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雪只是淡淡地说着情话,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竟有了噼噼啪啪的响声。
“坏了,下雨了。”当意识到这一点后,小雪从床沿上弹跳起来,“我还没带伞呢。你这儿有吗?”
“哦,没有。”想起中午那一幕,我心内突起淫邪之心。即使那个女孩子不是小雪,小雪也难免不会像那个女孩子,毕竟,她是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之中。试想,一个活动在色狼出没的地方的绝色女子,还能干净得了吗?与其由着别人来玷污她,不如自己发泄了再说。
何况,天助我也。窗外暴雨如注,室内温情似火,那该是多么奇妙的事情啊!
我不知道小雪为什么就喜欢吊带裙,不过这也好,那裸露的双肩和玉臂,正好满足我的私窥欲;而且,当我偶尔陪她出去玩,那些被她娇嫩的玉臂和微隆的酥胸勾的馋涎欲滴的色眯眯的眼睛,也填补了我的自豪感。
她长叹了一声,不知是庆幸还是忧虑。
我走到窗前,即使是暗夜,也还是能看出滴水敲打到玻璃窗上,似一条条小溪蜿蜒下行。我的心跳得更像一面敲打得正紧的鼓,突突地响着,剧烈的冲动一阵紧似一阵。我的身子都颤抖起来了,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那就留下来吧!”我试探着问,怕一不小心会触怒她的神经。“这么大的雨,也没人知道你在这儿的。”
“这怎么行?”小雪毫不思索地断然拒绝,像一个纯洁的玉女安慰着自己也喜欢的情人,“我有个原则,从来也不在外过夜。如果整个晚上不回家,姐妹们会怎么看我?”
我有点遗憾,又找不出更好的理由满足我的占有欲。失望之余也从另一方面得到些安慰,我确信:小雪一定是纯洁的,她是一个可心的,值得信赖的姑娘。中午的那个女孩子当然不会是她,因为她是出污泥而不染的。
但我还是希望这个晚上是个例外,而且,现在热恋中的男女,早就不把这当回事了,我又何必固守它呢?小雪那么说,是为了证明什么吗?即使她答应了我,我还是相信她是纯洁的,她的拒绝已经说明了一切,而接下来做了什么,正说明她又是爱我的。
我没有再多说话,不过内心也是庆幸和遗憾交并。庆幸的是这六月天孩儿脸说变就变竟帮了我的忙,至少可以跟小雪多坐一会;遗憾的是,如果她真的就在我欲火中烧的时候走了,这该是一个多么难熬的夜晚啊!
老天像是也会看人脸色行事,还在无偿地帮我。
雨越下越大,一点也没停下来的迹象。我看小雪困得直磕头了,就不失时机地抚住她的肩。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享受这柔若无骨的奇美滋味了,而每次都会有触电的感觉。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
这更坚定了我的判断:这才是恋爱的感觉,小雪自然是我最理想的恋人,没有谁能改变这一点。
小雪像只受惊的羔羊斜倚在我的臂弯里,带着丝轻微的颤动,我都感觉到她甜润的呼吸了,心脏的跳动又加剧起来,正想紧紧拥住她,她却一个闪身,逃离了我的抓捕,我一下子抓了空。
她仿佛并没有意识到这些,或许根本就没有看到,不过她显然打消了离开的念头,身子挪动了一下,但不像春枝那样先把整张床霸占起来,而是蜷曲在床的一角。
“你躺下来吧,我眯一会就好。”
我按她的话乖乖地仰躺下来,呼吸促迫,用两道眼缝观察她的表情。
不知她是真的困了,还是有意装出来的。眼睛眯着,眼睑却不时地跳荡,脸上荡着淡淡的红晕。我这下真感受到灯下看美人会是什么滋味了。
这当然是难得的精神享受,可也是无情的肢体摧残。
好几次,我想搂住她,吻她的唇,她的眼角,她的耳垂,可还是控制住了。我以为熄灭灯这些就都不存在了,这个失去激情的夜晚带给我们的是纯洁的回忆。可是,当屋子漆黑一片,外面紧一阵慢一阵的雨加重了我的寂寞。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我的耳里不再有任何外界的声音,只有小雪均匀的呼吸,而随着这呼吸,成熟女孩子特有的体香还不时诱惑我的鼻翼。
