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时分,天空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这一下,就是整个下午。而雨,却仍未见有停下来的意思。
薄暮时分,姬无情望着窗外仍挥洒不停的细雨,去拿衣服吗?他犹豫着,既想见她,却又怕见。
下午,有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举步出门,可最终都忍耐了下来。
一边是人伦道统,一边是柔情难耐。
他害怕,怕这次去就会陷落,他有这种预感。自从习得洛书心法后,他的感官就异常敏锐,何况凌羽那看似无意的似火热情。
他陷于天人交战中……
然而,对她的思念,终于压倒了一切,他不顾天空中正飞的霏霏霪雨,运功逼开雨水,朝小山顶上掠去。
立于山巅,微风夹着细雨,裹身袭来。极目四顾,但见薄暮霭霭,雨水迎风生出的水气弥漫了整个天际,近处的农田屋舍若隐若现,再远处则是一片朦胧,再也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天地之间,一片混沌。
他散去功力,任凭雨水沾湿头发,浸湿衣衫。他凝立不动,如一尊雕塑。他宁愿雨水洗去他的思念,对凌羽的思念。
可是,雨水却不能明了他的相思,只管没有遮拦地下。
※※※
夜,笼罩了大地,可雨,却一直未停。
小蝶独坐窗前。
窗外,是一丛芭蕉,翠绿的叶子,沾满清澈的水珠。在屋檐下的风灯映照下,显得晶莹而剔透。
室内,摆放着错落有致而又简雅之极的家具。一张檀香木制成的梳妆台,挨左墙而立:一个红木做成的衣橱,靠右墙而倚:正中是一张大理石镂花圆桌,上面摆着几碟鲜果点心,四周几把楠木竹椅:靠后墙正中处,则摆着一张雕花大红木床,精致的花纹,典雅大方。
她单手托腮,身子微欠,倚于窗上,眼望窗外的芭蕉,自言自语道:“看来你们也和我一样,纵是青春年华、苍翠欲滴,却也只能受这凄风苦雨的凌辱。”
“哎……”
一声长叹,平添多少愁绪。
雨,从午后一直下到现在,坐在屋内,无聊之极。她不由想起他来,昨夜的情景,历历在目,这个叫做无情的男子,又浮现眼前。
高大的身影,宽厚的肩背,给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就连她曾引以为傲的丈夫,也从未给她这种实在的感觉。
她的心里泛起一丝说不出的欣喜,一时间,刚才的愁云惨雾尽扫而去,这个奇特的男人。
他为什么还不娶妻?难道,他……
她不由胡乱猜测起来。一时间胡思乱想,清脆的雨滴声入耳传来,却也仿佛是天籁之音。
她不由自问,我是怎么了?难道我竟会……
她不由得有些痴了,丰满的双乳在他宽厚的背上摩擦着,当时未觉怎样,可现在想来,她不由粉脸微红。
双手不由自主地移到乳峰上,一时竟意乱情迷起来,轻轻地摸娑着。
※※※
凌羽踱着步子,来到窗前。
七月的天,秋的身影才刚刚显现,这恼人的雨,就下个不停。纷纷扬扬的雨丝,却如同缠绵的秋雨,令人惆怅。
他为什么不来?看着手中洗净的长衫,她从贴身的香袋中取出那截布条,一样的质地,一样的色泽。想到这,她心里一喜,这可恶的男人。
她等了整整一个下午,剪水秋瞳望眼欲穿,等来的,却是绵绵不断的霏霏细雨,以及越来越深的浓浓思念。
双手将布条与长衫紧攥胸前,她抬起头,望向窗外。
天,已尽黑:低垂的夜幕,笼罩了小园。
他,今夜还会不会来?
极目望去,外面,只有雨水被窗口透出的灯光映得发亮。再往后,则是一片黑暗。
她的心,也如同这窗外的夜,阴沉沉的。
这讨厌的雨,一点不解风情,她默怨着。
对面,那几垄翠竹被风吹拂的声音,透过雨雾、透过黑暗,一直传入她的耳中。她的心,飞出了窗外,停留林间。
她想,也只有那几垄翠竹,依然守望着,守望着孤寂的园子和苦命的女人吧?
