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怒气冲冲的开车回家,一推门,便看到正在看卡通的紫瞳。
“哥哥,你回来了!”紫瞳看到易天,马上跑到他面前。
哥哥?虽然自从黑风死后,紫瞳也常常这样叫他,但在此刻,这两个字竟是如此刺耳。
“哥哥,你怎么了?”紫瞳发现了易天的不对劲,小心问道。
“别叫我哥哥!”易天的忍耐到了极限,他怒吼着,拎起面前的小人儿,冲进卧室,用力将她扔到床上。疯狂的撕扯下自己的衣服。
紫瞳惊恐得不住后退,直到发现自己已经靠上墙壁,退无可退,不得已紧紧抱住双膝,蜷成一团。易天不满的伸出手握住她的脚腕,用力一拉,紫瞳便顺着柔滑的床单,来到他的身下。
“怎……”紫瞳试图坐起来,却被扑上来的颀长的身躯压回去,易天又开始撕扯她的衣服。紫瞳不明就里,本能的挥手反抗他的粗暴。易天捡起被他扔在地上的领带,一只手压住她的双臂,这熟悉而恐怖的动作,让紫瞳哇哇大叫。
“差点忘了,你害怕这样。”他冷笑着,将领带放在她的手腕处,可是多出来的那条链子让他无法直视,他转而用领带绕住她的双肘,紧紧地捆绑在她头的下面,令她同样无法挣扎。不一会儿,紫瞳在他身下不着一缕。
易天无情的将她的大腿分开到极限,在她失控的尖叫声中暴虐的占有了她。
紫瞳从未感觉这样的痛苦,易天像是一头发了疯的狮子,简直想要把她生吞活剥。他猛烈的律动着,丝毫无视她因为他过快过猛的进入所产生的不适与疼痛,她尖叫连连,而易天只是冷漠的看着、听着,疯狂的律动似乎不可中止。
她叫累了,浑身紧绷的神经不堪忍受他一次次的撞击,她的尖叫声越来越小,意识越来越模糊,终于头一歪,昏了过去。
当她痛苦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大腿竟然挂在易天的肩上,而易天正低吼着将自己埋得更深,她的身体还在随着他的律动一上一下,浑身的酸疼和下体传来的几乎要裂开的疼痛,让了解到即使在昏迷中,易天也几乎没有让她休息过。
“求求你……”紫瞳无助的哀求他,此时的她只剩下呼吸的力气,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声音可以这样沙哑。
“求我?求我这样吗?”易天的话语冷得可以结冰。他忽然将她的身体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她。
这种兽类的交配姿势,让紫瞳感到莫大的屈辱,可她无力挣扎,甚至连质问他的力气都没有。
“喜欢吧?这样你就看不到我这张脸,可以更好的我把当成你的风影哥哥。”易天的把他的愤怒化为力量,更用力的蹂躏她,燃烧的妒火让他口不择言,“可是,你的风影哥哥,能像我这样满足你吗?”他急喘着,“你刚才的叫声足以让天下的淫娃荡妇们自愧不如。如果他可以的话,怎么会把你的第一次留给我?这个可怜的男人,他永远不会知道你的美妙滋味。”他喘喘气,接着说道,“因为他死了,死了,如果尝过你的味道,他绝不舍得死的。哈哈……”易天用极度恶毒的语言,羞辱着紫瞳,因为他找不出其他的方式掩饰自己的痛苦、无助和他被击碎的男性尊严,于是他践踏她的尊严,无视她的痛苦。
忽然他发现紫瞳在他的身下变成了一块“木头”,完全不给与他任何回应,以她唯一能做到的方式,抗拒他的摧残,反击他的羞辱。这招果然厉害,她成 功的将他拼命维护的尊严狠狠地摔在地上。易天恼羞成怒,愤然离开她,翻身下床,抓起地上的衣服,夺门而去。
楼下喜庆的布置此刻在易天看来十分碍眼,他粗暴的挥舞手臂,发泄残余的精力,不一会儿屋内一片狼藉,易天苦笑两声,拿起一整瓶威士忌猛向胃里灌,直到反复出现在他眼前的紫瞳的美丽容颜,不管是天真的、妩媚的、温柔的、狡黠的…全部随着意识的模糊而渐渐消失。
清晨,脑痛欲裂的易天痛苦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睡在地板上,而不是他熟悉的大床上,下意识的搓搓微凉的身体,迷迷糊糊的走向卧室。推开门的霎那,蜷成一团的娇躯以极痛苦的睡姿映入眼帘,昨天的记忆倏地回到脑中。玫瑰色的床单,将紫瞳雪白的身躯衬得玲珑剔透,易天发觉自己就是无法克制对这熟悉的身体产生浓浓的欲望,他一步步靠近她,解开捆住她的领带,轻柔的将她的身体放平,她泛红的小脸儿宛如一朵娇艳的桃花,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忍不住俯下身渐渐靠近她。
“滚开!别碰我!”紫瞳的双眼闭着,微弱的声音从渗出血的双唇中发出。
声音尽管微弱,可强烈的压迫感还是镇住了易天,这语气中的厌恶之情让他联想到紫瞳与黑风的对话,此时她连看都不愿看自己一眼,难道他比黑风还令她厌恶?易天呆呆的看着紫瞳艰难的爬下床,穿上衣服,吃力的向门口移动娇躯。
“瞳瞳!”易天拉住她的手叫道,她的小手竟然发烫,“你在发烧!”一定是她赤身裸体的睡了一夜,感染了风寒,这都怪他,走开时,竟然没有给她盖上被子,现在她病了,他又自责又心疼,风影的事,早就抛到了脑后。
“你没有资格这样叫我。”冰一般温度话语,让易天心中一凛,松开她的手,任她消失在门口。
一阵撞击声从楼下传来又马上安静,易天飞速跑出卧室。当他看到楼梯的最后一节上倒在血泊中的紫瞳时,他的世界瞬间天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