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呼叫暂停
1
进理工学校是学理的最大梦想,进万人仰慕的理工学校是我等最大的追求。我却非理的以高出录取线一百多分进了这所名声在“外”的理工学校,才改名的它像个婴儿静静的躺在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根据妈妈的要求: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没人敢欺负你;在别人还在为自己的生计拼搏的时候,爸爸连我孙子的钱都准备好了;爷爷的观点是当兵,共产党的天下都是他打下来的,我在部队是没人敢“欺负”的,只是后来爷爷知道了高考也是可以考军校的,也不用拿枪杆。幸好专业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只要我不离家太远就行,三代单传的我是不准有任何的委屈和不快的。
在新生开学大典的会上,在我就将睡着的时候,校长叫到韵桑这个名字,说建校百年中,他是第一个以高出重点分数那么多,而又是第一自愿报考,恨不得发个“为学校贡献诺贝奖”。我正想谁还没有上课就像哈利波特一样成了名人的时候,我猛然间意识到我不就是韵桑么?。得了一千元得奖学金,没有和爸妈说,说了他们只会微微一笑,这点钱能叫奖学金么。在我强烈的要求下,爸妈被迫让我住进了他们称为不是人住的寝室。只是每个星期必须至少回家一次。
婴儿的时候被阿妈阿爸安放在最合适的地方,全家人抱我、哄我、吻我,宛如皇帝;两三岁时,满地乱跑,宛若狡兔;十岁左右,蹦蹦跳跳,天真无忧,像只快乐的小天使;再大一点,开始变得废话特别多,像大话西游中的唐僧,不过别人是说我能贫(一样的事不同的词表达而已)。
只是在一年前认识了一个叫袂桀的,而且很熟,熟到她曾经是我女朋友,变得忧郁了好多。
2
进理工学校是女生最后的选择,除非是清华、中科大、北京理工、南京理工之类。
我自认为是个多余的人,要不怎么自从出生爸爸就说我是多余的,妈妈也默默流泪的默认,奶奶更是唠唠叨叨的说个没完。我叫袂桀,爸妈起的,十足的男生味,我和妹妹是家里最大的负担,上学的我俩每到交学费的时候,爸爸总是说,还不是别人家的?!好像现在我就出嫁了似的。不过我常常和妈妈说我谁也不嫁,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只是最近我不说这话了,因为我认识了一个叫韵桑的男生,而且很熟,熟到了他曾经是我男朋友的地步。
高考后我受不了家里郁闷环境的压抑,决定离开,远远的离开,第一志愿报考了这个名字很好听的学校。在我离开家的时候,我没有让爸妈送我过来,我想一个人可以的,都十九了。上火车时也没有什么依依不舍,而且还有些许的激动。十九年的多余呀。和小妹说的最多的话是让她听话,好好照顾妈妈。进了全国十大匪城之一的地方,时时都要小心的。小心到连找的男朋友也是个很小心的人,而且是个名人,就是别人只知道他的名字而不认识其人。我最近老是在想是不是他很怕黑,我也不明白为何想这个问题。
似水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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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校园爱情的八大场所:图书馆(自修室、自修室)、操场、公共课、舞会、旅游地、BBS论坛、社团活动、食堂。
和袂桀认识就是在食堂,我在排队,她也在排队,关键是她在我后面排队。排队只是一种形式而已,就算你在最前面,后面的人照样能伸手先把饭卡刷了。我眼睁睁的看着我两侧的“食敌”们先打到饭。
这位兄弟你能不能快点呀,身后的袂桀说,当然那时我是不知道她名字的。
这么多人我能快么?
真笨,让下——我先。我也眼睁睁看着她打到饭。
你不抢,马上你连饭也吃不上了,她强过我的饭卡说。给我刷了卡。
我一向认为女生是很温柔的那种,看来我是搞错了,在吃饭问题上是没有男女之分的。
她叫袂桀,来自很远的地方,大概是我离家距离的N*YEAR*C(c=3.0x10^8)倍吧。
我的记忆是很好的,对历史我记得很清楚(写在历史书上的),可对她怎么成为我女朋友的历史,却零星寥寥。只记得她成天的陪我在自修室。
她老好问我为什么选的是机械设计这个专业,其实我也不知为什么,大概是想过点像工人一样平常的生活,不想象爸妈那样在商海里尔虞我诈的算计。我敷衍俏皮的回答:我报的专业是和你一样的,可能我的分数没有达到要求吧,又或许学校看我长的太帅了,怕你们女生争风吃醋,就把我调到这女生最少的专业了,可惜还是让你发现了我这块大金子。
我喜欢在自修室画图,有她在旁边把铅笔削的尖尖的,2B的也是,我就得重新把2B铅笔削扁,她老傻笑说我不尊重她的劳动,她喜欢拿丁字尺当剑玩耍,我干净的图纸也被她搞的斑斑乌云,不过每次还是得优,她爬在我图板上睡着时,流满图板的口水。她正学C语言,拿循环语句比喻我俩的生活:无条件循环会怎样?。我是一楞:死循环。自由多了就成了孤单,无忧无虑的日子老是无限循环下去,那么只能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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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桑成为我男朋友,我自己也不敢相信,生活乱七八糟的他,连打饭都让我给他抢。也不知这么多年他是怎么过来的,我老“幻想”他家是不是很有钱,可他只告诉过我他家开超市。他也从来不问我的家庭情况,我并不是喜欢问他,为什么选的专业是机械设计,我以为他会说受家庭熏陶、成为伟大的工程设计师之类的回答,我以为他会问我为什么跑几千里到这里学计算机,可他没有问。如果他问的话,我一定会把想法通通的倒出来的,我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个说话的人。我知道其实我一点也不坚强。
