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

作者: 紫荷焱淼 完成状态:已完结

蛊毒

  有种很微小的玩意,显微镜下才能看清庐山真面目,它们形态各异,但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狰狞丑陋,呲牙咧嘴,凶狠残暴。我想大部分人应该都看见过刺猬和毒蛇,它就是刺猬和毒蛇的混合体。医生把它们称之为‘病毒’,民间则称之为‘蛊毒’。它们有很多种族,其中一族的主人个个美艳无双,风华绝代。她们有好几姐妹,分别叫梅旋儿,林双儿,阮甘儿,尖月儿,宝真儿,阴色儿,爱丝儿,她们在各自的领域展示着男人们无法抗拒的魅力。

  话说如今的开发区如雨后的春笋,鲜嫩爽口,人人都想分一杯羹,房地产商,私企业主等等等等有钱的角都来了。这可忙坏了开发区的主任,今天这家请,明天那家邀的,不是奔驰不坐,不是高档酒店不去,不是高级娱乐场所不进,当然,最重要的是,不是大的红包不收。

  您可别小瞧这开发区主任一角,他虽说官衔不大,主任主任,居委会的片主任也是主任;官位不高,撑死了也就一正局级,可他权力大啊,他手里有大片土地,是政府规划的未来新区,重点中的重点,这无疑于手中攥着无价的宝藏。这不,房地产公司的大奔就停在外面,李总亲自来请主任的大驾了。

  很多人会以为这位主任一定是肥头大耳,半吨级人物,其实不然,只见他不高不矮,身材瘦削,面无二两肉,胲无三根须,瞳人溜溜圆,泛着三白眼,别的能耐没有,算帐是把好手,穿的是很平常的休闲装,腋下长年夹着老式公文包。

  锦绣酒庄里正开着九万八千八的宴席,宴不能上六位数,这是主任不成文的规矩,不然就太腐败了。今儿个相陪的是梅旋儿,那推杯换盏,浓情蜜意,翻云覆雨的场景就不赘叙了,只是临分手时,慷慨的主任送给梅旋儿一款最新式,最昂贵,带有大头贴,输有主任号码的手机,一张五位数的烫金信用卡。当然,在他那不起眼的公文包里,有李总趁他不注意放进去的七位数金卡,主任倒也不贪,留下两成,其余的向上孝敬。

  梅旋儿够水灵,够稚嫩,够味儿,十六岁的妹子,小脸蛋白里透红,吹弹得破,比起以前的那些角,更能引起心底的躁动。主任这几天夜夜在宾馆的包房里和她腻歪着,一个星期关着手机不接别的女人的电话。梅旋儿虽然小小年纪,但在风月场打了几天滚后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象主任这样的肥角不是很好找,要想多宰他一段时间,就要下点工夫,于是,就把她特有的蛊毒种在了主任身上。

  这天如厕,飙出的臊水怎么有点分叉,仔细看看,哦,原来一个小疙瘩长在了把儿头上:“他娘的,这几天干多了,上火了?”主任嘴里咕哝着,手里捏了捏:“不痛嘛”,随手塞进了裆里。

  吃什么也只吃个新鲜,这点还真让梅旋儿猜个正着。汪老板请主任批块地建厂房,他身边的小蜜那个风骚,没两句话就让主任身子都酥了:“哎哟,我的大主任啊,您可真精干呢,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教教人家,怎么弄的嘛。”林双儿口里说着,手就在主任身上挠摸上了。

  “好说,好说,只要汪老板舍得,我随时可以教你”主任嘴里在对汪老板说话,眼睛却色咪咪的看着林双儿。

  “能得主任赐教,真是太难得了,双儿,你就留下向主任好好讨教,我有事先走了。”汪老板临走时还在主任耳边悄悄说:“您放心,还是没开包的处妹儿。”

  该死的小东西早就不安分了,汪老板脚跟刚出办公室的门,主任就迫不及待的和双儿滚在了那张宽大的沙发上,当初买宽沙发大概就想到了这用处。

  “嘿,还真见红了呢,想那姓汪的也不敢骗老子”主任看了一眼落红,心满意足的提起裤子,靠在沙发上养神,林双儿却在想,修复那膜又得受回痛。

  主任这段时间有点怪,看见林双儿就又痛又爱,怪的是每次和双儿做完那事,流出的东西都象是拌了红涂料的糨糊,痛的是林双儿那地儿够紧,每次都胀的她又叫又喘,有时眼泪汪汪的还在笑,夸他那玩意儿厉害,小模样让人怜,让人爱。为了有所表示,对汪老板的事也就批复的比别人快。

  也不知怎么了,这几天主任觉得小便时很难受,尿频尿急还尿痛,裤裆上还象女人样有泛着绿色的白带,小蛋蛋也肿的走路都得两腿叉着:“一定是搞双儿那紧东西时伤了,悠着几天不干,会好的”主任心里在自己宽慰着自己。

  事情好象没有主任想象的那么简单,小东西越痛越挺的高高的,越急越胀的硬梆梆的,就想找个女洞钻钻:“该死的林双儿,给老子下的什么绊儿?”

