不说了，再见”她决绝的挂断了电话。虽然听不到他们全部的谈话，但是也能大概猜出来，那个男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所以他们分手了，现在他正施展只有女人才惯用的手段——眼泪攻势，这也正是我非常唾弃男人能做出的的一种行径，而她的态度很明确，大概是真的伤心而坚决斩断这份感情。

　　“原来你昨天晚上说你刚跟男朋友说分手是真的阿，我还以为你骗我玩呢~~呵呵”我试图把僵硬的气氛缓和一下。

　　“骗你干什么，骗你你能给我钱啊，真是的”她嗤之以鼻“我的男朋友，你也猜出来了吧，还在缠着我，真是烦人”

　　“呵呵”感觉自己没啥话可说，只好傻笑

　　“那边怎么那么多人阿，一定有好玩的东西，走，去看看去”她一脸兴奋的说，不顾我的反应向前面跑去。

　　“喜欢凑热闹的女人”我小声嘀咕，却也加快脚步，紧跟了上去

　　竟然是街头杂耍，也就是卖艺的~~~~这还真是稀奇阿，好久没有见到过了，在我的印象中，很小的时候常常有这样的卖艺者，或是做一些简单的魔术，又或带着小动物在街头表演，地上放个盆子，供大家扔钱。电视剧里也经常有这样的情节：穷困潦倒却又身怀绝技的侠客走投无路，也会卖艺凑路费。人群中间空出了一个小场地，中间站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又黑又瘦，衣着破烂，赤脚站在很多碎玻璃上，呲牙咧嘴的表现着痛苦的神情，他前面的地上放着一张皱巴巴的写了字的纸板和一个饭盒，里面零零碎碎的放着一些零钱，我定睛向纸板看去，上面的字歪歪扭扭的写着：“各位叔叔伯伯大爷大娘，我爸死了，我妈跑了，没人管我，我很饿，给我点钱吧~！”呵呵，简洁明了，目的直接，不像很多此类假乞讨者，写出很多冠冕堂皇又离奇的遭遇，而且没有任何技术含量，这孩子管怎么还卖艺呢 ，尽管我知道那些碎玻璃都是特制的，不会真的伤到他。不是我缺乏同情心，是因为我明白真正需要同情的人是不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样的情况下的，其中大部分都是骗子。

　　橘子注：虚假乞讨者满中国遍地都是，肢体畸形的小孩、装作重病的患者、自称被偷钱包的外地投亲者，各种可以用来乞讨的理由都被用尽了，很多心狠毒辣的人为此发了家，因为他们去拐骗有缺陷或者根本就是正常的小孩，狠心的扭断他们的手脚——因为有的畸形根本不会是正常情况可以产生的 。然后带这些小孩到一些发达城市，每天把他们分散放在热闹市区，晚上再收回去。要不到钱的孩子还会受到非打即骂的待遇，在此期间，因生病死亡的孩子不乏少数 。。类似‘街头幼童残忍表演卖艺乞讨 背后有黑手操纵控制 ’的报道，各位朋友用百度搜索一下，有很多，如果想真正的关心他们，就是警察和民政部门的责任了。

　　觉得没什么好看的，于是我打算叫她走，这时候我才发现她手捂着嘴巴，眼睛泛着泪光，专注的望着那个男孩。

　　晕，太夸张了~~~~爱心泛滥？还是感同身受？但也不至于流泪吧？不过说起来，小月跟这个男孩同样是为了生活接受痛苦的选择。

　　“走吧。。”我轻声说

　　她擦了擦眼睛，掏出钱包，掏出张百元钞票，放在饭盒里，周围的人们都投来夹杂着不同感情的目光 或是赞许，或是嫉妒，或是奇怪。而我只有咂舌，她可真大方阿~~~辛苦的靠出卖肉体赚来的钱，就这么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送出去了

　　“你……”我欲言又止，本想告诉她那个男孩可能只是一个傀儡工具的事实，但还是忍住没说。她却主动说道：“你是不是想说那个小孩不是真的乞丐，我不应该给他钱的？？”

　　“嗯”被说穿了心事，我只好老实承认

　　“哎，不管怎么样，他都挺可怜的。。”她黯然

　　“嗯，你可真有爱心”发自内心的夸她

　　“就是这钱脏了一些吧？”她自嘲

　　刚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却发现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向一个卖工艺品的摊子上跑去

　　“你动作真快，你是不是属兔子的啊？”我边喊，边跟上去

　　“哈哈，我还真是属兔子的”一直冷冰冰的她终于笑了一下，好像温暖的春天赶走了寒冷的冬日。

　　“好可爱啊！ ”她拿起一个手工编织玩偶，仔细把玩着，嘴里啧啧赞叹“老板，多少钱？”

　　“120元，价钱虽然贵了点，但是是手工的，看这做工多精细，还有民族特色”精明的中年妇女看到她的旁边有这么一个我的存在，故意提高了不止5倍的价钱，可能算准了男的在女的面前都会充大头的吧，很可惜就算买她的东西，也不是我付钱~~~因为小月根本不会让我付钱的，她的性格我已经领教过了。

　　“我要了~~”她爽快的掏钱。这句话让我大跌眼镜，不是吧~！~！虽然见识过她刚才花钱的不在乎，此时也不禁再一次受到震撼，真当自己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之前她所谓的欠债的原因是那么离奇与牵强，而且就算真的欠债也不是丢了，而是——被她花了吧？！

　　一路上，她到处看，看到喜欢的东西就买下来，一会的功夫，N张红色大钞变成了她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一堆东西，而她又不让我帮着拿，于是在这个热闹繁华的街上，出现了这样一个奇怪的景象：一个娇小美丽的时尚女孩手里拎着沉重的东西，身后跟着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手里却空空如也，显然他们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