自修室的人不多,拿那么大的图板到自修室的人更是少,少到我就见他一个人拿过,我喜欢他画图的姿势,很认真,几乎当我不存在的认真,窗外的阳光把他的头发斜投到我C语言书上,我幻想是不是他进入了我的书中,或许他就是我程序设计出来的。把他的2B铅笔削的尖尖的,我想他会生气的,可他没有,依然是那样,从不与我争执。
当他回答死循环的时候,我像被孙悟空定住了似的,或许是心停止跳动了一下。我们是都要受到约束的,我愕然间明白了。
5
我一直没有问她家的情况,我不想让她说她不愿意说的事情,如果她愿意说的话,她会说的,就像我不想让她知道我家情况一样,至少暂时我不想,恋爱只是两个人的事情,感情是容不下任何的杂质。
她的活动总是很多,星期一就计划好了星期六的事,而我还不知道,下顿吃什么呢,好像她有无穷的爱好,对什么都感兴趣,图书馆的书她比电脑了解的还清楚,对考古学都有研究的她,曾给我看过刘伯温的《奇门遁甲》,我怀疑三十六计她也能倒背如流。精力充沛的她这几天要参加一个连锁超市的大型晚会主持人竞选。我答应陪她去,天很晚了。顺着长安路路,我们走了好长,夜色很美,天上的月亮不是很亮,路两侧各色各样的装饰灯照得宛如天明。我从会走路之时就开始走长安路,走了十九年,可从没有今晚感觉这么好过,每次妈妈晚上带我出来总会问我要不要这要不要那,宛如东西是自家的,我认为身上的衣服新得都可以拿去卖,可妈妈还是会根据季节的流行给我搭配不同的款式。我一直怕碰到熟人,幸好今天穿的不是很耀眼。
我以为面试的地点不是我认识的,可意愿是不准的,我不但知道这个大楼,而且很熟,熟到里面的总经理都认识我,还亲手把我把我喂大,并和我有亲密的血缘关系,因为我叫她妈。
在大楼前,来面试的人很多,一半像我一样来陪女朋友的,当袂桀问到什么时候我家的超市能开得像这家一样有那么多连锁店的时候,我止住了脚步。我妈早说过有一天要赶上中国华联,这几年又增加了十几家连锁店。
在外面等你好了,我向袂桀说。
一个小时左右,我看她匆匆从门口出来,旁边有个很眼熟的阿姨,像我妈,我把眼镜戴上,就是我妈。我赶紧向人群外走,到对面的电话亭里。我看到袂桀和我妈谈得很高兴的样子,不停的左右瞅。我不明白为何妈和她在一起,妈是不喜欢和陌生人聊天的。
我打手机叫她到对面来,她拿手机的姿势很好看,在霓虹灯的散色下,像观音手拿插花玉瓶脚踩五色彩云从天而降,她用手指着我和我妈说些什么。她过来后,我背着退出电话亭,听到身后一位老兄说:打手机用得着在电话亭里么?我等半天了。我连忙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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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明白为什么话多得可以淹死人的韵桑对什么都摆出一付漠不关心的样子,孤独是指一个人,那如果我不和他在一起,他就真正的独来独往了。也不知道他是怎样知道那么多的野史,能说出陈圆圆哪天和吴三桂分手的,哪天又成了李自成的情人;杨玉环的细腰是怎么减肥减成的,又怎么和李隆基恋爱的;武则天和慈禧的乳名是一样的。我拿刘伯温的《奇门遁甲》给他看时,他竟然说了半天关于刘伯温是如何骗取沈万三的家丁给朱元璋,如何以开国功臣的身份带着天龙宝剑帮助朱元璋治理天下的,要不是我制止的话他会把关于沈万三的聚宝盆也叨唠一遍的。
我很少和男生出去“压马路”,特别是在晚上,可我和他在一起走,我感觉到了心情很惬意,我明知他是“保护”不了我的,可还是有很大的安全感。
他走在长安路上的时候不知为何老是左顾右盼,像小偷怕被警察认出来似的。我以为他会陪我一起进去面试,可到了大楼门口他叫我一个人上去。我想他是不太喜欢吵闹的场合吧,我没有强求他陪我,我知道他不愿意做的事,是不会答应的。面试的人很多,大都有男朋友帮背包拿水。
我抽的序号是23号,很搁后,大概两个小时后才能轮到我,我没有发短信叫他先回去,我知道他会担心我,一个人是不会先走的,可也不能让他在外面老等着,一想到他傻傻的眼神望着天空,我会很心痛。这边面试主考官很忙,我跑到经理办公室,我以为会有人拦着我询问一番的,但没有,我敲了下门就进去了,我想象的经理会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先生,可面前是个很漂亮的中年女士,感觉很友善,面孔很熟。看着我的简历,她说她儿子和我一个学校。她只是让我跳了段基本的舞步,问了几个基本的问题,我准备的大段大段的优美语言没有发挥出来,我想这次是机会渺茫了。和我聊了很多关于学校的情况,我急着外面的韵桑会等急,可没想到一个经理竟能这么能侃。我提到很多关于扬玉环的腰和陈圆圆的不守妇道,(看来我是被韵桑带坏了),她问我怎么也知道那么多野史的,她说她儿子经常和她贫嘴这类事。很高兴,不用初试了,直接复试。
经理说她也要回家了,和我一起下了楼,没有预料中的那样,韵桑冲过来问我面试的结果。手机响时,经理阿姨正问我是不是一个人过来,我看到他在电话亭里向我挥手,我指着,那是我男朋友,我看到阿姨的眼睛睁大了些许,我这才发现她的面容和韵桑很是相象。我不知道韵桑怎么会在电话亭里,天并不冷。
7
忙着赶画机械图,上个星期没回去,不能有了女朋友忘了娘呀,妈催了好几次,再不回去恐怕手机会被呼爆的。袂桀把我收拾得很干净,去见胡景涛我想都可以了,我笑说:到底是我回家,还是去见你妈呀。
我以为妈见了我会说:我的孩来,想死我了。但妈错愕的表情比见到外星人还惊讶,
我说:妈呀,我是瘦了,还是黑了,你用得着这种审贼的眼光看我么?
