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洲集团制药厂,自白茹红上任厂长以来,全厂上下同心协力,奋发图强,产品不断更新,销售量一增再增,国内市场占有率已居全国药品行业之冠。与此同时向国外市场挺进,成为首批打入欧洲和澳洲的制药企业。派往国外担任经理的人选就很缺乏,已退休的老厂长王长根,也重新聘用到德国任经理,白茹红从此在医药界中成为风流人物。星洲集团制药厂在快速地发展中,不但充实壮大了自己,而且还伸出友谊之手,把不景气的兄弟厂带动起来,兼并扶持。这样,白茹红肩上的担子就更重了。每当她离开工作岗位时,人们早已用餐完毕,饭堂里只有炊事班老班长在等待她最后一个来就餐了。她打算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可是屁股刚碰着板凳,电话铃又响了。她接过一听,是小凤打来的,便问:“小凤,有事吗?”李小凤说:“我和饲养班的人把猪场空着的猪圈全部打扫干净,鸡场空着的鸡舍也清扫干净了,同时又用消毒药液消毒了,下一步工作如何安排?”白茹红说:“小凤,你听好啊?存栏母猪当中,凡是处在发情期母猪,要及时配种。分娩的母猪要派专人助产,务必使每头母猪产下的仔猪做到百分之百成活。鸡场那边要派专人管好产蛋母鸡的饲料。从产下的鲜蛋里挑出授精蛋送去孵化,对出壳的雏鸡要特别饲养。”挂断电话,她又回到原位坐下。想起小凤的汇报,整个宏冈养殖场已是一片空白,同时联想起在国外的丈夫欧阳成刚,要是他在家,宏冈养殖场早就猪满舍了。咳,没办法呀?接着她自言自语:成刚啊,你在哪儿?上天保佑他平安无事吧!于是她便拨打欧阳成刚的电话。
说巧也巧,正是这个时候,华蓉又在强迫性地要欧阳成刚和她做爱。她趴在欧阳成刚的肚皮上使劲地抽拉,正当她的快感倍增的时候,欧阳成刚的手机响了,他拿起一看,正是茹红的来电,即时回话说:“我很好,不过,她又在强迫我和她做爱呀?……”欧阳成刚才说了一句话,华蓉便一手将他的手机夺下来关掉说:“干吗要扫我的兴哪?”