我沿着声音和味道找到了小雪,她还是呈睡前的那个姿势蜷缩在那儿。我把她抱起来平放倒床上,我早想好了,如果她埋怨我,我就说怕她那样子睡觉不舒服。
没有比这更好的理由了。事实也是,她那样子,是极不符合睡觉的标准的。
不用说,我在平放她的同时有意接触那些我最喜欢而她最敏感的部位,我觉得我自己最敏感的那部分也开始躁动不安。
暗影里,我对着她的脸,久久地俯视着,尽管什么也看不清,只是一道难得的闪电划过,才可以短暂地饱一下眼福。
我呼吸越发粗重,真想一口把那个电光下娇俏迷人的小脸蛋吞没,但只是狠狠咽了口唾沫,沮丧地闭上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恋爱难道就该是如此折磨人的吗?”我的心在怒吼,身子也不觉打了个寒颤。
是啊,一缕强劲的风透着窗子的缝隙挤进来,抽打我的脊背,而且,我分明听到雨正更猛烈地敲打着窗子。那是风,是风的强烈,使得雨更为猛烈了。
正在我痴痴地发呆之际,猛地,两条柔软的胳膊吊住了我的脖子,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小雪的头悬起来,柔软的唇一下子贴住了我的。
但很快,我就化被动为主动,而她,则像只吸足了奶水的小绵羊,发出愉快的呻吟。
我几乎吻遍了她全身,我的手更是不愿意放过可能遗漏的任何一个哪怕只是微小的部位。我的狂躁的心在升腾,身体里似乎也有股激流要喷涌而出。
我笨拙地褪下她简易的吊带裙。是啊,这个时候,夏季服装的优势再明显不过了。可是,当我环住她,撕扯她的乳罩,那该死的挂钩却像焊接住的一样。
她无声地拉开我的手,极熟练地打开了。我感觉得到,那乳罩就像是搭在上面的,手一摆,就不知掉哪去了。
我大口喘着气,像饿极了的婴儿找到了妈妈的胸脯,而妈妈也疼爱地抚弄着可怜的婴儿。
天然的本能告诉我下一步要做什么了,我急不可耐地撕扯她的内裤,却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霹雳:“不要——”
我一下子从迷蒙状态中清醒过来,借着又一道闪电,看到慌乱的小雪正用手掩住她的胸部。
忘了是哪位无名英雄说过:男人渴望所有的女人是荡妇,又希望自己的太太做节妇。
这本身就矛盾的一句话,在男人们看来又是最合理不过的。
小雪还不是我太太,只是恋人,我不知符不符合这条标准。我希望她是纯洁的,而此刻,我更需要她的淫荡。
但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她清醒了,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
我恨不得立马强暴了她。在这个惊雷如鼓的夜晚,最适合做这事,没有人相信做过这事的我属于强暴行为,连小雪也不会相信。
可我已没了丝毫兴致,龟缩在床角呼呼地喘着粗气。
“对不起,小雪,我太激动了。”
回应的是小雪的嘤嘤啜泣。
是梦还是现实?也或许只是一场激情戏?
“杰,我也想把最纯洁的身子给你,可又怕你会把我当作不正经的女孩子。”她顿了一下,闪电划过的瞬间,我看到她脸上莹莹的泪痕,“我这种职业,最不容易取信于人。”
“我知道,我明白。”我的呼吸稍稍减缓了些。
失望中我对小雪又加了一分敬重。我相信她是纯洁的,她不是那种轻易出卖自己灵魂的人,更不会出卖自己的肉体。
在我眼里,她的肉体远比灵魂更重要。我想大多数男人都会做如此想。
但大多数男人更期望女人不把自己的肉体当肉体,而只是一种可以随心所欲的娱乐工具。男人喜欢这种娱乐;而女人,不喜欢则已,如若喜欢,有甚于男人。
而灵魂,则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是用来哄着人玩的。它只是其貌不扬的女人掩饰外表不足的借口,也是男人对这类女人的恭维和安慰。才、貌、德三全的女子并非没有,那只能说是凤毛麟角了。
狂风暴雨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迎来的是更加璀璨的晨曦。
我和小雪的狂暴激情也暂时划上了句号,是那种略嫌遗憾的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