对呀,是审贼,而且是个穿戴整齐、西装革履的文明贼。
妈是如何也不相信我能把衣服穿的这么整齐。说的也是,我的衣服总是乱扔,只是现在有袂桀帮我洗,看她洗衣的认真劲,俨然像个管家婆,说我这放的不对,那放的不合适,非要把寝室重新整理一遍,让我妈称为不可以住人的寝室有了点住过人的气息。
公司里招聘主持人时,道是有个像蔡依琳的女生,是你学校的,要不是她先打招呼,我还就认定她男朋友是你了呢?,妈说。妈不愧为我妈,那么远的距离她都能认出我来,我猜我头发有多少根,妈也知道。
妈说那女生很能贫,像我一样老是乱侃,不过很可爱。我这才意识到袂桀的发型很像蔡依琳。
是不是很LOVABLE(LOVE+ABLE可以相爱)?
是不是应该找个女朋友照顾你一下,妈说我。
这位小老太不是又在打如意算盘了不是?就死了这条心吧——我还要再累你几年呢。要不你就是想儿媳了,好找个人替你做饭吧。我妆作不经意的回答。
就你嘴贫,看你能单身到什么时候。到时可不要叫我给你满大街找老婆呀。
就我这个帅样,身后追我的美女一大堆,还用我去找?
那还不是我的功劳。
这话就不对了,不是?我说这位同学呀,那还不是因为我爸长的帅?
不和你贫了,到底你是我妈,还是我是你妈呀。也不知学校是怎么教育你的。
学校生物书上不都是写着么?还一个大经理呢,这都不知道,也不知学校是怎么教育你的,还祖国的花朵呢。不要又说当年有多少人追你。
和妈贫嘴没有完的时候,贫起来,我就像是她妈似的,而她就像是个十七八的大姑娘。
都说“丑媳妇怕见公婆”,可袂桀老吵着到我家看看,我换了千百个理由,什么我妈很凶、壁不挡风、家里的小狗狗不认生人之类。我很怕妈见了她会聊个没完没了,肯定会说我家有多少连锁店。我不想感情有任何杂质掺进来,我说过。
8
好久没有给妈打电话了,也不知道小妹有没有听话,是不是还老惹妈生气。
我很想到韵桑家里去玩,找点家的温暖,离家这么久了,很想家,虽然我离家的时候很爽快。我想我的样子还不至于吓到别人的,因为见到我的人都说我很可爱,有点像蔡依琳;我笑脸相迎,我想阿姨是不会向我凶的;我根本就不在乎他家情况,我爱的是他,不是他妈他爸他家的房子;我没告诉他,我是不怕狗的。
我把他打扮的很干净,是不想他灰头灰脸、衣官不整的回家,那样阿姨会怪我没有照顾好他,尽管他还没把我介绍给阿姨。
我是学计算机的,理所当然计算机玩的很好,就像我每次进女生卫生间而不是男卫生间一样自然。
学校有个网页制作大奖赛,我报名参加了,很是自然的事。制作FLASH中,寝室成了寸草不生的荒芜地方,忘食的盒饭道是招来了不少的小生命陪我玩捉迷藏。我想快点把FLASH制作完,他一个人在自修室,抿着嘴,双手拖着下额傻傻发呆的样子,我是很心痛见到,就是想也不愿想。FLASH的内容是根据《流年浮生》改编的,男主人翁的名字改成云伤,看到“云伤”拼命的追“联袂”的时候我是多么羡慕其中的女主角。
韵桑进我寝室,意料之中。他在旁听我的CD,声音很小的随着旋律哼出声来,很好听,可以前他老说自己五音不全,怕把电脑吓坏而推却。FLASH中的人物大部分动作已搞好了,可有点生硬,怎么连接也连不上,急得我内分泌都快失调了,眼睛擦了几遍,很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眼前七色散色的光像道道彩虹,眼镜我怀疑是不是也擦薄了,可屏幕中我制作出来的“人”还是做些像鬼的动作,要不是他在,我想眼泪会掉下的。
时间轴上帖数没有调好,他爬在我耳边说,像告诉我秘密似的。他把我制作了老半天的动画搞的乱七八糟,又重新粘贴调试,很内行的样子,在还我以为他是在添乱的时候,一个完整的FLASH已经蹦蹦跳跳的在我眼前显现。我对他的惊讶远胜于他进错了卫生间,没见他玩过电脑,我原想他是不感兴脆,没和他谈论过计算机。
以前经常打游戏,就整天泡在网吧里,时间久了,眼睛近视了,人懒惰了,了解了些网页,他依然平静的说,离我耳根很近,没有太大的音调。
我想我是没有很了解他,我连他会些什么,现在我都没有完全知道,也不知他还要给我多少惊讶。
他说,明天,有空?看电影。
韵桑,我的男友,难以理解的朋友,像个迷摆在我面前,迷人却难以读懂,他想说的时候滔滔不绝没完没了,不说的时候,连个屁也没有。
制作的FLASH没有达到所想的那样,没有配音,韵桑不愿把他的声音与那些我设计的玩偶共享。
往往自己认为不好的东西别人却当作宝贝,我的玩偶被宣扬为突破性的进展,可我一点也没有发现突出在哪里。发了个最高奖,大奖赛的大奖,一个证书,展开才32开的白纸,像离婚证,还好不是个大红花,那样我会更加怀念幼儿园的。
9
好几天了,袂桀没有来自修室,具体点说是68个小时46分多没有见她了,这几天吃的是盒饭,不过不知肉味。一根线在丁字尺的引导下,被我画了几遍,“粗黑”的线条力透纸背,在画图板上留下微细的划痕,像丝线紧勒我的心,无法呼吸。没有她在旁玩耍我的作图工具,反而更加凌乱了,橡皮掉了几次,整长的2B笔芯断了几次,小刀划过铅笔上树木的年轮兹兹作祟。
她在寝室,吃盒饭,一手移动鼠标,一手吃盒饭。我在她旁边坐下,听羽泉《随风奔跑》、与郑秀文《眉飞色舞》、领落张雨生的面朝《大海》、蔡依琳《LOVELOVELOVE》我、与周杰伦玩CS《东风破》。
