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漂泊的我们,对于寻找火星系珠简直像大海捞针一样。在山间草地上行走多日,终于赶到一座城镇。镇上的情景很热闹。“师姐,我们在这儿歇一会儿吧。”“好吧。”我们走进一间茶馆坐下,店家走过来上了一壶茶几样点心和小菜。“店家,您这儿有肉吗?”师姐问道:“对不起二位客观,这年头能吃上这些东西就已经不错了。家里面有畜牲的,谁还舍得杀呀。”“为什么?难到是遇上什么天灾了?”“天灾虽是没有,人祸却不少啊。二位一定是外地来的吧。”“是。”“难怪你不知道呢。自打这”天地坛“的人来到这小镇,人们一直没有好日子过啊,他们整天讨这个税,那个税的,而且不交钱还要打人啊。”“这还有没有王法啊。”“在这,他们就是王法。好了,再说就该让老板娘知道了。”“对不起,师弟,我们今非昔比,只能简单的吃一点了。”“没事啊,师姐,这也很好,我们可以省下钱去找火星系珠嘛。”“嘘……师弟小声点,记得在陌生人面前不要提”安平居‘和火星系珠的事。“”为什么,师姐?“”他们都是坏人,来抢我门身上的东西的。“”哦……“
小二离开没有多久,店内进来几个来路不明的人,他们的穿着,看上去与当日“安平居”一战上官一方的手下的很相似。“老板娘,你该交地契税了。”领头的一个人大喊着,“哟,大爷是您呀,什么风把您给吹到这来了?”一身风骚打扮的老板娘,从后堂走出来。对那个人的话明知故问。“少废话。这个月的地契税该交了,共计五十两银子。”“大爷,前个不是刚交过吗?”“那是保地税。”“大爷,能不能宽限几天,我们小店家的哪有那么多钱。”“没钱我可要人了。他们是谁?”那人注意到了我和师姐。“都是外来过路人。”老板娘带有几分担忧的说。“既是过路的,就该交过路税。每人十两银子。”那人冲我们走来。
“师弟,我们走,不要理这种狂恶之徒。”师姐站起身,没有理会那个人。“想走……”那个人上前一步拦住了我们。“要走留下你们的包袱。”“你让开。”师姐冷冷的说,“想不到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脾气倒不小,让大爷我好好看看你。”说着,那人便将手伸向师姐,师姐冷静的抓住那人的手臂,死死的握着,“唉呀……”那人疼痛的叫着。“女侠快住手,这伙人咱惹不起啊。”老板娘劝道,师姐这才放手。“嗅娘儿们,哥几个,上”那人叫骂着冲了上来。“别弄坏小店的东西。”老板娘在一旁喊到。手持兵器,敌我双方混战着。没有多久,他们便败下来。茶馆是乱的一团糟。
见便宜没有捞到,几个人便灰溜溜的准备离开。“大爷我还会……”哎呀!“没等他说完,老板娘将一个盘子丢到那人的头上。”“你们等着。”看着他们离去的样子。老板娘开始得意了。“这群龟孙子们,老娘早就想教训他们了。”“师弟,我们走吧。”付过饭钱,我们走出茶馆,在城外的河流处停下。“师姐,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师弟你还记得上官一方手下所穿的衣饰吗?”“难到他们是……”“不错,就是他们。”我才明白,所谓的“天地坛”,正是上官一方所统领之地。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离我们越来越近。当他们来到面前时,才发现领头的又是刚才的那个人“就是他们。”“又是你。”师姐见怪不怪。“这两个人好面熟啊,我想起来了,他们是”安平居“的人。快抓住他们,他们手中有坛主所要的东西。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句,手上还掏出两张我和师姐的画像。”那就不凑巧了,抓活的,上!“一场围战又开始了。我和师姐应战着每一个敌人,手起剑落,对方在我们的剑下死去,就这样一招、两招、三招……我们的体力渐渐不如刚才。一不小心,却被敌人乘空而入,弄的我手忙乱。趁我不注意之时,开动手上的铁爪机关,冲我的左臂抓去。我没有躲过,暗红色的血液顿时顺着手臂流了下来。师傅说过,从小开始,我身上的血液就是暗红色的。这个问题也一直没有告诉我答案,我用尽力量,将血液聚于手掌之中,然后发出师傅前不久刚交过的一招”化水为龙“,以血为辅,一道血光穿破前故的胸膛。”师弟……“此招一出,我的体力再次减半,见此情景,师姐忙过来为我解围。扶着我,踏着轻功冲出敌围。
我们一路穿过树林的向山上逃去,在一棵老树下停下,血从河流边到这滴了一路“师姐,你先走吧,我……不行了。”“不要这么说,你会没事的。”“他们在那,快追。”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师弟,你振作一点,我们走。师姐扶着我,继续向山上逃去,又过了一段路程。前方隐隐传来一阵阵钟声,“师弟,我们有救了,振作一点。”“有救了,太……太好……了。”由于体力的不支,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当我从昏迷中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屋子里,身上的伤口被纱布包扎着,包袱放在窗前的桌子上,身旁还有两个小沙弥。难到这里是少林寺?见我醒来,那两个小沙弥耳语了一阵后出去一个,“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呢?”“这里是少林寺,是施主昏迷时有人带您来这里的。”“那我师姐呢?”“这个小僧不知。”“我昏迷了多久了?”“到今日已是七天七夜”我不再说什么,没过多久,一位方丈模样的僧人走了进来。“阿弥陀佛,少侠你醒了。”“大师,谢谢您救了我。”“不客气,孩子你刚醒来,身子虚的很,还需要多加休息。”“大师,我师姐再哪,我要见她。”“女施主几日前已经离开本寺了。”“什么?我不信,我要去找师姐。”我想坐起身子,可是一点力气也用不上。“这是女施主临走前留下的信,现在老衲把它交给少侠。”方杖将信递给我,又向那两个小沙弥交待几句话,便离去了。
我打开信,果然是师姐的字迹:师弟,听师姐的话,好好在这养伤,我想,如今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少林寺了。师傅之仇,不可不报,但你现在还小,所以要在这留下,将武功学好,至于火星系珠的事,来日方长,我们再慢慢打算,这八颗,由你我各自保管或许会安全一点,我走了,师傅l留下的这本《乾元心法》就留给你吧,记得要好好练心,不要让师姐失望,记住师傅的话,无论如何,也要坚强的活下去。师姐等你八年后在“安平居”相聚。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师姐的样子。“师姐,你为什么要丢下冥儿不管,师姐,你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