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校门口停了下来,尉寒背着吉他从车上走了下来。北方的早晨,空气中浮游着薄薄的雾气,鸟已叫哑了喉咙,开始成群的朝南方飞去。皮肤似乎适应不了突来的骤冷,长满了疙瘩。尉寒哈了口气,从包里取出一件运动上衣穿了上去。一辆汽车在尉寒的身边停了下来,车里钻来了个长势帅气,很是阳光的男生。尉寒似曾相识地看着他。男生走了过来,拍着尉寒的肩说:“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尉寒手指着他说:“你是……”
“行啊,你还是不是人,亏小的时候我们在一起玩了那么久。”
尉寒摸摸后脑勺说:“是赵单羽吗?”
“怎么大帅哥终于想起啦。”
“你变化太大了,越变越帅了。”
“帅是有点,但怎么能够跟你这位大帅哥比。自从我那次离开家,就没你的消息,你真是的也不跟我联系。”
“可不能怪我,你没留什么给我,人海茫茫的,我就是认得你的灰,我又能从哪里捞起。”尉寒笑着说,“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是神仙吗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
俩人并肩从校门口走了进去。早晨学校仿佛沐浴在梦里似的呈现在尉寒的眼前,悄无声息,梦里常常让他感到失落孤寂。
阳光照出了光晕,人如江河湖泊流入了大海,如战场上的炮到处轰炸,烦杂的使人变疯。赵单羽跟着尉寒来到学校分配的宿舍。打开门里头的空气在暑期里浸出了味道,死蛇般的腥味熏得人差点窒息。阳台外的垃圾堆里传来了虫子爬钻的声音。赵单羽屏住了气息说:“哪些没道德的家伙。”
尉寒说:“江山别有风光,今天倒是目睹了住宿生的风采了。”
“我可说好了你们宿舍以后要是这样,我就不登门拜访了。”
“你就不对了,你不会学学人家文种。”
“那你也不是范蠡。”
尉寒装疯的说:“这样像吗?”
赵单羽笑着说:“记得下次我来的时候,去借件乞丐衣穿穿。”
“你还真的把我当作范蠡。”
“要不我怎能是文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