一把AK打遍天下,作弊外挂射杀无数高手,思维活跃的倒回似水流年。在初中,同学还不知电脑是用电的还是发电的时候,我已经可以玩游戏了。从最简单的空中扫雷、到传奇3、半条命、大话西游;DOS操作系统到WINDOWSXP、2003;从VB到C语言到网络技术、数据库,等级考试二级到三级;从原来的WORD、EXCEL到现在的3DMAX、AUTOCAD,NIT也想过段时间再考,虽然我很讨厌考试,但我指的是应试考试。
她额头出现“*”字,眼睛红红的,FLASH基本的注意问题,她忽落了。我不知如何回答她的惊奇,我不认为会FLASH有什么值得惊讶的,何况我不认为做得很好,要知道初创新浪网的就是几个大学生,中国苗木园艺网就是中专生袁雨青创建的。
我知道FLASH中那个“云伤”是我,心冰冰凉。
我说,你休息会,我给你编译这最后一点。
我问她,明天,有空?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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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语句中的默认值总是从零开始,VB这样,C语言更是如此,而按中国的思维总习惯从一开始。到现在我还弄不明白到底自然数包不包括零。中国讲究子承父业,外国重视白手起家。
元旦,我没入选主持人,道是被公司的宣传部留住,拍了很多艺术照,被摄出的“灵魂”高高的挂在楼外招牌上,在风中画个圈,像在悬崖上荡秋千。
元旦是庆祝什么无从知道,可形式主义必不可少,学校道是跟随形式,放假半个晚上,(十点之前必须回来),同学大都去压马路、上网、打游戏了。
自修室静得掉根针都会吓死人。有两三个学李阳疯狂、发颠,快要考四、六级了吧,我这么认为。
我俩什么也没有看,不,天花板应该也算是东西吧,相偎得手有些渗汗。
我问,出去?到哪?
他说,到哪?出去?
出去——游荡。
池塘边,榕树下,月色无,路灯昏暗、忧郁,恋人交织,大概一棍子可以砸到几双。
在这样的情景下,一般会出现突发事件,可没有遇到,至少没有美女掉入池塘,我想即使那样,救美的英雄每人喝口水也会把池塘喝干。10:1的男女比例不是个小数目。
快考试了,我说
快放假了。
我快要走了。
我快要送你走了。
我要做火车走了。
我要做公交车回家了。
你会给我打电话么?
想就会的。
情人,到处游走,我俩,情人,自修室,游定。
我以为他会带我逛街,特意打扮了一下,美丽?不知,冻人,我知。我空下的双手被她攥的很温和,学校被打扮的像结婚的新娘,平时不舍得开一次的喷泉,今日手舞足蹈,平日一半熄灭的路灯,今日绚丽夺目。
快放假了,该回家了,出来了好久,小妹、妈妈该想我了吧。他没有让我晚走几天,如果他留我,我会买晚些的车票,即使贵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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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车将要载她离去,离开这个我不离去的地方。
在网吧,俩人一台机子,她说这样省钱——我记得有次还书,逾期九天,要罚款五角,她说不是四角五么?拉着我走,说明天再还——音乐开着,却一句也进不了我而,又或许左耳进右耳出。看着屏幕右下方的网络时间,离她走还有两个小时零20分,不,刚过60秒。
我以为外面会下雨,电影里都是这样,可没有,道是风吹的老大,她去的方向是迎风的,不能一路顺风。她一个人孤独的来这里,现在又是一个孤独的离去,我终于明白,孤独原来是代表一个人。
我想她是该上车了,播音服务员在宣叫着乘3184次列车的乘客要进站上车,我陪着这位心爱的乘客进了站,左手紧紧的拉着,右手提着昨晚给她挑的食品和饮料。
她说,早些回去,别让我担心,天很冷。
我说,没事,我财色兼无,没人打劫的,可别忘了我是武协的。
嘴贫,就你这弱不禁风的小样,别臭美了,三脚猫的功夫对付谁呀。好啦,我上车了,你也早些回家吧,别让阿姨担心。
我再次拉着她的手,紧紧握着。
西去的列车滑过我面,拉动的风吹的我眼泪无法控制,没有像电视小说中所描述的那样挥挥衣袖,拜拜手,就是句再见也没说,快到春节,乘车的人很多,拥挤着向家“奔”。上车过后的她,无法目光交错,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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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话多说些,就不会显得伤感。
拥挤得我没有来得急再看她一眼,我只是默默的向站台上挥了挥手,我知道他一定在傻傻的望着。当我打开背包的时候,我傻眼了,从吃到玩的都有,买的食品我怀疑呆在车上十天八天都吃不玩,而且还写了张清单,列写了很多的安全条例,好像我现在就面临着被打劫似的。一路上像《围城》中方鸿渐乘车到三闾大学,心理、体力,一路受劳累折磨。
第三天早上,刚到家。
妈说:有个叫韵桑的打电话,叫你到家务必给他回话,比我还急,像你欠他几百块似的。
突然手机响了,是他的。——在火车上接收不到信号。
你终于到家了,我给阿姨打了电话,她强问我你上车了没,好像我把你拐走了似的,你好好陪你妈吧,他说。
对呀,我是聪明的小孩呀,不然不就被你的糖果骗走了,不是?