时间,就在凝望中,一分一秒地过去。而园中,留下的,只有雨依然、竹依然……
※※※
小蝶的身上,穿着凌羽给她的素洁长裙,淡雅的色彩,衬着玲珑浮凸的身段,说不出的清爽怡人。
傲人的双峰突兀挺立,双手轻扣,极富弹性。
大厅中,立着一个年将六十的老头。他,正是小蝶的公公——任福围,任家庄的主人。身康体健,丝毫不见龙钟老态。
他来到大厅已有一会儿,他之所以能进来,是因为门未关。
小蝶的园子,是任家庄的一个别园。这里环境清幽、宁静怡人,平时园中除了她,还有两三个丫环和一个老妈子。
可这时,由于下雨,天黑得早,她们都窝到下人房准备睡觉了。贴身侍候的小翠,在任福围刚进园时也被他遣出去了。
这样的夜里,应该挺剌激的吧,他默默奸笑着。
步入大厅,透过右侧的耳门,他就看见了独倚窗旁的她。入目但见她那双粉嫩的玉手正轻扣在傲人的双峰上,柔而有节奏地摩娑着。他不由吞了一口口水,下体“突”地一下蓬勃而起,但是他却没有动。像他这种色中老手,懂得欣赏的乐趣。
他为这个儿媳妇赞叹着,完美的身材,动人的曲线,白嫩的肌肤从衣衫不及处露了出来,多美的女人啊!想想等会就能揽入怀抱,他就不由直咽口水。
小蝶无意的动作,比任何挑逗更具惑力。他终忍不住,转身掩上房门,回过身,却见小蝶正欲把耳门关上。
原来,他关门的声音将沉醉在幻梦中的小蝶惊醒,看见正在关门的公公,她的心里一惊,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她迅速起身,纤手一推耳门,正待关上,可任福围一步抢上,伸掌一按,抵住耳门。
她拼命用力,怎奈一纤纤女子,哪里敌得过尤身强体健的他。
一瞬间,房门便被推开。
他脸带淫笑,伸手抓向她,道:“久渴的禾苗也需要雨露的滋润,小美人儿,你说是吧?”
她悚然后退,身后的楠木竹椅也被她带倒。她近似哀求地道:“你放过我吧……”
若在昨天以前,她会为了报复而委屈求全。可从昨晚他救了她后,她就觉得,以前的自己,枉度了青春。如顿悟般,她觉得自己不该有那样生活,她要改变,要重生!
所以,她不能!
“放过你,那谁安慰它!”他无耻之极地指着挺立的下体,说完又向她扑去。
她迅速后退,撞在红木衣橱上, “呯”的一声,小蝶的后背剧痛。
任福围趁机趋前,向她高挺的酥胸摸去,一把抓住她胸前素雅的衣服,只听“噗”的一声,衣服破烂,露出一抹粉红的胸衣。
素雅的长裙,粉红的胸衣,都是凌羽昨晚给她穿的,她还舍不得换下来。因为,她的衣橱里,尽是艳丽的衣裳。素洁的衣衫,早已在公公第一次强奸她后,就被她甩去。
素雅的长裙,就这样烂去,她惊恐的双手捂胸,绕桌后退,眼中泪花闪闪,语带抽泣地道:“你…可是我的公公呀,你…你怎能…怎能对你的儿媳无礼?”
看着她不住后退,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兴奋,尤其是小蝶那粉红的胸衣更具吸引力,更何况胸衣内因小蝶退避而上下波动的坚挺双峰。他一边逼上,一边激动地道:“公公,前几次你怎不说我是公公?哈哈,爽…爽…爽…,这种感觉实在是爽,我们就玩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吧。”
她无助地后退,泪水,终忍不住淌了出来。
室外,雨仍然不停地下着,裹着风,直打到芭蕉上。
室内,追逐仍在继续。而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地上,鲜果点心散乱,楠木竹椅横躺。
而她却钗发散乱,长裙更是烂了多处,白嫩的肌肤因运动而泛着诱人的绯红,更增这老色鬼的情欲。
“噗、噗”又一次衣服连串破烂的声音,长裙终于禁不住恶魔的色爪,纷纷解体,掉了一地。小蝶修长的大腿,一览无余:白而平坦的小腹以及迷人的肚脐,呈现出一种惑人的美态。身上,只余那件粉红的胸衣和一条淡黄的内裤。苗条婀娜的身材,展现在欲火中烧的任福围眼中,似欲喷出火来。
小蝶脚步蹒跚,在杂乱的屋中不住后退。可该死的公公,却紧追不舍。
终于,任福围趁小蝶后退绊在横倒的楠木竹椅将欲跌倒的瞬间,一把将其搂住。
温润的肌肤,入手滑腻嫩爽,紧贴丰挺的酥胸,他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正待探手去摸,一阵疼痛自肩膀传来。
原来小蝶张口在他的肩膀上狠咬了一记。他一下大怒,欲念全消,以前她哪敢这样,就是第一次,她也只有乖乖顺从,却不想这次却这样的暴烈。推开她,顺手一掌甩在她的脸上。
她摔倒在地,顿时,白嫩的脸上显出五个清淅的指印。
“跟你玩玩,你还当真不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他语气严厉,冷然站在她的身前。
她瑟缩着,眼睛慌乱,这一刻,她想起了他——姬无情,昨晚救她的男人,要是有他就好了。可她清楚地知道,这是妄想。
难道要想重生真的这么难吗?她知道,今晚,自己又不能幸免。这个该死的老色鬼,她好恨,恨苍天无眼,不给她回头的路!