  这天强打起精神被一伙老板请到玫瑰山庄渡假,主任想好了,要在这清净清净,好好养养伤。主任有个弱点,就是怕上医院,怕打针,所以来之前自己跑到药店刷卡买了点消炎药,吃了药,吃了饭就早早的回房间躺下了,那些老板看主任精神不太好,一些活动也就没让他参加。

  现在的西药还真管用,第二天下午主任就觉得强多了,主任心想再熬一个晚上就可以复原了,于是照旧没和他们一起去疯,一起去找乐子,就直接回了房间。刚进门,门铃就响了,原来是老板们让人给送来的水果拼盘。坏就坏在拼盘里的水果虽诱人,端盘子的姑娘更诱人,特别是她性感的小嘴,根本没听清她说什么,只是一张一合的,主任那玩意就不听话的挺了起来,口里也喘着粗气。

  这姑娘是什么人?从那群大老板对他的恭维就知道主任不是一般的角了。只见她放下托盘,三几下就把主任剥了个精光,那性感的小嘴直奔主题,一下子就含住了主任的小东西,主任那个爽,那个狂啊,这可是以前从别的女人那没享受过的味道。

  主任在山庄里就这样夜夜独行,天天享受,连这姑娘的名字都没空问起,直到临走那天,主任照惯列给了一部手机,一张金卡,她接东西的时候附在主任耳边说:“可别忘了玫瑰山庄有个阮甘儿在等着您哦。”

  “哦,阮甘儿,阮甘儿,心肝宝贝儿,放心,忘了祖宗也不会忘记你的。”主任在她脸上亲了又亲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一连好些天主任都很忙,上面要派人来检查开发区工作的进展情况,别的事可以放下,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写欢迎标语,打扫环境卫生,让先期进来的厂商拿来准备好的汇报材料,这让平时闲惯了的主任着实累了一把。

  这天睡到半夜,裤裆里一阵疼痛袭来,那个钻心刺骨的疼啊,一下子就痛出了一身的汗。主任翻身起来,按下开关,在灯光下揪出小东西一看:“我的妈呀?怎么成了这样?”原来小东西上长满了象被火烫了一样的脓泡。

  主任知道这次不去医院不行了,进去一查,原来这玩意叫什么‘软下疳’,是一种嗜血杆菌:“我的妈呀,嗜血嗜血,那不是爱吃人的血吗?完了,完了,我这么瘦,血又少,可经不起它吃几天的”主任又痛又急,一下子就吓趴在地上了。

  ‘软下疳’痛是痛,本来也不至于那么痛的,坏就坏在和先前梅旋儿种在他身上的蛊毒会合,形成‘软下疳’‘硬下疳’的混合性下疳,这当然会痛入骨髓了,你想啊,俩蛊虫结合,就象个小刺猬在主任的小玩意上滚绣球呢,能不痛吗?

  “哎哟,是什么东西,他妈的在老子胳膊上扎的这痛?哎哟,娘哎”主任一声声的叫唤,象杀猪一样,身上的肌肉也一下子绷的紧紧的。

  “叫什么叫,叫的这邪乎你就别做脏事啊,别乱动!动漏了可别怪我给你接着扎,打电话叫人来给你办住院手续,你还得几天扎呢”小护士连吼带教训的,她可不管你主任不主任的,大官小官她见的多了。

  这事可不能让家里的知道,主任只好打电话让办公室小王来办了手续,然后打了个电话回家,说自己要去外地出差,估计得十天八天的才会回来。

  第二天换了个护士,主任接受教训,不敢再乱叫唤了,咬着牙,忍着眼泪鼻涕的,总算顺利的过了一天。

  一周后,针也打的练出来了,小东西也不太痛了:“嗨,原来也没什么呀,吓老子个半死,看老子出院后怎么整你们这群小妖精”主任在心里发着狠。

  前后个把月没敢近女色,可把主任憋坏了,李总和老板们从主任猴急的眼神里读出了他的意思,他们搜遍全城找到了尖月儿,宝真儿,爱丝儿几个顶级娱乐城的头牌,花重金请来陪主任。