寒假,在整天的想他中度过。
妈说我老怎么魂不守舍,电视停台了都不知道。
小妹蹑手蹑脚、神经熙熙的进来,说,老姐呀,你恋爱了。
小小年龄就乱想,别胡说,去,睡觉去。
什么呀,我都十六了,手机上的短信我都看了,那韵桑是不是要成我姐夫了。再不承认我可要告诉妈了。
好好,我怕了你不成,我投降。
只要把他的情况全和我说,并每天给我买口香糖吃。
就这样我被小妹白白“宰”了一下。不是我怕妈怪我,只是不想妈担心。
他在学校那边,催我早些到学校,而妈说,袂儿,过几天在走吧,小妹旁敲侧击:不能让我姐走,走了可就不愿回来了。
我还是走了,后天就是情人节了,妈、小妹是我亲人,而韵桑是我情人。我突然一搐,什么时候他的位置超越了妈,在我心中。
2月14,凌晨三点,火车站灯火通明,遥远的天空中,悬挂了几个昏暗的小星,眨了眨眼。
你回来了,他说。
对呀,被你的糖给骗了回来。
想了一路的他,准备了一路的话,可现在却不知该从哪开始。
累了吧,好好休息,下午给你打电话,他静静的说。
我以为他会兴高采烈,有许多话滔滔不绝的问我。
好的,你也一夜没休息了,下午一路出去。
13
整个寒假,在想她中度过。
妈强拉我出去,说什么上了大学不能成了书呆子。走在长安路上,我漫不经心,不是撞到别人就是踩到别人的脚,这样一个晚上也走不完这条街,碰到很多人向我妈打招呼,顺便问下:这是你家大公子吧,这么快,都这么大了,就是话少了许多。我就纳闷了,好像我原来的十九年都没长似的,在一夜之间就蹦了这么高,我可没有被“拔苗助长”呀,也没有像雷振子那样吃了颗樱桃就被雷霹大了,我怀疑是不是没有以前那么能贫嘴,显得老成了许多。
这条街,许多招牌上有袂桀手拿洗发露笑脸相迎,给我家超市做广告。我觉得好笑,从来袂桀就不用那种牌子。有次在自修室,她刚洗过头,头发还湿漉漉的,淡雅的香味。
用的是不是清逸,我很自信的说。很小我就被一群阿姨教着做这方面的推销。
不是,怎么了?夏士莲,气味不好?。
我也用夏士莲,怎么一点味儿也没。
我怀疑她是不是用了别的什么护发素,我不知品牌的那种。
刚出生见到的是我妈,在家来来往往的也是一些公司中的女职员,爸爸整天的在外忙些我不太清楚的商业,幼儿园面对的是阿姨,成天周围都是些女士,我都快成贾宝玉了。
袂桀要回来了,想了整个寒假,不知有没有消瘦。
向老妈说要到学校去,她说,不是还没有开学么?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同学来了好多,我过去看看。妈很相信我,因为我是个很乖的孩子,妈妈、阿姨们都这样认为,还夸我嘴甜——小时候嘴不甜能吃到糖果么?。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晚出来,虽然这是我打出生就生活的地方,我穿的衣服很多,替她穿了件外套,我想她会不会冷。
我以为她会兴高采烈,激情万丈的有许多话要和我说,可她一直沉默着,摆弄着我的衣角。出租司机说这是我女朋友吧,要不要玫瑰?。
不用了,她说,怎么你们开车的什么时候卖花了,还一条龙的服务呢。
下午,街头、超市处处都交织着孟庭苇的《情人节快乐》声波,大概只有每年这个时候才有人发射它吧。我俩漫步在到处是情人的街上,确实很像一对快乐的情人,没有滥竽充数。
也不知无忧无虑的日子能过多久。
2月16,上课。
14
羽。泉《开往春天的地铁》,我俩能好到底么?这不已好“到底”了么。
我一直都认为,我俩会这样疯疯颠颠的过完大学,然后再颠颠疯疯的过完这辈子。
“我找韵桑”。打电话到他寝室。
“等会,我叫他”他室友说。一秒、俩秒,一分、俩分,我的心跳加快。
“你是哪位?他不在,回来时我叫他回话”。他没有接我的电话。
“不用了。”
以前的他总是屁颠屁颠得强过话筒。
“喂——是哪位这么有空想我了”
“是我,袂桀,在忙么?”