他大步上前,粗暴地扯开她的胸衣,一对白嫩的丰乳如脱兔般跳了出来,颤微微的挺立着。
泪水,如雨般倾泄,她无力地瘫软,轻轻地合上眼睛,难道,这就是命?
窗外,雨更密,风更甚。翠绿的芭蕉在风雨中摇曳,发出低低的呜鸣,似在叹息,又似在哭泣。
他弯下腰,抱起她,扔到床上。他眼望着床上几乎全裸的小蝶,心里一阵窃喜。他迅速脱去衣裤,露出尤显健壮的身躯,他为自己而骄傲,都快六十的人了,还有这份干劲。
望着床上如待宰羔羊般的小蝶,他兴奋地上前。
※※※
他凝立山巅,已不知多久。雨水,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流,浸透了每一寸肌肤,他,却没有感觉。
良久,他终于清醒过来,周身发凉。他迅速坐下身子,闭上双眼,运起功来。因为他知道,如不运功暖体,他将会病倒。当然,病倒并不可怕,而可怕的是,她无人保护。
一层蒙蒙的青光,在他周围亮了起来。功行周天,衣服全干,浸入肌肤的寒邪也被逼了出来。他感觉舒坦了些,精神也随之振奋,感官延伸。他的心灵清楚地感到,一条绵延山脊下的两个庄园,左边的是凌羽所在的园子:而右边,则是小蝶所在的任家庄。山脊不高,但却陡峭难攀,天然的屏障,致使两个密友却要多走几里路绕过山脊。
一直以来,他都看不惯任福围的嘴脸,是以从不到任家庄附近行走。就在此时,他突然听见了从任家庄传来的追闹的声音。
声音低微,他几疑听错了,因为从任家庄到这里直线距离也有三里,何况风雨不停,他从来也没听这么远过。难道,我的功力又进了一层?
其实,他刚在无意之中,久站了个多时辰,风雨虽带寒邪,却也蕴带阴柔之气,加上他的无意为之,正合了洛书心法中追求无为的境界,亦即老子所提的无为。其实老子的无为,也正是根据洛书而来。是以,他功力又较之以前精纯了些。
再次陷入无为之境,他又清晰地听见了追闹声,其中还夹有小蝶的哭泣。是的,错不了,是小蝶的哭声。
他迅速掠起,投往山下,循声往任家庄飞驰。
风雨,抛在了身后。他无声地从芭蕉前的窗子跃进,一掌拍在正欲侵犯小蝶的老头后颈。
“呯”的一声,任福围匍倒地上。
小蝶睁开眼睛,看见他高大的身影,她挣扎着趴了起来,也不管裸露的身体,扑倒在他的怀里,“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搂着她温润的肌肤,他有些爱怜地道:“来把衣服穿上再说吧,天很凉的。”
怀里,她哭得更凶,双肩抽动。感受着她丰乳的按摩,他没有一丝肉欲,有的,只是悲哀,为她悲哀,为任家庄悲哀。因为他知道,被他击倒的老头,正是任福围,任家庄的主人,也是小蝶的公公。他清楚,这是一个悲剧,乱伦的悲剧。刹那间,他明白了她的感受。
“带我走,好吗?我不想再留在这里。”怀中的人儿凄楚地道。
他默然片刻,道:“好吧。”
她仰起头,“我不想再要这里的任何东西。”
他无语,放开她,脱下衣衫,罩在她的身上。下一刻,他抱起她,消失在雨幕中。
窗外的芭蕉,依然被风雨吹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