  尖月儿胸前喜欢佩带红色状如鸡冠的花,走到那,银铃般的笑声就带到那,很能吸引人的眼球;宝真儿和阮甘儿长的有点象,主任虽然恨阮甘儿给他下蛊,但喜欢她的性感狂放,反正好了疮疤忘了痛,这是宝真儿,不是那小贱人;爱丝儿就不同了,她长相文静,十指修长,这是个水样的女人,坐哪儿都安安静静的,眼里闪着一抹忧郁的光,让人怜惜,横生保护欲。

  主任在开发区有套别墅,那是另一位地产商送的礼物,这可没让家里的黄脸婆知道。哼,知道也没什么,主任早就对她厌倦了,何况她哥早就退了,现在的江山是老子自己打下的,不和她离婚还是看女儿的面子。

  主任的女儿几年前就被主任安排出了国,境外的银行里存着她今生今世,来生来世都花不完的钱。

  经过几个回合的筛选,主任最终让爱丝儿住进了别墅,这女人别看一副我见尤怜的模样,床上工夫特棒,每次都能让主任领略欲仙欲死的感觉。可是主任没想到的是,在他包养爱丝儿之前,她曾被阿拉伯来的一个黑人富豪包过一个月,这家伙拥有大片油田,那真叫富的冒油。来中国游玩下榻在一所五星级饭店,在咖啡厅喝咖啡时一眼就看中了爱丝儿,名义上请她做导游,实际上就是旅途情妇。坏的是这家伙在他的本土特喜欢吃猩猩脑猴脑什么的,还是活吃。性取向怪癖,性方式独门,爱丝儿在他那虽说捞了不少美金,也吃了不少苦,最糟糕的是他把从猩猩猴那传来的缺陷病毒也带给了爱丝儿,爱丝儿知道后从此脸上没了笑容,知道死神随时会降临的她吞下苦果,没向任何人透露,发誓要报复天下所有的混帐男人。主任每晚只知道和她颠凤倒娈,哪知道是个黑洞在吞噬他呢?

  几天没回别墅的主任一回来就扎进了卫生间,爱丝儿知道他的目标多,也懒得管他,爱干嘛干嘛。晚上俩人上床时,爱丝儿发觉有点不对劲,仔细一看,不禁笑出了声,原来主任那密密的荒草丛不见了,大概是刚才在卫生间给剃的,荒草根上到处是抓破的痕迹,还结着血痂。爱丝儿是谁啊?一看就知道是阴虱儿咬的,那小玩意咬人可不要人命,只是让人痒的管不住手,捂着那地儿狂挠。

  被爱丝儿这一笑,主任觉得在一娼妇面前掉了价,回别墅的次数也渐渐少了,金卡上的钱也打的不及时了。爱丝儿可不是个能忍受寂寞的人,再说她的报复大计还没实施完呢,于是她没和主任打招呼就重新回到了她来的那地方,那个灯红酒绿,那个欢歌笑语的地方。

  一天,主任体内的各种蛊毒聚会,笑够了,闹够了,梅毒说:“人间现在时兴集团,旗舰什么的,我们也团结起来怎么样?不是说团结就是力量嘛?”

  “好主意,好主意”其他的毒角儿齐声附和。

  “那现在开始组装,梅儿是螺杆,双儿的球做外壳,尖儿负责在球上插满你的刺,甘儿,真儿和小虱负责喝血化毒,提供毒量,我负责挖陷阱复制。”爱儿俨然一副老大的派头。

  经过这一组装,那可真是大不一样了,简直就一刺猬和毒蛇毒蝎蚂蝗的混合种。演示起来很管用,合着是一刺猬乱滚,所到之处血肉模糊;松开就见蛇头蝎头蚂蝗的吸盘乱咬乱吸,圆球一下子就胀的鼓鼓的。这下毒角儿们满意了,人在显微镜下可就看傻了,那玩意百药不侵。

  几个月后,主任住院了,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住院,是专科医院。他人本来就瘦,现在更是只剩下皮包着骨头,只是在那皮下还到处鼓鼓囊囊的长着渣口裂腮的疙瘩,翻着三白的眼睛也凸出眶外,瞪瞪的盯着天花板。当蛊毒混合体滚动的时候,他就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当它们停下吸血的时候,他就大口喘着粗气。可是他人越来越瘦,身上的血越来越少,吸不饱血的混合体滚动的频率也就越来越密,以至于到后来他只能掣动一下身体,表示他还有痛的感觉。

  当主任没了嚎叫的力气,没了动弹的力气,护士问他:“你有什么话要留下的吗?”

  “去,去叫阮甘儿,让她帮我把疙瘩吸吸,我胀的好痛,好痛……”主任回光返照的说出了最后的心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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