“是很忙呀,一直在忙着想你呢,现在我用得是左脑,右脑和心正在商量如何想你呢,看来马上就会死机的。”
“那好呀,现在就给你病毒,让你死机”
“那最好挑个”ILOVEYOU“病毒”
可最近,他郁郁寡欢,整天的埋头画图。我摆弄他的橡皮,他会轻轻摸下我的头说,好好看书。每晚都是到自修室管理人员打扫卫生时才抱起一大摞书匆匆离开,“这么快就十一点了”。不再像以前那样送我到寝室门口,千叮万嘱的说什么,天变冷了,别忘了给窝里加把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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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否极泰来”,这个词,亦有“乐极生悲”一说。只是我的悲来的早了点。
情人节,送袂桀回去后。也
在我屁颠屁颠的进寝室时,室友都恭喜我,让我请客,可我实在想不出请他们的理由,和袂桀出去还不至于请客吧。看到雪白的纸张,碳黑的字摆在我的书桌上时我傻眼了,脸绿得发紫茄子在我面前也会自卑得自杀,英语,59分,两个星期后补考。就是这么的邪呼,碰到大学四大名补(理论力学,数学,英语,大学物理)之一。我是如何的也不相信我能“挂”,就像不相信拉登能和布什同床共枕一样,布什有能力轰炸伊拉克就像我有本事把英语考到全校第一一样。小学是第一,中学也是,现在,却要补考。
我在卫生间的时候,室友喊得像杀猪似的,我想一个电话还不至于让他有杀猪的兴致吧。可这个时候,我怎能接电话呢,概率论不是算出的几率很小么?
“让他留下姓名我打过去”。
我问室友谁打的,他说不知道。现在的人都是注重姓名的,名不愿漏,姓也不愿向他人道也。
最近我一直在画图,神州飞船的图纸不知有没有我画的多,袂桀一直让我多看些英语,连他也不相信我能把英语考好。我写了申请复查试卷,结果通知在下个星期。
她一直在我旁边看英语和计算机,是很严肃沉默的看,不再把我的画图工具搞的乱七八糟。
我向她借羽。泉的CD带,我说,不想成天的面对大段的疯狂英语和四级听力模拟题。
“早些回去,天很冷了,别呆在自修室太晚,你一个人也让管理人员很为难的,人家要等你到十一
点。“
“你先回去吧”我说。她说我一个人,我确实是一个人,她是该回去的。
16
郑秀文《值得》爱下去,那我们呢,不知能坚持多久。
一个人不修边幅,要不是成天搞科研的,要不就是吊儿浪荡的浪子(乞丐也应是浪子吧)。那他现在算是搞科研么?
头发不知他几天梳理一次,外套的领子也没抚平,我把他的领口压下去,他又把它竖了起来。
我的记性越来越差了,连给韵桑带CD的事也给忘了。他说,没事,明天带吧。我知道,在怨我,没把事放在心上。不然他一定话很多,什么开飞机忘了加油,航船忘了帆,打仗忘了带枪,吃泡面忘了兑水,吃橘子忘了剥皮,考试忘了填写姓名,领奖忘了拿奖金之类,整个民族的荣辱兴衰好像都与我忘了件事有关。
他的生日,记的很牢,虽然他只和我说过一次,——如果英语单词记得这么清楚就好了。
晚上有事,上午在自修室他说。
那好,晚上你忙你的吧。那我先回去了。我内心发闷外表平静的说。
不知到寝室的路怎么会那么长,我想是否校内应该通下公交车。拿了折了一个多星期准备晚上送给他的千纸鹤,我没有跑,那样别人会认为我有内急,径走的速度我想可以参加奥运会。我赶回自修室的时候,我以为他也走了,毕竟食堂午饭已经开了,他还在静静的画图,我走到他身旁也没有抬头。
你的生日礼物,生日快乐,我说。
“谢谢,放在抽屉里吧。”“谢谢”他是从未向我过说的。
“你先去吃饭吧”他低头继续画图。
我离开的时候看到他对面一个女生爬在桌上流口水悍然入睡,可身上盖了个外套,很像韵桑的,我狠狠阻止自己不要乱想,可韵桑刚刚穿的外套在何处。
17
妈说,我无论如何生日也要回家过,否则,就有派员工把我绑回去的可能。
上午,如果她问的话,我想我会说的。她说,你忙你的吧。我想今天她是不会再来自修室了。
人走的差不多了,应该到吃午饭的时候了吧,习惯了和她一起吃饭的我不想现在去抢饭。对面的一个女生应该是睡过了头吧,一会抬头摇摇又爬下,像是两个肩膀扛不住个头,很像袂桀爬在我画图板上流口水,有些忧郁的“气质”,尽管她一直都表现的很乐观,有些事情是无法掩饰的,我一直都没敢问,她愿意说早就说了。枯萎了的阳光是普照不到世界的每一角落的,今天它大概忙吧,没有普照这里,天有些寒。我把外套给对面的女生刚盖上就后悔了,太唐突、太轻浮。
袂桀进来时,我忙着画几根虚线,她在我旁边坐下,画错了几根。
18
明明是很想相信,却还是有些怀疑。
打手机,没人接。打寝室,他不在。打他家里,阿姨接的,那边很吵,她说,韵桑在过生日。
不用叫他接电话了,我说
那你是哪位?
袂桀
很耳熟呀,是不是你参加了**超市的主持人竞选?给公司做过形象广告?“
你怎么知道?阿姨
我就是公司的经理呀,怎么不早说是韵儿的同学。“
……
有空叫韵桑带你来玩呀,还要找你拍几张艺术照呢?
