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种希望

播种希望

　　粮食，与其它果子一起

　　在秋雨驱赶下

　　仓促去了木楼

　　于屋檐下串成串儿

　　分类盘踞

　　田垄里秸秆衰败

　　果树上枝桠折断

　　残枝败叶

　　与回家路上的秋风一照面

　　冰冷的泪水

　　凌乱滴落

　　我假意的伸出手去

　　抚摸田间

　　新植下明年的希望

　　泥土，掩面转身

　　用延期平整来

　　表白虚心

　　大哥，还在沿用

　　祖父承袭下的旧犁杖

　　缓缓划破土地乌黑的胸膛

　　腰身佝偻的老娘啊

　　伫立风中，亲手

　　播撒间作的种籽

　　最熟悉不过的这块坡地

　　七十年来，仍然捡不净

　　泥土里的碎石

　　每每嗅见化肥

　　总唠叨没农家肥有后劲

　　踏过白露的痕迹

　　思考，就显得多余

　　只在重阳节

　　略微，慢一小步

　　就被霜降撵上

　　看不见种子破土

　　——发芽

　　几片顽固的老树叶

　　把眼睛涨的

　　彤红

　　彤红

　　我用眼眶盛满雨水

　　去润泽一些枯萎的季节

　　浇灌那丹桂、四季

　　以及秋海棠和晚菊

　　一齐盛开

　　谁都知道，丰收后

　　就是绿色的断桥

　　虽然，这个节气空乏其身

　　而一片片坚强的嫩叶

　　正攻破泥土

　　缀着悲凉的歌声

　　一个探头探脑

　　渴望成长的故事

　　朝入冬缓步走来

　　渐行，渐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