阿姨,我不是他同学,再见了。我想这怎么了,他什么时候成了大款的儿子,不,他本来就是有钱,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我是应该悲伤的,这么个有钱的男朋友我却不知道,我却也是个凡人,有钱固然是好事,省得成天为吃饭发愁。
我没有直接回寝室,到老乡那里休息,手机也没有回去拿。他没有告诉我超市是他家的,我却不知如何面对他了,金钱的障碍不知有多大。
19
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知道结局的,就如同来上大学的时候就知道终究有一天会毕业。在一切还未结束的时候,就开始缅怀我的大学,我的青春。杜拉斯说:当你还在我身边的时候,就开始想念,因为我知道你即将离开。对于她,我想,离开的是我,想念的,也应是我。
我很急着回家,换衣服时把手机忘在了寝室。二月的天黑得很早,我混在大堆的下班人中,潮拥般挤公交往家赶。
袂桀给你打电话,你怎么认识她的,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密谋?。妈假装板着个脸说。
哪有什么呀,只是我女朋友而已。我假装很轻松,心旋的贼紧。我不想再骗妈,早晚她都会知道的。
你没有说我是你妈么?是不是怕别人打劫你,说自己穷得都揭不开锅了。你也真是的,怎么什么都不和人家说。
妈呀,我现在连锅都没了,哪里还有的揭,有一个这么能干的妈我还需要揭锅么?我可要吃你一辈的。
别东拉西扯的转移话题,那她家的情况你知道么?
我一颤,猛然间全身触电似的,到现在我连她家几口人都不知道呢。
爱情是需要坦诚相待的。妈说
我打电话到她寝室,她不在,打手机,还是她寝室人接的,说她没带手机。我拿着话筒,傻傻的放不下手,
已经十一点多了。
我几乎每隔十分钟就打过去,他们寝室的人说,不知道她去哪了,等回来叫她回话。可等一时又一时,她还是没有回音。终于她们寝室的人受不了了,说已经两点了,不要再打电话过去,终于她寝室的电话打不通了,手机终于也被关了。我突然像在真空中一样,不知下步我该落到何处,她隔壁寝室的电话我不知道,如果有,我会打的。
早晨,妈妈叫我该去学校上课了,看到我发红的脸,红肿的眼,听到我干哑的声音,妈吓坏了,就她生意上出事也从没有这样惊慌过,妈动用了多方面的呼叫方式通知所有与我有关的亲人,高分贝的嗓门足以吓醒隔壁熟睡中的邻居。
昨晚爬在书桌上睡了一晚,不能说是一晚,还清醒的时候就已三点了。妈让我躺在床上,不时的拿手摸我的额头,不时用热毛巾敷我头。
我说,妈呀,是不是可以烫鸡蛋了。我老添乱,终于能给家里煮鸡蛋了。
别胡说了,好好休息,马上医生就到了。
电话这时响了,妈急忙拿起话筒:“医生什么时候到呀,快点!”。“啊,是袂桀呀,韵儿发烧很厉害,你还是晚些打过来吧。”我模糊中听到是袂桀的声音,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夺过妈手中的话筒,昨晚一肚子的怨气,想好好“骂”她一顿,却狠不下心,“没什么事吧,整晚没回寝室?”。“对不起,我到老乡那边了”。她是从未向我说过“对不起”。大概是我发热得太很了吧,眼都出汗了,弄得话筒变成水龙头,嘴边咸咸的,大概是我吃的卤化钠过多吧。
我烧退下去已经是下午的事了。在我多遍强调缺课不学习的危害性后,妈才同意让我带一大包的药回学校,补品多得要一天流三次鼻血。
还好老天没有让我白白的病了一场,我的英语在统计分数的时候出错了,作文分没有加上,补考当然是用不着了。也不知这有没有精神损失费。
20
有的人在一段时间欺骗所有的人,有的人一辈子在骗一个人。
那韵桑呢,一直在骗我么?我不知道。
他脸色蜡黄的坐在床上,晚上我到他寝室看他的时候。
“病好了吧。”
“好了,会在这做着么?”
“你多喝点开水,好好休息”
“谢谢你的关心,暂时还死不了”
“我说你今天是怎么了,吃了炮药了不是?!”
“是吃了炮药,还是原子弹呢,你最好回去,马上爆炸了,可不要怪我”
“你就和炸药一起过吧,要不我给你设计个定时程序。”我是控制不住自己了,再呆下去,我想会无法收场的。
看来大家都变了,或许是本来就应该这个样子,我也不再是那个懵懂的女孩,成天的乱疯。往往越是平静的生活下面,隐藏着巨大的“暴风雨”,就像火山一样,平静的外表下总是聚着灼热的熔岩。
21
她走了,带着一肚子气走的,看来我是晕了,可没有喝酒呀,大概是感冒药中有吗啡吧,或许我吃的补品过多了,不然不会火气那么大的,平时就是别人把我撞倒,也都是我说对不起。今天是“喝”多了?喝错药了。
袂桀我想是我做得不对,不,是我不好,不该向你发火,惹你生气,或许是我闷气太大了吧,被学校耍了这么一大圈。
……
我不该过问你的私事,不该整晚的打电话到你寝室,不该买花麻烦你整天的照顾,不该跑了几里路买串冰糖葫芦,不该在火车站冻了一个晚上,让你担心,不该明知道你不喜欢花还让你成天的养它,不该给你还过期的书被管理员骂,不该深夜醒来给你发短信……
最不该的是整天叫你在自修室陪我,你没有自由的时间。
我像临死前的李斯给秦二世胡亥送的自罪书,正话反说,以泄胸中不平,只是到底我郁闷些什么却无从知道。
我把她的班级地址写在寄信人的位置,没有贴邮票,这样信就会被打回的,她教我的,这样可以省去邮票钱。也很难怪收发室阿姨老是说现在忘了贴邮票的越来越多。
往往罪恶是要黑夜掩盖的,胆色也是在晚上才有得加强,白天就毫无勇气了,还会后悔莫及。像小偷似的晚上才有得作案。
22
我想是不是应该大家都静下来,发生的事太多了,心里很乱。
每次见到你我都感到特别的压抑,你的要求太高了,我很想改变自己来做到很好,可我变不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想你也做不到。
不知该怨你,还是怨我自己,每次我都想坦诚面对你,可你却有太多的忧愁,我是无法知道的,你一个人把什么事都埋在心里,不知我这个做女朋友(还可以这样说吧)的对你了解多少,你永远就是个谜。那么多的连锁超市,在你口中所描述的却是难以糊口的小本买卖。
或许从一开始我就错了,以为恋爱是现在的事。我是如何过的高中生活,你也从来就没有问过,而我呢,也不知道你的童年是如何度过的,到底性格如何,大家都不甚清楚,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23
或许一开始就没有好好的了解对方。
我发短信过去:明天上午自修室,等你到九点。
我早早的起来,食堂还没有开饭,校园的早晨是好久没有见过了,远处有几个在池塘边晨读,这个三月看
来要过完了吧,天气也越来越暖和了,可为何我就是提不起精神?《骇客帝国》中所描绘的是我们都生活在别人所编的程序中,那我想编我的一定是个懒虫,不然为何让我不断的重复昨天的事。
已经九点差十分了,我想她是不会来了吧,不可能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在最后时刻她出现。她发了个短信,
刚刚睡过了,要不你再等半个小时。“不用了,我像也没什么要说的了”。
《分手快乐》我想是不用听了,我的年龄比她小,我就不信幸福找不到。往往自我安慰是最好的止痛药。
24
到底是老天考验我,还是命运的作弄,偏偏同寝室的姐妹生病了,陪了一夜,到寝室倒头就睡,我想是周公太喜欢我了吧,醒来时太阳都晒到屁股上了。
我想如果他愿意的话,我不说什么事他也会等下去的。“不用了”他说。
就让我俩自生自灭吧,就当从未认识过,面朝天空,我这么想。
假装陌生人,很简单,可心底的伤痕是用创可贴是无法“弥补”的。妈打电话过来我总是说过的很好,不要挂念,小妹问他的情况,我也说很好。只是放下电话的时候,老想蹲下来好好哭一场。
大一快要结束了吧,我想是吧,快考试了,自修室的人越来越多了。只是少了两个,它照样运转,晚上十一点照常关门,管理员照样是到点按时打扫卫生,西面第二个窗户照样开着,下面的两个位置照样有人做。
25
秦朝,坚固的咸阳,在陈胜、吴广揭杆而起后短短几个月土蹦瓦解,阿房宫的大火久久不熄。
好久没有见到她了,大概在忙计算机等级考试和英语四级吧。自修室好久没有去过了,我想那是不适合我的地方,整天的在寝室玩电脑,拼命的搞网页制作,网上同是天涯沦落人,应该是失恋阵线联盟吧,只是时常有些网友会问为何以袂桀命名网站。
最近,有时面前一片漆黑,像掉入冰冷的深海中,无法游出水面,思想被禁锢的无法飞扬。医生说,是看电脑屏幕时间过长,间歇性眼盲。
妈说,成熟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油嘴滑舌”,看来是长大了。我想是吧,长大的孩子是要面对很多恼。
在食堂。
“一瓶非常可乐”旁边的声音。
手猛的一颤,手中的可乐洒了一身。她还是喝非常可乐,没有变,只是以前她是从来不穿裙子的,头发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扎成马尾,披肩的长发更加稳重。我急忙走出食堂,十九岁以前的我总是说天不怕地不怕,可今年二十,不敢面对。
26
好像他在忙着画图吧,寝室的姐妹再也不在我面前提他了,像定时炸弹,一提空气就会“凝固”。
在食堂刷卡时,我碰到他了,憔悴了许多,还是喝的非常可乐,洒了一身,我真的还想像以前那样,说不要像牛饮似的,并掏手帕给他。我想是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破镜能圆,可伤痕依在,日本广岛、长奇原子弹爆炸的时间就是几秒,可辐射危害波及深远。
到校本部去考计算机二级机试,早晨七点的天空在哭泣,我毫不躲避,眼睛上的雨水滴打在脸上。
“死丫的,没长眼睛,找死呀,”不知怎么我已走出斑马线,幸好司机及时刹车,不然这真的就是在写小说了。
“妈的,你有种就撞过来呀”我想司机是被我吓傻了,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面前的小丫头
能说出这种话。
以前的他老是拉着我的手,叫我过马路不要活蹦乱跳的,万一把人家的车撞坏了,可就不好了,人家买个车也不容易,累了大半辈子。我想他是再也不会叫我小心了。
每伤心一次,落下一滴泪,于是就有了太平洋。
27
依然踽踽独行的我看起来很坚强,同学说其实你不高兴。我大声的说,我很高兴,没有比现在更高兴的了。
坚强的人是不会整天自称坚强的。好马不吃回头草,是因为后面的草它已吃完了,回头也没的吃了。
本想写的详尽些,可写到一半,同学说,写这还不如写三级片呢,无聊的要死,我想也是,就草草的收尾了,删除了些废话,可感觉还是那么废话连篇。你看的很烦的话,就对了,本来恋爱就是一件很烦琐的事。
到底想要忘记些什么,无从知道,只知道要忘记,到最后搞的只记得伤心了,到底为何伤心,却又不知,写此是想给自己的思想作个了断,可发现这成了现代版的“梁山伯祝英台”,流传千古,哪有忘的掉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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